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出院?”“威伊会领我出院吗?”。。。等问题后,就是一见到主治医生就不停问,我因为什么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受尽折磨?直到医生想清楚了我问的问题,统一用“只有你家人才有资格把你领回家。”回复我后,我又清楚的明白了,不是调查,不是精神病的问题。
还是没有人能帮到我,我以为去到派出所能全盘托出,我就能离婚成功,离开家也没能彻底打垮我,也许我还能得到警察的保护,毕竟我的户口还在家里的户口本上,家人也没什么理由就把我清出户口本里。可是现在这样折磨我到底是因为什么?
求了一个半月后回了家,再要求离婚被威伊骂,然后我听话回了威伊家,没有再想谁还能帮助到自己。可能是有了这些事做铺垫,我幻听的更加严重了,每天被人嘻笑打骂冷落,只要在威伊家的房子里就会听到。威伊家的父母回家后也是吃饭洗澡偶尔上二楼看会电视,平时说话仍是暗里藏刀、满口怨言,对小孩也还是严厉又恭维,把小孩惯的越发的奇怪,每天饭桌上上演着沷饭大战,时不时的还被小孩扔过几个瓷碗,能自己吃饭的小孩也等着老母亲一口一口喂。我每天做饭烧水后就想马上消失,这几个人全身都是凛气,但又不理解他们日子过的有多难,因为平时都会说跟出地里和养殖场里帮忙,但都被拒绝了,我没强求,但是每天回家后父母又多是一副不快乐或很疲惫的状态,对人对事时说话更是直接,并夹加着各种各样的错误指示,如一瓶止咳糖浆药效她说的可以是牛马毫不相及,做出菜的口味总是与她的爱好相反,洗衣机时间一定要洗够40分钟以上的等等,只要一搭话,总是觉得你这样不太好,而她又会怎样,而她总觉得她才是对的。
日复一日,每天都在等威伊中度过,直到我一边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幻视一边期待美好的幸福婚姻频频被打散坚持到自己生无可恋。
在威伊家一个月半,威伊告诉我会回家一星期,然后威伊回了家三天,性格好了些,只是没再说话,动不动就拖延症,有事除了给钱跟他家人其余时也多是争吵。我远远的看着,他待我越发的像小孩,行同陌路,除了一起睡觉时觉得自己嫁了人,直到他有事又再次离开。跟家里人说要一起去打工,被家人阻止了,说算命的说我今年大凶,明年才旺,让我等一年。威伊也坚信家人的说法,并说每月给我一千生活费,让我乖乖在家听话,好好过完今年。
三天后威伊离开了,我又回到了以前的一个人,幻想幻听幻视什么的我不懂,吵吵嚷嚷还是坚持着,对我的嘻笑打骂冷落讽刺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威伊除了在家没说话那会离开后电话信息都是一惯的横行霸道,之后各种各样的忙,生活费也一期拖一期,说他不对时又拿钱来打压,说我自私自利,全然不照顾家庭的感受,虽然当时我还在他家做饭烧水生活过着日子。
威伊跟着外人一起打骂冷落用钱砸了我差不多三四个月后,我每天除了被控的骨头都要僵化那会,会用力的把手砸向墙借着痛楚去下厉气或打自己几巴掌等,没恶心的配合着割脉和用头撞墙,甚至到后来脸也没配合打下去了,总觉得被得趁后很失格。到最最最后来,手也没敢撞墙了,因为开始学会了忍受突然而来的愤怒,也因为愤怒太多,手掌只有一只,碎了都没办法把气撒完,更何况是整整半年的时间,他们没有一个昼夜停止过对我的攻击,除非我自己失去了意识,就是睡着后,有时甚至做梦他们都没让我好过。
开始增加幻想力度是在当年的十一月份,我闭着眼睛在房里睡觉,感觉全身很轻,一两阵阴风吹过的感觉,还听到人声和着雨声,感觉床尾处一个女的在粗声娇喘,大概过了10秒钟,所有声音退去,房间恢复正常,我的大脑自动搜寻刚发生的事,并例了几个可能性,我一惯的置之不理,但是脚却感觉一股凉气入侵,只能翻了几个身,一下醒了过来,看了会房间,没什么事后又睡过去了,中间还是听到幻听那一帮人的说话声,只是没有什么内容,都是像打报告一类的故弄玄虚的话。
但是早上起来后,事就不得了了,这个“一个女的在床尾粗声娇喘”的版本,被威伊所有用过的脸和人型轮了一遍,我被这样的幻想折磨的心血翻腾,但是幻想却意犹未尽,只要一闲下来,就像一个初尝禁果的小男孩一样自动播放在我脑海里,并提出各种假设。
“这个威伊有几岁?你介意他身子不健硕吗?”“你的胸围有没减少?是不是你睡着那会有人爬窗进来把你胸都挤小了?”“结婚一年了你什么时候能怀孕?”“威伊问你是不是不孕不育那会你没打他一巴掌现在后悔的心都炸了吧?”“你好可怜,你怎么会碰上这种事?”“这种人真应该去死!”“如果轮那个女的是这个威伊会不会没能把这女的弄的那么爽?”“这个威伊好老喔,明明不是一个人可你就是说不出来!”“你怎么会碰上这种人呢?他们没一个爱你!你看你一个人被天天折磨,就因为一千块钱的生活费,他们一定觉得买过单了所以放心的使劲玩你。”“你跟威伊在一起时都没那个女的被玩的爽!”“他们说不定是配合的好。”“你。。。好可怜。”
之后的事越来越多,只要能让我感同身受最主要是身临其境的,还有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比喻,都自我的在我思想范围内维持了一段时间,我被逼的越发没心没肺,感觉都不是在说我,又吵吵嚷嚷的用我和威伊的记忆碎片不停生出事想,我每天潇洒的想着那个威伊帅,猜想着后台付我生活费的老板是谁?还有现实中的威伊到底是诈骗集团一员还是做鸭搞传销的,剩下的就是对比他们谁上过的妞多,大妈大姐小妹妹都下的了手是不是偶尔还玩下“断背山”,以证明我们真的都是逼不得已的。不然,像我一样去那搞的到钱?
