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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下去后岑子嵩想了想,还是打开微信群看了一眼:
二哥:[图片][图片][图片]
爸:这是谁?
二哥:小嵩男朋友!
三姐:真的假的!小嵩有男朋友了!?妈呢??@妈,妈!妈!你出来看看!
妈:人怎么样?
妈:老二呢!
妈:说话啊!哑巴了?
大哥:……看着还挺好的。
二哥:可好了!还会做饭!脾气也行!小嵩被人找茬他比小嵩还急!
爸:小嵩被人找茬了?
二哥:现在已经处理完了,我刚和他们学校那边说了,没啥大事了。
三姐:我突然有点感动。
大哥:是啊,小嵩也有男朋友了……
妈:@我@我@我@我@我,小嵩呢?
岑子嵩默默地收起手机——
不然今年假期去商宇那住两天……
戴复对门外的事情一无所知,他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回屋了,岑子嵩不管出去多久一般都会自己带钥匙。
但今天是个例外,他躺下没一会儿就听见岑子嵩在外面敲门。
戴复连白眼都懒得翻,开完门看都没看岑子嵩就要走。
岑子嵩故意没用钥匙好不容易把人从屋里弄出来,哪能就这么让他走啊,抻开长腿两步上前就把戴复摁墙上了:
“还气呢?你总得给我个陈述的机会吧?”
戴复被岑子嵩抓着两只手腕按在墙上满脸黑线:
“你先松开,别把我弄的跟受辱大闺女似的。”
岑子嵩松开戴复一只手腕,转眼把膝盖卡进戴复两腿中间抵在墙上:
“怕你跑,你体谅体谅。”
戴复:“……你要说赶紧说,量化表格没做完呢。”
“因为薛皓还是两次打架的事?”
“都有。”
戴复讨厌有话不好好说藏着掖着,俩大老爷们儿有什么好叽歪的,于是看着岑子嵩就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他用那只被放开的手点着岑子嵩的胸膛:
“岑子嵩,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你这两件事干的亏不亏心,好歹咱俩也有点交情,我把你当朋友,多大个事啊你就和我藏着掖着?要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也就算了,你和薛皓认识就认识,就算我知道了你不想往下说我也肯定能管住嘴不往下问,至不至于故意瞒着啊?今天你二哥一身定制,拿着宾利的车钥匙,就差没在脸上写“有钱”,我多问你家一句了吗?”
戴复深吸一口气:
“还是说我根本就想错了,咱俩连朋友都算不上,你的大事小事根本就不想让我瞎掺和?”
“先说今天的事。”岑子嵩道,“我不想让你参与没别的意思,杨鉴心眼儿能小成微米,穿针都穿不过去,你让他惦记上能有什么好事?刚才吃饭也和你说了,真的危险,为我给自己惹一身麻烦不值得。”
岑子嵩靠的近,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流连在戴复的嘴唇附近,有一种酥酥麻麻的痒。
戴复扭过头,脸上有些发烫,喉头滚动:
“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什么都这么算计朋友还做不做了?”
岑子嵩看着戴复慢慢变红的耳朵尖和线条清晰好看的侧脸,鬼使神差地张开手卡住戴复的下巴,扳过对方的脸:
“还有薛皓,我承认我一开始瞒着你不对,因为他确实知道我的一些事情,但是现在我不能告诉你。”
“秘密?”
“暂时的秘密。”
戴复抬眼看着岑子嵩,充足的光线穿过玻璃窗和微微升温的空气落在他的侧脸,有柔和的光影。
岑子嵩垂下浓密却弧度利落的漆黑眼睫:
“以后告诉你,好吗?”
戴复的心跳无可抑制地快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岑征:妈的薛皓呢!叫你们老板出来!弟妹都想搞?要不要脸!出来!
薛皓:???
薛皓:不是,我没想搞啊???
岑子嵩:说你想搞你就是想搞。
戴复:喵喵喵???
第10章 自知过界
F大的学生最近都发现他们的文法两王画风有点不太对劲。
没合并学院之前戴复和岑子嵩之间那可是暗潮汹涌微妙无比,两人都心照不宣尽可能避免过多的接触,F大的人们俗称“王不见王”合院之后本以为能见到一场你来我往的激烈较量,结果两个当事人和和气气地拉起手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不是你等我就是我等你,不是一起吃饭就是一起溜达,岑子嵩临放学开个会戴复就在学生会门外等着,戴复每天离校前组织辩协常规晚训,岑子嵩就在教室里观摩。
众人:总感觉在大家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一些小秘密呢……
不过身在其中的岑子嵩和戴复却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对,一起住嘛又是一个院,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也很正常啊,当年戴复读初高中的时候天天简直和满新宇长一块了似的,岑子嵩现在作为新晋同居室友取代满新宇的部分地位还是没毛病的。
在这种莫名其妙却又和谐无比的氛围里,F大某些不知名的角落悄悄刮起了一阵名为“岑戴大法好”的邪风,不过也就仅限于在论坛翻搅出几朵不出声的水花而后悄无声息地沉寂。
这些事戴复最近并没有什么心情去关心,F大每年的这个时候新一届的大二辩协成员都在准备即将到来的二级院比赛。
往年人文都是和体院一起进行赛前训练,今年也不例外。
戴复看着眼前八个一脸英勇就义表情的体院男生,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希望和大家合作愉快,同时也希望你们不要对辩论这件事有什么误会,不要这么……”
“视死如归。”
一旁的叶婕迅速接口,在场的文法辩协成员都掩着唇笑起来。
比起人文院辩协“F大第一协”的美称,体院的辩协基本就是挂个虚名,体院成员似乎对写辩稿查资料都感到很抗拒,认为与其成天成夜地写稿改稿写问题还不如死亡。
满新宇咳嗽了两声:
“没有没有,我们院今年态度还是很端正的,你看至少人来全了,八个呢!八个!”
