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滩蛔〉溃骸拔蚁赂鲈律樟恕!�
“你想要什么?”黎秋阳爽快地笑道。
“哪有生日礼物是我自己要的?”卫轩道。
黎秋阳道:“那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啊,到时候送得不合你心意怎么办?”
“那你不会花点心思啊?我喜欢什么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卫轩有点不高兴了。
黎秋阳浑然不觉:“哪儿有那么麻烦,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买就是了。你说,我记在日程本上。最近忙死了,别给忘了。”
“你对苏知乔不是挺有耐心的吗?去年的生日礼物早半年就开始准备了,怎么到我就忙死了?”卫轩彻底冷下脸来。
“乔乔不一样的。”黎秋阳翻开日程本催促道:“快说,我好记着……啊!”
卫轩丢下球杆:“记个屁。”
黎秋阳捂着肚子,指着卫轩的背影发抖,糟心透了:“你大姨妈来了啊?”怎么这么难哄的?他干嘛了?
此时此刻糟心的,除了黎秋阳,还有他的宿敌沈慕。那天送了虞清回去后他就赶紧去找了苏知乔,结果人家关了机反锁了门,沈慕在车里等了一夜差点没冻死。这阵子接近年关,公司又忙得很。他天天趁着休息的那会儿给苏知乔打电话,也没有被接起来过。
苏知乔的确是生气了。但是有多少是为了黎秋阳的事而迁怒给沈慕的,这就不得而知了。给黎秋阳打了第八个电话还是没有人接听,苏知乔磨着牙给他记在小本本上。出息了,等你回头求我的时候看我怎么惩罚你!
不想见沈慕,也见不到黎秋阳,苏知乔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一家小酒吧,于是决定去巡视一番,顺便找回一点存在感。这么久没有去坐镇,也不知道那几个伙计有没有把酒吧给拆了。
浮屿里一派歌舞升平,丝毫没有因为失去老板而有丝毫的凋零,生意看起来反而更好了。苏知乔走进去的时候,台上的乐队正在上蹿下跳地唱一首摇滚。最近黑炮当道,民谣不怎么吃香了。
苏知乔被炸裂的音乐震得一个倒仰,大摇大摆地坐到吧台上自己的专属位置,边上已经坐了一个人,他也不在意,敲敲柜台提醒背对自己的酒保:“酒保,来杯柠檬水。”
那人转过头来,给了苏知乔今天晚上的第二个惊吓:”卧槽!哥们儿你脸怎么了?你……你是程屿吗?”
“不是我,还能是皮皮?”程屿扯了扯肿得老高的脸皮,结果扯痛了嘴角的伤口:“嘶……”
“你这是被人打了?”苏知乔撑起身恨不得爬进吧台里去看他,满脸八卦:“谁能把你打成这样啊?我要去膜拜他!”
程屿大手摁着他的额头往后推,他不仅是脸上带伤,身上也满是伤口,一副被打得破破烂烂的样子,衬着他高大魁梧的身板,活脱脱一个黑社会:“老板,我申请工伤报销。”
“怎么着?”苏知乔道:“有人来砸场子,你光荣负伤了?”
“他睡了不能睡的人,让人给堵了揍的。”皮皮一阵香风地飘过来,撂下托盘:“三杯百列甜。”
“他睡了谁啊?”苏知乔还是一脸状况外。
“我啊。”一道嗓音有气无力地响起来,吓了苏知乔一跳。扭头一看,旁边趴着的那个人慢慢直起身来,他穿着一身西装,戴着副金丝边眼镜,长得干干净净,就是有些虚弱。
“你……?”苏知乔上下打量着他,觉得有几分眼熟。
“薛文。”那人笑笑,盯着苏知乔的眼神里冒着光,透着几分小小的猥琐。
苏知乔一下子就想起来了:“你不是上次那个咸猪手?”
