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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导,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王导吗?”梁仲禹一脸不可置信地望向王导,瞪大了眼睛,一副要将王导看出个窟窿的样子。
“呵呵。”王导直接甩给了梁仲禹一个白眼,除了耍宝,还会干吗?
“王导,你真的是太残酷太无情了,怎么可以这么喜新厌旧呢?当年说好的要好好爱护我这棵幼苗的呢?”梁仲禹捂着胸口,语气悲愤,活脱脱一副被负心汉辜负怨妇的样子。
“呵,当年的幼苗都长成现在的歪脖子树了,还好意思提自己是幼苗。”王硕德像拍苍蝇似的摆摆手,看梁仲禹的眼神也像是在看自己最讨厌的胡萝卜一样。
“舒公子~~,奴家受到了10000点伤害。”梁仲禹身穿着元武帝华丽的锦袍,却没有形象地扑向了随舒,抱住了随舒,双肩微微抽、搐,看起来就像是痛哭流涕,好不可怜。
“生活不易,坚强一点。”看着一副元武帝打扮的梁仲禹半挂在自己身上,时刻不忘耍宝,随舒忍不住快要爆笑了,只能说不愧是当演员的。想一想如果换做是楼煊做出这种动作,呃,画面有点美,他不敢想象。
“舒公子……”浑身是戏的梁仲禹拉长了尾音,还想继续演下去,却发现一股力量将随舒往外拉了出去,自己一个站不稳,差点整个人扑在了地上。
“你……”站好了的梁仲禹整理整理自己的戏服,刚想跟害自己差点扑街的人好好理论一番,却发现一对上那个人,自己有点气虚。咽下想说的话,梁仲禹默默挺挺胸膛,好男儿,输人不输阵。
“楼煊,是你啊。”随舒看向一只手抓着自己胳膊的楼煊,之前知道了今天是自己的第一场戏后他就表示要来探班,顺便围观自己开拍的第一场戏。不过随舒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工作那么忙,而且以他的性格不像是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的。
但是,现在他真的来了,一想到待会要将公子舒和元武帝以演戏的形式在他面前重新展现出来,怎么就有一种不太好意思的感觉呢?
“嗯。”楼煊拉着随舒的手卸了力道,但是却没有放开,随后面无表情地望向了梁仲禹。
嗯,在其他人看来是面无表情,但在梁仲禹看来,楼煊的眼神就像是两道冰箭,将他的心射了个哇凉哇凉的。他刚才有做了什么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坏事吗?为什么这么看着他?宝宝怕怕。
“这是这次《元武传》的总导演王硕德,这是饰演元武帝的梁仲禹。”随舒见楼煊望向了梁仲禹,立即向他介绍起来。想了想,他又朝着王导和梁仲禹介绍道,“这是我的,朋友,楼煊。听说今天是我的第一场戏,特意过来探班的。”
楼煊当然知道这是饰演元武帝的演员,当时还是他拍板决定的。但是看到他半个身子挂在随舒身上,他就是很不爽,自己还没有这种待遇呢。真想把他扔得远远的。
“幸会。”王硕德虽然不喜欢交际,但是也能看得出楼煊并非凡人,那周身不怒自威的气势,嗯,有点像是剧本里中年的元武帝。
“是楼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制片人陶子力眼尖地看到了站在随舒旁边的男人,如果他没有眼花,那个男人是,承天的总裁楼煊?传说中一手掌握华国经济命脉的男人?传说中承天集团的总裁楼煊的低调神秘跟承天集团的名气成反比,从未在媒体面前露过面的楼大总裁竟然在他这个简陋的片场上出现了?感觉自己祖坟冒青烟了有木有!!
哦,你问他为什么会知道楼总裁的真面目的?当年他好歹也是承天影视的金牌制片人啊,跟着承天影视的高层也蹭过承天集团的年会的,在年会上,楼总裁的惊鸿一瞥令他永生难忘啊。现在,传说中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了。
楼煊看向笑得跟菊、花似的陶子力,这个人是谁?不认识。
随舒一看楼煊的眼神,就知道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没办法,随舒又干起了老本行,就算是史学家也不会想到,元武帝娄玹会有个不认人的毛病吧。所以随舒就是他天然的人脸识别机,“这是制片人陶子力。”
“你好。”楼煊伸出右手,跟陶子力握了握手。小舒介绍的,要给个面子。
楼煊收回了右手,陶子力还是一副震惊到无法言语的样子,他,他竟然跟楼总握手了?他的老板可能都没有这种待遇呢!感觉自己萌萌哒!震惊过后,看向随舒就感觉他身上自带光环了,楼总的朋友,看楼总的样子,估计还是他很看重的好朋友呢,感觉瞬间高大上了。
王导看自己的好友兼搭档一副狗腿子的样子,不忍心地别过眼睛,真是伤眼睛呐。不过以自己对这只笑面虎的了解,别看他对谁都一副笑嘻嘻,哥俩好的样子,但是坑起人来毫不手软,说起来整个娱乐圈可能就没有他不敢下手的人。但是看他现在笑成这个样子,脸上的褶子都多了几道,看来眼前的男人真的非同一般咯。嗯,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啊。
看见平时都敢跟王导呛声的制片人诚惶诚恐的样子,梁仲禹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整个剧组他最害怕的就是王导的咆哮,最佩服的就是敢跟王导对上的制片人陶子力,最喜欢的就是小伙伴随舒。可是,现在,自己最喜欢的小伙伴在这个男人手上,最敬佩的制片人化身狗腿子,最害怕的导演,嗯他根本不鸟自己。感觉自己的人生有点凄凉。内心都是戏的梁仲禹,脑海小剧场已经响起了背景音乐,“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你怎么来了?”看着他们三人的样子,随舒表示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跟元武帝称兄道弟的。在元武帝面前,再诚惶诚恐的样子他都见过,没有压力。
“你的第一场戏,我没有来迟吧?”还是我们之间的戏,不想错过。虽然他也不想随舒跟其他人搭戏,但是为了看小舒,他还是可以忍的。
“嗯,还没有开始呢。”随舒看着他认真地样子,总感觉有点别扭,莫名的羞耻感啊。“你工作不忙吗?”虽然不知道他现在的具体工作,但是即使换了个时空,芯子没有换的元武帝怎会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人呢?
