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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长相英俊,体格健美,但歌声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坐在餐厅的夏桓在考虑非常重要的事,这种噪音对他来说简直不堪其扰。
好在沈绍飞吃起饭来相当安静。偶尔说一两句话,随便嗯一声就能敷衍过去。
“你刚才,是不是在楼上偷看我?”沈绍飞别过脑袋,似乎对墙上的装饰起了莫大的兴趣,“别不承认,我在车里看到了。”
“嗯。”夏桓应声。
——近期的更新要放缓,虽然很遗憾,但整理证据极为劳心劳力,不能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维持之前的更新速度了。
“如果你希望我早点回家,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别趴在窗户边,就算冻感冒我也不会回来的。”
“嗯。”
——大纲是用邮箱发送的,一定有记录。除此之外,当时与沐犀的讨论也可以作为证据。
“……算了,以后我尽量提早下班。”
这几个字飘进夏桓的耳朵,他悚然一惊,忙道:“你先处理好工作,不用那么急。”
沈绍飞夹了根芦笋,慢悠悠嚼着,嘴角翘了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哈,几天没有伺候你,是不是忍不住啦?别着急,等明天,我一定把你喂得饱饱的。”
原来就是明天了。夏桓想。明天没有时间,一切只能从后天开始——如果能像游戏里那样,直接把明天跳过就好了。
可惜,他并没有什么超能力。
第二日,尚在睡梦中的夏桓感觉到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重压力。伴随着意识的苏醒,许许多多沉甸甸的忧虑再次涌上心头。从噩梦中苏醒到另一个噩梦,他挣扎着睁开了眼睛。
沈绍飞正趴在夏桓的身上,两个巴掌挥来挥去的不知道要做什么。夏桓下意识护住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躲什么,看镜头。”
夏桓这才发现,床边已经架好了摄影机。下巴被沈绍飞捏着转过去,耳朵接收到简短的命令:“打个招呼。”
“我、我是夏桓。”
沈绍飞不满意:“再多说一点。过去我怎么教你的,才一年就忘啦?”
夏桓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好半天才嗫嚅道:“我跟沈绍飞住在一起……四年了,今天是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日子。”
“嗯。”沈绍飞点点头,又问,“这四年,我对你怎么样?”
“……很好。”
“床上呢?”
“……也很好。”
“有多好?”
“就是……很舒服。”夏桓面红耳赤。
沈绍飞这才勉勉强强点了点头,面向摄像头,很严肃地宣布:“第五年,开始!”
说完有些羞耻的问答,夏桓其实已经感觉到颇有分量的热物抵住了自己的大腿,可沈绍飞显然有着特别的安排,一声不吭就从夏桓身上爬了下去,催他快点起床吃东西。
因为沈绍飞一直虎视眈眈地看着,夏桓起床的速度快到惊人。等他走到楼下,发现沈绍飞已经做好了早晨。
香酥可口的烤土司散发出甜香,上面摆着心性的煎蛋,还有三坨番茄酱,似乎是想写什么字却失败了,夏桓努力辨认了一会儿,也没看出究竟是什么。
“看着那边。”沈绍飞朝餐桌前的摄像机一抬下巴,指挥道,“你先喂我,我再喂你。”
“用手吗?”夏桓小心翼翼看向冒着热气的吐司。
