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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昊微微眯起了眼。
他看不出情绪的目光投向我被桎梏住的手指,语气沉静:“然然,如果我再往里肏,是不是能找到你的子宫口?”
我听得直发慌:“没有!”
这人轻轻哦了声,视线仍停留在我手上。
我有点发毛,本能地想抽回手。
“您今晚怎么了?”许子航收紧五指阻止了我,委屈巴巴地用下颌蹭着我的肩窝,“连牵个手都不可以吗?您跟我在校园里谈恋爱时不是这样的,特别爱撒娇还成天吃醋,甚至不许我在比赛时收其他女生送的水。”
好像有这事,但未免添油加醋了些。
然而我来不及回应,就被尉昊的一记深顶惹得再次哭叫出来,将别的东西彻底置之脑后:“呜……要破了……”
“原来我家然然占有欲这么强。”他吻在我眉心,语气格外温柔,“巧了,我也是。”
跳动着的肉刃抵在深处。
喷射而出的液体烫得我一激灵,意识空白地又高潮了一回。
“既然是占有……那就要先用我的东西将然然的小肚子灌满才行。”尉昊垂着眼抚摸我的小腹,声音淡淡的,“如果然然有子宫,里面也只许装我的精液来受孕。”
“太过分了!”许子航恼怒地驳斥,“凭什么所有好处都归你?”
尉昊置若罔闻地揉起我的肚皮,神情专注地将里面热烫的液体推得更深。
我茫然地目睹着腹部一点点鼓起,直至体会到些微胀痛,才不无委屈地咬了咬下唇:“难受……”
“不行!我也要射进来。”狼崽子放弃了单方面的争辩,咽了咽口水后开始卖着乖朝我撒娇,“您不可以区别对待。我想再看一次您被射到高潮后脸上露出的迷醉表情。”
我动了动被他死死按着的手指,哽咽着骂了句小畜生。
“我是您的小畜生。”许子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重复了一遍,眼睛亮闪闪的,“只对您发情,也只想把您操到发情。”
……我闭上了嘴。
我夹在他俩中间哭着高潮了好几次,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也没被放过,还被强迫着靠后面达到了几回高潮。
意识愈发模糊,小腹越来越鼓。
昏过去之前,我听到门外传来急切的脚步声,鼻尖也闻到了一缕……
格外冷淡深沉的木香。
其实这是聂总的Alpha信息素(才不是
第69章
眼皮很沉。
浑身上下也都疼得厉害。
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上的灯饰发呆,一时想不起来昏迷前具体经历了什么,只记得我是跟着尉昊在岛上追查Dom身份,然后记忆就突然断片了。
额头忽然被温暖干燥的大手覆上,暖融融的。我歪过头,十分茫然地看向侧着身坐在床沿的那人。
为什么聂文洲会在这里?
而我又为什么会躺在自家卧室里,而不是呆在那座海岛。
“还有点烧,不过终于清醒了。”聂文洲收回手,“至少没再哭着求我给你揉小肚皮。”
揉肚子?
我微微一怔后顿时完完整整地想起了先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咬牙切齿地低声威胁他:“不准再提!”
被不知餍足的那俩混蛋做到晕过去的经历让我又气恼又害怕。
而醒来后委屈巴巴地黏着聂文洲撒娇,还在他带我回家的路上哭唧唧地求他替我将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出去这事……
简直是我一辈子的黑历史。
聂文洲挑了挑眉:“怎么,害羞?”
我还没恼羞成怒地反驳,卧室的门就被砰地推开,我妈满脸焦急地冲了进来,扑过来将躺在床上的我抱了个满怀。
她往日的优雅端庄不知为何全抛到了一旁,情绪也处于失控边缘,比我前些日子归家时的反应都更强烈几分。
“……妈?”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自记事起就很少生病。
然而一旦得病,往往就要折腾很久才能有所好转,所以我一生病,我妈就特别紧张。
可再怎么样,被聂文洲带回主宅的我现在也只是发个低烧而已,为什么她看起来这么担心。
“以后不许再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听到没!我是不懂你们年轻人在想什么,但我清楚这样不对。”她用两指掐着我的脸颊,眼底是浓浓的责备和心疼,“要不是遇上好心人,我看你这孩子怎么办!”
我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先用脸颊蹭了蹭我妈的手指,然后软软地嗯了声。
“伯母您别这么生气。”
熟悉而温柔的嗓音忽然响起。
穿着白衬衣黑长裤的那人陪着我父亲走进屋子,身型颀长模样俊美,看起来十足的翩翩君子。
……!
我浑身的毛立刻炸了,就差出声让他滚出去。
尉昊倒是从容得很。
他弯着眉眼与我对视了会儿,随后敛起笑容,朝我身边的人打了个不咸不淡的招呼:“呵,文洲也在。”
聂文洲神情冷淡地点了点头。
我父亲大步走过来将我妈揽进怀里,低声安抚几句后掀起眼皮,极为锐利的目光压得我哆嗦了一下:“做事有点分寸。又不是小孩子,少让你妈担心。”
我做什么了我!
我有点委屈和不满,生着闷气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打小时候起,我就跟威严太重的父亲不怎么亲近。被欺负了只会先委委屈屈找我妈要糖吃,然后偷摸溜出家门,用自损一千也要伤敌八百的劲头去跟人硬拼,绝不会找他帮我出头。
所以现在面临来自Dom的恐吓威胁,我选择把事情全都自己扛下来不让我妈担心,也不让他觉得因我而蒙了羞。
所以还要怎样做事才算有分寸?
