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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样的一个早上他都像躲鼠疫一样躲着孟楚然对他的关心和示好,不看,不听,不接触,还是那个字‘冷。’
一切收拾妥当,钟辰希并没有跟他说关于乐乐假期的事,所以也很识趣的打算回家。
就在孟楚然准备换鞋走人时,钟辰希从卧室出来叫住了他。
“我今天休息,可以带乐乐,明天一早你再过来,还是老时间。”
孟楚然惊喜,“大叔的意思是,我又可以继续当乐乐的家教老师了?”
“早八晚六,你通勤吧,我每月给你报500的通勤费,多少就这些,如果让我报油钱,我报不了。”
“不不不,不用报销,我可以自己承担,谢谢大叔给我再就业的机会,”高兴的想上前抱抱他,替他揉揉腰,或是嵌在怀里就那样抱着,可还没等他的笑容落下,钟辰希已经回屋了。
乐乐则在一边兴奋的冲他伸出了“V”字,捂嘴偷乐。
孟楚然向小家伙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乐乐,哥哥先回家,明早再来,今天你答应哥哥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啊,哥哥。”被孟楚然举高高后玩着他的头发。
“爸爸身体不太舒服,午饭和晚饭可能都做不了,我给你们订了送餐,到时候你开门接了就行,另外水果我已经洗好了,你记得和爸爸一起吃,让他也补充点营养,还有晚上的时候,冰箱的底格我放了两盒牛奶,你一盒,爸爸一盒,别忘了给他拿,这些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哥哥明天早点来,不然我一个人没意思。”
“好的,哥哥答应你,明早给你带于氏的豆浆好不好?”
“好,他家的最好喝了。”
“那好了,你今天就自己在家玩,哥哥走了。”
“嗯,哥哥再见。”
“再见,尽量别打扰爸爸,让他多休息。”
“嗯。”
孟楚然在孩子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放下他开门走了。
刚才一系列的叮嘱钟辰希都有听到,他就在门边,一个字都没落下,痛苦和快…感同时涌来,哪一个更吸引人,哪一个更现实。
似乎生平的许多第一次都在这个人的身上。
第一次如此的想念一个人;第一次因想念而流泪;第一次为一个男人心痛;第一次被男人上且有了快感;第一次留恋他的吻,他的拥抱,他的呼吸,还有他的味道;第一次想…………拥有他……
太多的第一次,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些也同样是孟楚然的经历,相比之下,除了心智不同,哪一样都不比钟辰希少,只是一个明朗,一个隐于明朗。
孟楚然打开门吓了一大跳,孟楚凌头埋在腿间蜷坐在门口,看他回来了,高兴的想站起来,却因一个姿势时间太长跌到了一边。
“你干嘛在这儿,不是叫你回家吗?”孟楚然上前拽他,腿打弯强行站起但一步都迈不了。
“哥,你怎么才回来,你去哪儿了?”孟楚凌有点委屈,沾点鼻音。
倒了三趟车才到家,空间房,空肚子,本想和哥哥好好的过这一周,没想到一个莫名的打电话就丢下他走了,从进门他就坐在那儿,他想,这样哥哥一上楼就能最先听到脚步声,就能给他开门,可是等了一晚,坐了一晚,什么都没有。
孟楚然没理他,直接抱起他往客厅走。
这是孟楚凌无数个夜晚想象的怀抱,想摸一摸他的胸肌,想零距离的贴近他的肌肤,想永远让哥哥这样抱着,不是兄弟,而是爱人,十七岁,这个想法却在他心里藏了十年。
且一年比一年强烈,即使那个人对他凶,对他吼,冷言相向,拳脚伺候,还是改变不了对哥哥的向往和挚爱。
“哥,你去哪儿了?”孟楚凌又问了一遍,就算挨骂,也要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有魔力一个电话就能让他心急火燎的奔去。
孟楚然正在饮水机上接水,看了一眼空空的厨房没直接回答,“你没吃早餐?”
“没。”
“你在沙发上歇一会儿,腿过血了就好了,然后我送你回家,顺便在楼下吃点。”
“我不。”
孟楚然一口水差点没'噎住' ( *⊙~⊙)。
以前这个弟弟对他的话简直是圣旨,哪敢说一个不字,可现在则不然,动不动问个为什么,要么就反驳,这来不来还盯到家了,他是想怎么着。
“我这儿有什么好的,没饭吃,没人伺候你,你为嘛就耗上我了呢?别废话,我这儿不搁你。”
“这里有你。”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大叔有够疯狂,此章节是删减版。
第22章 病中照料
这里有你。
在孟楚然心里,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他弟还把他当作小时候的那个哥,心情好了会陪他玩个几分钟,不好了就把他推一边弄哭他,然后拍拍屁股还在后边赖皮赖脸的跟着,呲着小牙,咧着小嘴。
现在大了,他没时间也没心情陪他弟玩了,不然,态度上也不会缓和这么多,也想了,上一辈人的恩怨不能反射到这一辈人的身上,孟楚凌没错,说心里话,他还挺喜欢这个弟弟的,只是面上不表现出来罢了。
别看两人相差四岁,但在家里,孟楚凌反倒像个哥哥,给他削水果,给他放洗澡水,给他洗衣服,甚至冬天的时候要先给他捂被窝,然后再回自己屋。
这些他不是瞎看不见,而对着那个女人,他做不出来对这个弟弟有多好,也不想回家看他们一家三口在那其乐融融,总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他不想管他们,他们也别干涉自己,就是这样。
而孟楚凌则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哥哥身上,有他在就心安,听他声音就心暖,如果再像今天这样的肌肤之亲就更加的让他幸福沉醉,有了这样还要有那样,越得越想得,越陷越深。
没错,这里有你,所以这里才是我的家。
孟楚然不想让他弟知道更多的自己的私密,所以撒了谎。
“明天我和徐阳去青岛找实习单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去青岛,昨天你怎么没说?”