2018年12月24日,与他的相处走到了烟花最寂寞时,跟陌生人吵了半年多的架,找不到与自己去领结婚证的当事人,处处被看轻,好像自己所有的丑事都已被看透,找不到一个人能诉说,拉不到一个活人的手掌。漫漫的人生道路越走越盼不到头,理智渐渐被悲哀取代,无数的侮辱感像雾霾一样隆重而厚实的围绕着我因长期受压力而日渐消瘦的身躯,我渐渐的对世界失去了信任。从精神病院出来后,我已经发现我的主心愿完全丧失,没有想关心的人,没有想保护的人,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没有对未来的计划热情,没有爱好能让自己想去完成,只剩下等待,等待这摧毁了我人生的“灭顶之灾”快速完结,等待着自己从泥潭里爬出来,干干净净做人。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如一条农村最低贱的土狗,低着头来歪着头滚。如出一折的看轻,想方设法的戏弄,尽心尽力的侮辱,用他看着颇为让人感动的对他妻子义务上的“真心”。
一个人生活就是租个小房间,找工作赚点活命钱,幸运点的很快有新的朋友和新的恋人,但我遗憾的是,我再也不会有固定的爱着我关心着我的家人,但我并不认为以后也没有,我还有着与他人结婚共组家庭的愿望,我想,我总不会遇上的尽是亏待,只要有一丝希望,人生就仍是可行的。而到时,我将忘记他给的一切侮辱,甚至可以忘记自己无尽忍耐里是有蠢到多让人恶心绝望乃至愤怒,让看的到的人都感觉到无法理解,让看的到的人都知道,我曾经是真傻真蠢真的精神有问题,才会跟那么多个男人在一起,明知不是同一个人还是悉心的与他一同生活受尽吩咐,我想,是时候解脱了。
当我再一次,与他谈起离婚的事时,他在电话那边,不停的踢凳子,丢锅盖,撞门窗,不停的对着手机喊,“你都不是真心跟我在一起的,为什么要去我家?”“你给我滚,不要再来我家了!”“想离婚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你xxx是不是在玩我啊?”“离离离,离你x啊x,就知道威胁我!”“天天说离婚,别以为我怕你!”“好了好了好了,不要再不懂事了,在家就要多做事,不要那么赖,我娶你是为了什么?你自己也要会做人啊!”“在家要多听我爸妈的话,不要什么事都不懂,每天就知道自私的顾着自己!”,每当每次沟通,从一开始的温暖等待,到最后的心如死灰,我都会忘记一开始我的坚持,忘记了我告诉过他多少次,你要不要不要再这样贼喊捉贼了?忘记了一开始他的过错,忘记了一开始的发音,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我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人,为什么我会碰上他?碰上这种闭着眼睛一鼓脑死要让我像只被囚的狮子的人类,我不凶啊,怎么这样欺负我呢?是不是真的不怕警察局了呢?是不是真的以为我是那种没有了谁就活不下去的人啊?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就是一土妞,还真是非他不可了?可是非谁不可呢?都欺负我了!
☆、出院日记4
二年了,我没有一个朋友,没有一个人拉过我的手,除了嫁给他,跟他相处那会,我才是没有一个人在活着。
我不知道怎么去告诉自己世界很温暖,如果以前离家去外地赚钱,那么我心里至少是念家的,而如今,家里的情况突然变成这样,让我才知道我自己在这个家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避开了家人,也不太刻意,只是避免了过度的关心里会不会夹带着如“你最近病情可能还不太好,如果你需要我可以让医生再给你开个把月的药。”“你的主治医生很关心你的,上次还打过电话来问你的情况。”“你有什么问题一定要和我们说啊。”这样的话语。
两家的老人都让我不要想太多,注意身体。
我一口一个的应着,人生仍是了无生趣,而这些大家都已经明显的心知肚明了,但是仍坚持的“告诉”我,不要不知足,好好过日子,我好不容易嫁了,要珍惜那一两年来漫长而亢远的时光里,两家人的共同努力。
我每天除了做点家务,就是到镇上找工作,偶尔听话的娘家婆家两边跑。
老家在一个20多户的小村子里,以前房子都连在一起,像北京以前的老式六合院,最上的厅堂放着神台,向下两个空厅,厅跟厅间隔着天井,天井两边都是住房,黑砖青瓦砌的整整齐齐都是民革初期的风味,房顶门窗栏杆都是古式雕刻,天井底用的是普通的整块粗糙沙质大理石,房间特别的多,从最上的厅堂与厅堂下两个偏厅,还隔着两个天井,它们两边都是住房,三个大门外的大片空地周围一式的连建在一起组成古香古色的一小片古式建筑,一村子的人差不多都住在这个六合院里,直到国家推行了红砖建起了新的平房,村里6的人才一家一户的慢慢在分发下来的新地盖新房,慢慢的老六合院人都搬走了,只剩下没钱起房的零散几户人家。
地分到家里时,我们小孩都听不懂,只是有一天家里的大人说有钱了,就告诉我们开始建新房,那块地都是村里大队确定了后才能开始动土的,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过渡着,从载泥放置到填平,载大石头放置稳地基防凹,在一年后家里终于积攒到钱起了地基,再后来听说家里向亲戚借了钱才起了楼,大家都乖乖的很听话,年龄还很小又不太能理解钱币在当时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