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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目记生-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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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带过来,本王要问话。”
  “诶!”
  元七应了回去了,这个时候,王爷掏出怀内的盘长结,看了半晌,终是叹了口气,把它包了起来,放进了匣子内。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已经不再去想那个人的事了,就算是一点点,都会摄人心魂,像是漂浮在云层中,永远抓不到落脚点的那种忐忑感,似乎也已经在多年前消失殆尽,只剩下最后一点点的火星在明明灭灭。
  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样?
  终究,这人世间的事,他终究还是不要太为渗入。


第22章 动机
  自那日王爷把投石案拎清了之后,这皇宫自是清净了下来,就连大理寺卿也回来了,听说了王爷这一番断论,自是惊奇了半晌,连说着要感谢王爷。
  一行人都等着林榭把人带回来,事情便水落石出,只是那失踪案还是毫无进展,只有等到张季儒开口,或许事情才会有转机。
  王爷自从大明宫回来之后就在思考皇上说的那话,或许,这桩案子背后,还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皇上曾说过是报恩,看来,这背后的东西,皇上可是一清二楚。
  这几日,皇上明显是恢复了气色,还能够出来溜溜弯,找太子背背书,那是惊得那些个太医哑口无言目瞪口呆,还真不知这皇上到底是哪儿病了,一病就起不来,这会儿还能好端端地起来了。王爷自是知道,这是心结解开了。
  要说这投石案,王爷自是功不可没,但是王爷向来不是趋之若鹜于名誉之人,若是解了皇上的心结,倒也无可,只是那日半块玉佩的身影每日浮现在自己眼前,总是扰人心神。
  却说那大理寺听了王爷的断论,自是把那盗窃案的关系人给抓回来了,等着王爷来了,让人跪了接受审问。结果王爷一看是个弱冠之年的男子,便知不对劲。
  “你家里还有没有兄长?”
  “回王爷,兄长几年前就奔赴江南做生意去了。”
  “你兄长有没有捡到过什么东西,很贵重的?”
  “小民没听说过。”
  “那你兄长跟城东张家有没有什么关系?”
  “这小民不可知了。”
  那人倒是镇定自若,大有你能把我怎的的气势,只可惜他不知,这大理寺的监狱可是出了名的吓破人胆。
  门一关,这人开始嚎叫了。
  “冤枉啊!”
  王爷睨了他一眼,道:“什么时候肯招了,什么时候出来。”
  少卿还有点后怕,问:“王爷,要是自杀了——”
  “看他那鬼哭狼嚎样,没勇气自杀。”
  王爷扔下这句话,顾自出去了。
  这王爷的断论只是在大理寺传播开来,那张家自是不知了,况且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不是有铁证摆在面前,怕是不会招供了。王爷只等林榭回来,再做定论。
  这阵子,皇宫的事慢慢多了起来,先是太后诞辰,整个皇宫开始喜庆起来,幸好这个时候皇上身体还不错,就趁着赶紧喜庆完了,之后是要给太子纳妃,这挑来选去,终于是定下了个人选,只可惜那太子又闹了,说这太子妃不合他意,老皇帝可谓是操碎了心,说是论年纪论身世论姿色论才气都可谓是配得上他了,但是太子觉得她太不稳重,只凭着几分姿色就像入了皇家,还不够。
  这老皇帝没了办法,只好派王爷出马,王爷一通教训,从三纲五常讲到女权社会,从纣王讲到汉高祖,批判了一气,终是骂得太子抬不起头来,以后见着这皇叔都得绕道走。
  这期间,林榭终于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给盼来了,提着两个人就往王爷跟前一甩,豪气道:“王爷!您要的人下官给您带来了!”
  王爷正喝着茶,撸着狗,顺着鸟儿,这会子叫他亲自送过来了,顿时眉开眼笑,但是又不动声色地隐藏了去,只道:“这张季儒就是当时偷袭本王辇车的那个了?”
  张季儒这可是吓破了胆,连忙磕头了:“王爷!草民罪该万死!”
  林榭在一旁插嘴:“王爷,这人道,跟踪是因为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弟弟去哪里了,所以希望王爷能破案,早日找到弟弟。”
  “这么说来,偷袭车辇是为了确定到底是不是本王对吧?”
  王爷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倒也不怒,淡漠道:“你不是跟你弟弟一同赶考的?”
  “是,当时小民趁着那些人没注意溜出来了,本想着救他,没料到早已经送走了。”
  王爷眯着眼,道:“送到京城了,所以你也来京城,假装是做生意,其实是打听弟弟的消息?”
  “是、是。”
  “那这么说,你是见过那些绑架的人了?”
  “见过,但是还觉得挺面熟的,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王爷陷入了沉思。
  林榭在一旁问道:“你说面熟,是怎样的面熟?见过,还是只是认识罢了?”
  “小民也记不清了。”
  王爷沉吟了一会儿,道:“行,你这一路,本王知道的,你都知道了?”
  张季儒顿时脸色煞白,连连摇头道:“小民只是跟着王爷到哪个地方罢了,至于王爷的行动根本就无从可知!”
  王爷看向林榭,问:“你在哪抓到他的?”
  “住在客栈的时候,这人鬼鬼祟祟,还问老板娘王爷是不是在这。”
  “那时候小民不知王爷已经回去了!”
  王爷点点头,道:“你先等着,本王先问问这个。”
  王爷看向那边抖成筛糠的人,平声尽气问道:“三年前,你偷了什么东西?”
  那人低头道:“王爷,草民实在是迫不得已——”
  “本王没问你原因!”王爷蓦然打断他,道,“本王可没时间听你讲你有多悲惨,本王只想知道,你偷了些什么!”
