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辈趴醇P南乱徽穑挥枚嗷叵耄啪谎砸材芰⒙砑堑谜馐鞘裁词焙蛏说摹�
“虽然小,但别碰水。”上药后,古净言将药物堆在段策边上,昨天一事太费精神,刚刚又要集中来给段策清理伤口,现在一放松下来,眼皮子也不断打合。
说完就掀被子躺下继续睡,段策见状连忙帮忙去给古净言躺下,然后脸上带笑地在古净言眉心上落下一吻,拍拍被子,轻声道:“睡吧。”
也不多留,段策看着古净言眼皮合上,就起身出去,也不知干什么去了,方才被古净言用的药物好好地收拾在一边上当着。
临近下午段策才回来,而古净言也一直没睡,看了看伤势,发现没什么问题也跟着上床。将人揽入怀里,寻个两人都舒服的姿势,把古净言的右手握着拉开才开始入睡。
这么一睡,倒是直接入夜,两人相处也没改变什么,依旧是段策打理好一切,而古净言只需接受段策的照顾。
这么一过,便是三天,而因为段策的悉心照顾加之伤药上等的原因,手臂上的伤口也开始结巴。总是痒痒的,忍不住想挠,这个时候段策就会止住古净言的小动作,转身找来一瓶不知什么东西涂上去,也能好受些。
可古净言却是对这些东西的来历十分好奇,此处是家普通的木屋,采用的家什都是小户人家的,物品也是,倒是些上好的伤药从何而来?
“段策,你在哪儿?”响午才刚过,这太阳也是火辣辣的,还好周围都是山树,阴凉地方多我热气也少了些,经过这几天,古净言也没了之前的顾虑,喊直接喊名字。
“这去哪了?”左手俯在门框,古净言的音量不大,以为段策能注意到,但过了一会都没回音,不由得疑惑,随意挑了边去,喊着名字。
“段策?段策?”
“我在这。”熟悉的嗓音在后处响起,古净言转身看去,发现男人拿着把木棍,还有竹萝走来,估计是去找东西了,头上还粘着灰尘。
“你去哪儿了?”疑惑不已,以往只要古净言一叫段策,定是很快就有回音的,但现在怎么也找不见。
“找个竹萝,等等去捕鱼回来,缸里的都吃没了。”段策应声走过来,停在古净言的面前。
“哦!”轻微点头,古净言抬手伸向段策脸上,男人看着微微一愣,随后低头让古净言把自己头上的灰尘摘掉。
“你想去吗?走走也好。”将东西都放在右手上,拉起古净言的手就走,也不等古净言同不同意,边走边说话。“这边估计果树不少,等等也摘些回来,可能还有城里见不到的果子。”
“去哪边?”跟在后面,古净言点点头才发现前面的人看不到,才问道。
“随着前路走。”
“喏,你先吃着,剩下的你要吃就洗干净。”把刚摘的野梨,柿子洗过放在古净言怀里,段策才拿着尖头木棍走去溪边。
古净言从来都不爱持兵挥耍,也从没干过捕鱼这些事情,也不会去抢着做,当下啃着汁水鲜甜的梨子看站在水中的男人举棍、瞄准、再瞬间插下,起来就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了。
太阳猛烈,古净言坐在树荫下,而男人却是暴露在阳光下,水光潋滟,倒影在男人身上,裤脚挽起,结实的双腿浸在水中,不过膝盖高。袖子同样挽起来,露出的手臂肌肉蓬勃,肌肤呈小麦色,搭上男人的面容、身形,显得无比英勇俊朗。
解决手里的两三个果子,古净言也跑过溪边,岸上插着几把树枝,垂着长线,那是男人插在这里钓鱼的。
伸头看看水面,溪水很清,潺潺流过,看着就很清爽了。
而水中,古净言看到一只红虾已经上勾,就拔起木棍抽起来。同时段策也抓着还在挣扎的鱼回来,半蹲在古净言面前的水中,教古净言怎么把虾放下来,补上诱饵。