薛文的脸顿时有些挂不住了,干笑:“那是个误会,误会。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嘛,谁知道你是这儿的老板。真是……”
“还聊上了是吧?你还挺有力气?是不是要出去再跟你聊聊?”程屿把三杯酒拍在吧台上,眼神不善地盯着薛文。
薛文立刻闭了嘴缩到边上。
“这什么情况啊?”苏知乔立刻看向皮皮。
“就是上次薛文不是吃你豆腐吗?炮王把人拎出去教训,不知道怎么教训的,就把人给睡了。这个薛文有点来头,找了一帮人把程屿堵巷子里揍了。揍得跟猪头似的,你是没看见哟——”皮皮啧啧摇头。
“那他们这怎么又勾搭上了?”苏知乔回头看了眼,这两人一个调酒一个就撑着下巴在边上看,整个一JIAN情满满。
“斯德哥尔摩呗,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皮皮端着酒走了。
苏知乔听着觉得好刺激啊,又凑过去八卦,看着虚弱的薛文:“你怎么趴在这儿啊?程屿他揍你了吗?”
“比揍我凶残多了。”薛文扶着腰,给了苏知乔一个你懂得的。
苏知乔摸着下巴:“不能吧?程屿可是这一代的炮王,全五星好评的那种哟。”
“小朋友,你不懂。那货不是正常人的尺寸,跟我的尺寸不匹配,是不会有xing福的。”薛文道,他的尊臀只敢沾一点椅子,配合着那奄奄一息的表情,瞬间勾起了苏知乔的可怕回忆。他回想了一下沈慕的尺寸,心有戚戚焉地点头表示赞同。
皮皮路过,给了他一个眼神自己体会;“您点什么头啊?小童子军。”
“谁是童子军啊?!”苏知乔大怒,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嗯,您很快就不是了。”皮皮的眼神看向了他身后。
苏知乔觉得一股熟悉的寒意从背后升腾起来,他知道来者是谁,连头也懒得回,催促程屿:“我的柠檬水呢?”
程屿在沈慕和苏知乔之间来回扫了眼,这个男人他见过,看小老板一脸春心萌动的傲娇样,似乎两人关系不一般啊。刚刚被苏知乔看了热闹的程屿自觉扳回一城,给他倒了杯柠檬水,没理会沈慕。
“乔乔,跟我回去了。”沈慕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材颀长,暧昧灯光浮动着扫过他的脸,英俊得惊心动魄。他跟这酒吧格格不入,却更是吸引周围人的目光。
苏知乔有程屿撑腰,才不怕他:“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
“真不认识?”沈慕一扫薛文,薛文立刻默默默默地缩到了角落里,他坐到薛文的位置上,解开西装扣子,长腿斜支在地上,姿态潇洒。
“……不认识。”苏知乔努力给自己打气,苏知乔,别理他!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他冲着苏知乔微微倾身,唇贴在苏知乔耳边,一股雨后森林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包围了他。沈慕的嗓音低哑,痒酥酥地传入苏知乔的耳朵里:“我叫沈慕,是你的老公。”
“要点脸吧。”苏知乔浑身一颤,往后躲开,不假以辞色地道。
“要乔乔,不要脸。”沈慕一本正经,两丸黑水银似的眼睛认真地盯着他。
苏知乔觉得自己的脸颊瞬间滚烫起来,他在肚子里唾骂着自己的没出息,可是却控制不住生理的反应,只能端起柠檬水猛喝了一大口,怒道:“随便你怎么说。我今天不想理你,你快点走。”
“你还在生我的气?是不是因为我先送虞清回家了?”沈慕不敢拉他,张手连苏知乔的手带杯子裹在了掌心。杯壁上冒出一圈水珠,冰冰的,沈慕的手却很热,这两种感觉夹杂在一起,让苏知乔觉得怪怪的,好像有点渴。
沈慕的手指在苏知乔白嫩的手背上缓缓地摩挲着,盯着苏知乔的红透了的耳垂,看着很可口:“乔乔,是不是还在生气?嗯?”
