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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卿离听着这不着边的话,一阵烦躁,他厌恶这个男人,厌恶他不顾及他的意愿就强行打扰他的生活,厌恶他霸道的决定他以后的路,厌恶他的自以为是……
“别逃避了,既然今天你已经把我强行带到这里来了,那我最后跟你讲明白,我不欠你什么,反倒是你一直在纠缠我,是你欠我的!现在我要跟你撇清关系,不想再看到你了,明白吗?”木卿离冷冷地说,偏过头远离御槿弦埋在他脖颈间的脸。
御槿弦紧紧地抱着木卿离,不说话,也不表态。
“喂!你倒是给个回复。剪不断理还乱,精明果断的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木卿离怂了下肩头,不耐烦的说。
“呵呵,你就这么想跟我撇清?既然是我欠你的,那我还你好不好?”御槿弦埋在木卿离的脖颈间,声音闷闷道。
“你对我做过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不需要我翻出来,你想还我,那花曲的命你能还吗?”
最后一声的质问落下,房间里一阵沉默。
“是……我是还不了,但是你欠我一条命,你打算怎么还?”御槿弦抬起头来,已经不复刚才的狼狈。
☆、第八十九章
但是你欠我一条命,你打算怎么还……
木卿离仰躺在茶几上,愣愣地看着一脸认真的御槿弦,心口突然一阵钝痛,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道:“我不记得自己有欠过你一条命。”
心口的痛感越来越明显,木卿离试着蜷缩着以图缓解疼痛,但全身都被御槿弦压制着,根本没有余地能起身。
御槿弦看见木卿离这个样子,眉头皱了皱,拦腰将木卿离抱起来,大步走向欧式大床边将木卿离放下。
“痛吗?”御槿弦淡淡的问道。
“……”木卿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疼得shen 吟出声。
御槿弦坐在床边,两手分别撑在木卿离耳边,漆黑的眸子静静地望着疼得满脸冷汗的木卿离,本就红肿破皮的双唇此刻又被咬开,渗出鲜血。
御槿弦修长的手指在半空中打了个响指,一个穿着侍者模样的男人出现在房间的门边,来人恭敬地弯下腰轻声道:“殿下。”
御槿弦一脸心疼地看着木卿离,左手放在木卿离额头上,修长的手指将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撩到额边,冷声说:“把威尔森叫过来,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我的殿下。”侍者再次弯下腰,消失在房间里。
“御槿弦……”木卿离虚弱地叫道,每呼吸一下整颗心都颤得疼。
“嗯,我在。”
“为什么……为什么……”
御槿弦眼眸一暗,“你不用说了,不管怎么样,你都别想再离开我,”御槿弦将被子小心翼翼地给木卿离盖好,站起身垂眸看着紧皱眉头一脸痛苦的木卿离说:“无论你想不想的起来,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第一次也是我的,那你的一辈子也是我的。”
木卿离听到这样霸道不可一世的话,心口绞得越来越痛,恨恨地盯着床边站着的御槿弦:“你……你……你非要气死我才好是不是!”
御槿弦眸底闪烁,别过眼径直走向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偏过头说:”
“卿离,你先忍忍,我一会回来。”
木卿离听到关门声,整个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他——还有那只黑猫。
黑色的猫蹲在欧式旋转床柱上,幽绿色的眸子半眯着静静地看着他。
“喵————”
随着猫突然的叫声,木卿离浑身一震,总感觉这猫叫声是在哪里听过,但一想到所有猫叫不都一样吗,而且御槿弦的这猫他也从来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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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我知道你叫我过来,是因为那个人的事情,事情就是我做的,您想怎样惩罚我,都深感荣幸。”威尔森仍旧套着白大褂,金丝框的眼镜在辉煌的水晶灯下闪着亮光。
御槿弦淡淡的扫了眼微低着头的威尔森,眸底闪过一丝寒光,“你知道,他与我来说,不只是玩而已。”
冰冷的嗓音传进威尔森的耳朵里,威尔森唇瓣紧抿,双手握成拳垂在身侧微微颤抖,隐约可见苍白的皮肤上青筋暴起。
威尔森尽量使自己声音平缓,依旧恭敬道:“king,我……我也是为您好,如果他还活着,那您……”
“够了!我只要他活着就好,三百年前是这样,三百年之后依旧是这样!”
“可是您已经没有完整的心脏了!”威尔森忍不住大声地吼出来。
御槿弦一怔,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随后镇定下来,英俊的脸上又恢复那丝毫不漏破绽的样子,“你只管将解药拿出来便好,这样我就不会要你的命。”
“将我弄得半死是吗?king,如今您为了这个突如其来的人这样的不要命,与其让您这样下去,还不如速战速决弄死他。所以,您以为我做这事之前会留解药吗?哈哈哈哈!”威尔森说完这句话,苍白几乎病态的清秀的脸上露出疯狂的神情。
御槿弦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为他效力近有五百年的手下,脑海里回想起那个让他死而后已的人,如履薄冰的脸上闪现一丝破冰的裂缝。
“既然如此,也只好这样了。”御槿弦站起身来,漆黑的眸底深邃如一汪深潭,不带任何感情。
威尔森脸上闪过一丝惊恐,转过身大声叫道:“king!您不能这样!这种事情不能做!解药我确实没有,但是您不能这样!king!”
