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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各有风姿。”叶凉开居中说道。
“哼,她在床上能比我让你开心?”柳涵烟吃醋地说道,叶凉开第一次听女人当他面说这种难以启齿地问题,面色立刻薄红起来,比看了十八禁地书还羞耻。
叶凉开的性格整体偏软,对纠缠不休地人最是无奈,打也不得骂也不得,偏偏这些人就吃吃准这一点,屡屡进犯。
柳涵烟瞧他反应更是觉得有趣,又挨近些说道:“我知道你是对我有感情的,你何必被世俗那些规矩束缚着,你要是真舍不得那女人,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我允许你养着,但是你必须得把我放在主位,一辈子对我好,你就当柳当家的男人,呵呵。”
柳涵烟想的美美,巧笑颜兮,顾盼生姿,语气也娇嗲,叶凉开偏开头不敢瞧,拒绝说道:“不要这样。”
“哼,你能被我柳涵烟是你荣幸。”柳涵烟双手挂在叶凉开的脖子上,虽然怒了,但是手却紧紧地攀着叶凉开。
叶凉开因她是个孕妇,又不敢强推开她,只能往后退去,这正中柳涵烟下怀。
叶凉开“啪”地一下,毫无预兆地摔在床上,柳涵烟饥渴地封锁住他起来的路,料定叶凉开不敢对他怎么样,肆无忌惮地扒底下人的衣服。
此刻,谢云梵专门拷问人的地下黑牢,冰冷惨白的灯光,像是停尸间的白布,裹藏着人去阴间。
此处位于地下两层,是谢云梵的爷爷建成,专门处理叛徒或者敌人用厉刑的地方,据说活着走出去的人不超过10个。
“说不说!”黑牢里传来男人凶恶猛烈地呵斥声,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鞭声。
“孩子的父亲不是他,哥你别打。”一个站立在旁的年轻女人,扑到奄奄一息地男人身前,紧紧地护住他说道。
“灵儿,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不说我打死他。”谢云梵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黑木椅子上,眼神阴鹜恐怖。
“三哥,孩子亲生父亲真不是关医生,是我让他瞒着。”晚饭前,谢云梵就派人把她叫过去,没想到刚来就看见血肉模糊的一个男人,直到他的头被人抓起来,才发现那是好几个月前离开谢家的关医生。
谢云灵泪眼婆娑地看着谢云梵,摇摇头尽乎哀求地说道:“哥,你别逼问,我真的不能告诉你,我能确定的告诉这孩子一定不是关医生的。”
“拉开小姐,继续打往死里打。”谢云梵打了个手势,两边的随从拖开抵死不从的云灵。
他从来不是一个耐性好的人,既然是不相关的人,打死更加不用担心。
皮鞭落在皮肉上的“嘶嘶”破风声,听的人牙疼,关医生已经神智不清起来,随时可能倒下,灵儿看的心急如焚,眼看关医生因她而死,最终愧疚冲破理智,冲谢云梵投降说道:“我说,我说,哥你别打关医生了。”
“现在到时肯说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哪个混账男人留下的。”谢云梵接过下从递给他的雪茄,点燃烟后,深吸一口气,白色的烟雾从他嘴里吐出,像是四处催命的魔鬼。
“是,是……开的。”灵儿看了一眼,凄惨无比的关医生,底下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因为她一直没有否认关医生可能是孩子生父的谣言,才害得关医生受如此大伤。
“你再说一边。”谢云梵把手里的雪茄烟捏了变形,愤怒地眼珠子要夺眶而出。
“开的……”灵儿根本不敢看自己哥哥,因此也错过他眼里疯狂的色彩。
“混账。”谢云梵满腔怒火,感到自己被深深的背叛了,腾地从位置上站起来,阴沉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谢云梵今晚是说好不回谢家的,而灵儿也出去了,因此柳涵烟才肆无忌惮地敢到叶凉开房间里。
