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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非常欣赏她。
这个世界有什么是绝对的对错呢?
爱一个人有错吗?
恨一个人有错吗?
感情上的事,如何来一个衡量的标准,之所以坏事做尽,不过就是因为得不到。
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和求不得。
求不得之人身在这七苦之中,痛苦挣扎而缠而不脱的,也注定了,必是一个苦命之人。
这样的人,是你,是我,是我们千千万万中,最普通平凡不过。
所以,即使变成这样,陆遥也从来恨不起楼玫红。
将这个女人逼疯的,不过是因为爱情。
恨只该恨方明远。
怪只怪他看不开。
如果说,我对你还有爱情的话,那也只能怪我当初昏了头。你给我的曾经太美好,我对你的现在又太依赖,明明自己已经看透,却仍执迷在漫天的谎言里,连挣一挣,去戳破的勇气都没有。
我是个傻瓜。
我不想当傻瓜。
“怎么了,醒这么早?”
方明远翻个身,习惯性地想去搂身边的青年,却发现枕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他睁开眼,在乍白的光线中,缓了一小会儿,才认清青年此刻正在窗边坐着,坐在轮椅上,晨曦的光芒笼罩着一片,将他的身子也镀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怎么了,睡不着吗?”
方明远坐起来,将睡袍披上,下床来到青年身边。座位上的青年只穿了薄薄一件衬衫,腿上盖了一条毯子,修长白皙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方明远握住它们时,果不其然,跟他预想得一样。冰冰凉。
“怎么也不多穿点。”
他蹲下身,俯在青年跟前,将他腿上的毯子往上又拽了拽,这条毛毯是他之前去中东那边带回来的,有一些年头,青年搬过来后,第一眼便相中去了,在这之后的很多时候,他都能看见他经常搭着它。
“阿远,你知道吗?”
一直安静坐着的青年此时才终于开了口,嗓音轻浅,温声慢语地同他说着话。“我已经很久没这样静静等待日出了,记忆中,还是上次我们去泰山那回。山顶空气冷,你用军大衣裹着我,我们静静站在泰山之上,沧海渺茫,山峦叠嶂,日头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冒出来,明明只是瞬间的光景,于我,却像是过尽了这一世。”
“嗯,我记得。”
青年将他的手反握住,冰凉的指尖轻巧地窜进他的掌间。方明远攥紧了蹭了蹭,拿到唇边吻了一口:“我当然记得这些。”
“有时候,我就在想,”青年却恍若未闻,“我如果当时从那里跳下去,是不是就不会遭受现在这样的痛苦,我总说自己胆小怕事,其实我更害怕的,还是死亡。死亡会让一个人毁灭,可毁灭之后呢?然后这么一想,似乎死亡又没什么好怕了。”
他将毯子掀起来,展开给方明远看,“你一定没仔细瞧过,这一张面前,秀的是不死鸟,不死鸟的传说各地不同,说的却是一个道理——‘没有毁灭,便没有重生。’”
“阿远你说,我的重生是什么样?”
方明远将人搂住,取下毯子重新将人拢起来。这一栋别墅的地暖一直很好,是请了专门的师傅过来设计的,他置身于此,每每都热得只穿一件半袖。
可青年的身上却一直冰冰凉。
手脚尤甚,每次睡觉的时候,方明远都要先将他搂进怀里,暖热了,才放心睡着。
“不要想这些了宝贝儿,我答应过,一定会将你的腿治好。冯医生那边如果成效缓慢,我们就再去美国治疗,相信我,一定会让你好起来。”
“所以就别再焦虑了好吗?我让柳嫂多煲点汤,近日又有冷空气要来了,一会儿我还要再出差走,我不在的这几天,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别任性,也别生病了。”
陆遥乖顺地点点头,轻巧地伏在方明远身上,眉目低垂,长长的眼睫垂下来,遮住了他眸中光彩。
“好,等你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韩少阳家里一早上,便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生景光着脚丫从卧室里奔出来,去卫生间胡乱抹了把脸,又快速奔回卧室里猛踹韩少阳。
“卧槽老韩头你快起来啊,都八点快半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韩少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那就请假。”
“不行啊不行,年底我还有考核呢,这时候请假我的证咋办!我先给陈茂打电话拖延一会儿,你快起来!”生景不停地晃悠他:“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来,醒醒!”
韩少阳不情不愿地坐起身,胡噜了一下脑袋:“那等我一会儿。”
他缓慢地、一步一步蹭进卫生间,整个人都处于呆滞状态,冲着镜子站着,又站了半分钟。
直到生景把他的牙膏给他挤好怼他手里,韩少阳才给出了点反应:“啊——上班好烦,我们干脆别干了吧!”生景冷哼哼:“淘气也很烦,我们干脆别做了吧!”
韩少阳:“那可不行,做是我生命的源泉,我不能没有生活动力。”
生景呵呵:“那你就快点,惹小爷心情不好了,小爷就拿502堵上,爆破而亡!”
“你是不是傻?”
“你管我!”
