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枫公公一脚踩向跪在地上的秦杨背上,道:“你说是不是很像啊?秦都尉”。
秦杨被踩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仍咬着牙不说话,枫公公嘲讽道:“哟,二十年过去了才开始效忠主人啊?可惜啊你的主人坟头草都几岁枯荣了,现在的这个小主子,不知道能活多久呢?”
小主子?
宁熙成城和阿七彻底蒙了,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呀?
枫公公看他们一脸不解的样子,道:“哎,你们还什么都不知情啊,啊,是秦都尉的失误”,说着又踢了他一脚,宁熙清楚地看到他的鞋尖上凸出来一个利器,果然,秦杨的背部开始出血,但他始终咬牙忍着。
枫公公对三人道:“刚才你们听他讲故事也有一会了吧,还记得青梧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吗?”,枫公公笑了起来,指着成城道:
“那就是你呀!”
话一出口,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包括白念也是意外地看了枫公公一眼。
成城脑子“轰隆一声”,如遭雷击,脑子迅速闪过自有记忆起在成家庄的生活的场景,躺在摇篮里看到的窗檐上的风铃,母亲动听的安眠曲,总是磕到自己的台阶,每日必修的剑法,师兄弟们的指导,还有家人们的笑容……他慢慢镇定下来,道:“这不可能,你们认错人了”。
阿七也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道:“对啊,我们公子是庄主夫人的亲生儿子,武林中谁人不知?跟那个二皇子和青梧有什么关系”。
宁熙倒是比他们冷静些,想到刚才秦杨看到成城脸的反应,以及再远一些,他甚至都感知到岚若对成城的不一样,他曾不小心看到岚若看成城的时候,眼光不再呆滞,仿佛是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但是她的目光很快就收回了,当时他也没在意,现在看来,恐怕把他们抓去山洞的就是知情人,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看岚若对成城的反应,好确认他的身份。
枫公公嗤笑了一下,道:“我不知道成家庄是如何将你抱回去当自己儿子养的,但是……”,他揪着秦杨的头发强迫他看着成城,道:“秦都尉,你也认出来了吧,他是不是跟已故去的二皇子妃青梧神似啊?啧啧啧,可惜了一点也不像二皇子,不然早就被人认出来了”。
秦杨看着成城,咬紧牙关不说话,但是他的反应已经代表了一切。
成城一脸的难以置信,这些话冲击了他所有的认知,撞得他脑子晕晕乎乎的,宁熙靠近握住了他的右手,安慰他道:“成成别急,这件事还得回去问你父亲母亲”。
听了他的话,成城慢慢镇静下来,但是枫公公却道:“回去?呵呵,恐怕你们没有这机会了”,他朝白念说:“发现叛国余孽,处理干净吧”,语气仿佛说这里有株杂草,拔了吧。
宁熙握住成城的右手,挡在他面前,道:“什么叛国余孽,明明是冤枉的,而且我爹是中书令,犯了罪都要大理寺来审理,你们无权判定我的生死”。
枫公公看着宁熙,恍然大悟道:“哦!你就是宁昀卿那个怂包的废物儿子啊?哎,那只能怪你运气不好,跟叛国欲孽混在一起,还不小心听了这么大一个秘密”,然后对迟迟不动手的白念道:“圣上亲令,白统领想违抗圣旨吗?”
