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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愤的瞪了那人一眼,越想越气,哪能用如此粗鄙的言语来辱骂他,真是奇耻大辱,恨恨的挽起长长衣袖,从腰间扯出两根墨绿的衣带,绑住袖口,在学院,景禾跟着同窗好友学了点武功,现在终于可以用到了。
火冒三丈的冲进酒楼,不过半刻又惊慌失措的跑出来,看着那暗香阁三个字,景禾心里肺腑:“竟然是青楼,烟花之地,若是被书院发现,岂不是要被重罚,想必那位公子是个纨绔子弟,看那年纪,与自己莫约是相仿的,大好的时光,不用来读书,岂非良人哉!”
拍拍衣袖上方才被沾着的脂粉,小声道:“算了,因小失大,不是我景禾的作风。”再看那窗前,早就没了那个人的影子。
天色愈发的暗了,路边的小摊前挂起了灯笼,整个街市灯火通明,去不了姐姐的婚宴,景禾只能一步三晃的打道回府。
忽闻得身后一声模糊问候,“景禾。”
景禾探究的回身一看竟是一惊:“兄长。”
惊鸿一事·中
景禾终是遇见兄长景逸,才算能入丞相府了,没有错过门前的守卫看着他时的怪异眼神。
知道他是谁后,赶紧跪下,道:“卑职眼拙,不知公子身份,还请公子莫要怪罪。”
景禾道:“不知者无罪。”
入了丞相府,景禾想看姐姐拜堂,可是却生生错过,拜堂早先就拜完了,不会等他来了再拜。
看着忙着敬酒的新郎官姐夫,景禾无趣的坐在一旁,书院里有相关规定,学子不可饮酒买醉,倦意连连,景禾向兄长道明想要去见见姐姐,但又不知道新房在哪儿?
像大哥讨得位置所在,走出喧闹的大厅,景禾在丞相的后院找到了姐姐的新房之处,有礼有节的敲了三声门,道:“姐姐,我是景禾,可以进来看看你吗?”
不多时,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阿禾,快进来,姐姐有话给你说。”
听见熟悉的回应,景禾推门进去,就见姐姐穿着大红色的霞帔坐在红木床上,大红盖头下不知是何颜容。
瞥了一眼整个屋子,景禾道:“这婚房布置的真好,全是红色的,真是惹眼得很呐!”说着揪起身边的红色曼布细细观看。
只见姐姐掀开盖头,如画颜容映入眼帘,惊得景禾放下手中曼布,毫不吝啬的夸奖:“如花美眷盼君顾,凤冠霞帔花烛夜。”
景宜抿嘴轻笑,道:“贫嘴,快坐到姐姐身边来,两个月不见,让我好生看看你。”
“好,我这就给姐姐你看个够。”景禾几步蹦跶到床边,一坐下就抚摸着床上的床垫称赞道:“好软啊!我书院里的床个硬邦邦,很是咯人,偏偏先生们说不能加软垫,否则要被罚的。”
景宜把红盖头往风冠上一搭,摸索着枕头下的事物,道:“那是为了让你不赖床啊!”
听了姐姐的话,景禾刚想反驳,就见姐姐的纤纤玉手托着一个发着白光的珠子,笑盈盈看着自己。
景禾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道:“姐姐这是何意?”
景宜道:“送给你。”
景禾笑得眼睛弯弯如月牙,道:“这怎么使得。”手却无比诚实的拿过鹅蛋大小的夜明珠揣进兜里。
心里生出一种自家的白菜被猪拱了的难过,他把姐姐拉入怀里,头埋在姐姐肩上,哽咽道:“姐姐,以后那个小子要是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我去找我学武艺的同窗好友帮你揍扁他。”
景宜自然知道弟弟说的那个小子是谁,感叹弟弟心性还尚未成熟,但对自己的关心已经重到这样,也不枉费自己多年来的疼爱,轻拍着他的背,道:“如此甚好!”
“嘭”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大力的踹开,呲嘎嘎响了几声,又嘭的一声倒地。
着了一袭红衣的男子脸黑得要死,死死的盯着景禾,眼神像是要把他戳穿,他身后跟着一群人!神色皆惊。
有人道:“咳!这洞房还是不闹了,我府中的娇妻还等我回去赏月呢!唉!走了走了!”
再有人道:“对对对,我酒喝多了,甚么也没看见?”
几个锦衣华服的男子一哄而散。
只有新郎官和那个淡紫色的身影留了下来。
景禾定定的看着那个人,是他,白天取笑他的那个人,抱着姐姐的手不自觉松开,起身站了起来。
那人拍拍新郎官的肩,转身离去。
留下三个人,景宜拂拂衣袖上被景禾弄出来的褶皱,嗔道:“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不是让你少喝点的吗?”
说着走到男人身旁抬手就要扶他,男子一下甩开景宜的手,嗤笑道:“不解释解释吗?”
景宜:“……”
景禾:“……”
算是明白男子的话中的意思,景宜转身拉着景禾的手,道:“原来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一个人,没有信任,何谈婚姻。”
走过新郎官的身旁,景宜一手扯下头上的凤冠扔在地上,霞帔脱掉,还牙齿恨恨的踩上几脚。
带着景禾腾起轻功,飞檐走壁,没一会儿功夫就到了太傅府。
景禾心虚极了,道:“姐姐,那个,你不嫁了吗?”
