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卓润有些不放心,跟着苍祁进了门。苍祁没有换鞋,直接走进大厅,倒在了沙发上。
“被绿了也不能亏待自己,”卓润居高临下地教训苍祁,“你睡这里会着凉的,难道你以为你生病难过,她就会可怜你、回到你身边吗?”
苍祁将手背盖在眼睛上,仿佛这样就能隔离卓润的噪音。
卓润还想用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来对苍祁进行思想教育,突然有什么东西在他脚踝上用力蹭了蹭。
“喵嗷~”
卓润一低头,见一圆滚滚的橘猫正跟他撒娇,立刻蹲下去把猫抱了起来:“小七!似李吗!”
他在苍祁的微博里久仰小七大名,如今一见果然可爱。小七三只爪子都是橘色,唯有右前爪是白的,好像少穿了一只袜子似的。眉心两道竖纹,让它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不高兴。
卓润哈哈大笑,都说宠似主人型,看来这话不假,苍祁和他主子的眼睛看上去是如出一辙的忧郁。
“你是不是饿了?”卓润把小七放下,小七立刻往大厅后面走去,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像是在示意卓润跟上。
卓润跟着小七来到厨房,小七蹲坐在猫粮旁边,用白色的那只爪子拍了拍袋子。
“嚯,都说建国后不许成精,你是怎么偷偷修炼的?”卓润在猫食盆里倒了些猫粮,又给它添了一碗水。
小七很满意地开始用膳。卓润在它脑袋上摸了两把,起身走到冰箱前打开门,里面只有几盒写满了外文的牛奶,一瓶好时巧克力酱,一瓶好时草莓糖浆,还有一堆芝士。
“那家伙平时都不在家吃饭的吗?”卓润拿出牛奶,找了个杯子倒进去,放进微波炉里加热,随后又拿出草莓糖浆倒了一些进去。
他端着草莓牛奶回到大厅,把苍祁扶起来说:“把这个喝了,胃里会舒服一些。”
苍祁捧着温热的牛奶,看着粉红色的液体说:“这是什么?”
卓润在茶几上坐下:“牛奶啊。”
“牛奶?”苍祁眯起眼睛,又露出那副屁孩子的愉快表情,“为什么是粉色的?”
“因为我有魔法手指,”卓润竖起右手食指忽悠醉鬼,“只要伸进牛奶里搅拌一下,就能把它变成粉色。”
苍祁脸上绽放出动人的笑容,卓润一时失神,看得愣了。他还是头一回看到苍祁笑得这么开心,那笑容很有感染力,也很迷人,让人很想好好地守护。
苍祁捧起杯子,一口气把牛奶喝光,盯着空空的杯子意犹未尽地说:“好喝。”
卓润回过神来,笑笑说:“由我魔法手指创造的当然好喝。行了,我送你回卧室睡觉。”
说着他对苍祁伸出手,打算扶他上楼。苍祁却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到嘴边,伸出舌头在他的“魔法手指”上,轻轻舔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卓小润:我这么血气方刚,怕是要不行了……
第20章 二十章
湿润柔软的感觉从指尖传来,一股细腻的电流从手指盘绕向上,瞬间窜过体内每一根神经,沿途所有的细胞宛如昙花在午夜时分层层绽放般,散发出浓郁迷离的芬芳。
卓润的血液潺潺作响,心脏怦怦乱跳,脑海轰鸣不止,眼前一片绚烂。
苍祁轻轻舔舐着卓润的指尖,醉眼朦胧地抬眼看向卓润。那双眼睛里有启明星,有桂树,有银河,有曙光,所有的一切都沉溺在他眼底的汪洋,连同卓润一起不断往更深处下沉。
时间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大脑也停止了。卓润错愕惊慌,不知所措,动弹不得。
苍祁就舔了那么一下,随后微微蹙眉盯着卓润的手指思考,末了突然说:“咸的。”
卓润像个小木偶,愣头愣脑地发出鸟叫似的声音:“啾?”
