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讲台地下看见御槿弦的变化都炸开了锅,一个个激动得恨不得把纸条抢过来一探究竟。木卿离自动无视这些叽叽喳喳的讨论,再次看向窗外,透过薄薄的窗花思绪飘远。浑浑噩噩地过了一整天,幸好除了早上的那段小插曲,御槿弦也没有对他怎么样。挎着书包跟着同学一起走出班级,出校门的一段路也是跟着人群走,碰到一辆的士就赶紧拦下来搭乘。他已经对御槿弦那种出人意料的变态行为感到恐慌,再不敢在有他的地方独自一个人走。
来到医院,木卿离径自走到花曲所在的VIP病房,打开门走了进去。花曲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略带激动的问:“小木?” “恩,是我,今天过得怎样?”拿过一旁的葡萄,坐在花曲的床边细细地,小心翼翼的剥皮,“没有你,还能怎样呢。”吃过木卿离喂过来的葡萄,花曲含糊地说道。“少贫嘴。”木卿离笑骂道,仍旧继续剥着手里的葡萄,喂到花曲的嘴里,嫣红的嘴唇泛起红润的光泽,气色总是好多了。
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相顾无言。木卿离剥着,花曲吃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花曲…………”木卿离首先打破沉寂,“恩?怎么了?”花曲疑惑地回应道。“你。。。。想不想看雪?”眼底的悲伤,愧疚,难以言喻的感情都交杂在一起。花曲猛地一震,小木,这是在试探他吗,他依旧在自责吗,突然想起木卿离躺在病床上时自己对他说的话,他对他说:“或许今天就能看到了。。。”而今小木也是这样不经意的说。心里升腾起害怕感,这么多天来,他知道看不见的痛苦,而他的脑海里只有小木的脸,那是他所有的阳光与温暖,他不想让小木再回到这种深渊里去。
吞下最后一颗递过来的葡萄,花曲面不改色的回答道:“想,只不过早就看够了。还是你给我讲讲吧。”木卿离浑身一震,手里的瓷盘差点打碎,心底再次泛起涟漪,感觉到眼眶的湿润,酸酸涩涩的。摇头苦笑道:“你啊…………真的是,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呢…………”声音略带哽咽,只是一直在压制,花曲,你对我这么好,是打算困住我的心一辈子吗。
小木,我对你这么好,是因为我爱你。
放下葡萄盘子,转身定定地看着躺着的花曲,白皙俊逸的脸庞,尖削的下巴,性感的薄唇,即使眼睛被白纱布缠着,却有了份出尘的气质。那双被蒙住的桃花眼,此刻却在他眼眶里。缓慢地伸出手,修长的指尖流连地在花曲的脸上,从耳朵到鼻子到细腻的脸颊,触感冰凉却又是摸着如上好的羊脂玉般,手指停留在那片薄唇上,上面还残有葡萄的汁水。木卿离看得出神,“小木?”花曲轻声叫着木卿离。没等多说,唇瓣上就有了温润的触感,蠕蠕的。
小木他………………花曲此刻呆愣了,双手紧紧抓着被单,木卿离细细的吻着那片诱人的唇瓣,这是他第一次主动亲吻。
啪………………豪华宽敞的房间内,御槿弦穿着真丝织的睡袍,露出结实的胸膛,性感的薄唇紧抿,死死地盯着平板电脑上暧昧得刺眼的一幕,手里的高脚杯被捏碎,撒了一身的红酒。不,应该是一身的七万美金。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甜蜜奉上,安抚小陶子疲惫的心
☆、第三十五章
听见开门声,花曲知道木卿离走了,动了动手指,病房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不一会,病房门再次被打开。“少爷。”来人毕恭毕敬想床上的花曲鞠躬。“恩,事情办得如何?”花曲嗓音清冷地说,早已不见在木卿离面前的温和乖巧,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好似除了木卿离,剩下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只需冷眼旁观就够。
