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势把他珍爱的小床给摇塌了。
陈祈的愿望落空了,一周没能来七天,于第三天被拒之门外。
第四天,陈祈哀求无果。
第五天,年后统考,连考两天。
第七天,陈祈依旧孑然归家。
第九天,考试成绩出,陈祈万年老二宝座不变。
苏呈音得意到想要仰天长笑,当晚就被扛回家扔床上,陷在枕头里被亲得气喘吁吁。
小闹怡情,更恩爱了。
陈祈态度良好:“我给你修。”
其实断也没全断掉,苏呈音一个人睡在上面压根不打紧,就翻身的时候会感觉到有块儿下陷的小坑。
那也要修。
陈祈从学校操场的犄角旮旯里捡一木板,正合适,塞桌肚里的时候被余宁言瞧见了,非要问个明白,不然就举报他私偷学校财物。
陈祈信他邪,问:“负荆请罪的故事听过吗?”
余宁言信他鬼,嗤笑:“那你好歹捡树枝啊,你捡这个做什么?你倒不如说去给大佬修床板我还信你。”
木板有了,钉子和榔头在家里。
陈祈蹲在储物室里翻工具箱,刚把钉子揣兜里,苏泠就探了半个身子进来。
苏泠疑惑:“翻箱倒柜找什么呢?”
陈祈语塞:“啊,没、没找什么。”
苏泠看他手里握着锤子:“什么东西坏了?”
陈祈无法把实话说出口。
门被推开,陈寒柯系着围裙也来凑热闹:“要修什么?”
陈祈太难了,他急中生智道:“哑铃不是没带过来么,我拿它练臂力一样的。”
说着还曲臂几下以示清白。
太难了,陈祈回到卧室里尴尬得直转圈,他站到窗边去,那扇他放在心口的双开小窗透出暖光,他还记得苏呈音说过,这是温柔的光。
温柔的光和喜爱的人,陈祈看了片刻就心平气和下来,他拿出手机:宝。
苏呈音秒回他:我又胖了,我刚刚站称上,我又胖了两斤。
宝:这速度太快了,我得控制!
陈祈莞尔:我爸在煎秋刀鱼。
宝:'你不要过来啊。gif'
Q:那我今天不过去,明天去给你修完床,你收留我好不好?
Q:'微笑送给你,玫瑰送给你,你是我最爱的人。jpg'
宝:那你保证。
保证什么两人都心照不宣,陈祈笑起来:我保证。
于是在元宵节到来之前,陈祈终于又争取到一次和他宝贝儿同床共枕的机会。
今年的正月十五恰好在周六,学校没给高三放假,只把晚自习取消了。
张缝收拾书包,问苏呈音:“我们要去城市广场逛一逛,你呢?要是顺路正好一起。”
苏呈音打字:我们回家。你们又去吃火锅吗?
张缝却答非所问:“你看看杭子,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变化?”
吴昊杭一笑,特意摘下围巾面对着苏呈音:“我俩打赌你什么时候会发现,缝缝赌一天,我赌两天,结果这都第三天了你也没看出来。”
神秘兮兮的,苏呈音把他从上到下浏览一遍,着重观察脖颈间,想,该不会是让我看缝缝给你种的草莓吧?
就在苏呈音半趴在桌上研究吴昊杭的时候,陈祈出现在窗边:“这是在干什么?”
苏呈音差点就开口跟他回话,嘴巴张开又闭上,满眼兴奋地转回头看向张缝,他抬手指指吴昊杭的耳朵,那里有一个插着透明小棍的耳洞。
“看来隐藏的很成功。”吴昊杭满意道,他拿手指捏捏耳垂,“就怕被老班发现,等再过段时间长不上了,这根小棍也就可以不用戴着了。”
陈祈趴在窗沿,好奇道:“两边都打了?”
“没有,就这一个。”吴昊杭问他,“你也要试试不?”
陈祈“不”得干脆利落:“怕疼。”
几人都笑起来,苏呈音知道他,面瘫针灸都怕得不行,怕尖锐的东西,怕灵异鬼怪。
张缝和吴昊杭先走了,去逛街买耳钉去了。
“还记得我跟毛非说,张缝对谁都温柔,就可劲儿对着吴昊杭使性子吗?”