御槿弦头也不回,脚步坚定沉稳,“以后,你不隶属于我。看在这么多年忠心效力的份上,留你一命。”
两边突然出现两名侍者,朝着威尔森礼貌一笑:“亲爱的威尔森医者,请跟我们来。”
“不——king!你不能这样做!”威尔森琥珀色的瞳孔睁大,晶莹的液体顺着眼眶留下。
御槿弦无视身后的喊叫,脚步加大,急切的走向木卿离所在的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表示在JJ写不下去的节奏,这本搞完就不打算在JJ搞了
☆、第九十章
沉闷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哥特式风格的长廊上,大理石柱上闪着寒夜的星光,御槿弦面无表情向前走着。
“仪式今晚开始。”冰冷的嗓音在大理石壁上散开,回响。
“是,我的殿下。”两个蒙着面的人影一闪而过融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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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殿堂木门被打开,御槿弦放轻脚步走到木卿离床边坐下,双手撑在木卿离耳侧,俯身低声温柔道:“卿离,我早就说过,你死,我便不得独活,如今没有解药,那我就让你生与我同生,死与我同死。”
暖色的水晶吊灯和皇家欧式壁纸将整个房间映衬得富丽皇堂。
木卿离闪躲着不去看进御槿弦这双突如其来的温柔陷阱,冷笑一声:“御槿弦,我自认为自己对你来说只是师生间那段见不得人的‘一夜情’一样,而我也从不曾认真过,你又何必再继续这样装作对我温柔呢?我早已经什么都没有,只有这条命而已,所以,我求你,求你放过我,让我认真的死一次,随着自己的意愿行吗?”木卿离苍白的唇瓣上血迹早已干涸,说道最后声音带有哽咽。转过头看进御槿弦那双深潭,潜伏在水面上的平静,谁又知道内里的波涛汹涌。
御槿弦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就这样看着木卿离,一动不动,谁也看不出来下一刻他到底要干什么。而木卿离却感觉到心脏传来的抽痛越来越明显,每隔几分钟便发一次。
木卿离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心脏口,弓着身,额头不断渗出冷汗,苍白如纸的脸上埋进白色的床单里。
御槿弦看着疼得浑身抽动的木卿离,眼睛忍不住泛酸,眼眶渐渐变红,“卿离啊,我没有……如果之前的我对你做出了惹你恨的事情,你别恨我,你打我就好,可是我不让你死,那么谁也不敢拿走你的命,你也不可以!”
低沉的嗓音染上哽咽,在黑夜里显得更加凄凉,奢华的房间内只剩下水晶灯在风的吹动下微微摇晃,辉煌的灯光也忽亮忽暗。
御槿弦宽大的手覆上木卿离绞得泛白的手指,将之紧紧握在手心里。
门被打开,进来一行人,首个进来的人衣着得体,跟后面一个一样穿着侍者服,他们中间排着七个男人,每个男人手上都铐上了手铐。
侍者带着七个男人一齐向御槿弦行礼,御槿弦淡淡地扫了眼点了点头,随后又一脸缱眷地看着木卿离。
侍者带着七个男人走向房间宽大的浴室里,木卿离眼角余光定定地看着陆续走进于是的人————都是一脸死灰。
“你……他们都是来干什么的?”木卿离忍着痛轻声问道。
“他们都是Y国判了死罪的人。”御槿弦搂过木卿离,声音淡淡道。
“我是问,他们来这干什么!”直觉告诉他,御槿弦这样做绝对是有大事要发生。
半响过去了,御槿弦下巴抵在木卿离额头上,双眼锁定在被关上的浴室门上,冰冷的嗓音此刻透着稀有的温柔:“他们啊,来这里实现自身的价值。”
☆、第九十一章
木卿离闭上眼不去理会这样的御槿弦。
御槿弦偏过头一脸宠溺地看着木卿离,眼底覆上一层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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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吹起厚重华丽的窗帘,夜风吹拂,与平常不同的是,这晚的夜风不再凉爽,而是带上了血腥味,随后,越来越重。
木卿离睁开眼,鼻翼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他感觉这味道就散发在他周围的某一处,脑海里立马闪过那被带进浴室的七个面带死灰的男人。
木卿离脸上闪现出惊恐,“御槿弦!这血腥味是不是从浴室里散发出来的?”
御槿弦原本还在沉迷着看着木卿离,此刻听见对方这样的质问,好看的眉头皱了皱:“这么快……”
木卿离一听这话立马急了,挣扎着脱离御槿弦的环抱,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揪住御槿弦衬衫的领口,通红的眼眶睁大盯着御槿弦,双唇颤抖着说道:“御槿弦,你是不是命那两个侍者杀了他们?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御槿弦顺手握住木卿离揪得泛白的手指,低下头温柔的笑看着木卿离说:“你这样跨坐在我腿上,这个体位,是想强上我吗?”
木卿离一愣,愤怒的脸上出现了一丝龟裂。双拳紧握,一把扯开御槿弦的衬衣领子,甩开御槿弦覆上的手,忿忿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心了?连自己决定他人生死都一脸面不改色地开玩笑?”
御槿弦脸上温柔的表情慢慢退却,眸底覆上一层薄冰,嘴角依旧轻勾起,语气温和却不复先前的温柔:“别闹了,我做的你不会懂。”
木卿离渐渐松开揪着御槿弦衬衫领的手,缓缓垂下落至身侧。御槿弦伸出手揽过木卿离进自己怀里,高挺的鼻梁磨蹭着木卿离白皙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细腻的皮肤上,引得木卿离一阵颤栗。
“呵呵,”御槿弦轻声笑着,“无论我做什么,都是为了你。杀人也好,你说我偏执也好,那都是因为我爱你。”
木卿离此刻不知是该哭还是该高兴御槿弦没有像对待那些人一样杀了他。
“可是……我不曾爱过你。”
御槿弦听罢,抱紧了木卿离。
“那喜欢呢?”
“不曾有过。”
…… ……
御槿弦薄唇紧抿,胸膛重重地起伏着,呼吸声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