“昨晚定的,他家那儿有亲戚,我们都想提前做准备,这样毕业就能工作了。”
“那要多久回来?”孟楚凌现在就开始不舍,一双眼盯着不放。
“不知道呢,到那儿看情况。”
“哥。”
“怎么?”
“我想你怎么办?”
“凉拌,还怎么办,没事想我干嘛,你马上高考了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尽想些没用的,跟你说,考不上G大,别说是我弟。”
孟楚凌学习不稳定,忽好忽坏,如果好G大绝对没问题,如果坏S大也差不多,但相比之下,还是G大的知名度比较高,孟楚然想用这种激将法警告他好好学习,别总是动不动在他面前煽情,听着就肉麻。
“哥,我能给你打电话吗?”
“不能。”
“为什么?”
“我是去工作,又不是去旅游,打什么电话。”
“那发短信呢?”
“孟楚凌你越来越磨叽了,问题怎么这么多,为什么,为什么,烦死了,行了,你歇的也差不多了,起来,我送你回家。”
也许哄孩子真能磨练性子,他发现对孟楚凌的态度真是越来越好了,怎么这么有耐心烦回答他这些问题,还跟他解释为啥不能让他在这儿住,要在以前,直接撵,要不就用脚踢了,哪还会跟你心平气和。
“那我给你发短信,哥,你一定要回我哦。”在孟楚然的拖拽下两人出了门,孟楚凌在后面很享受的被拉着傻笑。
把孟楚凌送到家,耿素留他吃饭,他讨厌那女人,连眼皮都没瞭,直接开车就走了,他可不想看她虚情假意的示好,恶心怕吐,车走出好远,从后视镜还能看到孟楚凌站在那儿冲他摆手。
在家挺尸了好几天,想到明天又可以继续他的追夫大计了,心情一阵大好,在车上就给徐阳打了电话,想约出来喝两杯。
电话响了好几声,就在要放弃的时候对方接了。
“喂,楚然……”徐阳像一次跑了十八层楼,累的气喘吁吁。
“你在爬山?”孟楚然纳闷,干什么呢这是,累成这样。
徐阳大囧,心想,我是在‘爬山’啊,被你拽下来了,你还真是我的好基友。
“没…没有。”
“那你在干嘛?”
“我…我在外面呢。”
从这支支吾吾的语气中孟楚然似乎听出了那喘息声是什么。
“我靠,我以为你小子多纯情呢,行了,打扰你爬山不好意思了,你继续,我挂了。”
“哎,你打电话什么事啊?”虽然身旁之人已现出不愉之色,但作为从小的朋友,他还是挺惦记孟楚然的,尤其最近他心情又不好,自己怎么也不想做那个见色忘义的人。
“没事,你忙吧。”那边徐阳还‘哎哎’的想制止他挂电话,这边他已经撂了。
没想到和巴茵的进展还挺快,孟楚然想着。
突然司其格的影像在脑子里冒出来,小姑娘是不错,就是脾气傲了点,那身段也的确是有料,该凸…凸,该翘…翘,条顺溜,也带着气质,想想,如果没有钟辰希的出现,那么和她又会进展到哪一步呢。
以往女朋友是不少,但他有原则不滥交,对于那事也很看重,当然都有冲动的时候,但忍住了,因为觉得对于她们,爱的成份没多少,多的也只是本能上的吸引,没有勾魂摄魄的让自己睡不着觉,甚至几天不见也不会想,反倒觉得很清静,于这些女孩,只是寂寞的调剂品,生活的辅助品,别人有了他也要有,这样有面子,况且都是不费工夫得来的,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的女孩都开放,约会几次都想进行下一步,看孟楚然止步不前,她们没想这是他不想做,而是升为保守之人的高度,更加为他着迷敬仰几分,即使想云…雨在看他兴趣缺缺时也都忍下了,并没有怪他之意。
最关键的是清水就清水嘛,不要过于傲娇,而他的相处原则却又是那么苛刻,那些女孩就等同于4…1…9(玩的还不彻底),完事走人互不干涉,这谁能受得了,长的一两个月,短的三五天就拜拜了,咱孟楚然长的好,个高人帅,本身就带吸人的东西,走了这个,不愁没下一个顶上来。
况且那些被甩的女孩又怎会说出实情,难道要说他不能人…道吗,显然是不能,所以总有涉险人员来补位,他也就没经历过什么空窗期,一直没断过。
于钟辰希则不然,第一次见他,钟辰希抱他上车,他不得不承认,身体的反应到爆,无论呼吸,心跳,各个器官的奇怪反应都让他在这个男人身上挪不开眼睛。
他相信了一见钟情。
即使是男男。
毫无理由,也没有科学根据,更是用语言解释不通,就是看上了。
高兴,兴奋,想念,失落,伤心在这近一个月里,全都让他尝了个遍,没人让他这样过,钟辰希是第一个拨动他心弦的人。
孟楚然想,也许这就是爱情吧。
中午在外面吃了点饭,回家后整个下午都献给了睡眠君,这觉睡的这叫一个踏实,睁眼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盛夏,天还没黑,揉揉眼睛看了看时间,想起该给大叔打个电话问问情况,怎么说,自己也是罪魁祸首。
电话第一遍没人接,接着又拨了第二遍。
“喂,”一个小童音传过来。
“乐乐,我是哥哥,爸爸呢?”
“哥哥呀,爸爸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