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氓花-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蚰芴绞饕渡成车南焐辈皇庇幸涣礁鲅匙攀榘际楣莸姆较蜃呷ァR恍腥死吹搅诵0欤俏恍沼诘木俸托7礁涸鹑怂得髁死匆猓苑胶芩斓乇硎净峋×ε浜希蛭圃罄褚丫弦刀嗄辏趾茉缋肟巳欤7礁涸鹑艘仓荒芙ㄒ樗侨ブ鞴苎蛋傅牟棵趴纯矗⑻峁┝艘晃弧暗依鲜Α钡牧捣绞剑稻咛迩榭隹梢哉宜窗锩Α�
    “狄老师”是位年过六旬的老教书匠,因为几年前去世的妻子就曾是校档案室的管理人员,他在退休后便自然而然地接手了这个职务,每天扫扫灰和检查有无安全隐患一类,就工作来说也还算得上清闲。毕业生的档案都是跟着本人走的,因此保存在旧档案室的多是班级名单校友名录集体照片这类总结性质的东西。他们计划通过班级名单联系上唐泽礼本科或研究生期间的同班同学,进而调查他的人际关系,从而捕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这是项说难不难但操作起来也并不简单的工作,毕竟联系和交流的过程都需要耐心。狄老戴上老花眼镜,按照他们的要求从书架上找到了写有“99级法律一班”的牛皮纸袋,绕开封口处的线圈,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叠已经泛黄的纸张。摆在最上面的是当时法律一班的成员名单,中间夹着几张合影,最下面是一本薄薄的精装笔记,打开一看是毕业时的班级留言。成员名单是手写的,除了每个人的姓名之外,这份表格上还依次列出了性别、籍贯、出生年月和联系方式等基本信息。上面有几处明显的改动,多是有关联系方式的变更,只有唐泽礼一个人改了名字,涂黑的地方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顾晓辉看见联系方式的时候还挺高兴,结果还没等掏出手机就被省城两位的一盆冷水给浇了下来。名单上的联系方式多是座机,这年头手机号码都经常三五年一换,十二年前的座机估计早就销号易主了。顾晓辉觉得这道理好像没错,又不甘心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照着名单拨了前两个人的号码,第一个提示空号,第二个虽然打通了,但对方一直“什么什么”,根本没办法好好沟通,最后干脆来了一句“你骗子吧”,打击得顾晓辉都想蹲到墙角去装蘑菇。就在这时狄老笑呵呵地道:“你们要找这个班里的人啊?”
    徐海洋道:“怎么,您认识啊?”
    狄老道:“巧了,还真认识。”边说边指着一个叫罗云青的名字道,“呵呵,这是我学生,现在留校当老师了,看了一眼才想起他是这个班的。你们要不是具体找哪个人啊,我就打个电话把他给你们叫过来吧。”
    他们本来就是想找个和唐泽礼同班的人当面谈谈,现在省去了找人这一步,也免得他们再专门联系和安排见面,自然是说好。罗云青是个文质彬彬的青年,应该刚从某个正式的场合回来,身上的西装都还没脱。因为只是想“随便聊聊”,也并不拘泥于场合,狄老就把自己的办公桌让给了他们,自己揣着收音机到附近遛弯儿去了。
    一行人里只有徐海洋分别参与过这两起案子,但他毕竟不是专职刑警,于是一个劲儿地对白子峥示意“你来你来”。白子峥在两位省城前辈的面前被“委以重任”,也只能提醒自己千万别被池朗的思路带着跑偏,首先确认道:“你认识唐……章国龙吧?”
    罗云青道:“章国龙?他不是改名叫唐泽礼了吗。人我认识,他……怎么了?”
    白子峥道:“没什么,想问你几个问题。”
    罗云青道:“啊,随便问吧,你说。”
    白子峥道:“你和唐泽礼的关系怎么样?”
    罗云青道:“一般吧,啊……可能比一般好点儿,上学的时候我俩是一个宿舍的,上下铺。他啊,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关系不能说多好吧,也就那么回事儿,比一般同学熟悉,一块儿吃个饭打打球。他那时候基本一天到晚都在图书馆里呆着,要不成绩好呢,用功啊。”
    这也算是歪打正着了,不仅找到了同班同学,还是和唐泽礼朝夕相处的上下铺室友。白子峥觉得罗云青对唐泽礼的了解肯定比一般的同学要多,便继续道:“他有没有什么关系特别好的同学或者朋友?”
    罗云青道:“关系特别好的?我们宿舍还不错吧。”想了想又道,“噢,对了,当时有一个大四的师哥总来找他,他们关系应该挺好吧,说是老乡,迎新会上认识的,两个人经常一起出去,那个师哥好像还借过学费给他。差不多就是借钱这事儿……前后顺序记不清了,反正隔的时间不长,他就把名字给改了,来来回回办了好多手续,证明啊,挺麻烦的,当时我们还嘀咕他是不是要跟他爸断绝关系,毕竟连姓都改了嘛,一般改名也没有这么改的啊,但我们都没敢问他,知道他家里挺乱的,还听说他妈没了……去世了,他自己不说,我们也没办法问,后来学习一紧张,又有司考,这事儿也就过去了,没人提了。”
    白子峥听了这话就是一怔,如果罗云青所言不假,那“九六届”和“老乡”这两点已经被池朗给说中了,从借钱来看“找到了工作”也不是空穴来风。白子峥静下心来,顺着他的话问道:“为什么说‘他家里挺乱的’?”