“是啊。”叶婕面无表情,“组织部部长,活动部部长,舍务部副部,宣传部副部……还有院队队长,专来干部?”
院篮球队队长满新宇:“………”
体院组织部部长是个一米九三的壮汉,闻言有些委屈:
“妈了巴子不是干部谁愿意来………”
文法辩协的赛前训练确实很累很反人类,训练辩题一天一换,早训读稿晚训内部赛,每天内部赛需要的一四辩稿和攻辩问题需要辩手在一天内速成还必须要有极高的质量。
辩论稿的成稿需要建立在非常非常多的准备之上,就比赛来讲需要准备比赛稿的只有一四两个辩位,但一四辩稿的成稿却从不是一辩和四辩两个人的事,从立论方向到打点交锋点都需要四个人统一方向。当年大一班级赛比赛前一天,凌晨一点戴复他班四个男辩手还脑袋对着脑袋地在宿舍大厅改稿改问题,等到决赛打完戴复整理书架时发现从初赛到决赛的四场比赛用掉了他三个半崭新的草稿本。
年年的二级院比赛都是比班级赛紧张得多的交锋,辩手的综合素质,队友的默契以及参赛者的场下准备都是决定比赛结果至关重要的因素。
人文院辩协名声在外,训练也更为紧张严苛,戴复他们早已习惯,但对体院来说确实有些压力过大。
戴复昧着良心面不改色地安慰组织部部长:
“就是比平时多花些时间,不会很累。”
组织部部长一脸见鬼的表情:
“你不要蒙我!去年我大哥打完比赛回去就喝了半宿的酒,边喝边哭说你们文院辩协的都不是人!”
戴复:“…………”
那是你大哥看上我们一个妹子直到比赛结束都追求未遂好吧???
真他娘的是个天大的误会。
一直站在组织部部长旁边的高个男生从进屋开始就看着戴复,□□的视线让戴复很不舒服,戴复瞥了这人一眼。
男生不咸不淡地收回视线,推了组织部部长一把,笑骂:
“就你事多。”
戴复感觉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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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满新宇和商宇到公寓蹭饭,正好岑子嵩前段时间买了个多功能烤盘,满新宇和商宇拎着肉和蔬菜脱鞋进屋,刚放下东西满新宇就跑进厨房巴巴等着戴复给肉喂料。
岑子嵩和商宇在客厅支起足够四个人烤肉用的大桌子,商宇还没来得及坐一坐,岑子嵩就走进了厨房。
满新宇像条尾巴似的跟在戴复身后,看着戴复熟练的撒料搅拌感觉哈喇子都要流下来,给戴复烦得不行:
“碍不碍事?出去等着去!”
“哇哇哇!”满新宇大呼小叫,“拌得好香!”
戴复心力交瘁地叹了口气,从案板抽出刚切的胡萝卜条塞进满新宇嘴里,用安抚智障儿子的语气慈祥道:
“一会儿先给你烤好吧?”
岑子嵩进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他不动声色地□□戴复和满新宇之间:
“我洗菜?”
“行行行。”戴复把满新宇推出厨房,“顺便帮我把培根肉拿出来。”
满新宇在厨房外抻着脖子高声道:
“田田!这个假期我要去你家吃烤肉!还有叔做的狮子头!茄子鱼也行!馋好几周了!”
岑子嵩哗啦一声拉上厨房的拉门:
“田田不支持点菜谢谢。”
戴复:“…………”
戴复表情复杂地看着岑子嵩,正要说话时却见岑子嵩撑着门框皱眉慢慢弯下腰。
戴复吓了一跳,赶紧冲干净手去扶岑子嵩:
“怎么了这是?刚才还好好的呢!”
“胃疼。”
岑子嵩抓着戴复的手,表情有些痛苦:
“很久没犯的毛病,今天可能是饿着了。”
“你饿你早说啊!”戴复欲走,“冰箱里现成的吃的太凉了,你等着,我下去给你买点,你有没有药?”
“没事儿。”岑子嵩抓着戴复的手一点松动的意思都没有,“一凉一饿就这样,一会儿就好。”
“凉?”戴复另一只手按上岑子嵩胃的位置,“是这难受吗?”
“嗯。”
戴复把手掌心贴上去慢慢地揉起来:
“好点没?一会儿出去就给你烤点吃的。”
岑子嵩似乎是犹豫了一下:
“满新宇……”
“什么时候了还惦记他?他又饿不死!”
岑子嵩看着戴复认真的样子,感觉对方手心的温热触感隔着衣服,穿透肌肤血液抵达了心脏某处,刚刚莫名而起的独占欲和不快早就在对方担忧的表情里烟消云散。
岑子嵩抬手按上戴复来回揉搓的手,看着戴复的脸——
过界了。
他冷静地想。
他抓着戴复的那只手难以察觉地紧了紧——
他知道自己已经过界了。
作者有话要说:
满新宇:“……你戏太多。”
岑子嵩:“多谢夸奖。”
第11章 你明白吗
比赛前的训练有条不紊地推进,在训练了几周后体院的辩手们已经能适应自己的辩位,综合素质也有明显的提高。
其实戴复在当初协助友院同胞们挑选合适的辩位时也费劲了脑筋,毕竟八个血气方刚的男生正是精力过剩肝火燎原的年纪,辩论赛这个东西打着打着就容易有火气,火气一大就容易有事故。
原人文曾有辩手总结过进入辩协后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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