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愕姆考洌鲎约旱奈允摇�
童嘉业把人带到房间里,松开衣服扣子,“现在可以说你为什么这个时候才来的原因,编的好听,等会我可以少抽两皮带。”
凌贺从后头抱住他,“我好想你啊。”
“嗯,想我,想我才四个月走完两天就能走完的路。”童嘉业松皮带。凌贺转到前面来,撅着嘴索吻,童嘉业把他脸拨到一边,“少撒娇,该抽的还得抽。”
“我知道,你是不是嫌弃我胖了,哼,干脆散伙得了,桥归桥,路归路。”凌贺恶人先告状的说。
“你要和谁散伙?”童嘉业的皮带凌空挥了一下,犀利的破开风的声音,
凌贺不由自主的抖了下,可怜的看一眼童嘉业,“那让我先吃完蛋糕吧,审判前也得让我吃饱啊。”
童嘉业看他的样子又气又好笑,还是拿起室内电话,“蛋糕送过来了吗?送上来吧。再送一杯牛奶上来。”
“不要牛奶,要椰奶。”凌贺点单说。
童嘉业握着话筒侧头对他说,“你这是想吃最后一餐吗?”
凌贺撇嘴,这么隐晦的想死吗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蛋糕吃的再慢也有吃完的时候,童嘉业这会不着急了,慢条斯理的看着他,好像等着兔子撞上来的木桩。凌贺吃了蛋糕后说,“要不我先洗个澡。”
童嘉业自无不可的点头。
凌贺洗白白后就穿了浴袍出来,带着水汽的眼睛看着童嘉业,“胖了好多,还能色‘诱吗?”
童嘉业的皮带到底只抽了一下,只是凌贺哼哼唧唧的说疼,整个人贴在童嘉业身上扭麻花似得,童嘉业也旷了四个月了,哪里能忍得住,从头到尾啃个干净,皮带早就和衣服混在一起,在地板上仰望着摇晃的床边。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童嘉业摸着凌贺汗湿的背,“饿不饿?”
凌贺抓着他的手往下,摸到柔软的双丘下,“这里还可以再来一大碗。”
“我看看,哪来的吸人精气的小妖精,贪心的小妖精。”童嘉业在他后颈上轻轻的咬着。
热情被点燃,又是一场漫长的□□过去。童嘉业看着凌贺噙着满足的笑容睡的沉稳,起身去拿帕子给他进行基本的清理,下床时一个踉跄,童嘉业扶着后腰,有些黑线,坚决不肯承认自己体力不行,一定是上午才辛苦工作了又没吃中饭的原因。
见凌贺睡的好,童嘉业也没去吵醒他,自己淋浴后下楼去吃饭,这个点童爸和童妈都去午休了,只有生活管家在等着他,见他下来就把饭菜摆好,童嘉业吃着饭,“厨房里炖点汤,等会凌贺要是起来了,就让先他喝汤。晚上让厨房多做一个虾。”
李安颜点头应下,并不多说。童家都换了几个生活管家了,前面几个都是想做童嘉业暖床人就被辞退了。她被选上的时候心思就摆的很正,就是现在的工资也够贴补家里,工作也轻松。暖床人的待遇能更好吗?能更稳定吗?
至于升级变成童夫人,末世前都嫌浮夸的梦,末日后还敢做?