“记得,怎么了?”
苏呈音回想开学后的这段日子:“现在他连性子都不使了,和蔼可亲到连杭子都说不习惯。”
陈祈笑道:“他怎么突然打耳洞?是因为张缝么?”
“我猜是的吧,张缝的耳朵留了一道特别小的疤。”苏呈音遐想一番,玩味道,“我要在相同的位置留下和你相似的伤口………还挺浪漫。”
陈祈听了就笑,把他手指揉捏一把,说:“不行,不浪漫,这个浪漫我给不了,你说说罢了不许羡慕。”
“没羡慕。”苏呈音哄他,“我愿意和你一起贴电极片,也浪漫。”
林荫小路走到尽头,爬山虎纤细繁复的藤蔓抓在墙上,有一种斑驳废墟的美感。
陈祈松开他的手,两人面对着面谁也舍不得说拜拜。
白天苏呈音收到苏秋的消息:我们回来了,今天等你一起吃晚饭。
苏呈音稍微诧异,不是说过完元宵节才会回来么?
昨晚苏泠特意打电话过来邀请他和陈祈一起回家吃元宵,他答应了的。
虽然要失约苏泠,可他仍是很开心:太好了,我们今天不上晚自习,放学我就回去。
苏秋:从芯宇奶奶家地里挖出来的芋头,给你做扣肉吃。
SCY:我好馋。
苏秋:还想吃什么?
SCY:都行,除了饺子什么都行。'/亲亲'*3
结束对话后苏呈音就跑到顶楼走廊没人的地方去给苏泠打电话道歉,顺便还被陈祈抓紧时机偷了好几口香。
“等明年,我提好多礼物去拜访你爸爸妈妈和姥爷。”
“好,我帮你提。”
苏呈音慢慢往后倒着走:“还有不拉多。”
陈祈站在原地不动望着他,笑意那么浓。
苏呈音鼻尖有点酸,发觉自己也太爱他了,他抬起胳膊挥挥:“我走了,明天中午见。”
晚六点的冬季还没有黑得很彻底,昏黄的路灯光把影子拉长。
快走到楼下了,听见咚咚咚的踩楼梯的声音,苏呈音刚要仰起头去看就被余光里的身影牵住了,陈祈一路奔来,自嘲道:“想你了,想得受不了。”
那处承载着过多情爱的墙角被挤满,苏呈音被吻得动情,泄出享受至极的哼哼声,他搂住陈祈的脖子热情又放纵地迎上去,唇舌缠绵,连鼻息也灼热。
半晌,陈祈抵着他额头啄吻他,笑叹道:“真没出息。”
苏呈音贪婪地主动吻他,也笑:“要什么出息。”
低笑交叠,唇瓣也交叠。
“音音,打耳洞疼,我们换一个不疼的好不好?”
“好啊,换成什么?”
陈祈把他的手拉回怀里轻轻揉,指尖摸在他无名指上:“这里,可以戴一枚戒指。”
苏呈音一埋头扎进他颈窝里,开心哭了,骂他:“你是情圣转世来的吧!”
墙角重归空空。
陈祈带着无名指上的一口牙印走掉了,苏呈音揉揉脸蛋整理表情,长出一口气整理心情,在转弯上到二楼时,呆住了。
芯宇一双眼睛红通通地盯着自己,他不确定地问:“哥、哥哥?”
苏呈音的脑袋一片空白,连心跳好像都没有了。
芯宇扑过来紧紧抱住他,哭腔说:“哥哥,你是不是,被。。。被那个陈。。。”
芯宇想不起来陈祈的名字了,索性道:“被那个哥哥欺负了?”