“跟牛奶的味道不一样。”苍祁很失望。
卓润:“……”
他闭了闭眼睛,暂且用脆弱的意志力强迫汹涌的情愫退去,起身扶起苍祁,将他送回了二楼的卧室。他给苍祁盖好被子,做贼一般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苍祁冰凉的脸,又触电似的收回手,蹬蹬蹬逃了出去。
下楼看到小七蹲在那里,便拍拍它毛绒绒的小脑袋说:“照顾好你的铲屎官,我走了,拜拜。”
“喵嗷嗷~”
卓润走出苍祁的别墅,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从快走到小跑,最后突然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开始狂奔。
他的内心深处有一股强烈的浪潮,在酒精的蒸腾和夜色的浸润下澎湃起伏,无法止息,唯有在风中的奔跑能够与之向抗衡。
“啊——”卓润亢奋地大吼起来。
途经某个别墅里的狗警觉地跳起来汪汪大叫,紧接着,整个F区里的狗全都醒了。
卓润只好闭嘴加速,一路飞奔回家。
他按下门铃,等了好一会儿,房子里才亮起灯来。张女士警惕的问:“谁啊?”
卓润很无奈:“咱们家门上的猫眼儿是装饰品吗?”
张女士打开门,一手背在身后,看着卓润满头大汗的样子赶紧把他拉进门,随后紧张地往门外看去。
卓润感到不解:“妈你找什么呢?”
张女士拿出藏在背后的菜刀:“是不是有坏人追你?”
她穿着红色的真丝睡袍,颜色相同的毛绒拖鞋,手里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眼神比刀刃还犀利。
卓润打了个哆嗦:“……妈,你把刀收起来就没有坏人了。我就是着急回来,跑了一段路。”他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张女士松了口气:“你爸不在家,突然半夜响起敲门声简直吓死人了。”
“卓大大又出差了?”卓润换了鞋子。回到家里,仿佛有个无形的保护壳,那种心慌意乱的感觉顿时平复了许多,“裘裘呢,不是专门保护你的吗?”
张女士伸手一指,卓润顺着看过去,那小傻狗缩在沙发后面露出半个脑袋,一副“我没有战斗力别找我”的怂样。
卓润:“……完蛋玩意儿。”
“你怎么这时候回家啊?”张女士看了一眼客厅挂着的表,都快一点了。
“工作的事,你快去睡吧,我洗个澡。”卓润推着他老妈去睡觉,回房给自己放了一缸热水,脱光了跳进去,舒舒服服地吐了一口气。
浴室里蒸汽淼淼,白雾迷蒙,卓润盯着自己的右手,有种雾里看花的不真实感。等苍祁清醒过来,回忆起他的所作所为,会不会很生气?会不会觉得是自己趁他喝醉,占他便宜调戏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一面,心里觉得别扭?
第一次跟苍祁近距离接触,是通过直播活动,那时候卓润觉得男神很温柔,很和善。
之后真正见面,卓润被苍祁伤到了心,感觉他冷漠又不近人情。
到第二次试音之后,卓润对苍祁彻底失望,总觉得当时他是在刁难自己。但后来才了解到事情的真相,是苍祁坚持选择了他,又很耐心地指出他的问题。
可是今天苍祁又一次刷新了卓润的认知,他见到了苍祁可爱、任性、孩子气的一面,也见到了苍祁性感、迷人、无意中就叫人春心萌动的一面。
究竟哪个苍祁才是真实的呢?