沈绍飞很不耐烦地瞟了他一眼,直接张开了嘴。夏桓其实很担心这家伙被刚刚取出的吐司片烫到,就等了一会儿,才撕下一小块放进他的嘴里。
这种感觉很像是在喂一只不够听话的小狗,沈绍飞总是故意捣乱地用舌头舔他,甚至嫌动作慢了还会用牙齿咬,所以必须小心再小心。
不得不说,给沈绍飞喂饭是一件极为艰苦的活计。夏桓原本一直惦记着要看沐犀有没有回复留言,可半顿饭喂下来,居然把其他事都忘到了九霄云外,只觉得连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接着,沈绍飞用吐司把煎蛋一卷,沾了番茄酱就往夏桓嘴里塞。夏桓被弄得差点噎死,含着吐司卷呛出了眼泪。
沈绍飞看着看着,脸突然一红,转头意犹未尽地查看摄影内容去了。
终于吃完这顿漫长的早餐,沈绍飞开始催夏桓快点换衣服出门。
他们今天的第一站是游乐园。
四年之前,夏桓被沈绍飞领着,第一次进入了游乐园——当然不是在这个城市。
从很小的时候起,夏桓就很羡慕其他同学可以参与春游,去各种各样的地方游玩。他唯一玩过的娱乐设施还是家附近空地上一架很旧的秋千,可惜在他上小学的时候,那块空地被开发,那些跟秋千有关的回忆也早就烟消云散。后来跟楚仪在一起,两人饭都吃不饱,夏桓也就将这点愿望埋在了心里。
所以,当第一次亲眼见到琳琅满目的娱乐设施时,夏桓心里还是很雀跃的。而且沈绍飞那时待他也很好,给他买东西吃,替他排队,耐心为他讲解,就算不喜欢那些高空刺激项目,也会青着脸陪他。之后,两人还一起去博物馆看了展览——直到今天,夏桓都还记得每一件展品的样子。
那时他真的以为自己交了好运,对沈绍飞充满感激和信赖。虽然两人相识多年,他也清楚沈绍飞的背景,但对一个刚成年的小孩子来说,立即拿出那么大一笔钱,绝不是简单的事情。
沈绍飞愿意帮助他,真是太好了。
然而,度过了有生以来最快乐的白天,紧跟着,就是有生以来最耻辱的夜晚。
直到沈绍飞将合同放到夏桓面前的时候,夏桓才知道之前的快乐与亲切的对待,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希望能工作一辈子来报答沈绍飞,希望能在接下来的人生中同沈绍飞一起好好度过,可是沈绍飞并不需要。
沈绍飞要的是他乖乖躺下来给他肏。
第16章
那天夏桓被弄得很疼很疼。他没什么经验,却也能感觉出沈绍飞的技术烂得要命,肉体的快感近乎于无,完全体会不到做爱的快乐,只有无边的恐惧与耻辱。
说实话,纳入另一个男人性器的滋味并不好,身体深处被侵犯撑开,粗热的东西在体内抽动,头皮发麻,心跳得很快。沈绍飞还在粗暴地揉捏他,逼他学成人影片里的动作与表情,无论肉体还是心灵都被猥亵糟践得彻彻底底。
但即便如此,夏桓还是有反应了。
他不是因为被人抽插,不是因为电视里放的成人影片,更不是因为那些羞耻的话语,而只是因为对方是沈绍飞,因为同沈绍飞结合才觉得兴奋的。
可这却成为他淫荡的证据,沈绍飞骂了他好多句。他想解释,却根本说不出话,被撞击得连声音都断断续续,只能发出一些嗯嗯啊啊的呻吟。
沈绍飞骂得更加厉害。夏桓好几次难过得求饶了,不想要沈绍飞的钱了,可好不容易爬到床边,依然被毫不留情地拖回去肏弄。
后来,夏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天地都在晃动旋转,他趴在床上,腰间垫了枕头,后面被狠狠干一下,身体就被柔软的大床弹起来一点,像是迫不及待的迎合。质地柔软的床单吸收了汗水,也吸收了泪水,留下相差无几的湿痕,丝毫看不出区别。
那时候,难过与屈辱都已经麻木,夏桓茫然的脑海里只来来回回思索着几个问题:白天那个任性却又温柔的沈绍飞到哪里去了呢?前几天那个把自己从逼债的人手里救出来,鼓励自己活下去的沈绍飞到哪里去了呢?而很久以前那个会为他打架出头、安慰他不要害怕的沈绍飞,又到哪里去了呢?
