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怀秀找回声音:“所以,你是为了腾出假期,和我一起出国?”
“嗯。下个月十七,是我们和好的两周年纪念。”
“……”严总,忘记杂七杂八纪念日,才是真男人!呃不……天底下哪个爷儿们会去记这种鬼东西?!
向怀秀本身就属于令人发指的“真男人”之一,自然不会强逼严君临要记得,未料,严君临非但记得,还默默安排了这么多。
感动,当然有,向怀秀既非畜生,不可能无动于衷,但更多涌上的情绪是——把我这几天的忐忑、郁卒,加算利息给我还来!!
好吧,那些是他自找的,爱胡思乱想嘛,活该,不会有谁同情。
说不出口自己忘了两周年纪念日;说不出口忘了纪念日,当然也没纪念品……向怀秀选择保持缄默,(佯装)动容地扑进自家男人怀里,用力环抱,给他深深激吻。
严总何许人也,他家青年眨个眼、抿个唇,他就猜出他的心思。
眼下撒娇得多猛,不过是说明了他有多心虚。
无妨,误会他、怀疑他、看低他、不信任他嘛?以为他变了心——
哼哼,刚交代秘书正事时,已经顺手传讯,本皇今日不上朝,严君临有足够的时间,好好向他索讨回来——
为了赶工,一沾床就睡,几天都没开机的分。
今天一口气吃到饱。
End。
别册《藏爱》小番外
1。所谓挑食
由于某人的“歹嘴道”,已达天怒人怨的地步,就在某天,向怀秀被严家兄弟们以“联络感情”的名义约出来,共商“纠正严总挑食”之大计。
众人七嘴八舌献计,什么脱衣色诱、威胁利诱等等,阿里阿杂的馊主意都说得出来,在“人体韭菜”出炉后,不小心领到菜盘角色的自己,额上很难忍得住不滑下冷汗。
“那个……君临挑食的东西,好像不只韭菜。”
严君颐摸摸下巴沉吟。“也对。”
那就拜托快快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吧……
“所以,人体合菜拼盘?”
“……”
“麦闹啊!”严君威巴了四弟一记。“什么馊主意。我倒觉得,发狠煮一桌他全都不吃的菜色,看他怎么挑!有种不要吃,饿死他!”
好歹毒的心肠。向怀秀张口结舌。“你跟他……是有什么血海深仇?”
如此处心积虑要置严君临于死地。
“说到这个!”严君威重重一拍桌,忿忿然道:“有一次管家请假,我怕他饿,好心下海……不对,下厨做羹汤,你知道他怎么说吗?他连吃都不吃,瞄一眼就走了!”
这个……是有点不给面子啦。好歹捧个人场,色香不足,也许味还不错嘛。
“鄙视的眼神就够一刀毙命了,临走前还鞭尸,说——”
“馊食。狗才吃。”严君离淡淡接口。三哥内心的创伤好严重,后续咬牙气愤地向他们控诉了整整三年,都背起来了。
“……”是狠了点,难怪严三哥记恨报复。但问题是……他跟严君临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还疼他疼得紧,他没事何必跟对方过不去?
“你想让宁宁有样学样吗?身教重于言教。”严君玺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害他瞬间觉得自己任重道远起来。
“……也对啦。”他无法想像严君临一边教宁宁不可以挑食,一边嫌弃挑掉韭菜、萝卜丝,更无法想像宁宁用严式机车嘴脸挑剔食物的样子,会嫁不出去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他双拳难敌猴群,一时脑弱,便同意了配合他们的“纠正严君临挑嘴大计”——其实他觉得,比较像“恶整严君临大计”。
于是,某天男人下班回来,看到一桌子全数都是他绝对不会想去碰的食物时,先是站在餐桌前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回来啦。”向怀秀端菜出来,对上他的眼神,有一瞬的心虚。“快开饭了,你先去洗洗手打理一下。”
“……”严君临掀了掀唇,最后并没有说什么,回房放公事包。
随后,宁宁洗好手,乖巧坐在餐桌前等开动,向怀秀端上最后一道汤,见男人陷入两难人生抉择,步履维艰地走近,像是餐桌上有什么猛兽会扑上来咬他似的,没见过他这副神情的向怀秀差点笑出声。
“怎么了?”明知故问。
“……没事。”硬ㄍ一ㄥ男子汉气魄,端起了碗。
在回来以前,弟弟们有给他谆谆教诲、晓以大义——持家的人很辛苦,每天买菜、煮饭伺候他,还要听他在那里叽叽歪歪挑三拣四,都不懂得操持家务的艰难,换作是我都想休了你巴啦巴啦以下省略三千字。
严君临想想,自己好像真的太不知惜福,怀秀一直很迁就他,那他少点挑剔多点配合好像也是应该的,把持家的人惹毛对谁都没好处。
第一口,卤白菜。严君临不爱吃软烂食物,像是没牙老人,稀巴烂的口感太恶心。
第二口,咖喱牛肉。严君临讨厌它的味道和色泽,像……嗯,排泄物。
第三口……不提也罢,反正他的理由,在向怀秀听来都很囧。
以前是想,算了,他不喜欢也不勉强,如今看他那表情……向怀秀信了,真的信了。
他一副就是被逼着吃大便的样子!
反观小宁宁,一口咖喱一口饭,吃得正欢。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呀——嗯,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
“好了,不喜欢就不要勉强。”他不忍心,起身接走他手中的碗筷。“待会陪你去外头逛逛。”
严君临不语,抬眸看他,眼睛闪闪发光。
一张手,往他腰间揽抱而来,脸埋进他腰腹间。
还是你对我最好了……
这无声的肢体语言——根本就是个向妈妈撒娇的小男孩吧?