    罗云青道:“他和家里关系不好,这我们都知道。你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上大学,总要和家里人有联系吧。当时没钱买手机,就用楼下那种插卡的电话亭,有两次我晚上出去跑步,就看见他在那儿跟人打电话,吵得挺凶的,电话那头好像是他爸,唐泽礼一直在问他妈,最后应该没谈妥吧,就那个话筒,他直接摔到电话上了。这事儿不止我一个人见过,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后来我们屋里就有人用那种开玩笑的语气问他,说那天你跟谁打电话啊,脸红脖子粗的,他还生气了,也不说话,就是表情特别吓人,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打电话了。”
    白子峥道:“你对他这个人的了解有多少,能说说吗?”
    罗云青道:“啊,他这个人吧,不太合群,也不爱说话,寡言少语的,但是肯念书,成绩很好,大学四年基本都是班里的前几名吧。他家里条件不好,用什么都很省,会把报纸和矿泉水瓶攒起来卖了,周末还会出去做家教啊,打工之类的。他自尊心挺强的,人……比较矛盾吧,有一次在一个饭馆打工,正好碰见一个认识的同学,之后就再也没去过那儿了。”
    白子峥道:“他家里的情况呢?”
    罗云青道:“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他妈妈好像是个老师吧,有这个印象,但不记得是从哪儿听说的了。”
    唐泽礼的父母都是农民,“老师”的说法显然与事实不符。白子峥没在这点上纠结太多,而是问出了到目前为止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再说说那个经常来找唐泽礼的师哥吧,你还记得他叫什么名字吗?”
    罗云青道:“名字……好像是姓曾吧?叫什么……”他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儿,“叫什么来着……唉,不好意思啊,时间太长了,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不过他应该也是法律班的,唐泽礼找他借过书和笔记,至少是法学院的吧。我记得这个师哥最后考上研究生了,挺厉害的,要是能有个名单……”说着看了一眼档案室里的书架,“啊,名单!狄老师这里……”
    不过因为狄老目前不在,找九六届学生名单的事就暂时搁置下来。然而自从罗云青说出这个“师哥”开始,他们便不约而同地产生了“真凶会不会就此浮出水面”的念头。白子峥不清楚省城的两位前辈听没听说过池朗推断凶手的那一番高谈阔论,只是综合唐泽礼的经历来看,那位“曾姓师哥”能和一个性格孤僻排外的人成为很好的朋友,还对他所遭遇的困境频频施以援手——这本身就是种“事物反常必为妖”的定律,不得不令人产生怀疑。事已至此,白子峥看了一眼省城二人组的表情,决定先排除一下罗云青的嫌疑,便换了个比较温和的口吻问道:“你最近和唐泽礼联系过吗?”
    罗云青道:“我们都有七八年没见过了。当时我留校了,他去了一家不错的律所实习,偶尔还能见面吃个饭,全宿舍的人一起聚聚。后来他回老家了吧?我原以为他会留在三庆的。回去之后他换了手机号,联系就慢慢淡了,之前有个‘毕业十年’的本科聚会他也没来,班长还问我能不能联系上他,我说我哪儿能啊,试着给他发了封邮件,一直也没回我,估计早不用了吧。”
    白子峥暗暗记下,这时狄老也从外面回来了,帮着他们找到了九六届法学院的名单,又通过教务处导出了一份二零零零级的研究生校友名录。这部分人里重合的不多,所以他们很快锁定了一个叫“曾祺”的名字,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还是将这两份名单一起带回了三庆市公安总局,委托户籍科调取这个人的全部资料。
    到目前为止的调查都非常顺利,众人心照不宣地觉得这个“曾祺”的出现会成为一个巨大的突破。但户籍科传来的消息却令他们感到十分意外,资料显示曾祺已于二零一零年的三月去世,并且是当地疾控中心一名登记备案过的艾滋病患者,确认感染的时间是在二零零八年的十一月左右。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眼睛不太舒服,具体表现为盯着屏幕久了眼睛就好痛_(:зゝ∠)_
    啊……间接导致拖延症+懒癌又严重了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死了?!”——这是顾晓辉的第一反应。
    “……艾滋病?!”——这是徐海洋的第二反应。
    这个令人颇觉意外的消息就像是一颗重磅烟花在众人头顶噼里啪啦地炸开,别说是顾晓辉了,就连省城两位见多识广的前辈都面面相觑地苦笑了一回。白子峥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表态,平静下来就觉得这是他迄今为止听过的最完美、最合理、最无懈可击的一种解释。省城案的真凶为什么毫无征兆地终止了作案,这个让专案组困扰多年的问题可以有一个非常简单的答案,就是凶手死了。他们之前考虑过不可抗力的因素,但更多集中在诸如“工作调动”、“结婚生子”、“环境变化”这类外因上,涉及到尸体的搬运和藏匿,凶手的体力不会太差,他是个相当冷静、清醒而缜密的人,这是案发初期警方对凶手的判断。
    白子峥认同这个观点,所以曾祺的人设让他感到了一种微妙的不协调感,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思路又被池朗带着跑了,洗脑的功力也很强大。池朗对“那个人”的描述已经很全面了,本科入学年份、考上了研究生、再加上籍贯的限制,这些信息足够他们锁定一个相当狭窄的范围,甚至可以精确到某个具体的人。白子峥拿曾祺和池朗口中的凶手形象做了个对比,十分不妙地发现“零八年前后生活中出现重大转折”这点又被池朗给说中了,因为他不知道曾祺的病情具体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是否会对身体的机能造成影响,所以对他的嫌疑仍有疑惑,并没有肯定曾祺一定是省城案的真凶。
    曾祺既然死了,那核实的工作就要围绕他生前的轨迹展开。这倒不难,人都没了,大约也不会出现什么变数。资料显示曾祺硕士毕业后就留在了三庆本地工作,并在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二日和一位名叫“宋明娜”的女士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