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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潮冷冷道:“那小孩在这里怎么办?”
奉嘉媛咬了咬红唇,随即像害羞般的在他耳边轻声诱惑道:“反正他还小,看不懂。”说着,手还在他重点部位揉了一下。
她没揉出他的欲火,却让他有点兴奋的身体冷了下去。
周宇潮真有把她捏死的冲动,这个女人心里才没有珉育,奉嘉仪被他强行侵犯的那一夜,他只讲了珉育两个字,就让他安静下来,只因为他不想让珉育目睹这一切,这女人却想在珉育面前跟他来一场性爱,好达成目的。
周宇潮怒火勃发,怒不可遏。
她把自己当成妓女,他可没把自己当成无良的嫖客。
“你走不走?”
“宇潮,你听我说,我改了,我真的改了很多。”
“你不走,我走,你有胆就在我这里拿贵重东西,我会告死你,你要是有点脑子的话,就别耍心机。”
说完,周宇潮抱着珉育,立刻走出家门。
珉育以前不喜欢周宇潮亲他,说有胡茬刺刺的,现在他在周宇潮的脸上亲了好几下,钦佩的道:“妈咪像王子一样伟大,把坏巫婆赶走了,我以后也要成为像妈咪一样伟大的王子,然后保护爸比。”
周宇潮摸摸儿子脑袋表示赞许,打电话找奉嘉仪,奉嘉仪没有接,他接连打了十几通,奉嘉仪终于接了起来,他劈头就骂,“你为什么让钥匙被你妹抢走?”
电话那一侧安静了许久,才传来奉嘉仪低落的声音。
“她是珉育的亲妈妈,她想要跟你复合,她说了她改了很多,我想也许是真的,她甚至还提了一个她以前不屑提的品牌包包。”
“所以哩?她提什么包关我屁事,她改?改了什么,那也不关我的屁事,我跟她早就了断了。”
奉嘉仪又在电话那头沉默,周宇潮胸口那股邪火就要爆发出来,奉嘉仪再度退却了,他知道有些顾虑必须要靠时间化解,但他还是忍不住怒火上扬,他是有这么不可靠吗?为什么又却步了!
“我管她是不是珉育的亲妈妈,你给我过来我家楼下,我们另外买房住,我房子登记在你名下。”
“我……我这是算什么?小三吗?”奉嘉仪声音带笑,可是语调里却有浓浓的痛苦。
周宇潮深吸了口气,他以为奉嘉仪明白他的心意了,结果还是不懂吗?“你是正宫娘娘,她算个屁,过来,珉育一直哭着找你,快过来。”
“我——让我有时间思考,嘉媛若是真的改了的话,她说不定真的可以当珉育的好妈妈。”
“你说这话是真心的吗?”
周宇潮气得差点暴毙,他知道奉嘉仪对自己男性的身份还是有点介意,但没想过会影响这么大。
“我们两个男的住在一起,对珉育的教育不好。”
这个借口更差了,周宇潮驳回,“世界上一大堆失败的婚姻都是男女住在一起,对小孩的教育有比较好吗?我不知道奉嘉媛向你洗脑了什么,但你是珉育的爸比,我是珉育的妈咪,不会变的,除非你想甩掉我。”
最后周宇潮只听见奉嘉仪呜咽出声,挂了电话。
他暴躁搔头,再拨打电话,全都转进语音信箱,气得他踢马路上的石头,他想来想去现在能依靠的就是好哥们了,就带着珉育一起去,没想到珉育一看到马为堂,显得很高兴。
“堂堂哥,你家好漂亮。”
周宇潮傻眼,这种亲热状是怎么一回事,再想到最近珉育个性有点黑化,讲话方式细想起来,竟然有点马为堂一贯的贱样,他手指发痒,立刻一拳击出去,正中马为堂那漂亮的脸。
“你乱教了我儿子什么,怪不得我觉得他最近讲话怪怪的,说!你去哪里接近我儿子的。”
马为堂捂着脸瞪他,“不用这么小题大做吧,老子偶然看见这小孩可爱逗了他几下,哪知道就是你儿子。”
他睁眼说瞎话,他是在珉育被送到保姆家,保姆带珉育出门时接近的,这么大费周章,当然别有目的。
“屁,这种话我才不信,你认为世界上只有你最可爱、你最美丽,你才不会称赞别人可爱。”
“好啦、好啦,老子是帮你,靠,我脸好疼啊,帮朋友的代价还真高。”
马为堂揉了揉自己的脸,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是什么检验所的,周宇潮接了过来,不太理解的抽出来看,才明白这是亲子鉴定的结果,珉育是他的亲儿子。
“我姐明明说……”周宇潮有点混乱。
马为堂解释了一下周恬甜想保护他的心态,周宇潮瞬间理解了,所以当初他来这里,马为堂拔了他的头发,再去跟珉育交朋友,取得珉育的DNA,就是为了要验证珉育是不是他的亲儿子。
“那堂堂哥是怎么一回事?你跟我同辈,至少要叫叔叔吧?”