“剪辑已经完毕,就剩最后的发布。”来人直起身低着头回答道。“很好。”花曲淡淡说道,空气再次进入冷凝,那人知趣地躬身退下。世界再次变成安静的,只剩他一人,而他要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小木回来。想到木卿离放学后赶到他身边,耐心地喂水果给他吃,小心地检查他的病情,还有昨天的吻,花曲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收不住。偶尔的小甜蜜,他的世界只有小木的存在,这就是最大的幸福。
=====================================================================
木卿离每天的日子就是学校,医院这两点一线式的生活。匆匆走过树叶凋零的梧桐树下,脑海里响起昨天晚上那个情不自禁的举动,白皙的双颊微微泛红,脸上有些囧意毕露,今天早上特意早早起来轻手轻脚的落荒而逃。
走进教室,虽然现在是冬天,可是教室里却是如日中天的火热,同学抄作业的抄作业聊天的聊天玩游戏的玩游戏,只有陆简一改抄作业的常态,手撑着下颚,双目出神地望向窗外,貌似在思春………咳咳,他立马又想到昨天他自己也是这幅样子望向窗外。坐上座位,木卿离没有立刻将陆简叫醒,因为教室里突然安静许多,一如往常同学们的目光都投向进来的某人。貌似从开学到现在,每天的早自习都是英语……………
转过头准备叫陆简回神,不料却见陆简直直的盯着御槿弦看,眼里的缱慻不明,看得木卿离心惊,脑海里又猛然想起昨天陆简上课时奇怪的问题以及纸条。心里七七八八地明白些什么,可又是不愿意承认,御槿弦那样如老狐狸般狡诈,心思深沉,背景来头又大,陆简这样的人是斗不过的,指不定最后连渣都不剩了。抿了抿嘴唇,眉心紧皱,眼底晦涩不明地看向讲台上的御槿弦,不得不说御槿弦有着极好的骨架子,白衬衫打底外套着浅灰色毛衣,黑色的修身休闲裤衬托得他本来就长的腿越加健硕有型,颀长的身姿加上那张堪比古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般俊美,只是,这个男人身体里还隐藏这另一个地狱修罗,随时都可能将身边的活物顷刻间弄死,将之灰飞烟灭。
“陆简。”低声叫着身旁望着御槿弦出神的陆简。“呃………小木,你来了啊。”陆简回过头顺带回神,尴尬地回答道。木卿离看着眼前这个认识多年的好友,一时心里五味杂陈,劝了,反倒会惹人烦,不劝,却又不忍看他堕落。陆简转过头看见木卿离看着他,一时眼睛不知往哪放;“小木。。。我………” “我知道,我知道了陆简。”看着陆简不知所措的样子,木卿离淡淡说道,随即叹了口气道:“你不知道,他不是你能喜欢的,你们完全没有可能,更何况他并不是你表面看起来那么………”木卿离顿了顿,“那么的温文美好。”好似在找词语形容那个人,木卿离说完就不再说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说多了会惹人嫌,人家并不一定会听进去,索性就不再多管闲事。
陆简侧目看着身旁的木卿离,眼里意味不明,缓缓道:“我知道…………他喜欢你。”话里带着苦涩与哀怨。木卿离一愣,眼神闪躲。“你知道,我已经有花曲了。”低下头低低道,突然觉得世事无常,以前觉得男人之间在一起是很违背道德伦理,知道花曲的意图就一直躲避,现在却恨不得天天守在他身旁。他这才知道,原来喜欢是不分性别界限的,喜欢上了就会不顾一切,如果他能早点知道这一点,花曲他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作者有话要说: 电脑卡了!!!