凌贺这一觉睡的很沉很香,是自然醒来的,伸个懒腰,骨头里塞满了惬意和满足。摸摸肚子,之前一直隐隐不舒服的肚子现在很平静,甚至总感觉吃不饱的胃都很安分的满足。凌贺无厘头的想,妈说想吃什么就是缺什么,自己一直吃不饱,难道是缺童嘉业的米青液。
这个想法太银荡,凌贺呵呵的怪笑着。
洗了澡,找了童嘉业的几件衣服穿上后下楼,一下楼就看见奇怪的格局,他妈单独坐在一侧的沙发上,童爸和童妈坐在另外一侧的沙发上,在童妈下手处还有一个穿着孕妇装的年轻女人,其实肚子并不明显,只是孕妇的表现很明显。
“妈。”凌贺喊道,顺便给童爸童妈打招呼,“童董,夫人。”
“我接你回去吃饭,饿不饿。中午吃了什么?”贺真珠问,看着凌贺的小脸透着粉白,像干涸的玫瑰得到灌溉,从花瓣到叶都透出慵懒满足,不复疲惫。听李安颜说凌贺上去后除了蛋糕外没有再吃其他东西,也没有之前怎么吃都不不饱的状况。贺真珠心底叹气,不管是真爱还是金丝雀,看来在肚子里的孩子下地之前,她都不能棒打鸳鸯横加干涉了。
“之前还不觉得饿,但是现在一说好像又有点饿。”凌贺笑说。
“都到饭点了,就在我家吃吧。”童妈招呼说,现在虽然还是特权阶级,不对,是比从前更特权的阶级,但是家里的客人反而少了,她也不能给儿子添麻烦。她知道凌贺,虽然凌贺胖了许多,第一眼没认出来。反正现在儿子大了,个别床伴她是不会在意的。
“到饭点了,童总还不回来?”凌贺转头,没看见童嘉业。
“嘉业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平常不回来吃饭。”童妈说。
凌贺看向李安颜,“有电话吗?”
李安颜体贴的把室内电话拨号后递给凌贺,凌贺等了一会,那边才接电话,“都到饭点了,你在哪呢?不回来吃饭?”
“什么会议这么重要,饭都不吃了?”
“你就行行好吧,人家开会要对着你是没办法,你就让他们安安心心吃个饭。”
凌贺说了几句后挂了电话,“再等会童总,他就回来。”
童妈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却没说什么,只笑着对贺真珠介绍她身边的女人,“这是我孙子的妈,怀孕四个月了。”
贺真珠有些奇怪,“科学院不是说男性异能者不好生育,这么巧是之前怀上的?”
“是啊。”童妈说,“真是幸运,好歹给童家留下个独苗。”
贺真珠看了凌贺一眼,她记得凌贺跟她说过童嘉业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别人,那这个孩子是哪来的?
凌贺没说话,在童嘉业解释之前,他都不会相信这个孩子是他的。
过不了五分钟,童嘉业进来,童妈看见他又高兴又有些埋怨,“平常等你吃个饭是十天碰不到一回,现在别人一叫你就回来了。”
“妈,我在基地的时候,你想我回来陪你吃饭直接打电话就是。不是凌贺打电话,我都没想到到饭点了。平常也是我是忙着忙着就不记得吃饭了,九,十点才吃饭,也不能累你们等到那个时候。”童嘉业说。
“什么事那么重要,比吃饭还重要。”童爸说,“不要趁着年轻就不把身体当回事,什么都没有健康重要。”
“我知道了,爸。”童嘉业说。
童家的餐桌是一个长方桌,童爸童妈坐在上下两头,凌贺和童嘉业坐在左边,贺真珠和齐琶做到右边。
餐桌上的菜比较丰富,但也没超出大概,盐焗鸡,红烧肉,清蒸鲫鱼,白灼大虾,蘑菇肉汤和一个炒青菜。白灼大虾盘子里只有十八个,一人两个。
凌贺想先吃了红烧肉再吃虾,结果夹的两块红烧肉还没吃完,贺真珠递过来一个小碟,上面剥好的两个大虾,“你现在要多补钙。”
“妈,你自己吃啊。”凌贺说。
“我不喜欢吃,你都吃了吧。”贺真珠说。
凌贺给他妈夹了一筷子鱼后才开始享用自己的虾,吃着吃着虾不少反而多了,凌贺抬眼一看,童嘉业正在帮他剥虾,现在在剥最后一个,第四个。“明天让人捞几个螃蟹上来给你吃。外面湖里的螃蟹变的很大,经过实验是能吃的,一个就够你吃饱了。”