“不是!”苏知乔一口否认了:“他不是生病了吗?你要送就送咯,我会那么小气吗?”
“我们乔乔懂事了。”沈慕夸奖他,继续循循善诱:“那是因为我给虞清夹菜?”
“不是。”苏知乔还是摇头。
“那乔乔是为了什么不理我?告诉我哪里做错了,我才好改啊?”沈慕的猜想都被否认了,只能继续哄。
苏知乔摇了摇小尾巴,终于吐露心声:“黎秋阳都生我气了。都怪你,现在他不理我啦。你……”
苏知乔忽然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感到沈慕握着自己的手忽然紧了,唇角的笑意也渐渐冷了下去:“黎秋阳不理你,你就生我的气?是这样吗?”
“干嘛?那还不是因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故意惹他了,要不然他才不会那么生气。”苏知乔这个时候忽然机灵起来。
暧昧灯光闪烁着,沈慕眼底的神色也明灭不定,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苏知乔半晌,终于缓缓开口:“是我不好,不要生我的气了。”
他不等苏知乔回答,握着苏知乔的手慢慢地贴在唇边吻了一口,眉眼里透出浓重倦色:“乔乔,我很累。每天要忙着处理公司里的事,还要担心着你会生气不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盯着手机看……”
苏知乔见多了沈慕不同的样子,冷酷的,强悍的,沉默的,也有花言巧语特别会撩的一面,可他从没见过沈慕对自己流露出这么弱势的一面。
沈慕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像是一把扇子,掩藏了他的目光。他的脸像是消瘦了不少,在灯光下可以明显地看见眼下的淡淡青黑,看着愈发憔悴。苏知乔一瞬间就被击败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收紧手:“我……我其实没那么生气啦,也不是气你,是气黎秋阳。当然了,也有一点点气你……”苏知乔垂头,也跟沈慕掏起了心窝子:“你给虞清做了三年的饭,可是我都没有吃到过。你还对他那么好……”
“阿清他故意胡说气你的。那时候他生病了,我们吃不起外卖,只好自己做饭。等回了沈家以后,我找了保姆照顾他。”沈慕一击得中,套出了苏知乔的心声,不由得哭笑不得:“而且,我对谁最好,你不知道吗?”
苏知乔想了想沈慕对自己的好,可是也想到了点别的:“可是你有时候对我也很坏。”
“以后不会了,以后只对你好。”沈慕低声保证:“乔乔,我加班到现在,有点累了。”
“那我们回去吧。”苏知乔立刻把那点儿小脾气抛到了脑后,道。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了。
皮皮和薛文迅速滑了过来,跟程屿三个人凑在一处。
程屿擦着手里那个擦了足足十分钟的杯子,盯着沈慕远去的背影,暗叹:“牛逼。”
“刚才我是看了一场琼瑶戏吗?”薛文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这帅哥跟上次掐我的是同一个人吗?挺有一套的啊,能屈能伸。”
“小老板这次是真栽了。”皮皮做出了总结。
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在伙计心里的代号已经成了乔紫薇,苏知乔一心急着把沈慕送回家。
他的车上次丢给了沈慕开,今天自然是他先送沈慕回家,再自己开车走人。但是此刻,苏知乔很困惑地坐在沈慕家的沙发上,还是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上来了,而刚才在车上还很累的沈慕瞬间生龙活虎,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苏知乔的天线后知后觉地报了警,危险程度max+。
沈慕盯着坐在沙发上的人,本来他可以去苏知乔家里的,但就像野兽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一样,他希望在自己的地盘上完成第一次。而效果的确不错,这里处处都充满着沈慕的味道,而沈慕此刻散发出的充满强势意味的气息也让他感到不安。
苏知乔的背脊紧绷起来,他跟屁股长了刺一样坐不住,故作镇定地左顾右盼,“那……那我把你送回家,我要走啦。”
沈慕不答,他慢条斯理地脱掉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还礼貌地询问苏知乔:“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