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惯性往地上跪。简启明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没有发火,容鹿就挺满足了。
茶几上的手机振动起来,把容鹿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简启明,看他没有任何动作,就自作主张爬过去把手机拿过来,捧在简启明跟前。
简启明没接过来,在容鹿手心里划开接听键,又按了免提。
“简总晚上好。”
“嗯。”
“我们这儿新进了一批货,有几个盘儿亮的,是您喜欢的型,床下清纯床上骚的。有个还是雏呢,您要不来看看?”
简启明扫了容鹿一眼,看他还是垂着眼抿着嘴,温和柔顺的样子,“不去,累。”
“哟,这不正好放松吗?给您打包好了送过去,保准您今晚玩儿得尽兴。”
“不用。”简启明挂断了,从容鹿手里抽过手机扔在旁边,示意他继续按。
容鹿心里盘算着,不声不响地爬下沙发,跪在简启明双腿间,手顺着摸了上去,“您要是不喜欢我用嘴,手也可以的。”
他不敢抬眼看简启明的表情,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干什么,所以当简启明的手掌按在他发顶时,他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容鹿,”他听见简启明说,“你那两块膝盖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帮帮你。”
第15章
容鹿停滞了五秒钟才反应过来简启明的意思,低着头,蹲也不是,坐也不是。好在简启明没有让他思考太久,随手抓了个靠枕扔进他怀里,“去茶几上,屁股撅起来。”
容鹿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裤子连着内裤脱了,背朝着简启明,把靠枕放在茶几上,跪了上去。
“很乖。”简启明夸他,踢开他的裤子,手指从膝窝一路顺着往上摸到臀肉,抬手打了一巴掌,“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了什么?”
“记、记得。您说要罚我……”容鹿恨自己太骚浪,简启明随便碰一下他都会硬起来。那只存在感太过的手仍放在他臀上,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容鹿却觉得自己的阴茎已经开始滴下水来,他要死死咬住下唇才不会泄出呻吟。
“记得就行。”简启明收回手,留意到容鹿下意识摇了摇屁股,笑了。他从抽屉翻了根记号笔出来,随意擦了擦,塞进容鹿手里,“自己玩,浪一点。”
简启明硬了,早在容鹿那双手摸上来时就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现在更是发疼。不过他没打算抚慰自己,更不可能让容鹿碰他,说是惩罚,也不知道在罚谁。
容鹿塌下腰,以便简启明看清他身后的隐秘小口。他左手扳着臀瓣,很用力,臀肉和指尖都泛白了,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握着记号笔,对准了位置,缓缓插了进去。
笔身很凉很硬,好在没什么棱角,只有异物感入侵的不适,而不是疼。容鹿不再咬嘴了,大口喘着气,嘴里叫的全是简启明的名字,“先生,啊……简、简……”
哥哥……
他手上没个轻重,前列腺被狠狠碾磨,脊背一弓,那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容鹿猛地摇了摇头,企图清醒过来,可很快又意识到简启明正在身后看着自己,羞耻和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简启明伸出两根手指,顶着笔头,帮他把剩余那截推了进去。
“啊——”容鹿全身皮肤都在泛红,脚趾蜷缩着,额发被汗水打湿了,他哭着哀求,也不知道在求谁,“不要……不要了……”
容鹿浑身瘫软,失了力气,简启明不介意为他代劳,他捏着笔在泥泞肉穴里抽插,状似不经意问道:“在哪里上的大学?”
“……简先生?”
容鹿可怜巴巴地回头望过来,把简启明看得更是燥热,呵斥道:“转过去,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呜……”容鹿听话照做,趴着咀嚼了一会儿简启明的问话,抽抽搭搭地回答说:“没有读……”
“没有?”简启明不太信他说的,“怎么会没有?”
