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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不是。
九点正,江东夏看到他爸进了办公室,急忙跟了进去。“江总,我来报道了,你是不是给人事部说一声,给我安排一下。”
江时靖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电话。江东夏急忙补充到:“我刚才已经自我介绍过了,我是新来的工程师。你要是能给我安排个工程部的经理或是副总经理的职务我会更高兴。”
江时靖不理他,拨通电话,让人事部给新来的工程师安排一下。没一会过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士,把他带到一间10平方的小办公室。里面放着一套办公座椅,一个文件柜,一个小茶几和两个会客用的沙发。他这也算是在公司安顿下来了。
不过这一早上都没有什么事,他拿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上他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帮助他父亲融资。
这次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爸与宏正建筑合作了。公司现在没有资产抵押,也不可能有人会贷款给他们。
不过他们可以找前世那个借钱给他爸的朋友。之前他爸没有找他那个朋友借钱,是因为那人的儿子仇铭阳说他爸交代了最近资金紧,不对地方上放款。
但事实根本不是那样,后来他爸走投无路,直接找到了仇铭阳的父亲仇龙明。因为仇龙明已经把公司交给了仇铭阳,所以由他全权负责。最后他爸以公司百分之90的股份为抵押,向仇家的典当行以五分的利息借款六千万。
虽然仇家的钱利息很高,但确实可以救他们。而且一旦借了之后,仇家就和他们绑在一起,只要资金不够他们还得继续借。
仇家的典当行是以自有资金为非国有中小企业和个人提供质押贷款,资金实力雄厚。听说仇家名下还有酒厂、牧场、建筑公司等。同时他们还有一个很庞大的利益共同体。
想到仇家的背景,江东夏脸色一白,冷汗直冒,全身因恐惧而颤抖,他无力的靠在椅背里。他现在都不知道把他卖到地下黑市的到底是他们家哪一位债主。但他们欠仇家的钱却是最多的。
不过不论怎么样,仇家都是他们家最后的希望。他不断的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这次只要把工程做完,把所欠债务都还清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了。不过他现在根本不认识仇家父子俩,他要怎么跟他爸说这件事呢?
他不打算把重生的事,还有之后发生的一切告诉他爸。知道那些悲惨结局的人有他一个就够了,没必要多一个人和他一起受折磨。
下班后,江东夏回家吃饭。他心里一直惦记这梦里沐瑞提到的体检单。他妈今年60了,生他时候已经30多岁。他原本是有个大哥的,不过出生不到一年就因腹泻被送到医院医治,打了一针之后就这样去了。
江东夏心想那会大家都很淳朴,真说不清他哥是正常死亡还是医疗事故。反正当时也没追究什么责任。因为他爸的事,只要和医疗挂钩之后的死亡,他都自动归类为医疗事故。
江东夏的大哥死了几年之候,他父母才有了他。所以对他很是溺爱,就担心他和他哥一样夭折了。
吃完饭之后,江东夏找沐秀珍要今年的体检单。沐秀珍愣了愣,然后才说:“局里每年7、8月份才安排体检。”
沐秀珍是60年代末70年代初的大学生,原本也是市建设局的高级工程师,后来因为有政策提前退休在家做起了专职主妇。每年局里都会安排她们这些退休老职工体检,江东夏都快把这事忘了。
“妈,明天我带你去体检。”江东夏迫切的想要知道,梦里的事是不是真的。
“你这是怎么了?没必要浪费钱。”沐秀珍不知道儿子这又是发哪门子的疯。
“我朋友给了我一张免费体检单,不用白不用。”江东夏知道自己老妈节俭,忙编了个谎话。
“那行,不过你明天不用上班?”