那个沈绍飞的举手投足还映在心底,曾经的怦然心动依旧甜蜜,可最后一切的一切都渐渐淡去,清晰起来的只有这个趴在自己身上不停耸动的男人。
陷入情欲的脸庞微微狰狞,充满攻击性,显得危险十足,却又无比性感。夏桓唾弃自己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被对方所吸引,但忍不住觉得沈绍飞长得真是好看。
或许沈绍飞只是因为喝了点酒才会这样,等明天起床,他就会变回原来那个沈绍飞。昏过去的前一刻,夏桓还在这样幻想。只要跟他好好解释,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一定不会再这样对待自己……
第二天,夏桓刚刚说了个开头,就被暴怒的沈绍飞直接打断。嘴里被塞入勃发的肉棒,腥膻的液体充满口腔,粘膜被反复戳弄,耳边除了淫亵的吞咽声听不到别的什么,眼前只能看到结实的小腹与黝黑的毛发。
混乱的过程之后,夏桓在沈绍飞的呵斥声中动着麻木的舌头舔进嘴角的精液,伴着那些东西被咽下的,还有一切原本想要说的话。
游乐园到了,夏桓从回忆中醒来。沈绍飞塞给他一杯热饮,让他捧在手里。
“大冷天的,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排队。”沈绍飞嘟哝,看了看前方的长龙,最后果断选择了放弃,“咱们去玩那个,那边人少。”
过去沈绍飞选的都是比较小型的游乐园,可以两个人全部包下。但上次出了点意外,沈绍飞似乎是有了心理阴影,这回不但选择了大型游乐园,还真的老老实实排队游玩,没做出什么少儿不宜的举动。
夏桓喜欢玩过山车之类的项目,那种在空中疾驰的感觉很是畅快,似乎一切烦恼都能被疾风吹散。而沈绍飞则没这种爱好,跟夏桓坐在一起等待过山车发动,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工作人员都忍不住看他。
沈绍飞皱皱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过山车缓缓行驶,他猛地咬住牙,腮帮子绷得紧紧的。整个过程中,他都一声不吭,表现得很有男子气概。等下来之后,夏桓见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才恍悟这人的脸大概是酸了。
“每次都玩这个,有什么好玩的,一点也不刺激。”沈绍飞云淡风轻地发表感想。如果不看他的脸,或许真会相信他的心里同表面一样波澜不惊。
夏桓低头暗笑。沈绍飞哼了一声,就去捏他的脸:“还敢笑话我?你刚才都喊破嗓子了。”
“因为平时不能这么喊。”夏桓不想在公共场合表现得这样亲密,一边躲闪一边说,“坐过山车就是要这样的。”
沈绍飞不以为然:“平时又没人堵着你的嘴,想喊就喊呗。”
“太难了。”夏桓摇摇头。
“有什么难的?”
“心里想的事情,很难说出来。”想了一会儿,夏桓才慢慢说,“说出口,都变味了。在上面的时候不会想那么多,才能直接喊出来。”
沈绍飞若有所思地歪了歪脑袋:“那你心里现在想什么?开心吗?”
夏桓心里什么都没想。既然没有发愁,那就应该是开心了,所以他点点头。
“嘿……”沈绍飞笑了。他的笑比过山车更让人心跳加速,肾上腺激增,能使人忘却周围所有,彻底沉浸于这个神采飞扬的笑容:“我也是。”
从游乐园出来,已经接近黄昏。沈绍飞原本安排了其他节目,但因为陪夏桓排了几个长队,所以索性取消,两人直奔酒店。
沈绍飞表现得非常期待,吃饭的时候目光几乎要把夏桓烧出个洞来。夏桓坐立难安,也不知自己吃了些什么,他只看到沈绍飞在喝酒,这个事实让他止不住地恐惧。
酒是个可怕的东西。
曾经夏桓最害怕父亲喝酒,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人一旦喝醉,就会毫无征兆地打他。大多数时候夏桓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无论如何求饶道歉都没有用处。所以后来他养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