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一次出门到街上,古净言感觉到十分新鲜,也看到了好多从来都没有见过和想象过的事物,一时间问题颇多,基本上是得到了一个答案后立马有出现另一个不相关的疑惑。
跟在身边不离一步的段策耐心十足的一一解答,也并不生气古净言只顾着那些东西,反而感到心那里有些抽疼抽疼,不知不觉间,语气也放柔了许多。
也不说不上是语气温柔了不少,因为在面对古净言的时候,段策总是不会像在其他人面前总是板着一张阴沉沉的脸。
跟在段策身边许久的段磊等人是知道的,但不说话的时候,看上去还是很严肃的,弄得古净言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段策在自己面前的变化。
“前面怎么围了那么多人?是有什么事情吗?”
走着走着,眼尖的古净言就看了不远处推挤了一层层的人,人太多了,所以古净言看不到围起来的是什么,但是那里传来不断的叫好声使得古净言好奇心迸发,连连拽住身边的段策。
段策回过头看了看跟在后面的段磊几人,紧接着站在段磊右后方的一个黑衣男子将手里的东西都递给旁边的另一个黑衣男子,走了出来。
这些东西都是古净言一路逛下来有留意到的小物品,每一件段策都让他们买下了了,向那堆挤来挤去的人群走去。
“回老爷,那是一个从外地来的戏团正在表演。”
“戏团?”
段策没有出声,倒是一直等着的古净言立马抢了话,说的期间还不时地动动身体,试图透过黑衣男子看去。
戏团古净言知道,那是也是从一些下人口中挺过来,说是一些身怀绝技的武夫表演一些常人做不到的事情,然后赚取看客的小费。
“嗯,想不想去看看?”
“好啊。”
古净言闻言飞快地回答,语气里满满的兴奋,脸上的表情也蠢蠢欲动,视线黏在了那堆人群就拿不开了。
那些人的表演远远超乎古净言的想象,先是一个□□着上身的壮汉手里持着双铜金大锤舞了套锤物,那壮汉把手里的大锤舞得虎虎生辉,一时间获得了许多看客的喝彩!
看得古净言津津有味,完后的古净言忽然回头看向段策,把不明的段策上下都看了个遍,有些摇头后又重新投入前面的表演了。
前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段策一脸糊涂的看着古净言撇着那小嘴打量自己,打量到最后脸上好像还有些失望?嗯?失望??
第18章 十八
吱呀的一声从后面传来,木门被打开又关上,接着一路抱着的古净言也被段策轻松地放在了柔软的床上。
一路用来埋住脸的胸膛离开了,古净言也就能看见现在身处何方了,眼睛闭起来有一小会,眼睛涩涩的,但还是不妨碍可以看清周围。
现在这么一路看上去,桌椅柜子样样都齐全,这里的摆设十足十的是卧房摆设。
一个做工样式看来还可以的衣柜竖在床的旁边,而进门往左一点就是一方圆木桌,再去一点就是靠着窗户隔壁的书桌,然后用一个屏风遮开了床和桌子,分为两个小隔间。
床的前边有一道全用一颗颗透明的珠子串成一串,做成一袭挂着的珠帘,透过珠帘古净言可以看见房门被死死的关上。
再接着看过来,段策正在脱着身上的衣服,脱下的长袍被随意的一扔,盖住了没有来得及看过的枕头。嗯,在脱衣服。
脱衣服?!!
古净言猛地转回已经扭开的头,双眼因为惊讶而睁得大大,结果头一转回来,嘴上就被含住,接着被大力地咬住下唇。
古净言皱眉,双手齐用推搡着段策,极力地挣扎,结果只换来段策加大力度的压制,整个人都被压倒在床上。
“敢胆嫌弃为夫,那就得做好准备!”
段策终于肯放开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挣扎的人了,古净言喘着粗气,总在这种时候感觉空气真好。
说完这几句话,段策没有等古净言完全的喘过气来就被抱着整个人一转,古净言从被压着的下面变成了压人的上面。
用力的呼吸以弥补肺部里面稀缺的氧气,单薄的胸膛也随着呼吸而明显的一下一下动着。古净言就这么不敢相信地睁着双眼看着,一脸舒服地躺在自己身下的人。
只见身下的人嘴角一勾,脸上出现了古净言甚少见过的笑容,真是一笑误终身。
一笑误终身?什么鬼?这是古净言看见段策那笑容反应过来后的感受。
“看迷了?没事,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让你看!”
段策见身上的人看着自己呆愣了起来,不禁笑容更甚,一时间的好心情差点将刚刚就被嫌弃的事情抛诸脑后。
古净言还没完全从段策接二连三的迷之笑容中晃神过来,身体就先给出了反应,腰部被一双手来往磨蹭,羞人的□□还没来得及压制住就泄出来了。
古净言话还没出口,就被大腿间那个炙热硬石的东西顶住,耳边听到轰的一声,血气全涌上脸部,张了张口,古净言说不出话来了。
然后古净言就被兽性大发精虫上脑的段策压在床上,窗外的天色从晴空万里到了昏黄夕照,期间一直被段策压榨着,盼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来打断这该死的□□。
啪,响亮尖锐的声音在不及秋言院的主房大、但也有一半的房间里。
只见赤身裸露在外的古净言趴俯在段策的身上,一席青色的锦被盖在古净言的背上,白净的背部肩膀、双手都布满了点点红印,漂亮的蝴蝶谷上还有不少的牙印。
感觉到大腿间还在竖着的东西,双手抱着段策脖子的古净言恼羞成怒,不顾无力的身体,咬紧牙关使出最后的力气挥了身下一脸惬意的段策。
这一巴掌没有打疼还在回味的段策,但是把古净言自己给疼着了,瞬间呲牙咧嘴地倒吸一声,凤眼一转又狠狠地瞪了段策一眼。
“好了,你别动,疼不疼?”
