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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元的才能和智慧,允许他仅仅只是做一个普通人吗?
这是乔亚拒绝去想的。
乔亚看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是的照片正是方才机场暗中监视萧元的那个男子,
鼠标往下滑,下面是好几篇的文字。
浏览完之后,乔亚靠在椅子背上,眼中神情,神情莫测。
过了许久,他犹豫的拨打出电话。
手机那端很快便接听了,乔亚冷漠的声音立刻就传入手机,“告诉老头子,不要做无谓的事情。”
“能别一打电话过来就用那种仇人的语气对你二哥说话吗。”乔棠公式化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我已经很克制了,转告老头子,不要去打元元的主意。”乔亚咬着牙说。
乔棠立即想到什么,他和他大哥似乎将三弟包养小情人的事情不小心透露给他们的父亲。
真的,是,不小心的。
然后,他们的将军父亲采取什么措施他们就不知道了。
“三弟,冷静,气大伤身,心平气和。”乔棠劝慰说。
乔亚土匪似的将脚放到电脑桌上,“老头子还是他那一贯的强硬作风,他故意派个半吊子的情报员让我发现,是想告诉我,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脱他的掌控吗。”乔亚语气有些冷。
“三弟,别胡思乱想···也许父亲只是想多了解了解自己儿媳妇而已,哪有父亲不关心儿子的。”
乔棠已经猜到他父亲做了什么。
“你转告老头子,元元能不能成为我媳妇还是一个未知数,少打他主意。”
“三弟,你是认真的?”手机那头的人忽然郑重起来。
“你以为我开玩笑呢。”
“可是据我所知,你们似乎相识才几个月吧,你该不会···”
乔亚打断对方的话,“你都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还那么八卦呢,是太闲了吗。”
“三弟,你自己选择的路,做哥哥的也帮不到你什么,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父亲终究是生我们养我们的父亲。”
乔棠试图劝说自己执拗的弟弟。
“不要跟我谈什么养育之恩,爷不想听,除非他能让南山活过来,否则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温度骤然降低好几度。
乔亚决然的眼神宣告他坚硬的态度。
无情的话语让乔棠有些生气,音量也不禁拔高:“乔亚!你别蛮不讲理执拗不化。
父亲当初的决定是正确的,南山谋害公主抢夺宝石,就算活抓,也难逃一死!
你不要自欺欺人,以为当初如果父亲没有下令狙杀他就能够逃脱法网,你曾经也是一名军人,应当知道法不容情。”
乔亚淡定无比,“对,的确,我不配为一个军人,所以我选择退役,现在这种结果不是很好吗。”
“你···”
乔亚猛地挂了电话。
良久,乔亚都一直保持这挂完电话的姿势,
神色说不出是愤怒还是悲伤。
估计是窗外的风扰乱他的思绪,乔亚搓了搓自己头,将本就谈不上什么发型的头发揉搓得乱糟糟。
靠在椅子上,疲惫的闭上双眼。
······································
“人送走了?”陌生的声音在乔亚的房间响起。
“走了。”乔亚闭着眼说道,并没有对忽然出现的陌生人感到惊讶,只是将电脑桌上的双腿交换了一下位置,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反应。
陌生人取下口罩,除了代秋还能是谁。
代秋主人般的坐到了沙发上,他抽出烟含在嘴里,拿出打火机点燃,是金色的打火机。
“给我来一根。”乔亚闭着眼向秋子伸手。
秋子看也不看就扔了一根过来,像投掷飞镖。
乔亚看也不看就这么一伸手将眼用两指夹住了,放下双腿拿出打火机点燃,猛吸一口吐出浓浓烟雾。
“你打算怎么办?”秋子问。
乔亚没有开口说话,默默抽着烟。
“如果特情处真的插手蓝烟宝石盗窃事件,以特情处的能力,追查起来不会很难,就算你把人追走也无济于事。”代秋猜测说道。
乔亚依旧没有开口,就好像是香烟让他无暇说话。
代秋并没有因为乔亚对他的视而不见而生气,相反,乔亚现在的表现令他很担忧。
他并不是没有真的猜到乔亚追走萧元的真正原因,萧元比他们想象中的厉害,那些陈年往事他不可能永远不知道。
当一切被人揭开时,他很庆幸他没有直接面对萧元。
无论萧元以什么样的眼神去看他,他都不能坦然直接迎上,南山不仅仅是乔亚心中的疤痕,更是代秋永远都挽回不了的那个失误。
三年前,艾琳公主被围攻时,代秋收到过南山发出的求救信号,可他当时因为南山私自行动而拒绝支援。
当南山身亡的消息传回时,他后悔得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如果他当时派人支援,哪怕就是派一个人,兴许结果就会不一样。
三年来,不仅仅乔亚过不去那道坎,代秋更是无法跨域心中沟壑。
☆、回到白帝
秋子将烟摁熄在烟灰斗里,“萧元很适合干我们这一行。”
乔亚忽然转过头,“不行,绝对不能拉他下海。”态度十分明确、坚毅。
秋子苦笑,“你以为我会拉萧元下海?”
乔亚双指夹着烟,神色在烟雾中看不清真切,只听到他低沉得说:“秋子,对不起。”
秋子又点燃了根烟,身体靠在沙发上,“事情都过去了。”
两人无言,各自抽着烟。
过了一会儿,秋子问,“乔亚,你对萧元是认真的吗?”