  那人畏畏缩缩:“胭脂,金簪子,还有一些银器,全都还回去了。”
  王爷用手指敲着桌面,淡然道:“只有这些了?”
  “只、只有这些了。”
  王爷忽然转头问林榭,道:“你觉得,这些东西,男子会用吗?”
  林榭摇头:“只怕是有些男子也会用的了,比如——”
  王爷摆了个手势让他闭嘴,回头道:“你偷了什么男子用的东西?”
  那厢那人已经额头上布满了汗珠,青筋突出,似是在隐藏着爆发的情绪,摇了摇头。
  “像是玉佩啊,念珠啊,扇子啊这种,有没有?”
  那人猛的一颤,倒是不说话了。
  王爷步步逼近,道:“欺骗本王的下场,你是不是还没见过?”
  那人连忙磕头,磕得响亮,道:“王爷!我招!我招!”
  看来是有骨气的,毕竟这么久还替着上家着想,算是忠诚了。
  王爷终是松了口气,听他说完。
  这人当初偷东西的时候,确实开始是偷了这些东西,结果走的时候看见那胭脂盒旁边放着一把精致的扇子,想着或许能换很多银子,便一道顺走了,谁曾料,才偷了没几天,大理寺便查案来了,东西也都送去通州了,这个时候,忽然有个人找到他,说那扇子之事千千万万不能说出去了,还回去之后,还拿了一大笔银子给他,他自是收了东西好做事了。
  听到这里,王爷心里了然一笑,看来,铁证就是这个人了。
  “好,本王知道了,现在就去大理寺。”
  林榭倒是一脸疑惑,问:“王爷,您不会是已经知道真相了吧?”
  “托你的福。”
  王爷说完,顺带着林榭一起去了大理寺。这大理寺一听王爷的话,立马去抓人了。
  那关在监狱里的男子一见眼前那偷盗之人,也知事不可瞒了,干脆招了。
  林榭听完这王爷的推断,霎时佩服得五体投地,连连道这失踪案看来也是有眉目了。
  消息传开,这张家长子被抓,张家的声誉自是受了损,一下子倒门可罗雀,无人问津了,那尸首的妹妹大老远赶来感谢王爷,对着元七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王爷是他的恩人,王爷只呆在屋里喝茶。
  这投石案算是水落石出了,但是那张家长子却一天到晚在监狱里喊着他是受了惊吓才杀了人的,一直到死也这么喊着,大理寺的人只道是疯了。
  这话传到王爷耳中,顿时就打了个激灵,这不就是皇上所说的——
  王爷紧锁着眉头,把元七给吓了一跳。
  “王爷,您不高兴吗?”
  王爷无话,只忽视了院子里等着元七的林榭,顾自去了大明宫。
  皇上自是嘉奖了他一番,众人倒以为这皇上的病是这投石案和失踪案所致,案子一破,自是高兴了。
  “福仪啊,朕就道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将来在朝廷一定是重臣!”
  王爷听着这番话,不动声色地皱了眉头,只道:“皇上,那张家长子在监狱里一直喊着是受了惊吓才杀了人——”
  王爷顿了顿,倒是迷惑,“皇上之前跟臣说动机,臣虽然没有考虑过,但是确实觉得有蹊跷。”
  皇上叹了口气,道:“朕说过了,这些事,在——”
  “皇上!”
  王爷倏地打断他,道,“如今人也死了,皇上还瞒着不说,只道是疯言疯语,却是白白冤枉了人!”
  “不算冤枉!”皇上掷地有声,“终究他是杀了人。”
  “皇上,您说讲究动机。”
  王爷灼灼盯着老皇帝,似乎是要把他戳穿。
  皇上叹了口气,道:“你还记得我们困在林子里被救的那次吗?”
  听闻这言,王爷瞳孔瞬间放大,似是想起了不好的事,竟颤抖道:“皇上是指——”
  “把人推进井里的和杀了他的确实是两个人,不,推进不准确,应该说导致他掉进井里的,但是由于当时没有找到杀了他的人,所以都认为,前者就是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皇上看着王爷,轻声道,“这也就是朕想翻案的原因。你那么聪明,自是知道朕说的是什么。”
  王爷大抵是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只道:“皇上却是这般心……”
  “福仪,朕一直都觉得,”皇上顿了顿,道,“你来当皇帝,最是合适。”
  “皇上!”
  王爷跪倒在地,道,“不可胡言!”
  “朕知道你没那个心。”
  老皇帝莞尔道,“你最是洒脱了,看似什么也不关心,却是最会享受的,你说,朕羡慕一下你,也不行吗?”
  王爷皱眉道:“皇上日理万机,皇恩披泽于天下,怎说这番话,臣不过是好闲罢了。”
  皇上上前扶他起身,轻声道:“朕也想过,如果能逍遥世外,那该有多好。”
  王爷吟笑:“自是美酒倾樽,丝竹琴弦,美人相伴了。”
  “朕只想你一人相伴。”
  老皇帝抓着王爷的手,在微微颤抖着。
  作者有话要说:
  伪更


第23章 表演
  这日,张季迢正准备起个大早,去看看婆婆,和檀来了兴趣,也跟着一块去。两人到那的时候,还没进院,就听见屋内传来很大的声音。
  张季迢仔细听了听,是婆婆的声音,不过听着力度,倒像是在骂人似的。
  和檀一脸疑惑,道:“婆婆向来是很好脾气的啊,怎么忽然在发火了?”
  “是不顺心吗?要么你去听听?”张季迢提议。
  两人悄悄进去了,和檀凑在门边竖起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张季迢看着他的表情,时而皱眉,时而咬嘴唇,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听到一半,和檀抬头轻声说:“我大抵知道怎么回事了。”
  两人赶紧出了院,和檀这才敢出声,道:“看来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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