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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族咒-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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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推翻,那又要找什么理由来解释?传说异族一族的族人以及其他崇拜的部落都必须发誓绝对听命,只有族人背弃自己的誓言才会受到坠落地狱一般的惩罚。对于不切实际的传说已经得不到考证!天幕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这个传说。
天幕此时此刻的心还未定下来,他不相信这是他麻木的理由。“月含羞也许会武功,她是古枫影的媚眉,被草原之狼疼,被花间笑宠,她没有武功似乎说不过去。月含羞晕倒,不正是她发功过度疲惫所致么?”天幕坚信自己不会猜错,他不敢久呆,转身踉跄地走出洞穴。在洞穴的门口,他想按动机关出去,却迟迟不动手。他的心还在颤抖,一种心慌,一种恐慌,一种不安。他的手在发抖,抖得连自己都控制不住。他只好抓住自己的手,全身靠在土壁上,尽量让自己的恐慌平复。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想着十五年前的一天。
酒仙长老是一个七旬的白胡子老翁。那一年的秋天,他出关找到了七煞魔的老大赤血。当年的赤血还是一个五旬的强悍汉子,一头棕红色的卷发,宽而圆的脸上有一个大鼻子和一个大嘴巴。下颚骨突出,下唇断裂,有两颗尖牙外露。体宽肚圆,喜欢打着一双大赤脚。双脚的踝处各系有一串铃铛。赤血高大魁梧,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的任务就是看守部族的旧址九窟洞以及教导未成年的其它部族人。酒仙长老的突然到访,让赤血预料到了守护的异族已经出事。尤影化身火海,老四千里听到这个消息,当即发作了他的疯症。当时,酒仙长老交给赤血一块绢帕就离开了。其它六煞魔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酒仙长老离开九窟洞的时候,赤血在洞壁上刻下“落絮无声春堕泪,行云有影月含羞”这十四个字,望着这些字发呆了三天三夜。第四天,赤血才开口说了酒仙来此的目的。他受尤影所托,将异族传说的提示带来。并留下一块绢帕,在绢帕上的图案里隐藏着异族的秘密。到底绢帕上是什么图案,其它六个人很想知道。赤血声称时机未到而拒绝。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岁月仍然无法磨灭对绢帕的好奇。绢帕由赤血一个人保管。每日,赤血将放有绢帕的红匣子放到九窟洞中面匣而坐。一天都不曾离开过。想去偷,找到的时机只有一个,就是每个月的十五日子时,赤血会离开半个时辰到九窟洞外吸收月的精华。由洞口到九窟洞底,若用轻功,来回正好是半个时辰。但除了放粮食的与财物的洞窟外,其他的都各有一人看守。他的轻功得传于“风行术”,来去无声如风行,想绕开,很容易。在红匣子的两边是两块光滑奇特的石壁,它的作用是能留下最后一个照到的影像。他不需要靠近就可以打开红匣子,因为他的手可以伸长。看一眼的时间并不需要太久。五年前的一个十五的子时,七煞魔中的老六银臂手——天幕,按奈不住好奇的心,决定去偷看绢帕上的秘密。那个夜晚,银臂手很顺利地到了九窟洞,他一到那就看到了放在供台上的红匣子。一切都在他的算计当中。可是当他顺利地看完绢帕上的图案后,突然遭到袭击,这个人就是赤血。惊慌中的天幕被赤血打伤,离开了那,离开了荒凉的地方。