马为堂花容失色,“靠,我不想成为叔字辈,感觉好老哦,珉育,对不对?”
“嗯,堂堂哥漂漂,蟑螂叔帅帅。”
珉育可爱的回答让马为堂乐了,拿糖果给珉育吃,珉育看到糖果就想到在家里的巫婆,他童言童语的说了一次那巫婆有多坏,马为堂乐不可支的顶了周宇潮一下,压低声音道:“他妈的,你兄妹都吃,好重口味,再搞个母女,你就可以上A片卖啦。”
这人恶心的嘴到底说不说得出来好话,那只蟑螂怎么吞得下马为堂这种货色,他都快崇拜他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现在很烦恼好吗?嘉仪不接电话,那女人却占着我家,说她改过、说她想要当家庭妇女、说她很爱珉育跟我,想要跟我们组成家庭。”骗鬼!说的人不恶心,他听得都想吐。
“哈哈哈,疯狂求爱呀,宇潮,你魅力不减,还是那么迷人呀,种马呀,往前冲冲冲。”
他调侃的话,让周宇潮气都气不起来,他在意的是奉嘉仪。他求助于马为堂,“嘉仪被她说动了,认为小孩还是有亲生妈妈好,躲着我了。”
“把熊猫赶出去就好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女人下不了狠手。”
“花花公子其实就是个心软的小孬孬,威胁要找一堆男的强暴她好了,或是要强押她去酒店卖钱,保证这女的马上就跑了。”
“她毕竟跟我有一段情,我……我不想这么做。”
气氛沉寂下来,马为堂叹了口气,周宇潮骨子里的正直温柔让他在男女关系上吃了点亏,也向来笑着带过,要他做出他提议的恶心事,周宇潮可能会一辈子内疚。
但有些贱骨头的女人就是捉住他这种个性,对他予取予求。
但若不是这样的个性,他就不是周宇潮,也不可能成为他马为堂真心的朋友,让他很愿意帮他处理事情。
“她说她改过了?而且想当家庭主妇?”他摩挲着下巴,眼神像狐狸一样。
“嗯。”周宇潮颓丧的道,她的话他一句都不信,奉嘉仪却真的退让。
“这不是挺好的吗?”马为堂呵呵大笑,欢乐的说,“我们就看她耐力有多好,是不是就像她讲的那样,宇潮,这件事交给我办吧!”
听他笑得那么贱,就知道他铁定有什么妙招,而他整人的贱招,三个自己也想不出来,周宇潮也不深思,只是再三申明,“不能用什么叫男人强她,或是去酒店卖之类的哦。”
“放心,对付这女的不必用这种招式啦,她还没有那么了不起,还有奉嘉仪在兰姐那里,你放心吧,兰姐有打电话跟我讲。”
周宇潮斜看了他一眼,有些吃惊,没想到他竟然会关怀奉嘉仪,“你之前不是挺讨厌他的?”
