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生十七岁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一家小饭店的后堂偷偷摸摸做择菜小工,一天下来手上伤痕累累,眼睛也会被洋葱刺激得流泪红肿。……
“啪”!
正在出神,他的脸上也狠狠挨了一下,韩立不知道什么时候窜蹿了过来,指着他大笑:“想躲一边?做梦!”
邱明泉哭笑不得,被他强拉到了战团里,一时间,到处蛋糕乱飞、奶油漫天。
幸好他身手好,在战团里灵活又敏捷,倒也没吃大亏,可就算这样,他的脖子上也不知道被谁塞了一坨奶油,油腻得不行。
好不容易,战事才歇,几个女生被抹得少,都结伴去了二楼的卫生间擦洗,男生们则嘻嘻哈哈在一楼的卫生间里排队。
邱明泉排在后面,一直到大家弄完了,才进了卫生间,开始在洗脸台上擦脸。
卫生间极为豪华,原木柜体的洗脸台很大,复古的高水龙头,双盆的样式。他正在洗手,门被推开了,向城走了进来,在另一边的洗脸台盆上开始擦拭。
邱明泉脖子上有奶油,一摸,就发现玉石吊坠的绳子上也沾了些,他没有多想,自然而然地就拉出了大半截,开始清理上面沾染的奶油污迹。
猛一抬头,就看见一边的向城直直地看着镜子,正紧盯着他,目光极为诡异。
忽然有一种模糊的危险感袭上心头,与此同时,封大总裁的声音猛地在心底急促传来:“危险,快点走!”
邱明泉忽然醒悟了过来。
天啊,这里不在少年封睿的视线范围内,玉石吊坠现形了!
“向城认得我的吊坠,从小玩到大,他太熟悉了!”心里,封大总裁急速地催促,“躲开他!”
来不及了。
向城的眼光从困惑到惊讶,只用了那么短短一瞬。
在镜子里,他眼睛蓦然瞪大,清清楚楚捕捉到了邱明泉拉出来的半截红绳下,那一晃而过的一点翠绿!
邱明泉正要急匆匆夺门而出,忽然,向城就猛地出手,一把拽住了他。
不由分说地,他揪住了邱明泉的衣领,伸手去拉他的颈中红绳:“那是什么?!”
邱明泉只觉得寒毛直竖,秘密被窥的危机感瞬间袭来,他用尽全身力气,死死盖住了向城的手,用力往回夺:“你放开!”
这种奇怪而激烈的反应,更加刺激了向城。
他凤眼一眯,俊脸瞬间板起来,不仅没有放开,他更加使劲拉扯着:“什么东西,为什么不能见人!”
不对,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
那汪明亮又晃眼的绿色,外面又裹着和田料的莹白,只在邱明泉衣领深处惊鸿一现,可是却再熟悉不过。
那种高级的翠绿,哪里是寻常的颜色?他从小也见过不少好东西,可是这种程度的东西,也只在一个人脖子上见过。……
第64章 阴魂不散
不好的联想忽然升起来; 向城的脸色更加古怪。
邱明泉哪里敢叫他看见东西; 又急又慌; 两个人扭作一团,在卫生间里激烈地开始纠缠。
“打昏他!”封大总裁比他还急; 这时候也顾不得情谊,只一个劲地撺掇,“打昏了你快走; 事后就说他记忆错乱!”
可是邱明泉哪里敢真的伤人,这不是歹徒,不是小偷; 是向城!
心里发慌,加上不敢真的用力; 生怕争夺中把玉石碰碎; 他的反击就显得被动。
这边; 邱明泉单手死死护住了脖颈,向城却双手都空着; 忽然抽了个空当; 一把将他推倒,压在了洗脸台边。
邱明泉背后被大理石盆边压着; 前面的小腹就是一痛; 双腿一软; 差点就跪在了地上。
——向城这一下压制,却正撞在邱明泉的伤口上。
“当啷”一声,洗脸台上的玻璃漱口杯被碰掉在瓷砖地面上; 跌成了碎片。
向城手疾眼快,一把捞住蜷缩着身体的邱明泉,正要焦急地趁机拉出他脖子上的红绳看个究竟,可是忽然地,就是一顿。
邱明泉面如金纸,捂住了左边的小腹,脸上有点扭曲。
向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上次在舞厅里帮他们挡了一下时,可不就是左边受伤的吗?