乔亚起身将烟如投篮球般地投进了烟灰斗,“怎么难道你们都不相信一见钟情?”
秋子将只吸了几口的烟摁熄在烟灰斗,“也是,感情的事是最难以捉摸的,之前你说你想转幕后我还以为你跟我开玩笑呢。”
“人老了,身子骨不行了,接单子就交给更有能力的人去做吧,我呢,做一做情报工作就行了。”乔亚那神情那语气生像他已经七老八十似的。
“看来你都计划好了。”
“干我们这行的,不都是计划好了才能动手的嘛。”
“行,走了,哦,对了,你别墅周围的警报我一不小心就弄坏了,你自己看着修吧。”
说完人已经到了窗户边。
“哎,那里有门。”乔亚急忙说,可是,人已经翻出窗外,他朝窗外已经不见代秋踪影的花园大声道,“你每次一来我都要损失一笔费用,你就不能走一次正门吗。”
代秋来乔亚这栋别墅,几乎从来不走正门,唯一一次用钥匙开门进屋的就是送萧元回来的那一次。
秋子走后,乔亚看了下表,复又打开电脑,操作了几下,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的是卫星跟踪系统,一个红点正在快速的移动着。
红点周边有注释,注释是:国际航班XXXX;起始地:中帝武城国际机场,目的地:白帝京城国际机场。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红点到达目的地,忽的消失不见。
乔亚戴上眼镜,抚了下眼镜框,“真子,怎么回事?”
不知在何处的真子双手在键盘上敲个不停,“乔哥,嫂子的技术不比我差,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发现,这样做真的很冒险。”
“只是定位,有不侵入什么系统,怎么可能就被发现。”乔亚虽然不擅长电子信号高科技之类的东西,但他还是知道一般情况下,如果不主动侵入对方设立的防护系统,不会轻易被发现,更何况,他可是把东西安装在萧元的手表上的。
没错,微型电子监控仪是装在萧元手表上的。
今日中午,萧元去了一趟手表专卖店,这不就让乔亚有可乘之机吗。
过了大概半分钟,电脑屏幕上又显示出红点,红点一闪一闪,以非常缓慢的速度移动着。
移动速度几乎不可见,但是红点的坐标在变化着。
···························
白帝京城
黑色高端奢华的轿车在市内公路上疾驰,公路两旁的景物在轿车车身如走马观花般一一闪过。
萧元整个人疲倦不堪地靠在座位上,手里端着的红酒久久没有入口,双眼失神地望着窗外。
“从我到机场接到你起,你就这幅无精打采的样子,怎么那个乔亚压榨你不让你休息。”开车的司机说。
“别跟我提他。”萧元像是吃了□□包似的。
司机幸灾乐祸地笑了笑,“这可不行,怎么说别人也是乔家的三少爷。”
萧元将红酒一饮而尽,司机看到了发出啧啧的惋惜声,“真是暴殄天物,这瓶红酒可是大少爷从斯卡伦带回来的。”
“什么?这是大少爷带回来的。”萧元忽然变得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一说是大少爷带回来的红酒,你就开始珍惜了,我看啊你除了大少爷,别的人你根本就不屑是吧。”
“开你的车吧。”
这个气质高贵的司机,是萧元大学同学,也是萧元的铁哥们,名字叫梦泊舟,之前在武城时不时电话骚扰萧元的人就是这位。
梦泊舟是同萧元被一起带回梦家的孩子,在萧元认识的所有梦家人中,有两个人与众不同,一个是梦回清,另外一个就是梦泊舟。
即使他与梦回清和梦泊舟相处多年,但是他总觉得他们身上一种雾里看花的神秘感,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下个礼拜我有事要去斯卡伦,你是留在京城还是和同我一起去斯卡伦?”梦泊舟问。
“去,当然要去,已经好久没回斯卡伦的梦家庄园了,到是有点想念庄园我们平时练拳脚功夫的练习室。”
“我看你是想念以前老是被揍的情节了吧。”
萧元拔高音量,“谁老是被揍?我记得好像是某人经常被踢吧。”
“是吗?我好像记得是谁有一次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的最后还哭鼻子来着?”
“有吗?没有吧,肯定是你记错了,我明明记得是某人被踢得鼻青脸肿第二天都不去学校了。”
车内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
···················································
白帝是沿海城市,随大海南下的寒流率先席卷白帝上空,才十月份,温度已经直线下降好几个阶段,让人提前感受到冬季到来的寒冷。
此次萧元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一个人。
他一个人走在郊外,手里提着花篮。
强势的寒风呼呼吹着,吹动萧元纯白风衣衣摆激烈飘扬。
他平时总是一身纯白西装,换上风衣,居然也是纯白,萧元的世界似乎总是一望无际的纯白,一如他的穿衣打扮。
在空旷的郊外,萧元的一身白就像是不小心映在抹茶蛋糕上的一点奶油。
白点并没有因为寒风而改变自己本身的移动节奏,他不疾不徐来到草坪上唯一的大树下。
宝盖似的大树下,有一块无名墓碑。
这就是他要看望的那个人,他大哥落痕,也就是南山。
萧元缓缓蹲下身体,将花篮放在无名墓碑前,被寒风吹红的眼,深深的看着冰冷墓碑。
“大哥,我来看你来了。”
哽咽的声音被寒风吹散。
每次来到这里,萧元都不想相信他大哥真的已经······
可事实一遍又一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