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别来无恙1-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垂眸,视线投在庄凡心的背后,脊骨,肩胛,缩紧的手臂,腰,弯曲的双腿,借着微光,这一身皮肉莹着柔腻的奶白色。
  庄凡心伏在深蓝色的真丝床单上,粼粼的,像海上明月抛落,也像蓝釉瓶里的梨花飘零。
  顾拙言凶悍了半宿,钢筋铁骨都要被他弄散,庄凡心这具肉体凡胎拆了骨头,坏了嗓子,撒娇求怜晕厥复醒,四五点时才挨住了枕头。
  欢纵时窗扉未遮,完了事儿,顾拙言摸出遥控器关上窗帘,翻个身,将水似的庄凡心掬怀里,喟叹一声沉沉地睡了。
  熹微晨光至天色大亮,年初一,拜年的正经日子,顾拙言和庄凡心掩在被窝下,赤身裸体,吐息相拂,一片入过洞房、摇破红床的旖旎光景。
  庄凡心被弄得太狠了,酣睡着,窝着身体时不时打个梦颤,顾拙言圈着他,褪了汗的身躯干燥温暖,即使在睡梦中也能听见蓬勃的心跳声。
  不知睡到了几点,顾拙言先醒,唇干口燥地想喝水。披一件睡袍起了身,床边毯上手机刚停止振动,他捡起来一看,十一点了,一共有四十多通未接。
  又振动起来,顾拙言开门出去,按下通话键:“喂,爸。”
  顾士伯劈头盖脸地问:“你在哪儿?为什么不接电话?”
  顾拙言说:“睡觉呢,刚起。”走到餐桌旁倒水,他咕咚咕咚灌下一杯。顾士伯被他这态度搞得火大,登时严厉起来:“今天大年初一,多少亲戚朋友来拜年,你连面都不露,懂不懂规矩?”
  顾拙言端一杯水走回卧室,放床头柜上,掀开被子重新躺进被窝,一伸手,触摸到庄凡心滑腻的身体,对手机里敷衍:“我不过去了,帮我跟爷爷姥爷说一声。”
  顾士伯怒道:“给我滚回来,放着假你有什么事儿?!”
  徘徊向下,顾拙言抚到庄凡心的腰窝,还往下探,露出点蔫儿坏的笑:“干人事儿。”
  顾士伯权当他胡扯:“你到底在搞什么?!”
  顾拙言想了想:“搞对象。”
  这边刚挂断,顾拙言循着铃声在床底下摸出庄凡心的手机,是庄显炀打来的。他换了态度,接通后道貌岸然地说:“叔叔,我是小顾。”
  似是没想到,庄显炀一愣:“小顾?凡心和你在一起?”
  “嗯,他在我这儿。”顾拙言实话实说,但抽回了在庄凡心身后作孽的手,听着人家亲爹的电话有点心虚,“他……还没起床。”
  庄显炀尴尬地“啊”了一声:“你把他叫醒吧,年初一在你那儿碍事,让他回来。”
  顾拙言道:“不碍事,他在家睡沙发对脊椎不好,这两天就在我这儿吧。”忍不住欲盖弥彰,“顺便我们聊聊投资的事儿,总之您不用担心他。”
  庄凡心始终没醒,一动不动地蜷着,顾拙言把电话关了机,又躺下睡了。两个人一觉睡到了年初二,被窝里满是热乎气,合着窗帘,分不清白天黑夜。
  庄凡心终于醒了,混沌地睁开眼,除夕夜的荒唐从眼前闪回,一股股汹涌的高潮仿佛渗透进骨髓里,他一时无法动弹。
  许久,他费力爬起来,四肢百骸都软得像挑了筋,滑出被窝,光溜溜地下了床。他哪好意思裸奔,可自己的睡衣睡裤已不成样子,便拾起顾拙言的羊绒衫套上了。
  庄凡心转悠半天没找到内裤,放弃了,脚步虚浮地走进浴室,站在镜子前,里面的脸苍白憔悴,唇和眼有些红,脖颈上一串浓淡错落的吻痕。
  漱口杯里插着两支牙刷,其中一支是上次留宿后他用过的,顾拙言一直没扔。庄凡心伸手拿出来,就这一隅的小小牙刷,他却忽然鼻酸得想哭。