他嘴巴微张,茫然地停在那里。
就在这时,门口却忽然响起了一声带着轻怒的叫声:“向城,你在干什么?!”
封睿站在门口,被玻璃杯碎声引来的他,此刻正一脸惊诧,很快,英俊眉目间带上了怒气。
任谁也看得出来,是向城压住了邱明泉,在动手打邱明泉!
向城怔怔地松开了手,脑海中忽然还是有什么一闪,模糊地觉得不对。
“睿哥,他、他脖子上的东西……”
他急切地回头,想要拉着邱明泉脖颈上的红绳给封睿看,可是下一刻,就揉了揉眼睛。
东西呢?刚刚还在的红绳呢?
“你、你……”他目瞪口呆,忽然醒悟过来,又气又急,“你藏哪去了?!”
忽然狐疑心起,他心里有个不好的联想——到底是邱明泉偷了睿哥的东西,还是睿哥悄悄地把贴身的宝贝吊坠送给了他?
后面的联想简直叫人如坠冰窟,他呆呆地扭头转向了封睿,颤声道:“你、你的……”
他忽然闭上了嘴。
封睿正站在对面,脖颈上一抹鲜红刺眼,向城呆呆地扑了过去,猛然拉出来封睿脖子上的绳子!
……还在。
他猛地舒了口气,这时候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两个人就在他眼皮底下,当然不会是刚刚邱明泉把吊坠还给了封睿,那么……不管怎样,就算他藏了起来,那也是他自己的东西。
内疚和惭愧飞快地涌上来,他讪讪地回过头,看着一脸冷汗的邱明泉,心里懊悔不已。
“对不起。我、我看错了。”他低声道,忍不住有点埋怨,“给人看看又不会少块肉,你干吗拼死不给看?像个被强暴的小媳妇似的……你要不要紧?……”
封睿面沉似水,大步走进卫生间里,伸手拉起邱明泉:“怎么回事,你怎么样?”
邱明泉心如鼓擂,在看到封睿的第一眼竟没觉得是救星,反而觉得更加危险。
现在稍微冷静下来才反应过来:没事了,这个少年版的出来,危机倒是解除了!
果然,脖子上的玉石吊坠已经神隐,再无踪迹。
“真的没事,一点误会而已。”他勉强一笑。
封睿转过头冷冷瞪了向城一眼,心里恼火万分:误会,误会什么?不知道又是哪里惹到了向城这个暴脾气,竟然又动手打人了?
毕竟是他的生日会,在他家里打架斗殴算怎么回事?更何况,虽然不知道到底问什么,可是向城这尴尬又懊悔的神色,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又是他主动挑衅。
“你又打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他一字字道,语气冰冷。
“我……我没有打他。”向城茫然无措地道,“他身上有个吊坠,我,我觉得眼熟,我只是想看看……”
他扭过头,充满希冀地看向邱明泉:“你藏起来了,对不对?”
邱明泉尴尬地闭着嘴,完全没办法接话:要命了这是!
封睿狐疑地看看邱明泉沉默的脸:“什么吊坠?”
邱明泉张口结舌,脱口而出:“没、没有!”
封睿终于眉头一皱,不快地看向向城:“够了,别再胡说八道了!”
向城苍白了脸,看着邱明泉紧闭的嘴巴:没有?!
他的眼睛里忽然眼睛里显出一丝愤怒:“好,你说没有,那当然就是没有!”
他扭头就往外走,路过封睿身边,死死咬住了牙:“算我眼花,或者是我诬陷他!”