白念看着宁熙三人,脸上神色难测,他握紧手中的剑,是东方华任命他当御林军统领的时候赐予他,代表他从一个卖桃子的穷儿子变成拥有权力的贵人,从此他就是东方华的剑,手心出了汗,他犹豫了一下,终于出手了,持剑直冲成城而来,围在四周的官兵也开始围了上来。
成城拔剑与白念交锋,阿七则应对围过来的官兵,但是因为成城本就气息不稳,加上受了这一波刺激,剑法有些乱了。
宁熙夹在中间内心焦急,对成城道:“成成,稳住心神,白念这个人心思太重,顾虑太多,剑如其人,你就用最纯粹的剑法就可赢他”。
听了他的话,成城冷静下来,剑法果然干净利落,如行云流水,而且出手快速毫无犹豫,逐渐逆转局势。
但枫公公见此,手一招又上来一群官兵,阿七抵挡不住,宁熙被暴露在了危险之中,一把刀突然向他砍来,宁熙快速弯腰,避开了大刀,银针出手扎向官兵穴位,对方立即倒地,但是官兵太多了,毫无武功的宁熙根本招架不住,又一把刀砍来,千钧一发之际,成城闪身过来用剑挡住了,但是白念找准了空隙,一剑刺中了成城手臂,血瞬间浸染了雪白的衣袖。
三人背对背贴紧,警惕地看着围攻过来的白念和官兵,枫公公在远处道:“你们还是投降吧,兴许死得还痛快些,这日头太晒了,一会儿我晒得急躁了,就指不定下手多恨”,说完掏出一条粉红的手帕擦汗。
突然,一只箭从远处射来,刺中了枫公公手里的帕子,钉在了旁边的一颗树上,扯得枫公公向后踉跄了一步,紧接着一匹黑衣人从天而降,落在了宁熙成城三人和白念的中间。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这又是哪路神仙?
但是出乎意料,黑衣人转向白念,双方站成一团,还有一队人跑向枫公公,击杀了他身边的护卫,抢下了秦杨,抓住了枫公公。
领头的黑衣人将剑架在了枫公公脖子上,对白念道:“这太监的狗头还想不想要了?”
白念见此,让身边的人停了下来,其它黑衣人赶紧将宁熙三人带走,领头的也拎着枫公公带上了秦杨,一行了迅速消失了。
一个普通的农家院子里,黑衣人将宁熙成城三人带入了这里,就一言不发地守着院子,宁熙拿出药给成城包扎,道:“还好伤得不重”。
成城任宁熙动手,沉默地垂着眼,宁熙用布条绑住了伤口,轻声道:“还在想身份的事情?”。
成城抬起眼,求助地看着宁熙道:“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吧?”。
宁熙没说话,直觉告诉他,这很可能是真的,但是也太匪夷所思了,话本都不敢这么写吧,沉默了一会,他安慰道:“不管是不是真的,都要去问过成庄主和夫人再说,不过眼前这些救我们的黑衣人不知是什么目的,万一又掉入另一个困境,更难脱身了”。
话音未落,院门被推开,领头的黑衣人拎着秦杨进来了,他将秦杨一把仍在地上,扯下了面罩,大声道:“渴死我了,快给我倒杯水,那个死太监太重了,我把他挂树上了”。
面罩扯下的那一刻,三人惊呆了,因为面罩之下的面孔竟然是他们认识的人。
黑黑寨的山贼之首——暗石。
宁熙松了一口气,兴奋地道:“大胡子,竟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地上的秦杨,在看到暗石的那一刻,也呆住了,他不敢置信地开口:“明……明川?”。
☆、松香烤乳猪
明川,当年二皇子身边的主将——明将军,也因那场变故中家破人亡,据说他两岁的女儿被一剑刺穿了喉咙,而他也被抛尸荒野,被野狗吞食。
二十年了,他竟然还活着。
明川鄙夷地看了一眼秦杨,道:“原来你还认得我啊?”
秦杨还是不敢相信,道:“你……你怎么没死?”
明川道:“托你的福,还不敢死”。
大仇不得报,怎么敢死,怎么能死!