“会了吗?”又把一只上勾的肥蟹扔进竹萝里,还好带的够多,这鱼虾蟹都能分开装。
“会了,你去打鱼吧!”亲手试过一次,以前从没像其他男孩玩过这些摸鱼抓虾,这下古净言尝到了好玩,就跟着段策的指导开始了钓虾旅程,玩的那是不亦乐乎。
一边的段策看得只是笑了笑,也开始自己的捕鱼之路。
两人在溪边忙活了一下午,因为无人居住的痕迹,这儿的鱼虾很多,不用多久就把带来的几个竹萝装满,而段策早早脱了上衣,只留一条里裤下水。
因为受伤,以及身子的原因,段策不给古净言下水,而古净言又馋的紧,最终段策也只肯让古净言双脚泡下,自己则畅游到水中最深处。
脚边突然惊起水浪,古净言没注意到,被突然探出的人头给吓到,用尽力才忍住不踢向水中的男人,不想多理,抽回双脚起身离开,却被段策眼疾手快地拉住了。
“你干什么!”脚踝被一张凉意的手掌圈住,就算是刚刚从水里出来,古净言也被冷到了。
“不做什么,坐进去点,容易滑。”用另一只手擦干脸上的水滴,段策扬扬下巴意示挪动位置。
“……”对于段策的婆妈,古净言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只得乖乖执行,不然又会换来男人的不停唠叨,眼见太阳落山,溪水也逐渐冰冷,段策从水中起来穿衣,等着古净言穿好鞋子,才拿着竹萝领着古净言走回。
“你先去洗澡吧,我处理好这些。”将竹萝的鱼虾倒进缸里,段策瞧了瞧,出去前备下的热水还在,就催促古净言去洗漱。
“……”背后是男人在推着,古净言没有说话,但也顺从安排。
“这些都是你做的?”拿着长锦擦着长发,古净言只穿了里衣,外套件薄衫就出来了,就看到砧板上面摆好了清理干净开膛破肚的鱼虾,很是好奇问。
“自然,或者你来下厨?”手动收刀,一些青色的葱蒜都被整齐切好放在一个瓷白的碗里。
“不了,君子……你做就好。”本来想说君子远离庖厨的,但古净言看到了段策正等着他下话呢,已经到嘴边的话就变了。
“你继续说吧,好吃懒做!”刚刚切了葱蒜,手上都是那个味道,段策还伸手想去捏古净言的脸,结果被古净言飞快地嫌弃躲开了。
“你还躲是吗?”指尖一空,段策咧开嘴说了一句,连忙追上去,在古净言躲闪间,被几声腹叫给止住了。
“看你饿的份上,放过你了!”段策收回手,打了瓢清水洗锅,衣袖挽到一半,露出有力肌肉的手臂洗刷着。
四处查看,古净言寻了个鲜红的西红柿生吃,就这么靠在门边朝里看,将段策的动作都一一收在眼底。
第64章 六十四
“快吃饭了,吃一个就够了。”像是脑袋长眼睛了,段策侧对着古净言说,手下动作不停,古净言听言撇撇嘴,没说话,反而看着段策的动作出神。
虽然他从小做事,擦地洗衣等等都十分熟手,但这下厨,古净言还真没做过。
先不说他不喜欢做饭,就真是他下手了,那出来的也肯定不能吃,毕竟是个连糖跟盐都得尝尝才能分得出的人。
只是,古净言咬了口果肉含在嘴里,貌似过来这几天,他也没做过什么事情,一开始是手臂受伤,段策死命不让他下床,忽略之外,后面的他也是有意无意这样盖过。
而照段策这些动作来看,全都是他自己完成的,想了想自己不再去干这些活儿的古净言,当着段策的面满意地点点头。自然,段策忙活着,根本就看不见。
“好了,麻烦少爷给拿下碗筷。”将最后一道清蒸鱼出锅,段策便端着菜到一边的饭桌上,对着那个从头到尾都靠在门边不帮忙一下的主子出声。
“……”被喊到的古净言悻悻地摸摸鼻尖,那一大桌菜肴都纷纷吸引着他,也就听着段策的话,跑过去找出二人用的碗筷,然后放在桌子上。
