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告别了林岸,萧池跟着魏简晃晃荡荡的向附近的地铁站走去,他望着对方单薄的背影,心里的疑问转来转去,闷得他头疼。
“哎,那什么——”萧池拉长声音叫住她,佯装随意的问了一句:“刚才那人是谁啊?”
“认识的人。”魏简头也不回,淡淡答了一句。
“嘿。”被敷衍的萧池十分不满:“我看可不只是认识的人那么简单吧,你看人那眼神,都恨不得把人吃掉。”他调整了一下语气,打趣似的说。
魏简突然停住了脚步。萧池以为自已的话惹恼了她,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然而魏简却没有任何动作,只听到她幽微而沉痛的语气,一字一字敲入萧池心里:“他是我的奢望。”
林岸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在家门口正好看到了魏简和白天刚见过的萧池。林岸十分热情的将他们俩让进了门。而此时,林潮白正在厨房做饭,饭菜的香味流淌了一室。
萧池初次到别人家,尚且有些拘谨,但是魏简就相当的不拿自已当外人了。她踢踢踏踏的走到厨房旁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咂咂嘴道:“这厨艺倒是有几分火候。”
但是有几分火候的大厨林潮白,并没有要搭理她的样子,依旧自顾自的做自已的菜。
“我说你呀,”魏简走近厨房,迅速的伸手从林潮白刚炒好的饭菜里面拈出了一块香嫩的蘑菇放到了嘴里。她这一猴着急的行为恰好被闻着味而来的萧池看到:“我说你还行不行了?洗手了吗?就用手?”
魏简也不管他,品了品滋味,赞道:“味道不错。”
而这时从洗手间洗完手的林岸也跟着挤到了厨房里,对着林潮白扬扬手:“我洗手了。”
林潮白也十分配合,随即一把将林岸拽到了自已另一边,抽了双筷子递给他。林岸笑成了一朵花,夹了一筷子菜,笑眯眯的看了看眼巴巴望着的萧魏二人,塞进了嘴里。
魏简看着他,笑了笑,退后两步,半依靠着厨房的门:“这不怕贼吃就怕贼惦记。”她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怎么了,你惦记谁了?”萧池转脸望着她,脸色奇怪。
魏简没有回答,一时间房间了除了做饭的声音,没有任何动静。林潮白就在这样的寂静中,面无表情,动作依旧。魏简接下来也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默着望着做菜的林潮白,似乎被他优雅熟练的动作所吸引,又似乎沉浸在什么回忆中,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散淡。
林潮白在被众人骚扰的状况下,仍然如期做好了饭。四个人七手八脚,麻溜利索的就把饭全都端到了客厅里,熙熙攘攘的围了一桌。
四人中只有萧池和林岸是刚认识的,但是恰好双方都拥有话唠属性,承包了饭桌上的大部分话题,天南地北的一顿海侃。
魏简碗里的饭一吃完,便把碗递给了萧池:“添饭。”
“自已不会添啊?”萧池瞪了他一眼:“话说你一个女生,怎么吃那么多?”
魏简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因为揍人可是会消耗大量体力的。”
萧池又恨又无奈的冲她撇撇嘴,不情不愿的给他添了一勺饭。
酒足饭饱,魏简大大方方的就推了碗,然后指挥萧池收拾桌子,迫于她的淫威,萧池还不得不从。
消消食、定定神,魏简觉得十分满足惬意,功德圆满后就准备打道回府。林岸笑呵呵的把他们送到门口,而林潮白却从始至终都是一张冰山脸,丝毫没有融化的样子。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魏简站在门口叹了口气,微微提高了声音说:“如今这世道不太平,自已的东西在外面很容易就被别人拐了去,不得不防啊。”
“啊?”林岸挠挠头:“什么意思啊?”
“这是回礼。”魏简轻轻的用指尖拂过他的眉眼,然后迅速的放下,眼神宁静温柔:“这是给你这顿饭的回礼。”
林岸送走了魏简他们后,回过身对着林潮白问道:“哥,你说刚才魏简那是什么意思啊?”