天幕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生必须躲在这么荒凉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七个人为了不可能实现的传说在浪费生命,不知道为什么赤血独自拥有保守秘密的权利,甚至不知道他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他看着四哥疯狂,听着四哥过去的伤心往事,他向往自由,向往象四哥一样的浪漫爱情。他不顾一切的禁忌,离开了九窟洞,入了关。他的内心依旧无法平静,无法理解为什么赤血要保守这个本不该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其它的六煞魔也是部族的人,从出生起就发誓绝对效忠于异族,他们有同样的权利知道这个秘密。银臂手内心的压抑得不到发泄,就只想找个人出气。不知道是草原之狼幸运还是不幸,他被选中为发泄的对象。银臂手自以为赤血打在自己身上的伤不算是伤,可是当他与草原之狼交手的时候才发现,赤血的那一掌并不简单。不动真气并不会有事,一动真气就吐血不止。他知道得太晚了,可是又不服气屈服于人下。就在危机的关头,草原上卷起了龙卷风,银臂手被这阵风带上了天,同时他昏迷了过去。
天幕并不想回忆这些,只是一想到绢帕就不得不想起往事。他从来就不承认自己曾经输给过草原之狼。要与之再好好比试一次。于是醉傲峰便成为了试草原之狼够不够资格的媒介。天幕这个名字之所以在五年前出现就是这样。他被龙卷风带走之后,就到了另一个地方。他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荒凉的九窟洞,不知道外面的世界,不知道外面的人,他开始漂流。就在他漂流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时,遇到了邢云与醉傲峰正在与一只猎豹搏斗。邢云站在旁边抱着一只受伤的可怜巴巴的小狼狗。狼狗浑身是血,在发抖,眼中充满恐惧。
当天幕看到邢云手背上太阳形的“雲”字时,就想起绢帕上的图案,图案是在一朵云的后面遮挡着圆月,露出的是半轮弯月。这幅画的意思与异族提示中隐藏的朱雀有关。天幕出手帮他们杀了野兽,从野兽的口中救了只小狼狗。
邢云当时抱着小狼狗问醉傲峰道:“少主,它不会有事吧。”
醉傲峰对刑云大吼道:“好危险。你怎么连命都不要了?”
邢云紧紧地抱着发抖的小狼狗,道:“它很可怜。象我一样。”
醉傲峰看着刑云可怜的眼神,没有继续生气:“麻烦。”
天幕一直注视着邢云。
醉傲峰拦住天幕的视线,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陌生人,冷冷地道:“喂,你是谁?怎么闯进我奉月族的领地?幸亏遇到我,你快走,否则让别人遇到就会抓你去祭神。”
邢云抱着小狗,看到天幕身上有伤,道:“哎呀,你受伤了。让我来替你包扎吧。”她扯自己的衣服为天幕包扎。
天幕注视着温柔的邢云,心想:“二哥,这个就是你说的女人柔情似水?五妹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与眼前的这个不一样?”
醉傲峰拉开邢云,道:“小云,你怎么不分好人坏人就一律关心?”
小云微笑着,道:“刚才是他帮了我们耶。他一定不会是坏人的。他受了伤,今天晚上就让他在我们族里休息好吗?”
“小云……”
“对,我不是坏人。”天幕的目光一直盯住邢云。
“坏人有说自己是坏人的么?”
邢云微笑道:“少主,你怎么了?相信我一次好不好?就一次,一次就够了。我不会让他到处走,不会让族长知道的,好不好?少主,少主……”
“麻烦。出了事你扛着。”说完,醉傲峰转了个身。
邢云笑着对天幕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邢云。你怎么会来到这里?到了夜晚这有野兽出没很危险的。”
天幕看着邢云发呆,没有听邢云在说什么。自言自语地道:“好漂亮。”
醉傲峰嘀咕道:“色鬼。”不回头就走。“我回去了。”
邢云道:“少主——等等我嘛。”
天幕回过神来,道:“什么?刚才你说什么?”
“哼!都没有在听我说话,不帮你包扎了。”
“刚才——你可以让我看看你手背上的图案么?”
“有什么好看的。”
“云?”
“对,我叫邢云。”
“邢云?”天幕想到绢帕上的图案。
“嗯。你这个人好奇怪,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哦,我叫……叫……”
“自己的名字也需要想很久么?”
