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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孟楚然还沉浸在他的倾诉里,他推拒可没想到这小子的力气出奇的蛮大,支巴了半天才将孟楚凌推开。
“你他妈的疯了,”孟楚然挥手一拳打了过去,紧接着擦了擦被吻的嘴。
孟楚凌捂着半边脸泪水横流,双目赤红,“是,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你喜欢男人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也是男人啊,我爱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说。”
“谁他妈告诉你我喜欢男人了,我不是同性恋,你少用龌龊的想法想我。”
“我龌龊,呵呵,哥,你不喜欢男人那你亲他干什么,你别告诉我那个大叔是女扮男装。”
“我喜欢他,不代表我喜欢男人,你懂了吗,还有,我没必要跟你讲这些,单纯的说咱俩的事,楚凌,你是我弟,咱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是同一个爹,这你能明白吧,你喜欢我?你爱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乱…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我不管你的想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我劝你赶快打住,不但不能喜欢我,更不要喜欢男人。”
“那你为什么要喜欢男人。”
“我说过我不喜欢男人,只是他而已。”
“这有什么区别吗,哥,你别自欺其人了,你就承认不敢喜欢我是不是?”
“你能不自恋吗,孟楚凌,你醒醒好不好,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高考,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时候,况且,我是你哥的这个事实是无法改变的,就是到死我也是你哥,不会是你别的什么人,趁早死了这份心,如果你再执迷不悟下去,别说我真的不见你。”
“哥,我不会放弃。”
“那咱们走着瞧,我走了,你回去跟爷爷说一声。”
孟楚然大步走了没回头,孟楚凌呆坐在椅子上抱住了头,嘤嘤哭泣着,十七岁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吗?真的不能相爱吗?
把车开到钟辰希家楼下,孟楚然没急着上楼,而是在车里平复心情,想着这他妈的叫什么事啊,自家弟弟喜欢上了自己,还说从没当自己是哥哥,在喜欢上大叔的那一刻时有想过自己是不是变态,可如今看这变态的又何止是他一人。
前途未卜,事业茫然,这又掺和进来一个孟楚凌,怎么做都不可能无视这事没发生过。
虽没特别喜欢过这个弟弟,但也不至于恨他,耿素是耿素,他是他,但现在问题是要怎么解决这个事,那小子面临高考,自己面临就业,爱情还没个一定,孟楚然终于发现自己看似富有,其实贫穷的都不如路边小贩。
一切都是乱糟糟的。
揉了揉眉心打算放弃不想,上楼,刚要打开车门,小区入口走来一家三口,男人无表情低头只顾着往前走,女人抱着孩子不时的亲着,孩子讨厌似的躲着,看似正常实则别扭的一家三口。
江美兰?钟辰希的前妻?
一家三口走到单元门口,孟楚然下车。
“哥哥……”
乐乐挣脱江美兰的怀抱率先跑了过去抱住孟楚然的大腿不放。
“楚…楚然……”钟辰希的口气是做了坏事没有底气的语调。
“这位是?”江美兰看儿子和眼前的这个大男孩这么亲,又是哥哥又抱腿的,很是诧异,没听说钟辰希家有什么亲戚在市里啊,哪来的哥哥。
“他是乐乐的家教老师,楚然,这是乐乐的妈妈。”
家教老师?哦,对啊,是家教老师,不然是什么。
想要的安慰变成了‘Surprise’,这个十一果然有纪念意义。
“哦,是乐乐的老师啊,那快请进吧,我们刚从超市回来,一起吃个晚饭。”江美兰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拽着孟楚然进了楼,完全无视他和钟辰希的脸色。
“怎么称呼?”江美兰问。
“我姓孟。”孟楚然冷冷的回道。
“哦,孟老师,我家乐乐还小,不好管吧,那段时间让你费心了,不过现在好了,我回来了,以后就由我带他,他爸还能省点心去上班,听说你还是个学生,现在刚开学,学习紧就不用来回跑了,还是以学业为重,他们爷俩的生活由我来照顾。”
“江美兰,你…注意你的身份。”
对于江美兰别有用意的说辞钟辰希忍不住出来制止,对方则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转身拿着菜去了厨房。
这样尴尬的场面只想孟楚然能快些走,然后过后再向他解释,可是看他静的出奇的脸坐在沙发上没有要走的意思,钟辰希心里不禁下起了冰雨。
“大叔,你怎么想的?”孟楚然问向钟辰希。
乱糟的头绪从江美兰踏进家门起就没理清楚,当孟楚然说去给爷爷庆生还庆幸又可以有一天时间来处理这件事,可没想到送上门来了。
“楚然,你先回去,我过后跟你说。”
“真的让我走吗?”孟楚然再次确认。
“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小希,你是不是欠人家孟老师工资啊,这样可不对啊,按劳取酬应得的咱可不能干那事,来,孟老师,这是五千块钱,你拿着,多了少了的你担待着,我家小希有做不对的地方你别怪他,他是律师,教条惯了。”
孟楚然看着递过来的钱,突然放声笑了。
呵呵,小希?你家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近日身体不适,如果哪一天断更了,那肯定是我手术了,请各位亲们谅解,我不会弃坑,等稍稍好点,我会把坑填满,放心。