  顾拙言翻身扑了个空,醒来,趿着拖鞋走到浴室门口,见盥洗池前庄凡心正立在那儿洗漱,穿着他的黑色毛衣,很宽松,堪堪盖住屁股,下面是无法完全合拢的一双腿。
  他踱过去,贴着背停在庄凡心的身后,沙哑道:“早。”
  庄凡心看向镜子,久睡后的慵懒,激烈情事后的害羞,再掺杂一味招认后的忐忑,他迟钝地笑起来,不小心挤出一大块牙膏。
  “怎么那么浪费。”顾拙言找事儿,拿自己的牙刷一蹭,从后贴着庄凡心的脸一起刷。越挨越近,庄凡心被挤得扶住池沿儿,从镜子里痴怨地飞了一眼。
  顾拙言是开了荤的圣僧,叫这一眼瞧得更难守戒,他咂着滋味儿撩起那毛衣,按着那小腹,又欺入那还湿,还软的温柔乡。
  牙刷在唇齿间内进出,快了,慢了,剐蹭着口腔内壁,庄凡心苍白的脸颊浮起粉团,吞下好几口泡沫。他两股战战,往下坠,被顾拙言勒紧了腰拖入淋浴间,一边弄脏他一边洗净他。
  足足俩钟头,浴室内缭绕如仙境,水声停,顾拙言用浴巾裹着庄凡心抱出来。卧室的床单都不能看了,把人搁床头,他去衣柜里拿一套新床品,庄凡心湿漉漉地坐着,在后面小声说:“给我一条内裤。”
  顾拙言问些废话:“只穿内裤?”
  “别的也要。”庄凡心实在是虚了,觉得冷,“我想穿毛衣。”
  铺好床,换了新丝被,庄凡心穿上一件米色的厚毛衣,不知道做什么,靠着床头呆呆地捂着肚子。顾拙言坐到床边,弯腰趴在庄凡心的腹部。
  “干什么?”庄凡心疑惑。
  顾拙言说:“他好像踢我了。”
  庄凡心使劲推这傻逼的肩膀:“有病啊你……”推不开,顾拙言支起身体看着他,他放下手,手指不禁绞在一起,不确定顾拙言想说什么,问什么。
  庄凡心回避地垂下头,余光瞥见一只盒子,在枕头下,他抽出来瞧,貌似是除夕那晚揣在顾拙言的大衣口袋里的。
  “给你的。”顾拙言说。
  庄凡心小小惊讶:“给我?”
  “新年小礼物。”顾拙言道,“打开看看。”
  半掌大的丝绒盒子,庄凡心大概猜到是项链或者手链,他打开,没想到里面是一对方形的钻石耳钉。随即耳垂一热,顾拙言轻轻捏住他,不安好心地说:“戴上给我看看。”
  庄凡心为拍摄片子打了耳洞,之后再没戴过,还未吭声,顾拙言拿起一枚凑过来。他扭开脸,近距离感觉到顾拙言屏着呼吸,怕扎着他,好一会儿工夫才帮他戴上。
  纯净度很高的两颗钻石,闪着光泽,给庄凡心柔和的轮廓添一抹神采。他有些不自在,也找不到镜子,抬起头,从顾拙言的眼睛中寻找自己。
  那双眼睛深邃又明亮,庄凡心凝视着,一点点失神。
  “庄儿。”顾拙言叫他。
  庄凡心傻傻地应:“嗯?”
  顾拙言道:“我们复合吧。”


第87章 你真是直男吗?
  庄凡心怔忡一两秒; 瞳孔陡然睁大; 闪了闪; 腾升的狂喜和难以置信的惊讶混合着,确认道:“真的?”
  问一遍还不够,嚷出来:“真的!”
  顾拙言瞧着那模样; 感觉自己被捧着,被供着,被托在心口日日夜夜地惦念……嘴角都绷不住了; 却要顽劣地刺激人:“要不我再想想吧。”
  庄凡心怎么肯:“不行!”倾身离开床头; 腰疼得嗷嗷叫,一边叫一边搂住顾拙言的脖子; 既像碰瓷儿,也像力挽狂澜; “你都说出来了!不能改!”
  顾拙言抿着嘴乐,听庄凡心激动地叫唤; 三五句后腔调隐约变了,低下去,断断续续的; 他捏着庄凡心的后颈分开距离; 看清庄凡心蒙了水雾的眼眶。
  “怎么哭了。”他抬手去擦。
  庄凡心努力忍着:“别作弄我好不好?”
