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栗予廷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的事,别瞎想。”
祁路扬皱了皱鼻子,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回去吧,晚上想吃什么。”
祁路扬小声道:“我想吃鸭脖。”
那声音听起来太像撒娇了,像小猫儿似的,栗予廷心软得一塌糊涂:“好,晚上回来给你带。”
那俩人走后,商临把客厅搞着收拾了一下,看着茶几上那一套茶具,准备换掉。
“这个可以用吧,不会接了开水就炸了吧?”
白羲和摇摇头:“不会,祁路扬用的都是质量挺好的原料,烧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他敢拿来给你,肯定是他认为做得比较好的,你可以放心用。”
商临点点头把那一套茶具装了起来,进书房拿了之前的盒子出来放好。
白羲和跟着他到书房门口,倚在门框上没进来,隔着挺远看他书架上的书。
“你进来看吧,没什么特别的,你要喜欢可以拿回去。”商临道。
商临书架上的书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而且大多数跟文学有关,正史类的二十四史,上下五千年,前后汉书,小说类的四大名著,各种戏本,儒林外史,灵异志怪类的聊斋,山海经都有,果然该是个学文学的书架。
白羲和对那种历史没什么兴趣,随手抽了一本《牡丹亭》出来,结果一个不小心连带着另一本书一起抽了出来,那本书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白羲和连忙道歉:“抱歉,我没注意。”
他俯下身去捡,才发觉那不是一本书,而是笔记本,也不是他有意要看商临写了什么,而是它掉下去就直接在扉页那里翻开着,白羲和也是不小心看到的。
“我有满怀着憧憬和希望,只是这个世界太过喧闹无常。”
商临的字很公整,一看就是用钢笔对着行书的字帖练出来的,很行云流水的字体。
商临把茶具放进柜子最上面一层,走过来接过本子,轻轻笑了一下:“让你见笑,这是我好些年前写的了。”
白羲和看了看他,终究还是没问出口,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之前一直奇怪,商临是正儿八经大学毕业的,虽然说喜欢做饭,但也不至于直接用它当做职业,放着大学学出来的专业不做跑来直播,多多少少有些奇怪。
他看得出来商临不是那种圆滑世故的人,或许是之前工作或者学习上发生了什么让他想不通的事情了,所以干脆不做了,不然那两句话……
那两句话很明显得就是在表达自己的失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促使一向平和的他写下那样一段话。
商临把笔记本原封不动放了回去:“你要看这本吗?”
白羲和看着手上的《牡丹亭》,点了点头道:“嗯,能借我吗?”
商临大方点头:“当然。”
“看完了拿来还你。”白羲和笑道。
白羲和从来不买书,他的猫咖隔壁就是一家书吧,他跟老板也挺熟悉的,想看什么就过去租了,看完再还回去。
他以前尝试过买几本书搁在楼上,但是没几天就被猫咪们抓得不成样子,满地碎屑不好收拾还很可惜,现在就连租书,他一时看不都得放进箱子里,以防遭到它们的毒爪。
“好啊。”商临笑笑应了。
第16章
自从有了一次在白羲和那里帮过三天忙的情况之后,商临有事没事就爱往他的猫咖去,有时候是有事,大多时候都是闲得慌了也不想一个人在家呆,就到他那里去消磨消磨时间,逗逗猫咪,看看书,翻译翻译文章或者就单纯跟白羲和聊两句。
入了冬的北方挺冷的,商临穿了件儿烟灰色的大衣出门,到猫咖的时候白羲和正在楼上给菘蓝洗澡。
白羲和知道他来了,从楼梯上探了个脑袋出来:“你上来吧,这个烘干机我还没给人家返过图,你顺便帮我拍个视频吧。”
“行。”商临脱了大衣,胡青给他挂在门边的衣架上。
白羲和像是刚开始洗,菘蓝身上湿湿的但是没有泡泡。
胡青之前说过菘蓝很喜欢白羲和,他以前还没仔细观察过,今天倒是发现了,菘蓝洗澡的时候整只猫都偎在白羲和怀里,把他衣服上一部分都弄湿了,它看上去也不像怕水,但就是喜欢挨白羲和近一点,白羲和也不嫌,给它洗着还顺手挠挠它的下巴,菘蓝舒服地眯起眼睛打呼噜。
商临直接就拿手机拍了,没拍白羲和的脸,只拍到他细长的手。
洗过之后白羲和给它擦了擦毛毛,然后把还湿着的菘蓝放进烘干机里面,菘蓝应该是还不习惯这个东西,被放进去就紧张得不行,老想爬出来,委屈地朝白羲和叫,好像白羲和要把它丢了似的。
白羲和把手伸进去在它脊背上顺了顺毛轻生哄着:“没事儿,不怕。”
菘蓝安安静静在里面待着被吹干了毛,白羲和关了烘干机朝菘蓝张开手,暹罗猫喵的一声钻出来扑进白羲和怀里。
刚吹过的毛发特别柔顺干净,商临把镜头离它近了些拍,一个视频拍了十分多钟。
白羲和把菘蓝放开让它去玩儿了,商临倚在门框上截视频,白羲和直接把外面那件儿毛衣脱了塞进洗衣机里。
商临不经意地一抬眼,就看见白羲和穿了件黑色的背心背对着他的样子。
白羲和身材挺好的,肩宽腰细,他俩第一次见面在夏天,当时白羲和只穿了短袖,即便是宽松的,商临依然可以看出来肌肉,这下穿着背心显然更明显了。
“你弄吧,我先下去了。”商临强迫自己把目光从白羲和腰上撕了下来,有点尴尬地说道。
“好。”白羲和点点头。
商临下了楼,深深吸了口气,又往楼梯上瞟了一眼,默默平复心情。
他把视频截成了一分钟的小视频发去微博,还圈了一下那微商老板。
——天哪老板要不要这么温柔吖!