天幕心想:“不能让她知道我是七煞魔的老六银臂手,这样会吓坏她的。”
“喂,不想告诉我就算了。”
“我叫天幕!”天幕依旧很认真地看着邢云为自己包扎。
这个名字就是这样出现的,他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尤其是邢云。
天幕回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手也不再颤抖,只是还无法用力。依靠着墙慢慢地站起身来,他走出墓穴,不由深深地呼吸了一大口空气。他闭上了眼,想让心情更静一些,可是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闪过绢帕上的图案,还有邢云与月含羞名字的重叠。天幕猛地睁开眼睛,他不敢再将双眼闭上,他甚至不敢回头对着入口。只是一再对自己说:“为了她我什么都不管。我一定不会改变主意,不会改变!”
晴空突然乌云密布,层层的浓云压了过来,让本不心静的天幕感受到了更大的压力与窒息。天空被一道道闪电划破,发出的霹雳声象是一种警告。就象刚才月含羞厉声地对他命令道:“你改变主意,我要你改变主意。”月含羞空洞的双眼比任何怒视的目光都可怕。那种空洞似乎包罗万象,将人吸入无底的深渊。

第八卷 第一二八章 夜访鬼宅
 更新时间:2009…1…9 16:34:00 本章字数:5148
人世间的事很难预料,本以为是已知的结果却偏移了初衷,不想要的却成为必须接受的事实。老天似乎在与天幕开玩笑,却又似乎在考验情根深处。认为应该公平的事,在天意的安排下让人无法理解它的公平。是否真的有因果,还是愚蠢的人希望的虚幻?再多的抱怨老天也不会同情,因为它是剧情的导演,上演着一幕幕不曾厌烦的纠葛,这就叫天意弄人吗?
接下来天意弄人的就是野马。他对这个不曾谋面的美女不感兴趣,反倒对美人泪感兴趣。他不希望老天对他有兴趣,捉弄人的天意就罢了,赌上一条命让他今生娶不到媚眉会遗憾终生。
这日,野马距离有限的时间还有十天,他已经到了杜长卿所在的城镇,那里有繁华的街道,有喧闹的夜市。沿街道的东面一直走,看到门前一对大石狮,那就是杜长卿的住所,曰:秦园。
秦园里早已经人去楼空。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血光之灾,里面全部的人都死了。杜长卿以一个未过门的妻子身份迁居于此,为未婚夫一家守孝,哭丧。虽然是青天白日,秦园里还是阴深深的并无半点声息。到了晚上就更象一座鬼宅。大门虚掩,无人敢进。杜长卿发出的话来,让江湖人听命。究竟杜长卿是怎样一个见不得人的美女?野马很想知道。一连数日夜都夜潜秦园,始终没有发现想象中的美人杜长卿,只碰到了一个弱不禁风的药罐子和一个烧火做饭的厨娘。除此之外,他并没有发现其它人。野马很奇怪,明明听说杜长卿在这宅院里,可是怎么找就是找不到人。他不得不着急起来,因为找不到杜长卿就拿不到美人泪。他不想轻举妄动,怕打草惊蛇之后,想得到美人泪就更加地困难。
整个秦园演的就象一出空城计。宅子里没有保镖,没有陷阱,没有机关,却无人敢打杜长卿的主意。如果传言是真的,应该会有许多的人慕名而来,乘机浑水摸鱼。但是日如往昔,水如明镜,平安无事。野马开始纳闷,他只有出没于酒馆茶楼,想打听多一点关于秦宅,关于杜长卿的事。可是每当问起,都说了同样四个字:“记不清了。”如果再问下去,他们会告诉你几个字:“真的很难形容,总之很美。”如果还不死心,他们会继续告诉你:“美就是了,你想知道就自己去看。”
美女见得多了,最起码有个词来形容吧,对于杜长卿却没有,一个都没有。一个人这么说,可以理解,他没有文化嘛,理解,理解。两个人这么说,可以相信,他词汇少,相信,相信。三个人这么说,还能勉强点头,他激动得无话可说,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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