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飞白咧咧嘴,扯扯一个笑容:“不······够,我还想要······更多。辰······辰,别恨我。我、我只是······”
夏元辰懒得听他的解释,只是收紧了手掌,然后一个用力,把乔飞白甩向一旁:“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乒乒乓乓一通响,被乔飞白撞到的洗漱用具纷纷摔落到地上。乔飞白从湿漉漉的地面爬起身来,他摸摸脖子,咳嗽了两声,继续再接再厉:“辰辰——”
还没触碰到夏元辰,一个耳光呼啸而至:“乔飞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乔飞白沉默了。
夏元辰依然用冷冰冰的眼神注视着他。
浴室里只有水流的声音不断冲击着耳膜。
地面的水流一点一点的汇合,流入下水道口。乔飞白的目光无意识地随之移动。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抬起头深深地凝望夏元辰,眼睫毛上的水珠轻轻坠落。他哑着嗓子,郑重道:“对不起。”
夏元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了一条浴巾,对他的道歉置若罔闻,只是面带不耐,目光里满是催促他离开之意。
乔飞白抹了一把脸,默默转身离开。他的表情已经僵硬了,就像他挺直了的脊背一样僵硬。
别墅的道路两旁,小花圃里,他们一起选的植物除了几丛万年青还保持着绿意,其他的早已萧条。
乔飞白步伐僵硬的走至停车场。他颤抖着手点燃一颗香烟。地上落了越来越多的烟蒂,乔飞白望了一眼沉寂的房屋,最终选择了驰车离开。今天自己的所作所为对辰辰来说无疑是一种侮辱。他没有把自己给毁了就是看在情义的份上了。现在做再多怕是也只是招人嫌,不如彼此都冷静几天。
然而,等乔飞白再打电话给夏元辰时,却无论如何都打不通了。刚开始还只是被挂断,后来,他的号码直接被夏元辰拉黑了。
夏元辰没再回他们一起装修的房子。乔飞白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好意思登夏家的门,怕被夏爸爸夏妈妈问起他和夏元辰的事情尴尬。
乔飞白到夏元辰公司去找人,却被前台拦了下来,说是总裁交代过,不准放行。
这么多年的情谊就这么断了吗?乔飞白望着白雪皑皑的街道和成双成对亲密前行的情侣,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再挽救一下的。辰辰可能只是因为太生气了,还没有缓过来。自己要有耐心。
他看看手表,再瞄一眼车里的食盒——那里面是辰辰最喜欢的一家铺子的粥,既美味又养胃。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笨拙的去讨好。
大冬天,傻等在外面很冷,即使裹得比较厚。乔飞白跺跺脚,活动了一下,苦中作乐的想到:如果辰辰出来看到自己的模样能消一点气,也算是苦肉计了。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乔飞白高兴地拿出手机,看到来电号码,微微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明明,怎么了?”
“哥,思思出事了。”
“怎么回事?”
“因为卓家老三和那个苏锦梦,”程明顿了顿,沉声道,“前几天在宴会上,卓家老三为了护着苏锦梦把思思熊了一顿。但我看得分明,思思明明什么都没做,那个苏锦梦就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后来——”
“后来,思思气不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现在苏锦梦没多大事,可是思思却被凌轩、卓明俊他们带去审讯了。连元辰哥都来了。”
乔飞白安慰道:“有辰辰在,思思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
“不,”程明愤愤不平道,“元辰哥不是来帮思思的。他是来帮苏锦梦那个女人讨公道的。”
听到这句话,乔飞白攥紧了手机,恨不得把手机彻底粉碎。他冷静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你们在哪里?”
“思思刚被我送到医院。只是,思思他们家的企业——”
乔飞白几乎能想象到米家的企业会遭受怎样的狂风暴雨,会怎样被摧枯拉朽般毁灭。他干巴巴的安抚道:“人没事就好。钱还可以再赚,公司还可以再开。”
“但是,我也对苏锦梦出手了。而现在,想必一时得意忘形的苏锦梦已经进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第二章出炉~~新鲜的、热乎的( ?_?。)ノ~~マタネ睢#俊#浚骸铩#俊#浚骸睢#俊#浚骸铩ā�
客官,快来啊,哈哈哈
PS:我上一张定的发表时间是昨天23:58,现在已经是14号的凌晨01:45了,为神马我的文还没有发出去?待高审是神马意思······
☆、第二十九章
苏锦梦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她惊慌的摸摸自己身上,一切完好,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但自己这状况明显是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别人带到了这里。
昨天她高兴多喝了两杯,是一个小鲜肉送自己回家的。但是在她有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凌轩恼怒的眼神。
她的脑海中闪现过一系列因为她而产生的争斗画面,进而想到因为求之不得而变|态囚禁的小黑屋情节。
即使是爱慕自己的人,即使是因为爱,那也不行。苏锦梦安下心来,心中略甜,打算好好开解自己误入歧途的追求者。
她起身下床,在镜子前整理一下衣服,对美貌如画的自己笑了笑。方才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去拧门把。
“咔哒”,门开了。
苏锦梦惊疑不定,反而不敢出去了。她的危机意识终于姗姗来迟。如果屋外有记者等着自己怎么办?如果有人刻意制造绯闻怎么办?
她把门打开一条缝,偷偷向外看去。外面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心中的不安逐渐占据了上风。她悄悄地询问系统:系统,昨晚发生了什么?