江东夏想了想,说:“后天就是周末了,我们后天去,到时候我来接你。”他和母亲说好之后就等着她去体检。
在公司上了两天班,江东夏并没有看到公司另一个股东许鸿。许鸿在省城,早就只拿工资不上班。到了公司也是像个神经病一样,不是骂这个就是说那个的。
他模糊记得,好像最近这个时间许鸿会到公司来,向他爸讨要700万,把她那35%的股份转让给他爸。
但是他爸哪有钱给她,之后她就把没有卖出去的两间铺面卖了,所得150万全部拿走,而他爸却没有追究。
哼~~这次有他在,可没那么容易。公司负债三千万,她想就这样轻易走人也不可能。上辈子他爸是在把公司90%股权抵押给仇家之前,以一千万收购了许鸿手里的股份。
那时候许鸿知道了仇家要借钱,工程有希望的事,说什么也不肯少一分。江时靖为了公司的发展与工程顺利进行,答应了她的要求。当着仇铭阳的面,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
虽然知道为什么他爸对那女人百般容忍,但是江东夏还是接受不了。那女人拿着钱逍遥快活,那他妈呢?天天为了这个家操心,最后却背负着他爸留下的烂摊子不堪重负跳楼自杀。
那女人的儿子用他爸的钱出国留学,而他却要被人活活肢解,死无全尸。那在黑暗中,被人一点一点取走器官的恐惧,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时常让他在噩梦中惊醒。
想到这,江东夏心里充满了对他爸的不谅解,还有对那女人的深深恨意。要不是她,其实公司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她在公司做的那些事,把公司一点一点的蛀空。
第004章
周六一早,江东夏开车载着沐秀珍到医院体检,检查结果出来之后他松了一口气。除了胆固醇有些高之外;他妈的身体没有其它任何问题,他心想那果然是做梦。
知道沐秀珍的身体没问题,江东夏开始专心工作。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打电话约他,他多数都拒绝了。
他此时在公司也没什么事,他爸防他像防贼一样,让他觉得很无力。他想自己是不是该主动出击,不然这样被动下去,说不定又会错失很多机会。
不过还没等他主动出击,机会就找上门来了。公司股东兼总经理许鸿终于到公司来了,江东夏坐在办公室里写计划,老远就听见高跟皮鞋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刺耳声音。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走到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随意的站在走廊上看着迎面走来,已经微微发福,但妆容精致,穿着时尚的中年妇女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女人一见到江东夏神情激动,声音不自觉的拔高。
“许总,我在这上班啊。”江东夏有些痞痞的回答。
“你给我滚,这里不欢迎你。”许鸿指着门口的方向,神情激动的说。
“那你先滚一个给我看看。”江东夏抱手作沉思状。
这时江时靖听到声音,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看到周围员工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于是把两人都叫进了办公室。
许鸿重重的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江东夏无视他爸责备的目光,耸耸肩跟在后面进门,然后很好心的顺便把门带上。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许鸿愤怒的对江时靖吼道。
“当然是我爸同意的,而且你凭什么对董事长大呼小叫。”江东夏抢在江时靖之前嘲讽的说完,然后对着江爸热情的喊了一声:“董事长好。”接着又对许鸿说:“看这才是对老板的态度,就你那样不知被开除多少次了。”
“我是公司的股东,兼总经理,我有权开除你。”
“那也要看我爸同不同意。”
“好了,你们别吵了。东夏,我有事和你许姨谈,你先出去。”江时靖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江东夏。许鸿一脸的得意。
“我不吵,但我也不出去,可以吧?”江东夏沉下声音。
“叫你出去,你就出去。”江时靖也有些急了,这孩子怎么就不听话呢?
许鸿得意的说:“还愣着做什么,没听见叫你出去吗?我和你爸的事你管不了。”
江东夏原本就对她心中有恨,这时见她那副嘴脸,心中怒火上涌,冷笑着说:“哼,公司负债几千万,你怕了,你不就是想要把股份卖给我爸,讹我家最后一笔。这次来你估计就是为了谈这事的吧?而且公司那几间没卖出去的铺面你是不是已经找好买家了,是不是准备拿了钱就装到自己包里卷走?”
“你胡说。”许鸿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江东夏,然后愤怒的看着江时靖。
“东夏,够了。”江时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儿子知道这么多事,但他还是选择让儿子住口。
“我不说话可以,不过要是她敢私自拿走公司一分钱,我就立即去法院起诉她。你和她之间的事我不想管,也不愿意管。你觉得亏欠她那是你的事,但是你就没有欠妈吗?爸,你欠下的所有债务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还关系到整个江家。”
江时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江东夏打断他咄咄逼人的说:“别说你一个人欠的你一个人负担,只要你与我妈还有我有关系的一天,在别人眼里我们都是债务共同体。但是她却不同了,股份敲诈你一笔,转身出去,她照样做她的富婆,他儿子就像您当初承诺的一样送出国留学。然后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和我妈。”
江东夏说着脑海中不断回想起前世之事,神情越来越激动,他脸色狰狞的看着许鸿,一字一句的说着:“我知道你信佛,你还诅咒我不得好死,就因为我阻碍了我爸娶你。那我今天也告诉你,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从地狱爬回来的。你最近出门最好小心一些,特别是开车的时候,别不小心摔死。”
江东夏知道,几天之后,这女人在来要钱的路上车子滑下山崖,差点葬送了性命。许鸿亏心事做多了,特别迷信。他爸死的时候,这女人怕得赶在他们家之前请人给她爸超渡。
也许是情绪太过激动,也许是压抑太久。江东夏说完这番话之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啊——”许鸿被这突入起来的转变吓得尖叫连连。
“东夏,东夏你怎么了?”江时靖急忙上前扶起江东夏,然后不停的让人喊救护车。
江东夏被送到医院之后,傍晚就醒了过来,医院并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出于为病人身体考虑医生建议留院观察。沐秀珍眼里含着泪,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儿子。
“妈,我没事,我要出院。”江东夏不想呆在医院里,这只会让他想起他爸了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还有他被肢解的记忆。
“东夏,听医生的话检查确定没事之后再出院好吗?”
“妈,我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我没事的。”说着他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他爸的身影。“我爸呢?”
“他在外面呢,他很担心你。”沐秀珍多少也知道,是自己老公的外遇对象把儿子气成这样的,语气中有些迟疑。
“嗯,妈我真的不想留在这里,检查明天来做不就好了。”江东夏慌张的拉住沐秀珍的手,满脸哀求的看着她。
“冬夏没事的,妈妈在这陪你,就住一天好吗?”
“妈,我真的不想留在这。”江东夏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扒掉氧气管和心电图。
护士焦急的进来,制止他的动作。江时靖也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