向怀秀有些哭笑不得,摸摸他的发,另一头不忘用唇语无声命令小孩:“不、准、学!快、吃。”
“Uncle偏心。”小女孩嘀咕,认命接受自己没有挑食的特权。
那是因为,有人明明可以不必坐在这里的,严君临从来就不是一个会亏待自己的人,若不是顾虑他的情绪、体恤他的辛劳,哪用得着勉强自己?这心怎能不偏呀!
也罢,都活到这把年纪了,如果连选择自己想吃的食物的权利都没有,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反正,不影响健康就好。
给自己找了一堆借口,终归还是一句——想宠着这人、惯着这人罢了。
严氏兄弟千算万算机关算尽,就是没算到这一着——心软且毫无战力的主将。
恶整……咳!挑战严总挑食计划,失败!
2。关于梦想
万里无云,四海升平,六畜平安。
一如往常,严君临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家,某人正哼着小曲,拿抹布东擦擦西抹抹,见他开门进来,满脸笑容迎上前,替他拿取室内鞋换上,笑问:“工作辛苦了。今天顺利吗?”
“老样子。”垂眸凝视蹲伏在腿前,仰望着他的那张灿灿笑脸。“你心情很好?”
“也是老样子。”
严君临眯眼,在对方起身时,看清那围在身前、蕾丝多得可怕的围裙。“哪来的?”
向怀秀对上他打量的目光,扬笑。“君威送的。”
这莫非便是一种……女仆装的概念?
扯上严君威那小子,本能就会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它其实是一套的,君威说给我们增加情趣,我不敢穿,摆着又浪费,想说围裙还可以用。”
还真的是。
严君临一脸囧。
这也太节俭过头,连情趣用的女仆装都拿来当日常围裙用。
青年接着倾前,在他耳畔道:“你喜欢的话,我晚上穿全套?”
“不需要。”本人不好此道。
容色平静地,打对方身畔走过。
接着——
“向怀秀,进来一下。”
某人嘿嘿两声,连忙应声跟进。“你改变主意了吗——”
“这个。”由公事包中抽出一份合约书,平放桌面。“你签的?”
“嘿呀。”
“有看清楚合约内容吗?”
“有啊。”愉快应声。
严君临一眼瞪去。“你数学老师请假了吗?”
前阵子,君玺跟他商议过,要商请向怀秀为这一季的休闲衫代言。一直以来,向怀秀都在身体力行,向全世界宣告他独爱严家出品的服饰,往年出版的旅游书,处处可见严氏品牌的影子,这最具公信力的代言人舍他其谁。
当君玺提出这件事时,于公于私,他都认为没有反对的理由。没想到君玺动作倒快,他才点头,隔天合约书就出现在他桌上,说是谈妥了,就等他一个大印。
但——
他不管往前面数往后面数、甚至从中间数,这代言费都应该少填一个零。
“干么这样讲!”向怀秀抗议,数学老师要哭了。
“所以你真的知道,上面的代言费写的是十五万?”
“知道啊。”他又没瞎。
“君玺坑你?”那只死狐狸喊了一天的冤,他全当没听到。
死狐狸素行不良,恶名昭彰,多少人被砍得血流成河,还得心里淌血面上带笑谢恩,以前他不管,但今天砍到他家里这只就不行。
“没有耶。这数字是我自己说的。”
“……”不,更正。数学老师没有错,是他的脑袋请假了。
“你经纪人会同意?”
“是花了点时间说服他们啦。最后用五五拆帐达成共识。不过——”向怀秀仿奸臣式笑声,拈拈嘴边不存在的八字胡。严君临的还不是他的,暂时借放在严总口袋里而已,怎么算还是他赚。
经纪公司原本说什么也不肯点头,但他那桩绯闻闹得有点大,余波仍在荡漾,其他厂商处于观望状态,没有人确定这事对他的杀伤力究竟有多深,谁敢去接正在落下的刀子?
这三个月他只接了一场世贸旅游展的邀约,其他公益活动,学校演讲,展场代言等等,全数停摆。严君玺算是第一个找他的勇者,身先士卒帮大家试水温,若后续的效果不错,也能抛砖引玉带动后续停摆的工作,让观望中的厂商打消疑虑。
经纪公司打的是这个算盘,严氏雪中送炭,哪有不谢恩的道理。
不过……看严君临似乎没有很满意?
“不然再砍个尾数?”完全菜市场喊价模式。不收代言费也可以啦,面子做给严总您。
“……”严君临瞪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便收回合约书。
隔天再回来时,闪亮亮的新合约搁在桌上,某大老板跟他要印章,他连瞧都没瞧上一眼就在上头画押,他家老爷脸色瞬间又沉下来。
“你就这样签了?”
“你又不会害我。”向怀秀笑眯眯。
连空白支票都可以给他的人,他防什么?
严君临板起脸。“看完。不要连自己签了什么都不知道。”
“喔。”才看到合约上附的签约金支票,手就开始抖。“那、那个……严总,您有没有不小心多写一个零……”
严君临白他一眼。“我数学老师很尽职。”不像某人,只学到六位数,再上去就不认识了。
向怀秀干笑。“那个……会不会太多了?你要不要再考虑……”
“不用考虑,你经纪人那头我打过招呼了。”这事已成定案。
“其实,我原本是抱着做义工的心情在接这个CASE的……”
“你不需要帮我省这种钱。”严君临沉肃道。“十五万是贬损你的身价,传出去会伤了你的行情,别人不会说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