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同心_脉脉-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去医院了?身体到底怎么回事?还没退烧?”
  “不是我。是一个远方亲戚的孩子,今天骨折拆线,他父母都出国了,拜托我关照一下。”
  “不是你的事就好。处理完尽早过来,上午能处理好吗?”
  “我尽量。”
  孙老太稍一犹豫:“孩子要是问题不大尽快过来。这也是为你好。”
  最后几个字说得语气很重,宁桐青也没多解释,总之先答应下来再说。
  挂了电话他回到展遥身边,刚要开口,只听展遥说:“你是不是要去工作?有急事你就去忙吧,我这里有同学,没关系。”
  宁桐青冲展遥的几个同学笑笑,毫不意外地在其中看见了眼熟的面孔。
  对方也在打量他,依然是沉默和戒备,宁桐青没有回应这隐约的挑衅,又把目光投回展遥脸上:“不要紧,先去挂完康复科的号、听医生怎么说。等你这边结束了我再去。”
  然后他微笑着看着展遥的一众同学:“谢谢你们来看展遥。”
  他没有问任何人的名字,也没有自我介绍,还是展遥在下楼去康复科的路上向宁桐青介绍他的这一众朋友,都是篮球队的队友,只有一个是同班同学。
  介绍完朋友后,展遥明显考虑了一刻,说:“这是我爸爸老师的儿子。”
  宁桐青想笑,忍住了。
  “宁桐青。”
  这一行人里个子最高、也是展遥同班同学的余磊打量了一番宁桐青后,说:“那就是叔叔咯?看起来好年轻啊。宁叔叔好。”
  宁桐青差点踏空台阶。
  不过他也没解释,耸耸肩:“面嫩,遗传吧。”
  展遥几不可见地一牵嘴角。
  这一缕笑意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宁桐青并没有错过,心想一声“叔叔”换一个笑容,实在是很值得。很快的他们就到了康复科所在的楼层,而多出的三个壮劳力正好派上用场:一个代为挂号一个排队缴费一个陪着听医嘱,效率提高了不少。
  他们在康复科待的时间比宁桐青预料得要长得多——展遥一气问了大夫一连串和复健有关的问题,甚至连饮食的注意事项都没有放过。轮班的医生年纪不大,也许刚入职,耐心不错,每一个都认真回答了,就是看向他们的眼神有点疑惑,一直在几个小伙子身上转来转去,也许是想确认到底谁才是真正的患者。
  宁桐青倒是支持展遥问得更详细些,惟有充分了解恢复不充分这一后果的严重性,才能从根本上杜绝任何侥幸。毕竟比起“给小师叔添麻烦”,“右手的功能可能无法完全恢复如初”才是此时真正的大魔王。
  宁桐青的耐心陪同很快就有了回报。从康复科的诊室出来之后,展遥的第一句话是:“那个……,今晚我能回去住吗?”
  他的神色几乎说得上是忧心忡忡的,甚至还带着一点没道理的羞愧。好在两个人相处日久,宁桐青已经知道这小朋友是在为那根本算不上事的“改主意”而不好意思。
  他点点头:“当然。我本来也不同意你一拆线就回去住校。刚才医生说的注意事项可要听进去。”
  然后宁桐青又对展遥的这群朋友说:“在学校展遥就请同学们多关照了。他爸爸妈妈都在国外,我也要工作,平时都要靠朋友。”
  余磊拍拍后脑勺,咧嘴一笑:“放心吧,宁叔叔,我们会看好小遥的。绝对不让他碰球。”
  展遥狠狠拍上余磊的背。
  “嗷!”余磊一跳八丈高,“你就是仗着我们现在都得让着你!赶快好起来,一对一,看我不摁死你。”
  展遥很轻地一挑眉:“你试试?”
  余磊继续嗷嗷叫,笑着扑到另一个人的身上,可惜实在块头太大,乳燕投怀的姿势再标准也白搭:“四海!老大啊!小遥欺负我!”
  齐四海先是看了一眼展遥——他始终没有笑容——撇撇嘴,似笑非笑地望着余磊:“你活该。”
  接着,在余磊假意的抗议声中,他揽了一把展遥的肩膀,说:“快点好起来吧。”
  他笑了。
  宁桐青若无其事地转开了视线。
  他没有送展遥回雁洲——倒不是他着急回博物馆而雁洲不顺路,更重要的是,他发现要把四个海拔喜人的大小伙子塞进他这辆车里,实在是有点为难。
  最后他干脆为他们叫了两辆车,道别时特意留了个心,齐四海和展遥上了同一辆车。
  年轻人的感情真是无法隐藏。
  宁桐青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尽头,不由得暗自摇头。
  …………
  孙老太要他上午赶回去,他就真的踩在十二点差五分钟时推开办公室的门。本来以为这个时候同事们都去食堂吃午饭了,没想到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子上。
  他一进门,立刻收到全体同事的目光洗礼。因为投来的目光太严肃,宁桐青一下顿住了脚步,任他们看了三秒,这才说:“……孙老师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午回来。”
  半晌,终于有人开口:“今天上午我们研究室谈话。现在是孙老师在里面。”
  “谈什么?”
  同事们面面相觑,最后不知道谁轻声说:“这几天你发烧不在,我们也没和你说。易馆出事了。”
  尽管已经知情,可当同事们面带忧色地正式告知这个消息的一刻,宁桐青的心还是跟着重重往下一沉。他沉默良久,问:“什么事?”