☆、第三十六章
御槿弦这节课都没有望过来,从那次摔门而出之后,御槿弦貌似就没有找过他了,这不禁让他微微松了口气,只不过心里却愈感不安。下课后陆简再也不似之前般缠着他或是出去打球,只是跟他一样趴在桌子上睡觉,木卿离知道他现在心里难过,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这天放学,外面下着大雪,天边一篇灰蒙蒙的,美丽的贵族学院此刻隐匿在乌云密布的范围里,好似要让这所学校消失在人间,飘落的雪花星星点点,落下却又消融,美丽的事物都是经不起温度的考量。木卿离突然想起妖孽俊美的花曲,还有他们最后的惺惺相惜,亦或者说………“爱情”?想到这个词,木卿离一愣,貌似他真的对花曲上心了,可是却是堂兄弟的关系。不禁摇头苦笑。
寒风肆虐,走在漫无人际的街道上,任由雪花坠落肩头,睫毛上的白色雪花点更显它的纤长,白皙的脸上有了些湿意。街道上已经铺了厚厚的一层白雪。前面就是医院了,木卿离加快脚步,倏地,手臂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猛地往后一拽。“这么久没找你,放肆了是不是,恩?”魅惑低沉的嗓音在木卿离的耳边响起,木卿离浑身一颤,眼睛瞳孔猛地放大,嘴唇都在哆嗦着。是御槿弦。
见木卿离这个反应,御槿弦不禁恼火:“怎么,见着老师就这么不懂礼貌吗?”直勾勾地看着不停颤抖的木卿离,一手揽着木卿离的腰,一手捏住木卿离消瘦的下巴,迫使木卿离看着他,不知为什么,看见木卿离害怕得颤抖,他就有种想强要他的冲动,貌似每次他跟他走进一点,木卿离就会不停颤抖,他有那么可怕吗。“说话!”见木卿离一直不说话,御槿弦有些不耐。
“老师………………”回过神来,木卿离强迫自己冷静,不要这么快就丢盔弃甲。随即,木卿离冷着面孔,极力平稳着音线说道:“清放开我。”
听到这句话,御槿弦饶有兴味的开口道;“有长进了,不过,你真的以为我会那么轻易放走你吗?”修长的手指把玩这木卿离耳鬓的一丝短发,在指尖打着圈,热气喷洒在木卿离洁白如陶瓷的颈间。
看着人迹稀少的街道,木卿离心里有些发怵,害怕御槿弦不顾他的挣扎不顾这是在大街上就强行把他捆走。“我知道你不会,可是你又能怎么样呢?得到我的人,你不可能会得到心。”木卿离简单道出了御槿弦不可能得到他的真心的事实。猛地感觉到周遭的气压降低,感觉空气越加寒冷,身后响起了御槿弦那阴测测的笑声,“呵呵,小猫爪子锋利了啊,可是,有强硬的后盾吗,不要你的心又何妨,我只要你的人。做我情人,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暧昧地贴在木卿离的耳后,诱惑般地说出这些让人抗拒不了的话,舌尖舔舐着木卿离圆润的耳垂。
“御槿弦!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要我做你情人?你就不怕半夜我拿到捅死你?!”敏感地带被侵犯,木卿离顿时炸毛,愤恨地吼了出来,他受不了御槿弦这样的老变态。“你个老变态!不缠着我会死?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挣脱掉御槿弦的桎梏,转身忿忿看着面前从头到尾都在搅乱他生活的人。御槿弦盯着面前发毛的人,眼底一片阴鸷,“木卿离,别把路堵死。”慢慢地再次走向木卿离,弯腰附身在他耳边阴狠地说:“没有人可以违抗我,除非是死人。”
心跳顿时漏掉半拍,木卿离看着面前黑化的御槿弦,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他就知道,温和的背后这个男人不会那么好糊弄。御槿弦直起身,看着面前僵掉的木卿离,那眼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一幅势在必得的样子。嘴角勾起嗜血的笑,看着木卿离一字一顿地道:“或者,我可以把阻碍我的人干掉。” 这么血腥的话,在他嘴里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不带一丝的停顿,好似是他本该就适合说这些话,又像是他本来就适合于黑暗,已经熔与黑暗了。木卿离此刻恨不得拔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