邱明泉大气儿也不敢出,同时只觉得小腹真的有点不舒服,向城那一下好死不死地,正碰在旧伤上,刚才猛地一下剧痛过去,现在还在隐约跳痛。
“我出来一天,怕家里那边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你们慢慢玩。”他佯装微笑,提出告辞。
封睿沉默一下,以为他和向城的确闹得非常不愉快,只得默默点头。
“我送你。”他简短地道,亲自把邱明泉送到了门口。
犹豫了一下,他看着脸色有点苍白的邱明泉,歉意地道:“我替向城道个歉。向城的确太莽撞了,脾气又坏。你……别生他气。”
邱明泉笑了笑,他一个重生了的老男人灵魂,哪里真的会和孩子置气。
所以他的眼神特别坦诚:“我真的没生气。向城他就是敏感,想多了而已。”
……
坐在封家派来送他的车上,他按了按小腹,早前缝线的伤口早就长好了,虽然不会裂开,可是现在的确在隐约作痛。
这向城,还真是和他犯冲啊。
“你下次别让他,直接揍回去,他就是欠揍!”心里,封大总裁恼火地冷声道。
邱明泉苦笑:“还不是你叫我和他处好关系?”
“我叫你把他和小时候的我分开!这才是重点。”封睿有点儿理亏,赶紧转移话题,“对了,今天你送的那个生日礼物,他满意不?”
邱明泉忽然语塞了。脑海里猛地想起那刹车导致的双唇相触,那阳光下的两人目光里的震惊。
“怎么了?”封大总裁看他这忽然发愣的模样,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他不喜欢?不会吧,我了解我自己啊,我应该喜欢别人亲手做的心意。”
邱明泉窘迫无比地笑了笑:“不是不是,他、他挺喜欢的。”
“是吗?”封大总裁总觉得他似乎隐瞒了什么,狐疑地问,“那为什么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邱明泉抿了抿嘴唇,忽然轻声道:“那个……你也生日快乐。”
封睿一下安静下来,半晌才别扭地哼了哼:“又没有生日礼物。”
明泉充满歉疚地笑了笑:“是啊。”
封大总裁幽怨地不出声了。连个身体都没有,要什么礼物呢!他还是能吃,还是能玩?真是糟心!……
司机将邱明泉送到了小区附近,将他放下了车,掉头而去。可是邱明泉刚一下车,却忽然一怔。
离开封家时,正是天色将晚,现在的暮色已经笼罩了街道。
各家店铺还有不少亮着灯,可就在这街上有客流的时候,一群穿着灰扑扑衣服的男人,戴着口罩,骑着摩托车呼啸而来,在邱家店面门口骤然停下。
人人都拿着大棒,开始疯狂地砸着邱氏百货刚刚修复好的铝皮卷闸门!
邱家店面的隔壁,就是刘家的美发厅,此刻还有两名小学徒在看店,吃惊地跑了出来,一个男学徒就忍不住大叫了一声:“你们干什么?!”
为首的一个流氓抡起大棒,“哗啦”一声,就直接打碎了刘家美发厅门前的红蓝彩柱,一声狞笑:“滚!不然连你家一起砸!”
红蓝灯柱玻璃碴乱溅,那个男学徒的脸上立刻被划出一道血痕,吓得惊叫一声,赶紧跑回了店里,死死关上了门。
“快打电话报警!”他心惊胆战地小声叫,太可怕了,十几个人来砸店!
隔壁的那家邱氏百货是自己东家的邻居,这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坏人?
邱明泉只觉得一股热血,忽然就涌上了头!上个月的无妄之灾,巨大损失、银行那边的小人作祟,以及断货的压力……
今天好不容易全都搞定,一切有了曙光,而现在,这背后的人一天都等不得?
他猛然撒开脚步,向着那边狂奔而去!
“停下,不准去!”封睿厉声狂喝,“你孤身一个人,不要逞强!让他们砸,你的安全更重要!”
上次好歹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