——其实猫咪是老板亲儿子吧?这声音温柔哭了好吗?
——头一次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温柔成这样,为什么我没有遇到过!
商临随便回复了几条评论,抬头就看见胡青在吧台后面支着下巴发呆。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商临失笑。
胡青这才惊醒,整个人机灵了一下,然后朝商临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刚刚在想我和男朋友的事呢。”
“怎么了吗?”
“我和对象异地了三年了,我想今年过年带他回家。”胡青笑得难得腼腆。
商临笑笑:“好事啊。”
胡青抿了抿嘴唇:“但是我俩异地,我带他回家如果双方家长都同意的话我们可能就要结婚了,所以……”
话说到这份儿上,商临大概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异地恋要结婚,必然是一方迁就一方,不是她男朋友来源城,就是胡青去男方的城市,但是胡青这么纠结,要不就是没想好,要不就是在想工作的事情。
说话间白羲和也下来了,他换了身儿衣服,头发也湿漉漉的,显然是冲了个澡。
“老板。”胡青看见白羲和下来,叫了他一声,显然有话要说。
商临也没在跟前多待,去猫爬架那边找猫去了,抱着教授坐在沙发上跟它玩儿球。
莫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白羲和抱着小肆过来坐在商临对面,也没说话,低眉敛目地给小肆挠下巴,没一会儿小肆就开始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了,商临含着笑听,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胡青要辞职。”过了好一会儿,白羲和不挠了,叹了口气道。
“果然是这样吗。”商临愣了愣:“那有说做到什么时候吗?”
“等我找到下家,但是也得在年前,她过年就要去C市了。”
商临眨眨眼,轻轻应了一声。
白羲和抬头看他,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没有纠结太久,试探着问:“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能过来帮帮我吗?”
商临失笑:“我刚就这么想的,就害怕你不乐意,毕竟我一天还要直播什么的。”
白羲和睁了睁眼睛,显然很惊喜:“怎么会,反正我这里也不会太忙,主要就是我不会做那些甜点之类的,不然也不会想要麻烦你,你要直播或者翻译什么的,我这里都可以做。”
商临点点头:“好啊,那等胡青要走了你跟我说一声。”
白羲和猛的松了口气,点点头:“好,多谢你了。”
商临笑笑:“什么话。”说罢他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之前你说过年要回禹城,那这些猫怎么办?”
“栗予廷每天会过来照看一下,我回去也要不了几天,大概过完初二就回来了。”
“这样。”商临点点头。
冬至那一天,源城下了第一场雪,因为圣诞节快到的原因,白羲和在店门口放了两棵圣诞树,上面挂了些小彩灯之类的,店里面也放了一棵小一点的,上面挂了好些小圆球,里面是纸条,凡是在活动期间来猫咖做客的人,都有机会挑一颗小球当做抽奖,百分百中奖,就是奖项有大有小,代金券,小毛绒玩具,饼干大礼包什么都有。
当然饼干大礼包的饼干都是商临做的,这个点子也是商临想出来的,毕竟猫咖这里也是回头客偏多,大部分顾客白羲和都很脸熟,商临想到之前三十万粉丝福利,就跟白羲和提了一下,也算多招揽点生意了,白羲和欣然同意,第二天就买了圣诞树和材料回来,觉得商临写字好看,圆球里的纸条都是让商临写的,这两天猫咖也热闹了不少。
刚开始下雪谁也没发觉,还是胡青出去了一趟回来才告知那二人的,源城是北方城市,往年十一月底就会下雪,不过也是细雪而已,在地上都积不住,这两年虽然越下越晚,但却越来越大,第一场雪就是鹅毛般的雪花,大片大片落下,不一会儿就在门口的树上,停泊的车上积了细细密密的一层,白的剔透干净。
商临觉得外面有点冷,遂趴在窗户上看了看,笑道:“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亮堂,空气也会好很多吧?但是得给门口铺块儿毯子,我看那两级台阶是大理石的,下雪肯定容易打滑。”
白羲和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嘶了一声:“去年买的毯子放门口被踩得太脏了,我也懒得收拾就直接扔掉了,今年都忘了这回事儿,到现在还没买呢。”
商临想了想,道:“我那儿好像还有一块儿,就是类似于红毯那种的,不太大,但是铺你这门口一点点还是够的。”
白羲和失笑:“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我还在杂志社工作的时候,有一次上面来人视察工作,为了表示重视,就买了红毯,当时害怕突发情况,主编让我多买三四米的,后来也没用上,后来还有几次要用的时候,但是三米半的长度什么也干不了,就这么一直存着了。”商临无奈地笑笑。
白羲和讶异:“怎么是你去采购呢?杂志社没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后勤或者工作人员吗?”
商临像是被他问住了,蹙着眉沉默了好一会儿,好像在回想什么,良久才“啊”了一声,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差点儿都忘了,我是在杂志社兼职的时候,那时我还在上研二呢,就什么杂活儿都干,当时应该是跟着另一个前辈去的。”说罢他自己又小声咕哝了一句:“竟然已经这么久了,那毯子也能当古董了吧?不知道发霉了没有。”
白羲和被他一系列下意识的小表情逗笑了,忍不住伸手给他拨了拨耳朵前面有些凌乱的碎发。
两人只是正常的朋友之间的交往,距离也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