卓润在热水里浑身发烫,眼前总是浮现出苍祁那双迷离的眸子。低头往水面一看,泛着涟漪的层层波纹里都是对苍祁的幻想。
那个人是对女朋友爱到执迷不悔的偏执狂,不会看别人一眼的。
卓润一巴掌拍碎水面,起身将身体擦干,光溜溜地扑倒在床上,心烦意乱地睡了。
《堕落之源》播出后,立刻收获了一批“周指活”的忠实粉丝,前几集卓润因为打工时间太紧张的缘故,一直没时间看,现在攒了五集一起看,顺便通过弹幕了解一下观众的评价。
前三集刷鹭裘的弹幕很少,只有第一集 结尾时,鹭裘干掉堕落者说“不想杀人”的时候,才有一些粉丝说“还有这种操作”、“帅炸了”之类。
等到第四集 的时候,有些特别留意配音的观众注意到了一丝变化。
“我怎么感觉裘裘的声线变了,我是一个人吗?”
“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
“说话没有之前那么生硬了,声音还是同一个人啦。”
“之前听着好别扭,现在好些了。”
“挿缥枞蟠蟠笠郧岸际桥淇犰诺跽ㄌ炷侵掷瞎サ模赡芤豢蓟共惶视︷佤谜庋慕巧!�
群众的耳朵是“雪亮”的,虽然说不清具体的变化,但很多人都发现了细微的不同。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经过与第四集 和第五集的比较,卓润不得不承认,前三集的鹭裘确实有点蠢。
他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坐在苍祁家的门廊上那一幕,进而又想起送苍祁回家的种种情形。他心口一颤,心脏几乎要与胸腔分离,赶紧拼命甩了甩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回忆那些事。
可再一次去录音室录音的时候,卓润心里一直忐忑不安,一想到就要见到苍祁,便紧张起来。他也说不清自己在紧张什么,明明是他被醉鬼调戏,却有一种沉重的罪恶感。
苍祁会不会也感到十分尴尬?
卓润叹了口气,跨出电梯,看到谭晓朝和沈香在走廊里聊天,便过去打招呼。
谭晓朝穿得特可爱,明明快三十岁的人了,看上去跟十七岁的少女似的。她拍拍身边的椅子示意卓润坐下,又继续跟沈香的话题。
谭晓朝:“对了,这是你第一次做广播主持吗?”
沈香:“以前做过一次,不过时间不长。我也没想到制作人会选择我啊。”
卓润挑起眉毛,禁不住插话问道:“沈香姐要做广播了吗?”
谭晓朝抢着说:“是啊,就是《堕落》的官方广播嘛,跟程洛一起。”
卓润张了张嘴,随即笑了:“那真是太好了,我会每期都按时收听的。”
两位女士还在讨论每期嘉宾、如何让话题变得更有趣的事,卓润心不在焉地掰着手指,感到了几分失落。
之前听说广播有意让他来主持的时候,他真的很高兴。可是没想到这么快事情就发生了变化,又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突然听说,着实令他有些措手不及。
难不成是聚餐那天得罪了方先生?卓润咬了咬嘴唇,心想得罪就得罪吧,犯不上为了一份工作就卖肉。
他正盯着地板出神,冷不防看到苍祁从电梯里出来,轻描淡写瞄了他一眼,还微笑着冲他点了下头。
卓润僵了一下,甚至忘了打招呼。他有些懊恼,明明苍祁只是礼貌性地对他微笑,却叫他心跳加速。他连回以问候的眼神都不敢,生怕与苍祁眼神相接的一刻,便要丢盔弃甲。
好在苍祁看似不记得那天的事,并未有一丝尴尬的神情,看来是醉得断片了。卓润稍稍放松些许,之前的忐忑紧张也得以缓解。
录音就要开始,沈香和谭晓朝率先进入录音室。卓润抓着书包刚站起来,苍祁走到他面前说:“那天的事谢谢你。”
卓润吓了一跳:“什么!”
苍祁:“谢谢你帮我喂小七。”
“我就是顺便。”卓润出了一头冷汗,幸好苍祁没说别的。
可是在庆幸之余,他又有点失落。如果苍祁还记得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还会如此淡定吗,会像他一样难以冷静吗?还是感到恶心懊恼,连看都不想再看到他呢?
第21章 二十一章
第一部 分的录音结束后,卓润趁着休息时间,去茶水间把带来的润喉茶取出,顿顿顿地一口气喝了半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