“因为我觉得他在骗你,可是你看——”马为堂指着那份亲子鉴定,“他真的完全不知道,这侧面证明了他的人格,后来你们的事也让我觉得他是真心爱你,看他就没那么不顺眼了。”他语气高昂起来,“而且这你花花公子跟种马定下来后,全天下的女人就都是我的了,这种感觉还挺爽的呀。”
“那也要蟑螂肯放过你吧。”他打断他的幻想,他只知道那个混黑道的男人跟马为堂纠缠了那么久,绝不可能放过他的。
“干!你提蟑螂干什么?破坏我的后宫妄想。”
“不要在我家小孩面前讲脏话,收敛点。”
马为堂捂了嘴,一脸歉意,“抱歉、抱歉,珉育,你要成为像你妈咪一样正派的人,虽然会吃亏,有时候会有一些坏巫婆缠上来,而且常常会落得人财两失的窘境,但就是因为你妈咪是个好人,才会让堂堂哥这种坏人非常安心的当他的朋友,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被陷害。”
马为堂越说越夸张,周宇潮却沉默了,他知道这些话里,有多少马为堂的真心,看着他细瘦的身形,还有略显消瘦的脸,他真的问不出来,他最近有好好吃饭吗?那件事还像恶梦一样,在半夜时分来临,缠着他不放,直至他形削骨立,不支的倒下去为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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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嘉媛发誓、赌咒、只差没说要斩鸡头了,她边哭边擦泪,最后颤抖的身躯像耗尽了所有精力似的倒在地上,如果再加上聚光灯,她铁定是舞台上的第一女主角——烂戏里的那一种。
周宇潮坐在客厅沙发上,压根没把奉嘉媛呕心沥血的表演看进去。
回家之前,他把珉育特意托给了保姆,这是一场仗,他不想给珉育一个童年的恶梦,更不想让他长大后,回忆起亲生母亲是这副德性,毕竟他已经会记事了。
而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马为堂口香糖似的黏着他一起进来,一进他家里就大呼小叫,跑进厨房,只差没念声阿弥陀佛一切还好。
“我帮你选的厨具没事吧?不要让这个女人给烧了,老子喜欢这套进口高级厨具呀,你看这闪闪发亮的钢琴面板,一擦什么油污都没了,厨房就是要用这种的才好。”
“你喜欢就装在你家里,装在这里算什么!”他翻白眼,这套厨具是马为堂当初一副死都要装在他家的态度,他才付钱装了,有时候他想,他还是对马为堂太好了。
“老子就等你住厌了,然后转卖给我,好朋友的交情可以砍价,到时候我就能以低于一般价的价钱买到这房子了。”
“你连朋友也算计!”这话令他手又痒了,真想揍这混蛋一拳。
奉嘉媛刚看到马为堂时有点怔住,但她反应很快,她边哭泣边坦白的认错,说自己太年轻、太轻率,又愚笨又拜金,但是她现在改了,痛改前非,这几年简朴的生活让她觉得以前拜金的自己很可耻,她回来是想要挽回他的心,还有养自己的孩子珉育,希望他能够原谅她以前的错误,让他们再度重新开始。
当然,她演得很入戏,他听得很无感。
周宇潮瞥了眼好友,示意他该上了。
“身为宇潮最好的朋友,关于他的对象,其实我没什么意见,但是宇潮的风流韵事多,可至少在交往的时候,他身边也只有一个人,你以前的记录实在太差了,要偷吃也就算了,连偷吃的对象是你正牌男友的好朋友都不知道,说实在的,你这种只长胸部,不长脑袋的女人我还真不相信你有反省能力。”
马为堂损起人来毫不留面子,让奉嘉媛脸一阵红一阵白,但她只是低头拭泪,而周宇潮似乎听不下去,唔的一声制止他。
这声制止让马为堂不高兴的咂嘴,“怎样?老子说几句不行吗?你又眼瞎了被她给迷住了吗?”
“够了,她已经说她改过了。”周宇潮遵照马为堂的话,扮白脸。
马为堂一副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