感觉有点凉,她把景禾的外衫两下脱下,包裹在自己的身上道:“嫁人不好玩,明天我就去当尼姑,免得老爹说我都二十岁的大姑娘了,还没嫁出去,明明我才十九岁。”
被亲姐强脱了外衫,他打了个哆嗦,景禾道:“这夜风吹得我好冷,姐姐晚安,我去睡觉了。”小跑的往内院赶去。
惊鸿一瞥·下
月上柳梢,倒影着枝叶的阴影,石桌上置半盏灯。
景禾双手枕着脸的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起今天那人的容貌,就脸红心跳,但又想到那人出入烟花柳巷,心就马上绞痛。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歪了呢?
长吁短叹一番后,景禾抬起灯盏回到房里。
“啊~”的一声惊呼,灯盏掉在地上,扑哧两下就灭了。
半刻后,整个房间里都亮了,景禾拿着夜明珠,道:“公子,你怎么会我的房间里?”
那人莞尔一笑,道:“你姐姐对你很好啊!连这独一无二的夜明珠也送给你。”
景禾警惕的把夜明珠藏入怀里,房间立刻就陷入一片黑暗。
那人道:“一颗小小的夜明珠而已,我府里多的是。”
“哈,”景禾又掏出夜明珠,疑惑道:“你不是说这颗珠子独一无二吗?怎么你的府上还有。”
那人:“……”
借助夜明珠的光,景禾捡起地上的那盏残灯,打开火折子,试图点燃此灯,可点了半天都是刚点燃就熄灭,可把景禾紧张的。
要是连个破灯都点不燃,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何况面前之人还是自己一见钟情的人。
男人嘛!面子最为重要~
不死心的又继续点,还是如先前一样,点不燃,偷偷瞟了一眼坐在自己的床上的人,嗫嚅道:“天色已晚,公子要不先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说完连景禾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脸有多红。
“哈哈哈,煞笔,灯油全溅落在地上了。”
见那人没心没肺的捧腹大笑,景禾就气闷的紧,恨恨的说了句:“粗鄙。”
“你说什么?”那人不知使了什么邪功夫,一下站在景禾的面前,勾起他的下巴,虎视眈眈。
此人气场太大,景禾的性子本就软糯,是个欺软怕硬的人!见此情况,马上改口,拱手道:“公子你功高盖世,小生佩服佩服。”
那人捏住景禾下巴的手往上移了一下,抚上景禾的唇,细细的磨裟。
只感觉唇上酥麻痒痒的,景禾呼吸一滞,一时忘了反应。
等反应过来时,他衣衫半褪,不知何时躺在床上,与那人十指紧扣,嘴贴着嘴。
屋里装满了夜明珠释放出来的光,意识回笼,景禾心惊,推嚷着身上轻薄他之人,怒道:“你要做甚么?快快住手。”
借着夜明珠的光,景禾捕捉到那人嘴角划过的一丝邪笑。
那人道:“逗你玩呢!”
啪嗒一声,那人从窗口那儿跳出去了。
景禾拉上斜挂在肩上的衣裳,连忙跑去窗边,月色下,那袭紫衣腾空而起,消失在了景禾的视野里。
姐姐的乌龙事件第二天就真相大白了,姐夫又重新把姐姐二娶进家门,景禾得了拜堂看,激动得不行。
这次回家,唯一让景禾遗憾的是,婚礼上没有再次见到那人。
后问了姐夫才晓得,那人是第一商户的儿子洪涧。
回到书院,景禾把这件事告诉了同窗好友,“喂!我好像心仪了一个人,打算完成学业就去娶他做夫君!”
好友道:“谁啊?”
紧禾满脸认真道:“他名字叫洪涧,俊貌却是配得上惊鸿一屁这个成语,被我屁见的男子。”
好友“噗嗤”一笑,一下拍在了景禾的脑门上,纠正道:“是惊鸿一瞥啊!煞笔,啊哈哈哈哈哈~不是惊鸿一屁!你呀!没文化…少说话。”
后来这件事成了好友经常拿来取笑他的梗。
景禾表示很无奈啊!但又有什么办法呢?不知何时再能见那男子啊!
第9章 快意狗生
徐二涵是个大傻比,是又二又傻又哈!追星追到被人活活踩死也没有见到男神真人。
他悲戚的以为玩完了,结果,他重生到了一只纯白色的萨摩耶幼犬身上。
特别振奋人心的是,他被偶像,男神老攻洛沈给买走了!开心,O(∩_∩)O~~撒花撒花~
还是只小小幼犬的他笑的差点成憨包狗儿了!
每天都被温柔以待,和男神睡在一起,还有……一起洗澡!男神还为他特地定制了一个狗狗项圈,上面有块纯金的小牌子,是他的狗狗名字——洛奇!
项圈是那种私人订制版的,要用钥匙才可以打开,而这把钥匙,就在男神的脖子上。
徐二涵每天老壳都痛,他是兴奋痛的!
兴奋完了后,他开始不满了,为什么?他会是条狗啊!要是个人就好了!
这哈皮当狗太久了,他已经忘记自己曾经是人了!!!
男神出了绯闻女友。
这是经常停在阳台上的朋友麻雀告诉他的。
那天,麻雀吃了他的分享的狗粮后说:“我告诉你啊!洛奇大哥,你男神在外面有狗了!”
徐二涵:“……”他直挺挺的摊在地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嘴里悲伤,落寞的哼着:“呜——呜——呜——”
其实是麻雀瞎编的,它如果不这样,洛奇也不给它狗粮吃啊!每次来蹭狗粮,都要说一件故事,实在是没有故事可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