系统:宿主可以购买记忆回溯卡。
苏锦梦看了看记忆回溯卡的价格,高昂的价格使她瞠目结舌。她已经为了稳固那些男人对她的注意力花了太多的积分了。剩下的积分不可随意使用。
她在系统商城里翻了许久,终于找到一种相对合适的卡片——真心卡卡片(可以如实回答宿主三个问题。特殊类,不可重复购买)。
默念使用卡片,苏锦梦迫不及待的问道:“昨天晚上我遭遇了什么?”
“第一个问题,有人把你带到这里,问了很多问题。”
“问了什么?”苏锦梦紧张的心都要揪起来了,千万不要是那个答案,千万。
“第二个问题,你的来历和变化的原因。”
完了!苏锦梦惊得瞳孔紧缩,她的秘密不会被泄露吧?不会被发现吧?如果被人发现了,她会不会被送到什么研究所之类的解剖研究?越想,她的脸色越苍白,牙齿都禁不住要打颤了。
她抓心挠肺的想知道秘密有没有被泄露去,话到嘴边却又换了一种问法。
“都有谁知道了我的秘密?”
系统卡壳的时间有些长,然后回复道:“第三个问题,系统有自我保护机制。”
苏锦梦把这句话翻来覆去的想,掰开了,揉碎了,嚼烂了的分析。终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系统没有被暴露。接来下,她干脆的回到房间,把自己的衣服撕烂,又制作出一些痕迹,这才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昨晚阴沟里翻船,被人打晕了的凌轩红着一双眼睛赶了过来。
在凌家和其他几个大家族的彻查之下,幕后黑手很快就被查出来了。
而几乎没想过要掩饰的程明此时正和米思思、乔飞白一起在看视频。
催眠大师引导着苏锦梦:“你的钢琴弹得很好听,你喜欢钢琴吗?”
“不喜欢,但是别人喜欢。女神都是高雅的不是吗?”屏幕中苏锦梦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的演技好的时候堪比影帝,差的时候还比不上龙套,这是怎么回事呢?”
苏锦梦的表情明显变得苦恼:“当时积分不够用了啊,没有卡片了。我也有努力表演啊!”
催眠师知道重头戏来了,继续循循善诱:“是什么类型的卡片呢?”
苏锦梦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各种有用的卡片,很多,可以帮我做很多想做却不会的事。”
“对其他人会有影响吗?”
“魅惑卡片有影响。但是,那个好贵啊,我都要维持不住了。”
“魅惑卡片会对他人有什么影响呢?”
苏锦梦笑得傻兮兮的:“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他们的神志,不过更多的是放大他们对我的兴趣。我要让他们都爱上我。我要做这世上最漂亮、最受宠爱的公主。”
观看的米思思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愤愤骂道:“不要脸!”
视频里的询问还在继续:“你的卡片是从哪里来的?”
“我的卡片当然是从······从······”苏锦梦的嘴巴张张合合,突然消声了,当她还要继续说时,突然抱着脑袋哀嚎起来。
催眠师连忙停止了询问,进行安抚。
视频到此为止。
乔飞白摸摸下巴:“这份视频多拷贝几份留底。我去找个懂唇语的人来,要搞清楚这个女人消声的时候说的是什么。”
米思思愤愤道:“对,要找到证据让大家都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让她自食苦果。”
程明的目光在米思思脸上流恋,舍不得离开,语气轻柔:“嗯,会找出来的。”
米家的家族产业已经被瓜分干净了,思思的脸上也留下了两道刺眼的疤痕。他想要帮思思消除痕迹,思思却坚持不让,说这是耻辱的证明,除非大仇得报,否则永不消除。
接下来,大概就是他程家的企业吧。老头子这么多年的努力,却要因为自己而灰飞烟灭。如果知道公司将要面对的事情,老头子恐怕会被气死吧。程明垂下眼眸,勾勾唇角。但是,自己可不会束手受擒,死也要对方脱一层皮下来。
商场上最近尤其热闹。一个个庞大的企业被蚕食、被吞并。原本的商场巨鳄变得越来越庞大。很多企业高层都看的心惊胆战,一时间,人人自危。
那些大家族像是约好一般,吞并了外围,开始从内部最弱的开始,当然也有例外。不懂行的人只觉得热闹,懂行的人却觉得在看三国——没有硝烟的战场,正面相抗、阴谋诡计层出不穷。
程家企业毫不意外地遭到了狙击。一直在外的程父每天和他们视频会议。乔飞白和程明几乎是住在公司,根据最新形势不断发布命令。还好对方不是铁板一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思。对方两三人的倒戈使程家有了喘息的机会。
乔飞白叼着烟,看空中簌簌落下的鹅毛大雪,这个冬天,这个年,注定不安宁了。
“你怎么在这里?”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找你。”声音嘶哑的连乔飞白自己都吓了一跳。
夏元辰望着他眼睑下的阴影和下巴上的胡茬,被他的憔悴吓了一跳。毕竟,乔飞白向来注意自己的形象。
他的手指微微抽动,然而依旧硬着心肠拒绝:“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乔飞白坚持问道:“你对程家出手是因为想要分一杯羹,还是为了给苏锦梦那个女人出气?”
夏元辰嗤笑道:“你不是知道答案吗?”
乔飞白眼神一黯,沉声道:“你知不知道苏锦梦同时和多少男人来往?她只是一个——”
“够了!”夏元辰呵斥道,“不要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诋毁。”
“不要把我们之间最后的一点情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