“不忙。”工作才没有你重要。楼煊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当年的自己就是太蠢了,放太多心思在江山社稷上了,所以才会打光棍打了一辈子。
“那你……”随舒转头扫一一眼整个片场,发现片场只有一些矮小的凳子,感觉跟楼煊不是很搭的样子。整个片场就没有一张椅子适合给楼煊坐。
“我站着看你。”看见随舒的动作,楼煊立马领会了随舒的想法,开口道。站着看,更清楚。
“嗯,待会要是太热了,你就先回去吧。”随舒点点头。现在的天气虽然还不到一年最炎热的时候,但是片场的温度比外面更高更闷,站久了总是不太舒服的。
“好。”享受着随舒的关心,楼煊因为刚刚看到梁仲禹的动作而不是很爽的心情瞬间明朗了。
看着随舒和楼煊之间熟稔的相处,两人周身萦绕着一种其他人无法插足气氛,楼煊给人的感觉就是他的眼中只能看到随舒一个人。嗯,吾等凡人自然进不了楼总的法眼。王导欣赏的眼神又落到了随舒的身上,这个年轻人,有天赋,肯努力。有后台,却不张扬,脚踏实地,越看越合眼了。
楼煊不知道自己的出现,无意中又为随舒拉了不少好感度,现在他的全副身心都被随舒带着走了。
为了节省拍摄的时间,王导将所有的室内戏提前到了最前拍,而随舒今天的第一场戏,就是元武帝一统六国,即将登基的前一天。
“今陛下大业已成,臣特来辞行。”宫殿外,公子舒换回了初遇元武帝娄玹是身穿的那套白袍,衣角随风而动,仿佛一不留神,他就会乘风而去。
“如今大业初成,百废俱兴,正是需要子舒的时候。”久经沙场的元武帝早已褪去了当时的稚嫩。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语气与眼神无不透露出其求贤若渴的心情。
“臣不善内政,多留无益。”淡淡的语气,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即使面对着一代君王,公子舒依旧不卑不亢。
“朕视子舒至重,愿加三思。”挽留之意,溢于言表。
然而这一切并没有成功打动去意已决的公子舒,即使元武帝派了一队禁卫军守住在了公子舒的住所,也没有拦得住他。确实,千军万马中也能来去无声的公子舒,怎么可能被这区区的禁卫军拦住呢?
第9章 盒饭
“cut。”王导一声大喊,打破了片场上的寂静。他果然没有看错,除了刚开始对走位把握得不是很准确,但是不得不说随舒把公子舒这个角色演活了。最最最重要的是,随舒一开腔,清朗的男声,略带古腔的声腔,完全就是公子舒该有的音调。照着这样子下去,后期的配音就不需要配音演员了。不知道有多少演员,明明演技不错,但是台词就是跟不上,后期的配音总会有违和感,多多少少会影响到作品的质量。“刚才的状态不错,继续加油!”
“不错哟。”从入戏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梁仲禹立马跳到随舒身边,右手搭在了随舒的肩膀上。不得不说,刚才随舒的表现让他眼前一亮,他并没有像王交待的那样,做到帮着他找着感觉,因为当他一开口的时候,他便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公子舒。甚至,那一刻。他是随舒带着入戏的。
“准备一下,开始拍下一场。”自我感觉捡到宝的王导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随舒更进一步的表现了。
从场中退下来的随舒。跟楼煊打过招呼之后就跟之姐去补妆了。当导演喊“aaction”的时候,原本以为会有的尴尬感奇迹般没有出现,即使是在简陋的片场,即使周围还有许多人在走动,但是当他念出台词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仿佛他还是当年的那个公子舒,但是又不完全是他,这种感觉,非常奇妙。
直到随舒的身影看不到了,楼煊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向了梁仲禹。别以为他刚才在片场上的小动作他没有看到,好想把那只咸猪手砍下来,随随便便就把手搭在小舒肩上,真是碍眼得很。越想越不爽,楼煊身上的冷气越来越盛,令走过来想跟楼煊套近乎的陶子力不禁搓了搓手臂,奇怪,天气怎么突然有点凉快了呢?
就连一直围着自己的经纪人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迟钝星人梁仲禹,也突然感觉到自己脊椎一凉,不会是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脑补帝感觉自己的背后像是有一个女鬼正哀怨地盯着他。于是神神叨叨地默念,“恶灵退散,恶灵退散。”
“深井冰。”经纪人江阳德白了他一眼,不知道又在抽什么风,真是没得救了。
由于每个人都状态良好,上午的拍摄进行得十分顺利,这从一早上王导居然没有一声咆哮就可以看出来了,于是制片人高兴地一挥手,壕气十足地说,“来,今天中午加个肉。”
不出意料,第一个欢呼的又是梁仲禹,对着制片人感恩戴德的梁仲禹自然没有看到自家经纪人一副没眼看的样子,这种自家的熊孩子一不小心被放出来的愧疚感究竟由何而来。
“楼总,这里条件简陋,我在德顺楼订了一个包厢,不知您是否赏脸?”陶子力还是那副狗腿子的笑容。虽然德顺楼是附近最贵最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