“真、真的,”容鹿着了急,甬道收得很紧,简启明一时竟拔不出来,“出来上班了……”
“攒这么多钱,又不读书,都干什么了?”慢条斯理地问,不知道是享受问话的过程,还是喜欢看容鹿在欲海里沉浮,几近淹死。
“没有、没有,”容鹿拼命摇头,哽咽着,“什么也没有干……”
他吸得实在太紧了,简启明在他屁股上轻拍两下,眼前泛起肉浪,“放松。”他朝着菊穴吹了口气,容鹿竟然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一抖一抖地射了出来。
精液喷射在茶几上,弄脏了一片,容鹿陷在高潮快感中,脑中白茫茫一片。他浑身瘫软,支撑不住地倒在一旁,急促喘息着,鼻尖和眼尾都泛着红,可怜又可爱。
“这么欠干?”简启明掐着他的膝窝,拉高他一条腿,把记号笔从不断吞吐的穴里取了出来,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他伸两根手指进去抠挖,放在眼下检查一番,确认满手只有粘腻的淫水,没有流血。
他把黏液随意擦在容鹿的大腿根,扔下他走了。
第16章
“妈的冷死了,咱要不看点儿什么热乎一下呗?”
简启明躺在上铺,书摊开搭在脸上遮着光睡觉,还没等睡着就听见有人坏笑着提议。他把书拿下来,下意识看了看对面下铺的小容鹿,意外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他像受惊的动物幼崽一样,慌了神,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瞟,慌乱间扭过头去,露出白净的脖颈,简启明看得下身像被火燎了。
“行啊。”他踩着梯子,两步跳到地上,换上了青春期男孩惯有的下流笑容,加入了他们,“看哪个老师?”
简启明在进这个班时就知道容鹿是住校生,他找了很久机会,终于趁着跟父母闹不愉快,申请住宿,就睡在容鹿对面,每天晚上都能看见他。
其他人刚开始都觉得简启明这人应该是少爷脾气,不好相处,这阵子同住下来倒反而觉得他挺平和。
他们兴奋地搓着手,简启明搜了一部片子放起来,大家都围着小小的手机屏幕,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姿势跟剧情。
一个宿舍六个男生,只有容鹿没有参与,存在感很弱地在一旁埋头写作业。简启明坐在最外侧,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眸色很沉,眼底的侵略性快要把容鹿撕碎吞吃了,猎物却无知无觉。
简启明单单是看他裸露在外的几寸皮肤,就已经硬得要发疯。要不是怕容鹿看向他的眼神会从清澈变成怨恨,简启明现在就能把他按在床上撕开校服裤子捅进他身体里去。
其他人都已经掏出性器各自打着飞机,简启明在他们怂恿自己之前收回了灼热的视线,也解开裤子。
“我靠……牛批。”
青春期男孩子攀比心理重,在性方面尤甚,简启明放出了胯下巨物,他自己没什么感觉,旁人倒惊呼起来。
容鹿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一样,猛然站起身冲了出去,纸笔都掉在地上,发出嘈杂的响声。
“这二椅子……”简启明的下铺嗤笑一声,“真把自己当回事儿。”
“这有什么。小男孩儿,害臊。”简启明故作不在意地笑笑,穿好裤子也站起身,“抽根烟去。”路过容鹿床铺时还顺便帮他拾起两支笔。
等出了宿舍门,简启明脚步就加快了,果然在走廊尽头的公共厕所逮到了容鹿。
他上半身都快卧进洗手池里了,听见有人来,又惊又恐地抬头。这么冷的天,他满脸都是水。
“怎么了?”简启明皱着眉,走过去,把他揽着腰圈进怀里,从兜里掏出纸巾给他擦脸,当真装得像个关心爱护室友的好同学。
简启明指尖无可避免地碰到容鹿的脸颊,他吓坏了,想推开简启明,可他哪里有人力气大,只能缩在他怀里,睁大眼睛望他,“我、我……”
“他们是不是吓着你了?”简启明擦干了滴下来的水珠,柔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也应该照顾你的感受,是我考虑不周全。”
他话说得诚恳,容鹿却更难堪了,他在简启明臂弯里扭动着挣扎,要逃出去,不成想却意外蹭到简启明的大腿。
“这什么?”简启明把纸巾揉成团,随手扔进洗手池里,转而去摸容鹿的下身,拖长了声音,意味深长地“啊”了一声,坏心地调笑他:“原来小容鹿没有被吓到啊。”
他粗暴地扯开怀里人的校服裤带,手指摸上滚烫的皮肤,嘴上还是没停:“是害羞了?听见片儿里声音来感觉了?对不对?”