漫长的沉默过后,尉昊先开了口:“伯父,这并不是易然的错。”
闻言,我更茫然了。
我发现我懒得把这边的小剧场搬到微博,也懒得把微博的小剧场搬到这边(咕咕咕
第70章
我父亲瞥了眼全然不在状况内的我,皱着眉看向尉昊:“怎么说?”
“您家孩子不过是出于好奇接触了一下这些东西而已,真正导致情况逐步失控的……是结束后仍在肆意妄为的那人。”尉昊长睫低垂,眼瞳里蕴着的情绪深不见底,“大半个月前,我恰巧目睹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将易然逼至跳楼的一幕。要不是刚好路过,我也不会知道您家孩子到底在经历着什么,以后……又可能会遭受什么更过分的伤害。”
他的声音非常温和,却让我的心猛地揪紧着提了起来。
听到这里,我自然已经全明白了。
这人……是跟我父母讲了那六个月的事。
我辛辛苦苦隐瞒、打落牙齿和着血泪也要往肚里咽的这段过往,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在我父母面前戳破了。
所以我妈才会焦急又心疼地冲进来抱着我说我胡闹,我父亲才会沉着脸训斥我不懂事。
王八蛋!
我咬紧牙关,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人赶出去。
然而我还没找到能让尉昊闭嘴的方法,我妈就伸出手一把揪住我耳朵,半点情面都不留地狠狠拧了好几下:“你长本事了?都敢大着胆子跳楼,怎么不敢告诉我跟你爸?”
“疼疼疼——”我吃痛地叫嚷起来,不服气地在床上胡乱扑腾挣扎,“跳楼这事反正一回生……嘶……二回熟……呜疼……”
我妈顿时更生气了:“你敢说这种话?知道拧耳朵疼,不知道跳楼更疼?伤到了怎么办!”
聂文洲侧过身拦住暴走边缘的我妈,低声打圆场:“阿姨,易然还在发烧脑子不清醒,所以说胡话呢。”
我妈像是终于想起来这茬,不情不愿地松开我被蹂躏得通红发烫的耳朵尖,转而慈爱又欣慰地看着聂文洲:“幸好还有小聂能照看我家然然,否则这孩子要翻了天了,生着病都不老实。”
这跟我的病又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委屈,却不可能说我发烧是因为在尉昊的岛上着了凉,更不可能告诉父母我现在之所以病情加重是昨晚被尉昊这个衣冠禽兽跟另一只小畜生合起伙来狠操了一整晚导致的。
……真是憋屈。
我掀起重逾千斤的眼皮,尽可能凶恶地瞪向尉昊。
那人分明看出了我的恼怒,薄唇却反倒微微上扬,目光也愈发温柔起来:“我这些天来不断追查线索,终于从内部人士那边获取了点有用的资讯。”
是昨晚他跟许子航做的交易内容?
我好奇地睁圆了眼,看着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枚精致小巧的U盘交到我父亲手上。
“这是会所正门口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到有哪些人出入过。”尉昊说完这话后蹙起眉,颇有几分责备意味地看向聂文洲,“文洲,从监控录像来看,那天你是在会所的。既然受伯母所托照顾易然,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将他拦下,而是无动于衷地放任他一步步走进深渊呢?”
我妈的表情变了。
“哦不对,抱歉。”尉昊有点懊恼地拍了下自己,随后语气轻柔地温声道,“你是比他早几分钟进去的。而根据规定,戴上面具后不能出来。所以可能想拦……也已经没办法了吧。”
第71章
聂文洲跟我在同一天去了会所?
我被这消息冲击得有点懵。
哪怕最讨厌聂文洲、怎么看他都不顺眼的那段时间,我也没把他跟那地方联系到一起过。
毕竟这人做事坦然磊落得很,欺负我的时候也是坏得明明白白。
我呆呆地看着前方出神,思绪纷乱情绪复杂,一时品不出心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虽然我不清楚尉昊的证据是真是假,但我能肯定他要是再这么说下去,我妈一定会对聂文洲生出意见。
……我以后还想跟他谈恋爱试试呢!
我顾不得许多,藏在被子里的手狠狠掐了下自己青紫交加的大腿内侧,随后疼得低低呜咽一声,眼泪也唰地流了下来。
顿时,屋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我身上。
“你这孩子怎么搞的,是哪里还难受吗?”我妈心疼地伸手摸我额头,“我给你叫医生再来看看。”
我抽了下鼻子,软软糯糯地朝我妈撒娇:“我心里难受。你跟爸爸先出去好不好……我、我想自己处理这事……”
她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不要逞强,真有解决不了的一定要及时告诉我跟你爸。毕竟你骨子里的性格还是随你爸,太犟了。”
“走了。”我父亲生硬地打断絮叨,面无表情地将U盘抛给我,牵起我妈的手就大步往外走,“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好叮嘱。”
我妈气得拧了拧他耳朵:“也不知道是谁刚刚听了这事后生气自责得好几分钟都说不出话来,还失手打碎了最喜欢的那套茶具。一到孩子面前又开始装若无其事!”
“茶水温度太高。”我父亲拉开门,“不小心烫着了而已。”
“又狡辩,坦白说你关心孩子不行吗!先前扬言然然要是交男朋友就跟他断绝父子关系,结果背地里又偷偷摸摸托看着顺眼的小辈帮忙照顾。”我妈一巴掌拍在父亲脑袋上,气得声音发颤,“要不是你这性子,当初然然能难过到离家出走?!能有后面这些事?!”
……打碎茶具?
我小心翼翼地偷瞄了眼我父亲的手背,发现确实浮着不甚明显的红印。
……“看着顺眼的小辈”指聂文洲?
怎么听着像在给我偷偷安排相亲?
我又往上看,结果恰好与聂文洲朝我望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