明川转头看着成城,跪了下来,道:“明川参见殿下”。
成城被吓得站起来,道:“我……我不是”。
明川道:“殿下,从我见你第一眼开始,我就认出来了,老天终于开眼了,让二皇子的后嗣留了下来,从那之后我便一直跟着你们,请让属下效忠殿下,替二皇子报仇雪恨”。
先前他们遭遇巫九和欧阳举袭击时,遇到的那一群黑衣人就是明川和黑黑寨的人。
而,明为山贼的黑黑寨所有人,都是当年跟随二皇子幸存下来的忠心之人,所以宁熙感觉黑黑寨像是军营。
他们在黑黑寨隐藏筹谋了二十年,就因为这不世之仇,而现在这个仇恨压在了成城身上。
成城脑子一片空白,脸色苍白,连连后退,宁熙拦在他面前,对明川道:“大胡子,你别逼成成,究竟他是谁,我们最终只会求证成庄主,你们复仇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明川也明白自己太莽撞,起身道:“是,是属下太急了”,怎么能不急了,等了二十年了。
这时地上的秦杨突然站起来,扒开上衣,激动地道:“报仇,报仇,我知道找谁报仇”。
众人看向他的上身,均倒吸一口凉气,只见他的前胸竟刻满了人名,狰狞的疤痕一直蔓延到后腰。
秦杨指着这些刻痕,道:“我把当年参与事件的朝廷官员和武林人士都查清楚了,刻在了我的身上,时时牢记,不忘报仇”。
宁熙看了一眼,脊骨升起一股凉意,因为他发现当今的很多高官都在名列,而在武林一列,竟然看到了伏楚仁,计江,还有……郝祁峰,以及几个小庄主。
明川冷笑一声,一脚踹向秦杨前胸,秦杨又倒落地面吐出一口鲜血,他狠狠地道:“怎么没有你的大名啊,秦杨,当年二皇子待你不薄,一眼就看中你的才华,从一个小兵升到秦都尉,你以为全是你自己的努力吗?如果没有二皇子力排众议给的机会和提拔,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堆战场的黄土里面,没想到你竟然在大殿上,当着先帝和二皇子以及文武百官的面,拿着一份破文书说二皇子叛国,如果没有你……如果……”,明川再也说不下去。
地上的秦杨吐出一口血,沙哑着声音道:“我当然没有忘记我自己,等了结了这些人,我就自刎在二皇子墓前,千世万世做他的牛马”。
明川“呸”了一口,道:“你别恶心二皇子了,放心,到时我自会将你的人头挂在城墙上,看着二皇子征战回来的路,向他赎罪!”
成城再也经受不住刺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明川的仇恨太过沉重,这里站着的每一个人,都希望成城能够带领他们复仇,压得成城无法呼吸。
宁熙坐在床边,看着刚刚醒来的成城,问:“成成,你想离开这里是吗?”。
成城沉默了一会儿,点头,宁熙道:“那我帮你”。
入夜,夜风清凉。
阿七出去一会后拖回了一只乳猪,院子里燃起了一个火堆,乳猪被架上了烤架,宁熙坐在火堆旁一边翻转乳猪,一边指导阿七烧火。
这道松香烤乳猪的柴火尤为重要,要选取砍下风干的松树干,用明火烧出红碳,添加到火堆里,热量炙烤得乳猪滴下油脂,碳火遇到油撩起火星再烧到乳猪,宁熙再将秘制的酱料均匀地刷在野猪上,如此循环,不一会儿,香味就出来了,随着夜风飘散,弥漫了整个院落,勾得守在院子里刚吃下一个烧饼的人口水直流,如果你仔细品味,可能发现空气中还有一股特别的异香。
但是烤乳猪一定不能着急,要慢慢烤足一个时辰,完成时不仅香气扑鼻,外观更是金黄透亮,宁熙和阿七联手将乳猪抬上铺好了荷叶的桌子上,喊了成城出来。
更诱人的是,宁熙拿随身携带的小刀,割开乳猪肚中的缝线,与阿七一人前腿一人后腿慢慢掰开,里面熟透的土豆、芋头以及香菇一齐发出浓郁的香味,此时整个院子里的人再也待不住了,频频往里张望,连山坡处守卫的人都不停地咽口水。
原本在柴房与秦杨谋划的明川,也忍不住出来,看见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