容鹿被他握住命根子,尴尬地捂住脸颊,靠在简启明肩膀上,真像投怀送抱的样子,“不要说了……”
猎物向猎人寻求保护,多荒唐的一件事,简启明却觉得温馨极了。他摸着容鹿光溜溜的小肉棍,指腹在冠状沟摩挲片刻,又握住龟头在铃口狠狠剐蹭一下。容鹿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爽得腿都软了,张嘴咬在简启明肩上。
“咬我呀?容鹿可真坏。”简启明低低地笑了几声,嘴唇擦过容鹿的耳朵,挺动腰身在他下腹撞了撞,“我都帮你了,你怎么就愣着呢?还要咬我。不是说好了同学间要互帮互助吗?”
“不要再说了……!”容鹿羞愤难当,果真落入“互帮互助”的圈套,磨磨蹭蹭地拉下简启明的裤子,看着弹出来的粗大硬物,不由得屏住呼吸。
简启明不满他的呆愣,阳具往他手里送了送,容鹿回过神来,深吸一大口气,终于下定决心一样,挣脱开简启明的怀抱。
简启明脸色瞬间黑了,心底有恶意在翻涌,他正打算用点强制性的手段,容鹿就蹲下了身,纤细双手扶住根部,张嘴含了进去。
“嘶——”简启明倒抽一口凉气,忍着在他口中操干的冲动,推开他毛茸茸的脑袋,拎着拽了起来,“干什么?”
容鹿的嘴角挂着一丝透明液体,衬得他两片红嘴唇更诱人了,他抬眼望过来,无辜地说:“我想帮你呀。”
“你都从哪儿学的……”简启明无奈笑了笑,拉拉扯扯地跟他进了隔间锁好门,如愿以偿吻上那两片唇。没想到容鹿猛烈地抖了抖,双臂随即缠上简启明的脖子,怕他会反悔似的,吮吸着伸进来的舌头。
简启明头皮都发麻,顺着衣服下摆摸上去,拧弄小巧的乳头。容鹿小声呻吟着,挺着胸膛让他玩,简启明被他骚浪的样子取悦了,低头去咬另一边。
容鹿意乱情迷地揉着简启明埋在他胸前的脑袋,咬着嘴唇低声哭着。感觉到他的手离开了乳尖,下一秒裤子就被剥掉了,光溜溜的屁股落入简启明掌中。
“乖小鹿。”
第17章
简启明耐心等到周末,从家回学校的路上做贼似的拐进小店里,拿了盒超薄的套子,还有一管桃味儿的润滑剂。拿着都觉得烫手,交完钱赶紧揣进棉衣口袋里。
“要这个不,”老板在店里看过太多高中生了,对此也见怪不怪,低声说着,往他手里塞了一个瓶子,“这个用上保准带劲儿。”
简启明转着瓶子看了看,又放回台子上,语调间都是张扬,“用不着,他够浪的了。”
出了门让冷风一吹,他才回过神来:显摆个什么劲儿?
旁边宿舍都没人了,他推门进去,容鹿裹着他的羽绒服,盘着腿在床上看书,见他来了,仰着小脸绽开一个暖洋洋的笑,“你回来啦。”
热流从心口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简启明大步走过去,冰冰凉的双手捧住容鹿的脸蛋,在他嘴上落下一个吻,“回来了。”
容鹿“呀”了一声,闭了闭眼睛,又睁开了。他把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