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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途拖人蜕侠戳恕�
他环视四周,大盏的美术灯照出一片淡淡的优雅光晕,白色桌巾上面铺了艳红的桌巾,白红两色对比强烈,却又显得那样的融洽。桌子中央摆了一只造型典雅的小花瓶,每日采购的鲜花正散发甜美的香气。
这一切都营造出典雅高贵的氛围,这里气氛真的很好,舒适、整洁又赏心悦目,坐在这里,可让纷乱的心情沉静下来。
“这一间不是听说要一个月前订才订得到吗?”
奉嘉仪傻眼了,这间法风森林,他听同事说过,是间很贵,但是又非常难订的餐厅,不过风评好到网路上几乎没有负评。
他还听说过,这里的餐具从碗盘到刀叉,都是得过设计大奖奖座的设计,每一个服务生都受过严格培训,姿势优雅笑容温暖合宜,他们随时细心观察客人的需求再送上服务。
这里的厨师更是大有来头,是曾经得过奖的大厨,在老板的诚意与高额的分红下,答应掌理这里的厨房。
“是三个月前订才订得到。”
“咦?”
见他一副“那你怎么订到”的表情,周宇潮奸笑了一下,“我猜我朋友是老板,所以叫他挪张桌子给我们。”
“你猜?”
周宇潮低声,有点调皮的道:“嗯,我觉得只要是好吃有口碑又热门的餐厅,百分之九十八是他开的,因为他那个人嘴巴很挑又很贱,不是好东西不会吃的,不过就算是好东西也……”他停住没说。
那是马为堂的私事,他自己不喜欢提,也不喜欢让别人知道,不过亲近的人都知晓他这个毛病,而且这些年有愈来愈严重的倾向,只要看他那单薄的身材就知道了。
他拿起纸巾擦了一下奉嘉仪有点湿的头发,转开话题,“这里冷气有点强,会不会冷?我帮你围上围巾。”
他借花献佛,把刚才硬拗走的喀什米尔围巾围在奉嘉仪的脖子上,奉嘉仪闻到围巾上柑橘类的香水味,这不是周宇潮会喷的香水,但这味道又不像是女人用的。
“这是哪个男人的围巾?”
这口气怎么听怎么酸,当一个你有兴趣的人对你问出这么酸的话的时候,身为男人就该知道,今晚你不会一个人上床睡的。
周宇潮大喜,刚才相遇时,奉嘉仪态度有点冷,但现在这话不就显示他还是很在乎他吗?
他眼神立刻发亮,心情振奋,声音瞬时又黏又浓,笑得可恶,“你这问题好像是老婆在问老公,这是哪个野女人的围巾?你敢拿来给老娘用,你今晚不想上床了是吗?”
他口气有这么酸吗?奉嘉仪脸有点红了,他真的有显现吃醋的表情吗?
“你想像力太丰富了。”他试图保持镇定,但真的很难,因为眼前的男人很懂得怎么调戏别人。
“人家只有你一个男人哦。”
周宇潮说话时的表情,已经进展到恶心的阶段,而且他还把头歪一下的抵在奉嘉仪的肩膀,像是小女生在撒娇一样,害他鸡皮疙瘩掉满地。
周宇潮态度自然得仿佛他们没有不欢而散、不是只是金主与情夫的关系,而是天天在一起的热恋情侣,他这装熟装娇嗲的表情,会让女人也自叹不如。
“你正经点,求求你,这里是公共场合。”
“那人家今晚可以睡在你的床上吗?”
“你家的床更大吧。”
“那你睡在我家床上如何?我们可以玩……”他在奉嘉仪耳畔说出下流话,“床都不会塌哦,我家的床是King size,而且是原木的,很结实。”
“你闭嘴把头移开,小孩在看了!”
