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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幼稚,竟然和一个兔子争宠!周焱想。
李烈把周焱扣在墙上,双目含情地注视他。周焱低声道,“现在在教室。”
李烈问,“教室怎么了?”
周焱,“……”
这货总有让他无地自容的天真烂漫。
周焱忽把李烈抵在墙上,扣住他的手,吻住他。
两人吻得一阵缠绵,极尽温柔,因在人多的教室,收住了多日积攒的激情,互相隐忍互相轻柔试探,比往日更加默契。
吻得双方差点窒息两人才分开,彼此面红耳赤,微微喘气,互为失神。
李烈抱住他,呢喃他的名字,“小焱。”
周焱好不容易才定神,“行了,别再想这些事了,昨天我给你讲的历史你记住没,记不住要打手心。”
李烈一听历史吓得从温柔乡中惊醒了,他急忙蹿回他的座位,慌乱地翻历史书。
周焱一笑,心道:二货。
他喜欢的二货。
转眼间期中考试考完了,本来学校要开表彰总结大会,但外面持续降雨,暴雨连绵,完全阻碍了学校的一番苦心,因此改由各班自行组织开班会对这次考试总结。
7班在文科班一向风头最盛,这次考得最好,老徐大略地告诫学生戒骄戒躁之后便甩手走人,剩余的时间留给大家自习。
本来考试就很累,大家借着考得好这个理由开始小声说话,本来只有一个角落里叽叽咕咕,后来波及范围越来越大,全班已经炸了,值日生管也管不住,干脆不管了。
李烈已经不是17班的那个李烈了,他想都高三了每个人心中自有分寸,又不是小孩子,让人管多没劲,他一直管别人,也想让别人来管管他。
心中缺爱想被人管的李烈正如他所愿被周焱因为历史错题骂得不能动弹,这二人活像私塾里的师生,一个老古板,一个窜天猴。
好不容易下课了,李烈笔一丢,趴在桌子上。周焱仍旧身板挺直改错题,李烈眯着眼看他出神。
忽而李烈道,“周焱,你转过去。”
周焱,“干嘛?”
李烈亲身上阵,将周焱像扭蛋一样扭到了让他面窗思过的姿势。李烈拿起黑色中性笔在他的校服上画画,李烈字虽写得不忍直视丑得一塌糊涂,但画画还是可以的,没一会儿一个素描的多啦A梦蓝胖子闪亮登场。
周焱脱下校服一看,嗯,画得还可以。李烈扭过身子对周焱道,“给我也画一个。”
“画什么?”
“嗯,你是蓝胖子,那你就给我画大熊吧。”
周焱也在李烈的校服上草了几笔。李烈一看,笑喷了,这是画画吗,一个柴棍似的架子,鼻子脸都没有。
为了完成在校服上配对的艰巨任务,李烈只得赤胳膊上阵,修改了一番,终于一个栩栩如生的大雄诞生在他的校服背面。
李烈让周焱和他站在一起,把程雨扯过来给他们照相。照相的时候李烈死命牵住周焱乱动的手,咔嚓几声后李烈这货恬不知耻大庭广众之下亲了周焱一口,周焱瞬时被他气成了一个胡萝卜。
程雨被此情此景吓住了,立马流了两道闪亮的八卦鼻血,她惊呼道,“靠,班长学委你们——!!!”
李烈嬉皮笑脸拿过相机,看照片,很是满意,谢道,“麻烦你了。”
程雨拨浪鼓摇头,“不麻烦不麻烦,你们想什么时候照随时叫我!”说完她觉得自己有些碍眼,便滋溜跑去洗照片了,疯狂地带上卫小凡,又疯狂地给她洗脑刚才见到的奇景。
周焱道,“你是存心的吧?”
李烈装糊涂,“什么存心?”
周焱叹口气,“他们会怎么看我们?”