谢云梵扭了扭别反锁的门把手,阴沉着脸,举起手中早已经备着的斧子,抡斧就砍。
房间里的叶凉开此刻丝豪不知道,门外站了一尊阎罗王。
“嘭……咔咔咔。”谢云梵生来手劲道有别与常人,可以徒手捏碎玻璃背,这门是欧式风格的复古木门隔音效果十分好,不同铁门的坚强,但平常人也是很难破损它。
可谢云梵一斧子下去,半个斧子就深入门里,屋里里的两人被吓了一大跳,闻声望向门,就看见门里竟然透进一把斧子,它穿透木门,两人刚想穿衣,斧子第三次提起落下,门破了一个大洞,伸进一只瘦长有力的手,拧开了门把手。
叶凉开只来得及,把被子甩在柳涵烟身上,遮挡住她泄露的春光。
叶凉开把裤子才提到腰间,门就被打开了,谢云梵带着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地闯入房间里。
场面一时凝固了,谁都没想到,柳家夫人会在叶凉开的床上,看样子是正进行一场……
谢云梵愕然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人,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突然怒吼一声:“全部给我出去。”
下手们立刻慌乱的退出房间带上门,谢云梵举着斧子快步走到床前,叶凉开立刻慌了,拦住他斧子,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谢云梵此刻只想杀了这对狗男女。
“滚开。”谢云梵恶狠狠地踹了一脚叶凉开的小腿。
叶凉开倒吸一口凉气,倒在了地方,谢云梵失去阻碍,举起斧子靠近了柳涵烟。
柳涵烟慌了,在床上后退了几步,瞪大眼睛惊恐地说道:“谢云梵,你想怎么样。”
叶凉开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身后紧紧地握住谢云梵手里的斧子,对楞在床上的柳涵烟,面目扭曲地说道:“快逃。”
柳涵烟裹起床单立刻逃出门,谢云梵的怒气被激发地更加大了,转而攻击叶凉开。
“你个混账,我今天要杀了你。”谢云梵抡起斧子,挣脱叶凉开的束缚,转身就砍。
叶凉开幸亏身子灵活,擦着巨大的斧子,逃到了旁边。
叶凉开边抱头鼠窜,边大声地说道,“我真没和你妻子发生什么,都是误会。”这在谢云梵眼里就跟老虎不吃肉一样可笑。
叶凉开论身手绝对不是谢云梵的对手,没两下身子的反应就开始慢了下来。
谢云梵一斧子就对着叶凉开的那张厌恶的脸,砍了下去。
叶凉开的身子瞬间吓软了,倒在了桌面上,斧子擦着他的脸,深深地陷在桌面上,弹起来的木屑擦破了叶凉开的脸,鲜血慢慢地涌到皮肤表面。
谢云梵那双细长的眼里储蓄了慢地快溢出来的仇恨的怒火和深切的悲伤,伸手掐上叶凉开的脖子。
叶凉开觉得自己要是不说清楚,一定走不出这房间。
“我保证,今天在这房间里,真没和你夫人发生事情,要是你不相信,你就杀了我好了。”叶凉开眼睛里有丝委屈和坚定地保证。
谢云梵脸上有些脆弱,听到这话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手中的力道慢慢地减轻,嘴中呢喃道:“对,肯定是那臭女人勾引你,不,你竟然让我妹妹怀孕。”
谢云梵转念想到云灵那凸出的肚子,又深觉得打脸,刚放松的力道立刻变强,眼镜又凶狠起来。
叶凉开被掐地脸血红,双耳嗡嗡做响,呼吸困难……
。。。
☆、第两百九十二章 灵儿出事
“嘭。”一把椅子实打实地砸在了谢云梵的背上,这让谢云梵停下暴虐,转头看向手里抡着椅子腿的喘着粗气的谢云灵。
“哥,我不是故意的。”谢云灵扶着肚子,看着谢云梵沉默着拔起桌子上的斧子,如疯狼般发红般走近,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叶凉开瘫在桌子上,如在岸上的鱼般拼命地呼吸新鲜空气。