“那好不好嘛?”周宇潮那故意装的小女儿娇态把他弄窘了。
他点头,简直是失心疯了,而远方服务生的刺探目光让他脸红得要命,他戳着服务生刚送来的面包,想像那是周宇潮的头,而珉育也好奇的看着他跟周宇潮,显然对这黏着爸比的人充满了好奇。
“爸比,他——他——”小孩要求他介绍。
周宇潮正要自我介绍的时候,奉嘉仪抢先开口,恶作剧的道:“这是妈咪哦。”
“喂喂,不要乱教小孩。”他苦笑。
“你刚才说只有我这一个男人,讲得你像贞节烈女一样,不就是妈咪的角色吗?”
周宇潮哭笑不得,这副伶牙俐齿的样子,为什么愈看——愈让他上火,不是怒火上升,而是欲火上扬。
“好吧,我扮演妈咪角色,你扮演爸比角色。”周宇潮笑咪咪的对珉育说:“不过你爸比在床上时,就变成妈咪了。”
“你再敢乱教小孩,小心我揍你。”
“你那小拳头根本就——唔,好痛,你还真的说揍就揍,反对家庭暴力,爸比,不要打人家,今晚人家会好好伺候你。”
这话听得令人冒火,一点也不好笑,奉嘉仪再猛击了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但他有练过腹肌,打他只是弄疼自己的手。
“这腹肌是怎么一回事?你练腹肌跟人鱼线干什么?勾引人吗?”
“练这腹肌很有用的,当我用力顶,你那里全部吞下去的时候,腹肌磨擦到你那雪白的小蜜桃,你就会很有感觉的呻吟。”
“混蛋,给我闭嘴,吃面包。”
奉嘉仪在面包上涂上大量的奶油,塞进这个下流话讲不完的男人嘴巴里,周宇潮咬着面包,一边乐呵呵的笑,吃完了面包,嘴边全是奶油,他舔了一下奶油,那样子情色得要命,根本就是混蛋一个。
奉嘉仪也吃着面包,也学他舔着奶油,这让周宇潮本来下流的表情,变成了苦恼。
他抢过他的面包跟奶油,像暴君一样命令,“下次不准在除了我之外的男人面前吃面包跟奶油。”
“你发什么疯呀?”
周宇潮却把面包全都塞进自己嘴里,一副死都不给他吃的样子,还把大块奶油也舀进自己的嘴里,猛地吞了下去,他这种吃法令美味的奶油都变难吃了。
“你舔奶油的样子让我硬了……”他贴在他脸侧说。
“你、你、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
奉嘉仪说不出话来,眼光忍不住往下瞟,见坐在他旁边的周宇潮已然搭起帐篷,他好像很不舒服,还一直乔姿势。
他不该觉得好笑的,但是他真的大笑出声,感觉今天的疲惫全都跑光了。
而周宇潮有点懊恼的在嘴里乱骂着,后来看奉嘉仪笑得实在太开心,他也忍不住的笑了。
“爸比、妈咪、吃吃——”小孩拿着塑胶叉子,好像也要吃面包的挥舞着。
“珉育实在太棒了,对,没错,这是妈咪哦。”
奉嘉仪有点得意的笑着,周宇潮扭开脸,掩饰脸上的笑,听着小孩那句妈咪,应该要生气的,但是他反而觉得很高兴。
除了像马为堂这样的至亲好友能猜到,应该没人知道像他这样的花花公子渴求居家生活,他希望有个贤慧、说得来话的太太,有个聪明可爱的小孩陪伴着自己。
周宇潮揉揉珉育的头发,眼神变得柔和。他为什么觉得有点满足,好像这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妈咪、妈咪、妈咪——”
小孩学了新词,很快乐的重复着,奉嘉仪笑得有点贼,那贼笑的样子带着俏皮,好可爱。
他背过了身挡住周遭视线,利用服务生服务别桌的机会,忍不住的啾了一下奉嘉仪的嘴唇,奉嘉仪讶异得张嘴,那微张的红唇好美、好诱惑人。
他这些时日忍着不跟奉嘉仪联络,是因为他不敢承认自己有小孩,他没做好准备,而且他伤心媛媛的死……
狗屁,最大的原因大概是他被奉嘉仪迷倒了,就跟一开始被媛媛迷倒一样,他怕结局也会跟之前一样惨痛无比,那样刻骨铭心的惨痛经历,他不想再经历一次,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但现在坐在这里,跟奉嘉仪、珉育在一起,他没有任何的扞格感,仿佛他的生活这样才是正常的,也才是他所想要的美满。
那自己还逃避个屁?