“喏,先喝汤,这边食材还可以,你试试看好不好吃,好吃以后再做。”盛了碗汤放在古净言面前,段策也坐下来,看着古净言喝。
“嗯,可以。”汤还有些热,喝了一口烫着了,古净言便停下来回话,随后又吹吹碗里,继续吃起来,同时也拿起筷子夹向桌上的菜。
得到答案的段策笑了笑,自己倒是不着急,今晚几乎是鱼虾为主,因为古净言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段策才煮了多些鱼虾。
“慢点吃。”将剥好的红虾放在古净言盛饭的碗里,段策看着有些猴急的人,缓声劝到。
“你不吃吗?”将一筷子鸡肉放在段策碗里,古净言眼光在段策手边的壳堆和碗里来回一看,问。
“吃,现在天不凉,菜不会那么快冷。”将碗里多出的鸡肉夹进嘴里,段策含笑咀嚼吞咽下去,又开始服侍着古净言进食了。
晚餐就这样安静渡过,用了不短的时间,其中段策主要是将心放在古净言碗里,不断给剥虾开蟹,看着古净言吃的不亦乐呼,心里边也高兴。
饭后,古净言一本满足地捧着肚子倒在椅子上,开始消化刚刚吃下的饭菜,以前不是没有吃过这么丰盛。
只是这两天因为手上的伤,所以段策都将饮食控制得清淡,而在古净言吃来就是寡味了,现下有这么一桌香气纷纷的美食上,古净言是过了一把口瘾啊!
“这么好吃,以后我经常煮吧。”伸手擦去古净言嘴边滞留的油渍,段策取笑道。
“哼哼,还没府里的大厨好吃。”而吃撑的某人抱着肚子在哼唧着,斜眼一看,丝毫不给台子。
这么一眼过去,狭长的凤眼一挑,加上饭后慵懒,轻而易举地一挑就勾到了段策。
男人被一定,然后呵呵开声笑了下,侧身过去捏了下古净言有些消瘦的脸颊,视线落在了那水光的双唇上。桌上的烛光被段策靠来的灯一吹摇摇,重新定住后,地上的投影是两个人的上身都黏在一起。
段策:“净白吃饭的人还好意思挑三拣四的?”
古净言听言,脸上、耳尖丝毫不红,还催促着男人:去去去,洗碗去!
听到这指挥,男人眼眉一挑:我煮饭了怎么不是你去洗碗?
古净言轻轻飘来一眼:谁开始谁结束不懂?
……男人顿了顿,眼色闪了闪,随后便说:……那你可记得这句话了!
突然听到的古净言顿时话语一塞,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男人嘴角含笑地起身利索收拾残局,也不给古净言抢话的时间,脸上认真地收碗,然后捧着离开去耍碗了。
而古净言则抱着肚子坐在一边沉思。
大名鼎鼎的战神段王爷正心情大好地站在太。石台边上刷碗呢,动作迅速,心情好得下一刻就能哼出曲子也不意外!
而没等到古净言多想什么,男人就洗好了碗,转身到灶台边烧水,期间还不忘回头问古净言还需不需要洗澡。
他又不是多洁癖,刚刚就洗了,于是古净言摇摇头,男人又回身过去继续烧水。接下来,提水,兑开,脱衣服洗澡,一系列活儿都一一接上去,让人看不出有什么端倪来。
自然,兑水的时候,古净言已经出去了,也没看到男人洗后又重新热了一大锅子热水,才出去。
“怎么了?”只是里衣外披件长衫,段策一出来就看见古净言站在窗边看着那些不足掌心大小的黑色新鸟看,信鸟腿边还扎着个竹筒呢!
“这是找你的?”摇摇头,刚回房不久,古净言就看到这么只小鸟停在窗边不动,偶尔只是啄啄自己的羽毛,剩下的便是与古净言对视。
而古净言早就看到了信鸟脚上的竹筒,担心这是申明国的国事,便不动手去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