  顾拙言用哄人的语气说:“我开玩笑呢,这也听不出来么?”
  庄凡心蹙着眉,哀愁又好看,连讲话都哝哝的:“你不知道我等了多久,不是重逢后的几个月; 是许多年。”他没能忍住,泪水泫然滑落了,“可我没有信心能等到你。”
  顾拙言低声问:“如果我始终不答应呢?”
  “你不答应,那我一直等。”庄凡心仿佛在说这些年的历程,“你如果有了新感情,我就不等了,我和以前的回忆也能过一辈子。”
  他们错过的空白中,顾拙言挣扎着想遗忘,总以失败告终,庄凡心抱着回忆一直在等,终于等到了。
  顾拙言擦干庄凡心的眼泪:“好了,不哭了,越哭越肿。”手掌顺着后脑勺向下捋,抚过脊背,游移至腰,“疼么,刚才瞎叫什么?”
  庄凡心一哆嗦,岂止是腰疼,两边胸口布满红印子,腿合不拢,前面那儿连着小腹都酸酸胀胀,后面更是疼得麻木了。
  “你弄了几次啊……”他咬着牙问。
  “你要是聊这个,那我得好好数数。”顾拙言不要脸地回忆,“除夕夜折腾到四五点,其实也就三次,因为我没怎么退出来,昨天下午醒了,一次,刚才在浴室,刷牙到洗澡两次,加起来一共是——”
  庄凡心听不下去:“别加了!”
  顾拙言说:“你不能只算我几次,我弄了几次,不等于你弄了几次,是不是?”
  那语气还挺有优越感,都是男的,庄凡心忍不住骂道:“是你个头!”骂完哼哧一喘,腰肢软得坐不住,跌回了枕头上。
  他真的濒临虚脱,赧着脸,侧身朝外,眼光从眼尾斜斜地打出去,把顾拙言瞧着。
  怎么说呢,三分身体不适的疲倦,五分失而复得的爱意,最后两分,是被揉碎了捣烂了,把床上的旖旎变成了风情。顾拙言浸在这目光里,黏糊糊,水淋淋,泡酥了一身骨头,柔软了寸寸肝肠。
  再开口,连玩笑也舍不得开了,他掖掖被子:“饿不饿?”
  庄凡心饿得眼冒金星,除夕夜到现在,将近两天两夜水米未进,期间还做些浑身使劲儿的运动。他下意识找手机:“叫点什么外卖好啊?我饿死了。”
  “叫什么外卖都不好。”顾拙言也饿得够呛,“年前备了吃的,我下厨吧。”
  温居那日提过,是留学念书时学的煮饭,庄凡心仍觉得稀奇,说:“留学几年一直自己煮饭吃吗?”
  顾拙言忽然一笑:“在剑桥的时候很繁忙,学习到凌晨是常事,哪有工夫买菜煮饭。”
  “那……”
  “高三那年跟家里阿姨学的。”顾拙言说,“想见面后煮给你吃。”
  真相骤然抛来,砸得庄凡心动弹不得,床畔的人起身走了,他不敢想象,受惯伺候的顾拙言有多喜欢他才愿学做羹汤,被他抛弃时又有多痛。
  庄凡心爬起来,歪扭地追到厨房去,顿在门口望着。顾拙言撸起袖子洗菜,余光瞥见他,“啧”一声:“怎么起来了?”
  庄凡心语塞,只殷殷地用眼神回答。
  顾拙言竟有点难为情:“你盯着我我怎么做?”把庄凡心推出去,“不给你下合欢散,安生去躺会儿。”
  庄凡心问:“什么是合欢散?”
  “吃了就阖家欢乐的一种冲剂。”顾拙言说,“卧室有电脑,无聊的话上网也行。”
  庄凡心被撵回卧室,抱着电脑躺上床,打开,里面的工作文件眼花缭乱,他避开,翻墙登录了一个国外的网站。
  顾拙言把蛋羹放进蒸箱,转身瞅见三文鱼,他不爱吃这玩意儿,买它是因为苏望爱吃……操,他刚想起来,年前约好那仨人来他这儿聚会。
  打开聊天群,顾拙言通知:“各单位注意,聚会临时取消。”
  连奕铭先回:“为什么?大哥,我明天回酒店上班,今天你还不见见我,抱抱我啊?”
  顾拙言说:“我家有点事儿,不太方便。”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