苏呈音头一次庆幸自己是个哑巴。
他咽下一口,这才发觉心跳如雷震在耳边,他拍拍芯宇的肩膀示意他放手,随后蹲下/身与他面对面,他不知道芯宇看见了什么,看见了多少,他强迫自己冷静,凑去亲了芯宇的脸蛋一口。
小孩说哭就哭,说打住就打住,芯宇抽抽鼻子:“哥哥,他欺负你是不是?每次。。。每次电视里,男的一要欺负人,他们就蒙我眼睛,要么就换台,不让我看,说我不能看,是在做坏事,会教坏我。”
苏呈音顺着他的话点点头,又亲他一口安抚他,把围脖摘下来给他擦脸蛋。
“疼不疼?他咬你了,是不是?”芯宇问,问着又要哭起来,“我打不过他,我不敢下去救你,我也,也不知道怎么办。”
苏呈音叹气,拿出手机打字:乖,不哭,我不疼。
芯宇抽抽搭搭,苏呈音继续到:别跟爸爸妈妈说,别让他们操心,能答应哥哥吗?
芯宇不大愿意:“可是你都被人堵在墙角里欺负了。。。他打你了吗?他对你做坏事了吗?”
苏呈音有点焦躁,他站起来,楼道里声控灯灭了,被他跺跺脚又唤醒。
芯宇捉他手晃晃:“哥哥,我们告诉爸爸妈妈好吗,告诉他们,他们会保护你的。”
又蹲下/身,苏呈音把芯宇搂进怀里,脑袋埋在他胸前蹭了蹭,再抬起头,仍是把手机屏幕上的那句话拿给他看,满脸央求。
芯宇的小脑袋瓜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啊。。。你不怕再被他打吗?”
苏呈音双手飞快地打字:不怕,他没有欺负我。
芯宇不信:“你骗我,我都看见了!”
苏呈音真是恨不得。。。恨不得开口求他。
他忍着耐心跟他讲道理:没有骗你,你看我脸上都没有伤口是不是?
芯宇瞅着他不吱声,苏呈音趁机威胁:告诉爸爸妈妈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芯宇这才勉强道:“好吧。。。我不说。。。可是………”
苏呈音捂住他的嘴没让他说完,他单手打字:答应了就要做到,不能说,知道吗?
这样强势的哥哥芯宇还是第一次见,他有点怕,抱着苏呈音的手腕点点头,眼睛通红,似乎眨一下就能流出泪来。
苏呈音想,糟糕透了。
作者有话说:
感谢看文!谢谢!求评论和海星星
第57章
林楚不在家,苏秋还在厨房里忙活,餐桌上热气腾腾好几盘菜,满屋子都是勾人馋虫的香味。
“回来啦?”伴着锅铲翻炒的声音,苏秋扬声问,“接到哥哥了没有?”
苏呈音放下书包,蹲下/身去帮芯宇脱鞋子,芯宇还嘟着小嘴,软绵绵地应:“接到了。”
苏呈音拿手机打字:好乖,去用热水洗洗脸。
芯宇看也不看他,趿拉着他的小猪佩奇棉拖鞋跑进卫生间去,他心里委屈,他哥哥对他好凶,明明他那么着急,那么担心他,而且被欺负了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这和平时他受到的教育完全相反,怎么能不求救,怎么能忍气吞声?
苏呈音看着他一副倔强的样子就头疼,仿佛一个不定时的炸弹在屋里蹦跶。
他走到厨房边敲敲门,在苏秋回头的刹那笑起来,唇语到:小姨。
“哎呈音,我怎么觉得你胖了点?”苏秋大步走来,手上还是湿的,掐了苏呈音一脸的水珠,她笑道,“我看冰箱里的饺子还剩挺多,是不是学校食堂过了个年换厨子了?”
不是的,是隔三差五就有男朋友的爸爸来投喂宵夜。
苏呈音在心里默默叹息,他倾身抱住苏秋,怀里的女人骨架纤瘦,身上没有淡淡怡人的香水味,头发也枯糙,他收紧胳膊用力搂了搂她,有些陌生,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这样拥抱过了。
苏秋哎呦哎呦地笑:“多大人了还撒娇啊,想我了是不是?”
苏呈音点点头,想的,很想。
他作为哥哥总被拿去给芯宇做榜样,可在别人夸赞声里,没人知道他有多么欣羡芯宇。
锅里还滋啦啦响,苏秋拍拍他,“行了,围裙脏,洗洗手去准备吃饭了。你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