第34章 伤他,你真的忍心吗
这可真是个大惊喜。
满意的答复,好,那我就等你答复,看有多满意。
孟楚然走出门回头看钟辰希的那一眼让他几天睡不着觉,一直回想那眼神里的恨与哀伤。
甚至有种预感,这一次他们真的完了。
从有了那种感觉开始,钟辰希就一再的伤他,先是无缘无故的辞掉了他,然后是张晓,后是疏远他,再到现在的江美兰,作为成熟的一方不但没做到保护他,反而像个刺猬一样一次次的伤他,名义上是给自己时间去处理,而实际上是寻求自保的借口。
钟辰希懂,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既没解决问题又伤了对方的心,可这一次真的难住他了。
江美兰突然的出现让他也没想到,从离婚后就没联系过,也从没打听过她的事情,就这样毫无征兆的空降到身边,然后说自己得了病,想在临死前和儿子呆一段时间,以弥补做母亲的亏欠。
钟辰希当然不信这样的鬼话,可那张化验单上明晃晃写着宫颈癌晚期的时候,他心软了,不是为那仅有的曾经的夫妻之情,而是真的为了乐乐。
江美兰走的时候乐乐还不到两岁,对人的认知有限,只知妈妈一词,却不知道长什么样,这次突然出现,孩子自然对她是排斥的,可母子连心,有时看到江美兰眼里的母爱柔情想想她也不过是个女人,虽然势力爱钱,抛夫弃子,但终归是乐乐的妈,是她给了孩子生命,总不能看她死了,不去满足她的愿望吧。
可能就是这样软弱性格的钟辰希让他失去了很多,有时候有些事在你取舍之间就已经结束了,过往的就会变成回忆,而不能成为现实,现在他就有这种错觉,纠结的同时让他更加想念孟楚然,觉得对不起他。
他不知道该怎样跟孟楚然解释,或者说能不能再相信自己,谁也做不到是个垃圾桶,是个完全的承受方,无论你做的多过份,无论你伤过他多少次,都会一如既往的原谅你。
胆怯,以至于几天来拿起电话又放下,依然没向孟楚然解释过半个字,甚至连条信息都没敢发。
双重的‘惊喜’让孟楚然觉得这个城市的空气令人窒息,孟楚凌那边可以不把他当回事,但钟辰希让他非常的失望,以为会向自己解释,最起码多说几句或是过后打个电话发个短信都可以,就算不提这件事说点其他的无论什么都行,可那个该死的木头什么都没做,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这让孟楚然觉得自己好蠢,多次的受到愚弄,还是放不下。
实习的园长几年前去过英国,参观了那里比较有名的幼儿园,所以孟楚然决定利用这几天的假期出国走走,一是散散郁闷的心,二也算是为创业打前战,学习一下国外的办学经验。
街边咖啡馆小憩,这条古老的小巷没有熙攘人群,也没有车水马龙,有的只是一片宁静,三三两两的人优雅的品着咖啡,聊着喜闻乐见的事,看上去好不悠闲自在。
连续几日的参观学习假期马上就要结束了,孟楚然的手机独属于那个人的铃声依然没有响起过。
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的,这些天又在做什么,也许三口之家破镜重圆终于过上了团圆的日子,也许钟辰希想用这样的方式结束他们之间的这种关系。
满意的答复,你想要什么样的满意答复,承认你是他的男人,然后在众人面前宣布你们相爱要生活在一起,你可以,他可以吗?钟辰希连续的驼鸟行为让孟楚然真的想放弃了,想过也许他们之间真的不合适,或者说这就是一场乌龙剧,甚至就是炮…友的一种关系,谁厌了,谁腻了,都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不用解释。
自我意念,忘记吧,可想忘记那个人,忘记他们相处的点滴过往,真的做不到,心有所属这个东西一旦产生,想收回发现不是那么容易。
在英国期间徐阳打过电话给他,当然免不了又是一顿爱的教育,说他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忧郁,优柔寡断,最绝的是痴情了,可能是说的次数多了,有抵抗力了,孟楚然并没放心上,可后来石骆给他打了一个电话,对他是一顿臭骂,这不得不让他重新考虑这个事。
不知道为什么,偏偏钟辰希类似外遇的事情总能让石骆碰见,和女朋友逛超市看见人家一家三口在挑着菜,有说有笑,这边想着孟楚然再一次的被抛弃躲到国外去疗伤,石骆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把电话拨了过去,不顾那边的反应就是连珠炮似的骂,他想用这种方式把孟楚然骂醒,让他恢复原来的样子,对他现在颓废丧志的表现简直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一个成熟的男人,这样三番五次的,你觉得值得吗?
到底是什么迷了你的心志?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你的一切?
孟楚然从头听到尾,石骆这边气的不行,那边的他倒显得很坦然,“没事了吧,没事挂吧。”
石骆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他真正体会了什么是恨铁不成钢。
好哥们儿做到这份上行了,感情之事还得自己处理,这是徐阳后来在电话里劝石骆说的,因为他俩一样,都打在棉花上。
孟楚然回来了,一下飞机就约钟辰希见面。
一个相对僻静的小酒馆,人不多,轻缓的音乐,人们只顾小酌,没有大声喧哗。
钟辰希脸色疲惫,神情幽暗,孟楚然看了心不禁一颤,像之前几次分手再见面一样,觉得他和自己一样,同样的不快乐。
“这个假期大叔过的还好吗?”孟楚然先开口,他发现钟辰希的眼神又开始躲闪,不敢看他。
“还好。”钟辰希小声答道,心里一阵泛酸,因为他也看到了孟楚然的颓靡和低沉,这就是在互相折磨,心疼他,见他风尘仆仆的赶过来,想抱住他跟他说“然然,我好想你,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是他没说出口。
“好就好,我想你过的也差不了,乐乐有了妈妈,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