柳涵烟身裹着床单,被谢云梵的手下,压制在门口动弹不得,眼看着叶凉开要被掐死时,见到还来不及细问的灵儿,她赶紧出口说道:“快,叶凉开快被你哥掐死了。”
谢云梵的手下没有阻拦灵儿进门,她一进门,看见叶凉开双腿不断垂死挣扎,一时心慌意乱,抡起旁边的椅子就照着谢云梵砸去。
谢云梵不可置信地看着灵儿,随即眼里的怒火更大。
灵儿从谢云梵的眼里看见了浓重地杀意,大吃一惊,脚下一个不注意,摔在了地上。
叶凉开顾不得休息,赶紧从桌子上撑站起来,从身后紧紧地桎梏住暴走中失去理智的谢云梵,对灵儿赶紧劝说道:“灵儿,你快走,你哥现在很危险。”
“谁准许你怀他孩子了,你向谁在炫耀。”谢云梵双臂暴开叶凉开的束缚,红着眼镜举起斧子朝灵儿的肚皮凶狠地砍去,灵儿被逼到墙角盯着即将来临的斧子,在原地紧紧的护住肚子,吓得浑身颤抖。
叶凉开从身后推翻谢云梵,斧子失去力道的控制摔落在不远方的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灵儿吓得浑身都瘫痪了,汗如泉涌。
刚刚灵儿开门进来时,房门并没有锁住,在门外的人看的心惊胆战。
“灵儿你有没有事?快出去,这里我能解决。”叶凉开紧紧地压制着扑倒在地的谢云梵,灵儿护着肚子,望着叶凉开摇摇头,说道:“我不出去。”
“你肚子里怀着孩子,听话。”叶凉开双手双脚紧紧地缠住谢云梵,对她哄劝说道,底下的谢云梵听见这句话,挣扎地越发的猛烈,伸手去勾不远处的斧子。
灵儿预见不妙,立刻从地上跳起来,***走危险的斧子。
谢云梵暴喝一声,拔下他缠地死紧地叶凉开,从地上站起来,狠踢了几脚叶凉开,逼近云灵伸手讨要说道:“把斧子给我。”
灵儿把斧子藏在身后,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叶凉开见灵儿身后是窗户,赶紧说道:“快扔到窗户外。”
灵儿闻声赶紧向窗户外投掷而去,几秒过后,听到地上有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
谢云梵的脸色简直是雷电交加,更加暴怒了,转头看向还在地上的叶凉开,一把抓起他的领子,把他摔在床上,怒骂道:“你这个掉到一锅粥里的屎。”
抽下裤腰带上的皮带,狠狠地抽向叶凉开,骂道:“你这个贱人。”
叶凉开哪里肯乖乖受打,来回翻滚,皮肉还是挨痛,嘴里直痛地吸气。
叶凉开逮到机会一把拽住甩来皮带,叫道:“谢云梵你疯了,你要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谢云梵没说话用力地拽了拽皮带,叶凉开的身子被他扯的剧烈晃动。
云灵这时候跑上来,拉住谢云梵的手臂说道:“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开,他做错什么了。”
谢云梵推开拉扯着他的灵儿,痛恶地骂道:“你问他去。”他真的是受够了,今天头上戴了三顶绿帽子,一顶比一顶绿。
这混账什么时候跟柳涵烟鬼混在一起了。叶凉开真他妈的贱,有个女的送上门来就收。
灵儿是个孕妇,受不住谢云梵那么大的力气,被推的脚步踉跄,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腿下面立刻涌现出一滩血,痛苦的**着。
叶凉开吓了一大跳,立刻冲下床去,抱起灵儿向外面跑去,谢云梵脑子终于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推了灵儿,赶紧跟着叶凉开出门了。
柳涵烟见灵儿出事,又气又急,对压制着他的手下,痛骂说道:“快放开我,灵儿出事了,你们这群人都得掉脑袋。”
的确,他们把灵儿小姐放进房间,要是回头出了什么事情,问责起来,他们都得完蛋。
柳涵烟匆匆忙忙地跑回房间,套了一件外套,拎起包就跟着下楼了。
急救室外,叶凉开坐在医院的走廊旁的椅子上懊恼地看着手术中亮起的红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