林潮白面无表情的回应:“你不用管她,赶紧去洗澡吧。”
“哦。”林岸用手摸了摸眼睛,觉得刚才被魏简碰过的地方有点痒:“我今天白天的时候还见着魏简他们来着,没想到今天晚上他们就来了。”
“恩。”林潮白意义不明的应了一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牛奶,倒在锅里,拧开火就煮上了:“快去洗澡吧,牛奶很快就好了。”
林岸点点头,进了洗手间。
第二天早上,林岸吃过饭正要去上班,却被林潮白拦住了:“别着急,等下我顺路送你去。”
林岸有些奇怪,林潮白的公司和他的公司在两个相反的方向,根本不顺路。而且林潮白有把工作带回家的习惯,每天早上都比他去的晚些。
“那你岂不是很麻烦?我还是自已去吧。”林岸迟疑了一下。
“不麻烦,你以后不要自已挤地铁了。”林潮白迅速的换好了衣服,拿上钥匙,就跟他一起下楼了。
从那之后,林潮白每天都准时准点的接送林岸上下班,一开始林岸还觉得内心有愧,不好意思的拒绝了几次,但是就像林潮白每天照顾他生活起居一样,长时间的潜移默化成了习惯后,他也就听之任之了。
第10章 第十章:死里逃生
现阶段,林岸工作进展顺利,升职加薪,前途在望,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而且他现在已经自然而然的将林潮白的家将当成自已的家。每天回家后,会习惯性的将所遇到的悲伤喜乐都讲给林潮白听。
事实上,林岸这样的人,思维里有着计算机行业条分缕析的逻辑和严谨,同时也有着过于条理分明按部就班的呆板。他曾经有过失败的创业经历,粗略的自我分析并没有使他从失败中得到感悟,取得大幅度的提升。但是林潮白却是创业者中的成功人士,他思维清楚,能条理清晰的为林岸分析利弊,找出问题,并列出相应的对策。他创业失败的历史在林潮白的分析中一点点的从脑海中复活,将他观念上的积累推向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也因此,他非常喜欢同林潮白聊天。林潮白做饭时,他就倚在厨房门边和他聊些有的没的。林潮白洗衣服时,他就站在洗手间门口和他探讨些内心长期积压的问题。
其实人生一世,大部分人都是彼此隔阂,被语言推向相反的方向,所以往往很难遇上这种能与之畅谈大论,言谈投机的人,而他十分庆幸。
而在这期间,魏简也会时不时带着萧池来蹭个饭。她经常指使着萧池端茶倒水,添饭夹菜,萧池每次都是敢怒不敢言,被使唤的犹如奴隶。看着魏简镇压有心反抗,无力回天的萧池,也成了林岸人生一大乐事。
又过了一段时间,林岸终于如愿,顺利的加了薪升了职,走上黄金大道,但美中不足的是公司里有人说林岸是靠着巴结总经理上位的。
但林岸自已可不那么认为。
作为一个曾经打拼出自已的公司的人,林岸在内心深处还是十分不屑与这些一直都为别人打工的打工仔为伍的,虽然最后他自已的公司也很不幸的倒闭了,但是他仍然自顾自的莫名其妙的骄傲。
秉持着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理念,林岸对此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在宣布林岸成为项目经理的会议上,林岸见到了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
其实他在去会议室开会的路上就已经遇见了罗董事长。方脸,中等身材,眉边眼角总是耷拉着,看起来十分的淳朴老实,是那种把他扔在人群里能让人瞬间忘掉他的长相的平凡样貌——当时要不是身边的助理提醒,林岸是绝对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人就是他只闻名未见面的衣食父母,顶头上司。
会议上,总经理许知远将半年来的工作计划,进展状况向董事长罗川之一一汇报。说是汇报,其实只是装装样子的例行公事而已,因为罗董事长早就在旁边哈欠连天,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就连最后例行的领导讲话,罗董都是打着哈哈,敷衍两句了事。
好不容易挨到会议结束,罗董完成了自已董事长的责任,被许知远送下了楼。
林岸借此机会偷个闲,站在窗户吹风,无意间发现他们公司的老大竟然是骑着自行车来的——在大风中,老实人形象的董事长逆着风,站起身拼了命的蹬着自行车,屁股一扭一扭的骑远了。
。。。。。。这是多么不拘一格的董事长啊!
林潮白最近每天都会接送林岸上下班,林岸也乐得安闲。
他每天下班后会习惯性的站在公司门口等着林潮白的车,但是今天等了许久后依然不见林潮白的身影,片刻后他才恍然想起,林潮白今天公司有事,来不了了。
他叹了一声,拍了拍自已的脑袋,就迈步准备去挤地铁杀回家。
“滴滴——”身旁有一辆黑色的车冲他鸣了几下喇叭,缓缓降下来的车窗里露出许知远的脸。
没有任何操守的林岸瞬间就被许知远忽悠了,坐上他的车答应和他去茶馆下棋。他想反正林潮白今天也要晚归。
一路上林岸和许知远,两人说说笑笑的,毫无隔阂。说到兴奋处,林岸还会加上身体动作——伸出手来比划比划——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车速渐渐的加快了。
直到司机一个突兀的急转弯,高速带来的强大离心力将林岸甩到许知远身上时,林岸才察觉到不对劲:“哎哎,怎么回事啊?”
许知远镇静的笑了笑,将林岸扶起来:“没事,只是有人在跟踪而已。”
“啊?”林岸想要回头去看。许知远却抓住了他的肩膀。
“别看。”许知远轻声说,目不斜视的直望着前方。
“许哥,甩不掉。”前排的司机突然出声,似乎早就习惯了眼前的一切,他的声音平稳而低沉。
许知远点点头,沉声叮嘱:“要小心。”
林岸被车里蓦然紧张的气氛感染起来,心头渐渐的跳了起来。
“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事,千万不要下车!”许知远的表情依旧淡淡的,但眼神中却充满了随时会暴起而攻之的张力。
林岸慌乱的点点头,眼角瞥见外边的景色,发现他们已经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身后面跟着几辆幽灵般黑黝黝的车:“怎么不报警啊?”林岸觉得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连忙去掏自已的手机。
“别动。”一柄长管的□□伸到了他面前。林岸手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掉进了车座子下面。
“别害怕。”许知远收回手中由□□改装的武器,安抚似的拍了拍林岸的手:“不能报警。”
林岸听话的点点头。平生从未遇到这样的场景,跟演电视似的,他的肾上腺激素疯狂的飙升,刺激的他整个人都要有种近乎恍惚的感觉。
“嘭”的一声,耳侧传来巨大的声音,子弹打到了车窗的玻璃上,震得林岸整个耳朵都在轰鸣。
“别怕,是防弹玻璃。”许知远短暂的给林岸解释了一句,便命令司机加速向前开。
“砰!砰!砰!”子弹冲撞的声音密密麻麻的响成一片,震得林岸头皮发麻。而同车的许知远却异常的镇静,他瞅准时机,拉开身旁的窗户,对着逐渐靠上来的车,瞄准车胎,迅速的扣下扳机,而后收手,关窗。整个动作冷静而流畅,连呼吸都不曾变过。而身后那辆黑色的小车忽然间像是失去了控制,向着路边急冲过去,砰地一声撞在了路旁的大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