段策拉过古净言已经见红的手,往手心上一亲然后又抱紧身上的人,动动身体寻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声音是时候的沙哑低沉。
在火头上的古净言还想要闹,可是身下的段策一动,顶在腿间的东西也跟着一蹭,古净言只能红着一张脸收了要打的手。
想想实在是气不过了,就对准嘴边的胸疼狠劲地咬了一口,果不其然,头上面就传来一道吃疼的闷哼声。
古净言表示心情好了一点,便松了口找好位置,背部有段策的粗手掌在一下一下地摸痧,顶不住舒服和困意睡去。
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身下也不再是硬邦邦还有温度的身体,而是舒滑的布料。
睁了睁眼,古净言终于可以清晰地视物,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自己也没有什么人了,而带他来这的段策也不见人影。
“醒了?可有感觉到饿了?”
没有等太久,外面的门就被打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是不见了的段策,换了今天的竹绣长袍,换了一身玄色的衣服,头发还是用那个白玉簪挽起。衣摆一提,坐在了床边。
第19章 十九
“现在天黑了,都过了平常吃饭时间,饿着了吧?”
一动,便是从腰间那传来的阵阵不适感,下午被压榨的很厉害,就算睡到了现在整个人也没有恢复多少力气,所以不满的古净言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段策。
被古净言那副幼稚十分的模样成功逗乐的段策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吧,他承认下午是他过度索取了,也没有顾及古净言。
“好了,起来吃点东西吧。一下午没吃,就不饿吗?”
面对正在闹着的人,段策只是好笑地伸手拍拍古净言露出来的背部,手掌触碰到的是滑润的皮肤,上面点点星红被手掌盖住然后又从指尖和手指间隙中慢慢出现,白皙的脖子上也有不少的红印,耳朵后面更有一个很明显牙印。
任由自己触碰的那副勾人模样,段策全看在眼里,今天已经发泄过的身体现在燃起了一股猛烈的□□。
来到了申明国快半年左右,除了一点一点熟悉这里的环境之外,古净言以为自己压根就没有一点变化。可就偏偏没有感觉到,早在段策的包容和宠溺当中,自己总是会在无意中耍性子。
所以此时被下午折腾狠了的古净言并没有回过身来,保持着背对的姿势还在闹情绪中,丝毫不知道身后人被自己勾起了反应。
“确定不起来?”
躺着那里一动不动,古净言选择忽视身后的人,只是盯着床里面,这里估计是客栈之类的地方,用度不及王府里的好,这袭床幔看着也不过如此。
“好。”
后面果然传来了妥协的声音,古净言还没来得及开心呢,身体就被一双手用力钳住翻了个身,入眼的就是被放大了许多的脸。
那双眼睛里面遮也遮不住的欲望落入眼中,古净言一惊连连抬手挣扎,结果身体因为经过下午一战就没剩多少力气,那力度在段策眼里看来只能是被挑拨地更厉害!
“你…唔!…”
一张口,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看准时机的段策堵住嘴,带着茶香的舌头直直冲进口腔,古净言一下子没注意呼吸,肺里本就不多的空气都快被段策吸走。
几乎窒息的感觉一股脑儿地涌起,使得古净言胡乱使劲地拍打着压在身上的段策。
临近秋天,这晚上的温度也开始有些冷了,屋里的门被关的紧紧地,窗口只留了道拳头大小的缝隙用来流通屋内的空气。
浩亮的星空繁星点点,就算只能从那不大的看去,也是极美的。外面不时地响起往人走动或者说话的声音,没了白天那般热闹,倒安静了不少。
段策一手抱着窝在怀里的古净言,一手搭在他的背部,像哄小孩一样在那光滑的背部来回轻拍着。
怀里的人睡得正香,就算段策有什么动作也丝毫不知情,深夜人静,许多在白天中被忽视的事情慢慢浮现在眼前。
今天的古净言很开心,这是段策可以感受到的,从王府里出来就不断地探索着街上的东西,虽然还是一如既往地抿紧双唇没有声音,但段策就是知道古净言心情的变化。
除去那个糊涂撞上来的小孩,也没有出什么状况,街上的景色段策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没有什么兴致地与古净言并肩而行。
相对于兴趣缺缺的段策,古净言倒是完全一副止不住兴奋的样子,不断地穿梭在人群之间,不时地走近了感觉好奇的地方上。
相对于王府的压抑和沉寂,古净言现在觉得非常的开心,从小就看着那些兄弟姐妹以及下人自由地出入王府,每一次回来都会有一些古净言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过的玩意儿,很是羡慕。
羡慕只是羡慕,最重要的还是如何不让自己饿着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