他们出门时韩冠霖已经晨练回来了,正好在楼下遇上。
“嗳,你们这就走啊,我还买了早餐……”
生景说不赶趟啦,“二爷晚上回来再说!”韩冠霖就只好摆手,把早餐怼他们车里,“路上开车小心点。”韩少阳仍是不怎么清醒,眼睛半闭半张,一副被掏空了的死样。
“下回可不能再多做了,最多两次!”生景说你行不行啊,不行我来开,你这样我好怕怕。
韩少阳却义正词严地拒绝他:“那可不行,两次吃不够。”
“你现在胆子肥了,连我都敢质疑了。坐好,别左右晃悠,馅饼给我吃一口,一整张你都吃了你好不好意思!”
生景将薄饼叼在嘴上:“啦啦啦,你来吃呀,你来吃呀~”
韩少阳便“咔哧”一口,差点没将他的下嘴唇咬掉。
“嘤嘤嘤,混蛋……”【捂嘴哭唧唧】
下车生景连招呼都不打,一拧屁股,便摔上车门要走。韩少阳叫他:“别闹,想想晚上吃啥。”生景说“除了不吃JB,吃啥都行”,他这句话说的声音有点大,周围一群人呢,纷纷侧目过来。生景臊红了老脸,深以为打了自身高逼格的脸,只好故作镇定地说了句:“再说吧。”
他跟韩少阳分开,韩少阳实在太困,也没跟他再多说。“那行,那我先走,晚上来接你。”
“嗯。”
两个人分开后,生景又独自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要往医院里面走。他才刚刚进来,眼角余光便扫到旁边站了一个人。
“嗯?是你?”
楼玫红今天穿了一件青灰色大衣,绾起了长发,静静站于一旁。风那么大,竟然没有把她的发丝吹散,她专注地看向一处,一点没有要跟生景打招呼的意思。
生景停下来,认出了她,她才像突然回过神一样,“哦,你好。”
生景点点头:“你好。”
“你,认识我是吗?”
生景说:“是的。”
“那要不要跟我聊聊?”
楼玫红指指一旁,那里停着一辆车,在一棵大树下面,黑色的奔驰商务。
“看来我那天没看错啊。”果然是你。
生景耸了耸肩,“真抱歉,我已经迟到了,恐怕没有时间。”
“如果你是来跟我聊方明远的,那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我们已经断了,现在我要开始新的生活,跟他一切相关的,都与我无关了,麻烦你能记住这一点,然后,不送。”
楼玫红不置可否,并没有强留他。她今天没有化妆,苍白的脸色在日光的映照下,显出了一些病态的憔悴。
生景最后跟她点了一下头,然后便转身想往院里走,他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刺眼,照在人身上,有令人昏厥的眩晕感。
真不是个好兆头。
那个女人果然在背后说话了,依旧不算多热切的声音,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出那其中的嘲讽之意。
她淡淡地,带着点烟沉的嗓音飘忽地传过来:“我不是来跟你说方明远的,我是来跟你聊聊他其他的小情人,那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小家伙,你,有兴趣吗?”
生景说我当然没有兴趣啊。他回头看她时,楼玫红已经率先走向停车处,飘渺的声音夹带在风中:“不,你有兴趣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才一天没更你们就不爱我了,竟然掉收藏,一共也没有几个收藏;嘤嘤嘤。【躺地打滚】
今天被吐槽了!说我标题太丑!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虽然我确实是一个不一样的我,但是,我也深刻的感觉到,果然很丑!呵呵呵,就让我继续做一个不一样的我【个屁】
☆、疯狂七十二小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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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床上坐着,过了很久,才将那股逼人的不适感卸掉。
他下了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水,企图用冰凉的液体刺激自己清醒。
这几年,在管辖区平静的生活,再配合着生景的治疗,他整个人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像这类屠门的噩梦已经很久没做过了,当再次袭来时,竟然直接压得他措手不及。
这种湿漉漉的、浑身沾满了粘腻腻冷汗的惊恐感实在是太让人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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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改代码改了一整宿,一直到四点多的时候,他终于熬不住了,这才沉沉睡去。陆暎Ы嫒∠匦略诵辛顺绦蛞槐椋蛲硭淙灰恢痹诘魇裕薷模钪盏某晒故敲焕吹眉把菔荆淙宦綍'对自己的技术还挺自信的,但万一呢?
他重新进行搜索,继续以生景为定位,这次要是再出错了,就只能重新编写AB程序转换那一块,其他的模块都已经单独调出来运行过,就这一块,还没有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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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请重新确认目标】
【对不起,请重新确认目标】
【对不起,请重新确认目标】
连续三次的搜索错误让陆暎⑽⒅迤鹈纪罚庖换兀皇撬约旱谋喑坛隽宋侍猓巧澳潜摺�
他的信号定位不到。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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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注销可能吗?一个常年使用的号码。
关机呢?生景医院可是有明文规定,为了防止突然情况,全员必须二十四小时开机。
那……
没有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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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景你快点出来,给人当小白鼠要尽职尽责!】
陆暎那椴淮恚谌绽嫌痔П驶艘桓鋈Γ裉煲丫�12月19号了,与严哥见面的日子,又接近了一天。
生景在冰冷潮湿的仓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