李烈道,“爱怎么看就怎么看,我只看你。”
搞半天原来还是自己懦弱。周焱既惭愧又被李烈的话感动,他扯过李烈一路跑到学校的后坡地。
气还没喘匀,周焱紧紧环住李烈的腰,把他仿佛要贴在自己身上,不由分说吻住他。
见周焱有点意乱神迷的样子,李烈问他怎么了,周焱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太喜欢你了。”
“傻瓜。”李烈摸他的脑袋,深情地望着他,平日里本来就清秀如水的脸此刻又添了几分妩媚,甚是动人。
李烈托起他笑靥如花的脸,真是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在亲密动作上,周焱多是主动,但往往控制不得当,容易偏激。别看李烈平日五大三粗,对待周焱可谓极尽温柔体贴。
李烈把周焱带到一个更隐秘的废墟,本来后坡就人迹罕至,废墟连只苍蝇都敬而远之。
废墟其实是个小型的破烂建筑物,里面什么都没有,很是空旷。
李烈环住周焱的腰,舌头主动与他水□□缠,慢慢地带着他。他忽而睁开眼,还真是第一次见周焱这么失神又这么动情的模样,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要眼前这个人的全全部部,想要他的一切,想把他刻在自己身上!
他把周焱抵在墙壁上,左手扣住周焱,右手在他背后游走,温柔地抚摸他。
周焱呢喃道,“哥。”
李烈笑道,“这次让我来。”
李烈一一略过周焱的额、眉、鼻、唇至锁骨,最后把他的衬衫解开,轻揉他的敏感地带。
周焱全身灼热难耐,像条蛇扭动。
李烈毫不慌张,解开他的裤子,把周焱含了进去。
片刻之后周焱释放了出来,李烈尽数吞了进去,他紧抱住瘫软无力的周焱,轻抚他的脑袋。
周焱面红耳赤,半晌回过神,李烈正痴痴地看着他。
李烈不好意思地问,“刚才你舒服吗?”
周焱,“……”
周焱整理好衣衫,抱住李烈,在他耳边道,“哥哥真棒。”
李烈一听狼血沸腾,他直爽地问,“要不再来一次?”
周焱,“……”
怎奈你天真烂漫让我一生痴迷。
周焱提着李烈的耳朵,“来个球,你想让我早登极乐吗?!历史背熟了吗,天天想这些事,还不给我滚回去做题!”
李烈笑着眯眯眼,手紧牵周焱的手,“是是是,周老师和我一块走。”
第47章 少年时代(四十六)
少年时代(四十六)
这天下第二节课周焱照常给李烈讲题,李烈靠在周焱身上边看他的小巧的耳朵边看周焱在卷子上画来画去,一手好笔迹甚是赏心悦目。
忽而吴胖脚步匆匆跑进来在李烈耳边耳语几句,李烈架在嘴上的笔啪的一下掉在地上,他急忙起身和吴胖跑了出去。
楼下李知见李烈跑下来,仿佛见到了救星,她脸色仓皇,着急地对李烈说,“哥、哥,奶奶晕倒了。”
李烈着急问道,“在医院还是在家?”
“在家。”李知边跑边喘气对李烈道。
李烈心口跳得厉害,他快步赶回家,一进门便看到李氏捂着胸口痛倒在地。他着急地扶起奶奶,李知吴胖两人等帮忙将李氏放在电动车上,李烈一路骑行把李氏送到医院。
随后吴胖李知两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也赶到了医院。
三人守在急诊科。
半晌医生出来告诉他们病情:冠心病。
李烈焦急问道,“严重不?”
医生摘下口罩,“此时已经用药物缓解,不过最好是做手术。”
听到李氏安然无恙,三人都舒了一口长气。
李烈对李知说,“你先在这里看着奶奶,我回去拿钱交住院费。”
李知,“嗯。”
李烈吴胖两人快步走出医院。李烈对吴胖道,“你先帮我在老徐那里请一个星期的假,你照实说,让老徐心里有个谱。”说到这里他眉头紧皱,想到了某个人,嘱咐吴胖道,“回头周焱要是问你你也照实说,但别让他来,我自己可以处理好,记住,别让他掺和进来!”
吴胖嗯了一声,随后轻问,“烈哥,你想让奶奶做手术吗?”