凌贺眼神放出光,不好做什么亲密举动,在桌子底下的脚轻轻碰他的脚。
“你现在不能吃螃蟹。”贺真珠说。
凌贺的脸一下就垮了,“小孩脾气。”贺真珠笑他。
吃了饭,童嘉业要继续回去开会,凌贺和贺真珠一起出来,挥手拜拜后,贺真珠和凌贺往后走。
“那个女人是什么情况?”贺真珠问。
“之前的时间里我也只是在睡觉而已,没有比你知道更多。”凌贺说。
“如果他还另外有老婆孩子,等你肚子这个下地后,咱们就走,知道吗?”贺真珠说。
“到时在说吧。”在没见到童嘉业之前,他总和他妈说他们没有感情,只是短期关系,这见到人,亲热了一番,现在让凌贺走,他还真有点舍不得。
不过他不会说这是有感情,只是说这是习惯,或者是孕期荷尔蒙作祟。
“毛毛,睡觉了。”贺真珠喊道。
凌贺从困顿中惊醒,打着哈欠却说,“我不困,我再看完这一点。”小楼里有电,凌贺开着大电视,看从前的片子。
贺真珠看着他这么困还要坚持就有些心疼生气,不等她说话,童嘉业来了,“阿姨,我来接凌贺。”
“凌贺就在自家睡,你接他去哪?”贺真珠虽然生气的说,但也没阻止,“我进去了,走的时候关门。”
凌贺一直装壁画看电视,等他妈进去了,他才说,“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我都困死了。”
“我忙到这个时候回来,结果本该躺在床上的人不在,我还得过来接人。”童嘉业走到他身边坐下,让凌贺拿他的水杯给他喝点水。
“你不在家,我在你家干嘛,怪怪的。”凌贺没骨头似得靠在他身上。
“那你怎么没在自家睡,还等着我。”童嘉业说。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好困。”凌贺说,手揽着童嘉业的脖子,不肯自己走路。
童嘉业只能背着他关电视,关门出去,迎着房子透出来的光回家。李安颜还在尽职尽责的等门,看见童嘉业背着人,有些惊讶的张大眼,何时见过童嘉业这样。看来,这位凌先生的重要程度还要往上提一提。
凌贺困了,童嘉业也累了,没有再折腾,两人相拥着睡去,只是童嘉业在凌贺快要睡去的前一刻说了。“那个女人你不用担心,等我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来历弄清楚后就解决她。”
凌贺的回应是嗯的一声,他从来就没把那个女人当回事。五年的相处,足够让他知道童嘉业的性格,那。
童嘉业在平时起床的时间醒来,身边热乎乎沉甸甸多了一个人,凌贺搂着他的腰,脚也霸道的缠上来。童嘉业想起来还得背着一个树懒,把手扯下去又攀上来,缠人的紧。
童嘉业干脆把清晨勃发的欲望直接陷入温暖之地,好久没这么享受过了。要说凌贺胖的还是有好处的,滑腻腻的弹性十足,睡在上面像卧在云上似得。凌贺哼哼唧唧的不配合也不抗拒,短暂的□□过后,童嘉业精神抖索去开始一天的工作,凌贺翻个身继续睡。
睡到十点钟醒来后,凌贺婉拒李安颜留他在家吃中饭的建议,溜达溜达的回去了。家里只有刘燕在,“贺姨去异能者大厅了。还没吃早饭吧,我去给你下个面。”
“多放点辣椒,嘴里没味。”凌贺笑说,“去哪里干什么?难道她还想组个狩猎团?”
刘燕笑笑没说话,凌贺是命好,有个全心为他打算的妈,童嘉业的家业太大,如果贺姨不弄点自己的产业,凌贺以后就没立场说话。好在现在的世道,贺姨的异能还是能有用,如果还是从前,贺姨再怎么努力也赚不到有立场和董家说话的钱。
到晚上十一点的时候,童嘉业再来接凌贺回去睡觉。之后几天都是如此。
贺真珠倒不是想要组队,她的异能摆在那,在哪个基地都只有备受礼遇的份。她也没那个野心和时间,她还要照顾凌贺呢。不过知道刘燕是空间异能后她倒是想和她一起去搜刮点婴幼儿用品,但是又怕刘燕害怕不愿意去,毕竟她也有六月份的肚子了,虽然因为营养的原因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