  “具体没公布,但他们说是……”
  说到这里她迟疑地停了下来,又被另一个同时飞快地接过了话。不同于前者的犹豫和难堪,这次的语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屑:“他偷换了库房里的东西,拿去行贿。”
  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安静。
  “不会吧?”宁桐青无法不再次确认。他的嗓子发紧,每一个字都很艰难。
  “别乱说,这还不一定呢。”又有人低声驳斥。
  “什么不一定,要是没少东西,为什么要省博的人来查我们的库?”
  瓷器研究室人不算多,但这时好像平白多出了三倍的人,而且每一个人都在窃窃私语,偌大的房间里简直是有了极低的潮汐声。这样的经历对宁桐青而言完全是陌生的,一种极大的荒谬笼罩了他,连已经熟悉起来的同事的面孔仿佛都失了真,他呆立许久,终于又涩然开口:“那等一下谈什么?”
  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
  “你去了就知道了。”
  看着同事们暗淡的神情,宁桐青觉得自己已经知道了。


第27章 
  眼看再两个红绿灯就能到家,电话又响了。
  这段时间来只要有电话几乎就没有好消息。宁桐青有点厌烦地瞥了一眼来电,几乎是畏惧地按下了接听键。
  他以为会是妈妈,可耳机里响起的是爸爸的声音。他诧异极了:“爸,怎么是你?”
  “你下午手机一直关机,把你妈吓得不轻。”
  想起刚刚过去的那个下午,宁桐青很重地吐了口气,仿佛惟有如此,才能吐尽满腹的浊气。他不愿意让父母担心,便含糊地回答:“下午在开会。”
  宁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影响到你没有?”
  “……你知道了啊。”
  “昨天有个学生来看我,聊天时听说了一点。你妈现在出去遛狗了,我就给你再打个电话试试。”
  没想到这么快就露了馅,宁桐青索性放弃了:“事发前有人告诉了我一点,但前几天我不大舒服,请了两天病假,今天才回办公室。下午被调查的人叫去谈了一会儿,没什么事。”
  “谈完了?”
  “不知道。”他想想,又补充,“谈完了吧,就是问问我对易馆长的看法,还有其他几个副馆长和研究室主任的看法。”
  “你怎么谈的?”
  一问一答间,车已经开进了小区。宁桐青把车暂时停在路边,熄了火,继续和父亲聊下去:“知道多少就说多少。不知道的也没法说。但这种事只有易馆长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没人告诉我还有谁。”
  同事们提防而疑虑的神情又回到了眼前。宁桐青不得不坦白自己可不喜欢这种气氛。他下意识地想向宁远求助,请他来解个惑,可求助的话到了嘴边,还是被咽了下去:“不过你别担心,没我什么事。这是还在旧馆就有的事了……唯一可能牵连的就是我是易馆长亲自招的,但要是这也要被追究,大不了我走人……这事妈知道吗?”
  “你妈昨晚也在。”
  “那你劝劝她,要她别多想,不是大事。”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你自己有数就行。不说不必要的话。”
  宁桐青低低笑了:“爸,你儿子在你心里到底什么形象啊?”
  “我不是要你不批评和不说话。是希望你不要去做任何无法肯定的推论,尤其要克制不合时宜的评价和赞美,只说事实。我不担心你因言获罪,但是如果有人因为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受到波及,难受的不仅仅是那个人。”
  宁桐青算得上是老来子。他小时候身体不好,受姐姐的照顾多些,长到二十出头一个人出国留学,从此再没有长时间地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在他内心深处,始终觉得和老爷子亲近不起来,坐在一起久久无话属于父子两人的常态。所以在接到老爷子这个电话的一刻起,他就觉得别扭,而随着谈话的内容越来越深入,更是仿佛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绷起来了。
  他仔细分辨了一番父亲到底是在规劝还是批评,很快又放弃了,静静地听他说完,才回答:“我没有说任何不负责任的话。爸爸,在这件事情上,我能说的话很少。”
  “这不是坏事。在有些事情上,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更难。不要为了这件事打乱自己的生活和工作节奏。哦,刚刚你说你前几天不大舒服,怎么了?”
  “没什么,着凉了。”
  “吃药了没有?”
  “吃了,你别担心,我能照顾好自己。”
  “这么大的人了,是要学会照顾自己。”
  “你放心……对了,这事你也别告诉我妈,免得她担心。”
  父子俩默契地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也算是暂时把宁桐青在工作上遇到的问题给揭过了。挂电话前宁远又问了一句展遥的近况,宁桐青便简单地把他已经拆石膏的事说了,顺便告知了瞿意马上要回来的消息。
  “她这一年恐怕要一直两边跑,这段时间展遥家的事你多留点心,不要非到他们万不得已开口求助,才想到去帮一把手。”
  这句话在宁桐青听来比之前谈工作的那一番交谈还要重,偏偏无可辩驳,真是说得他冷汗都下来了。
  和老爷子的通话结束后宁桐青特意看了一眼时长,然后就重重地倒回了座椅上,莫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觉得额头上又开始发烫了。
  他回想了一遍父亲对他说的话,想着想着,猛然意识到这也许是父亲第一次和他讨论工作——印象里的父亲十分寡言,几乎从不对他的生活、学习和工作提要求,以至于在小时候,他甚至是模糊“嫉妒”过展晨的,因为每次只要展晨来家里,都会被留下来吃饭,师徒之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那是当时尚年幼的宁桐青无法踏入的世界,而等他终于长大,父亲也老了,桃李天下,唯独对儿子总是分外惜言。
  宁桐青一直坐到手脚发凉才上楼回家。章阿姨做好了菜就走了,展遥还没回来。
  这早过了下课的钟点,宁桐青给展遥打了个电话,结果盲线,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心想难得关一次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