李烈沉默,叹口气说,“看情况吧,做手术要考虑方方面面的因素。”
吴胖道,“要是没钱你问我要。”
李烈苦笑,“土豪吗你,算了,我看你是土肥。”
吴胖,“……”
李烈骑上电动车,催促他道,“你赶紧回去吧,高考马上不远了,你也用点心,多做几道题才对得你吃的饭!另外不要吓着周焱,就说我两三天就会回学校,让他别担心!”
说毕李烈飞快地骑车回到了家,在家里翻箱倒柜,另外拿上银行卡到银行取了钱,匆匆又赶到医院,缴清了各种费用。
忙完之后一下子到了中午。李知还在外面守着李氏,眼睛红红的,见到李烈激动地站起来,喉咙里哽咽一个字,“哥。”
李烈让她坐下,两人一起守着奶奶。
李知眼睛通红问,“哥,你说奶奶会不会……”
李烈一拍李知的脑袋,力劲还不小,李知向他瞪眼。李烈道,“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医生不是说她没事吗。”
“没事只是暂时的没事,万一又复发了呢,我这次是恰巧在家,万一下次她一个人在家,我们都不在,说不定人说没就没了。”李知嘤嘤哭泣起来。
李烈叹了口气,没说话。
李氏在尤艳跑了之后就来照顾他们兄妹俩,尤其对李知照顾得细致入微,仿如亲母,相处下来已有数年的感情。
最令人失望的是李华峰,自己的娘老子病了,连个人影都没有,一整年不闻不问,不是酗酒就是打牌,活得比窝囊废还窝囊。
忽然李烈站起来跑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饭盒。李烈打开饭盒递给李知,“饿了吧,快吃吧。天塌下来有哥顶着,你怕什么!”
李知手捧饭盒,眼泪砸在上面,道,“嗯!”
李氏早年丧夫,一生只有李华峰一个独子,在把他养大的过程中既寄予厚望又娇惯,李华峰光荣地辜负了厚望遗憾地继承了娇纵大男子主义,目中无人的同时且心胸狭窄,眼中揉不得一粒沙子,对背叛他的人极为厌恶,尤艳跑后天天醉生梦死,丝毫不成样子,李氏说他几句他脾气一上来连老娘都打。
久而久之李氏也不敢管李华峰,但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见自己的儿子天天这副鬼样子心里难免有气,有气还只能憋着,越憋越难受,最后积郁成疾,又不注重调节身体,平时不舒服也自己忍着,慢慢的得了重病也不知道。
医生已经控制住李氏的病情。李烈平时不太观察李氏,此刻才发现她白头发多得恕@钪兆±钍喜岳系氖郑崆岷埃澳棠獭!�
李氏勉强睁开眼,慢慢看清楚这是李知,又看到李烈,唯独不见自己的混账儿子,自己都躺医院了,他还在浪!想至此心寒至极,情绪波动了一阵,咳嗽起来。
李知慌忙道,“奶奶,不舒服吗?”
李氏缓慢摇头,问,“你爸呢?”
李知朝李烈看,李烈半晌没说话,李氏知道他们向来不合,但都这节骨眼还这么僵吗,只觉得好痛心,她轻缓了一口气,道,“行了,奶奶知道了,奶奶还指望他给我送终,真是做梦。”
李知抿嘴不言,李烈担忧道,“奶奶,别想那么多,你不是还有我们吗?”
李氏眉头紧皱,神情十分痛苦。
李烈道,“奶奶别多心,我们不辛苦,你照顾我们这么多年,现在也是轮到我们照顾你了。”
李氏心里叹了口气,嘴上没说话。谁道养儿防老,现在她一个重病的老太婆有一个正常非残疾的儿子,却要孙子孙女弃学照顾她,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那条街上的流言蜚语各家长短她暗地里听过不少,她儿子儿媳那点事现在都有人嚼舌根,偏偏只能忍着,任由别人吐唾沫,那个人渣真不是个东西,投胎什么不好偏偏投胎成人,白白祸害别人!李氏越想越气,气得都想现在把那混账提回来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