他想要——想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这段时间的烦恼简直是狗屁一样,他已经多久没遇见让他心动的人?
诚实点,这个男人比媛媛更吸引他,他让他笑、让他怒、让他苦恼,也让他对他着迷,这样的经历在他的人生中多吗?如果放弃了,他能遇到下一个吗?
只要诚实的问自己,答案就清清楚楚的浮现在心头。
他要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就算他恐怖的老姐也挡不了。
“妈咪亲爸比,妈咪亲爸比——”
小孩不知道从哪里学来这个亲字的,也许是因为老保姆还有带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每次要离开保姆家时,都会在珉育的脸上亲一个,所以他才知道这个字的。
“你、你干什么?”
奉嘉仪推开他,紧张的看向周围。幸好没人发现,但他这样做也太大胆了,他可是个名人呢,说不定有暗藏的狗仔等着拍他的照片。
他满脸恼怒,但恼怒之下,他的脖子好烫,虽然生气却又有点甜蜜的感觉涌上,他猜他全身都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过了很久的时间,他都没办法抬起头来,不想让那可恶的男人更得意。
这下换周宇潮笑得非常灿烂,对小孩说:“爸比亲起来的味道真的很赞哦。”
“去你的!”
奉嘉仪没有抬头,狠狠捏了他大腿一把,他唉唷痛叫,却笑得更加开心得意,因为他看到奉嘉仪满脸羞色,眼神却很明亮,带着狠劲,一副想要把他大卸八块的模样。
他会让他宰自己的,等到小孩睡觉之后,他会让他在床上复仇成功。周宇潮色迷迷的想着。
第七章
“等一下,你想干什么?有小孩在呢。”
奉嘉仪觉得自己有点狼狈,他不应该这么害怕的,但周宇潮眼里闪耀的光亮太耀眼,也太充满性欲了,他已经在车上从头到脚看了他好几遍,好像在脑海里剥光他的衣服似的。
今晚吃完了饭,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他们又聊天聊了好一会,很快就到了八点,珉育也休息够了。
他牵着珉育的手逛商场,小孩乐得大叫,而每次珉育乐得大叫,周宇潮就会逗他,让他叫得更大声。
最后变成两个人,一人牵小孩的一只手,玩起了荡秋千,珉育手使力,脚蹬了起来让自己飞出去,他活泼又好动,对周宇潮肯陪他玩这个游戏,显然很满意。
结果珉育玩得太疯,一下子失去电力,倒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周宇潮开车送他们回家,但他那眼光实在太刺人,他受不了的说还有小孩在,以防他想要做什么坏坏的事。
周宇潮设定着导航,叫出了上次老保姆的地址,硬要去老保姆的家,他不敢置信的说:“你这样连说都没说临时要托婴,不可能的,老保姆也有自己的生活。”
“你别吵,要不然我在车上就办了你。”
周宇潮声音嗄哑,一副已经被欲火烧得理智全失的模样,奉嘉仪也不敢再有异议,周宇潮抱着小孩去按老保姆家的门铃,也不知道他对老保姆说了什么,只见老保姆双颊发红,露出少女般的笑容,接过了小孩。
这就是花花公子的魅力,连六十岁以上的老女人都能迷倒吗?他真是大开眼界了。
等周宇潮回到车上,奉嘉仪还来不及对他冷嘲热讽,他就拉过他的脖子,含住他的嘴唇,舌尖强硬的钻入他的唇缝,吸吮着他的口液,撩拨着他的舌头,他被这激情的吻给吻得浑身酥软,不由自主的圈住他的颈项回吻。
“他妈的,我们可以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