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周末末前脚刚走,白岳阳就从偷偷存下的私人邮箱里查到了他预定入住酒店的信息,并让叶助理给自己买了两天后去往牛津市的机票。
赶着处理公司事务的间隙,白岳阳联系了ALAN的赵总,想约他见面谈谈。
秦家出手用照片制造绯闻坑自家私生子的事儿,背后情况比较复杂,白岳阳听说了一点,就没有再深究,全让影帝自己解决。
他自然知道这次不是赵总搞的鬼,枪手都被自己收拾了,想来他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找到个安全可用的下家。
但敲打敲打总是要的。
白岳阳能感受到周末末情感天平的摇摆,那颗年轻躁动、不求长久的心,也许正渐渐向自己倾斜着,所以这个节骨眼上,他不能留着变数放任不管。
混商圈的有谁不知道,流光传媒雄踞帝都,霸占着娱乐圈大半江山,黑白两道都有门路,哪怕是见不得光的勾当,也走得顺行得通。
这位赵总和流光传媒本无任何交集,可也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忽然被白岳阳找上门来,也没什么太明显的反应,只说自己在上海出差,还要至少五天才能回来,到时候定会登门拜访。
白岳阳没辙,他总不能真叫几个打手把人绑回来,那就成他妈妈娘家的作风了,不可以,不讲道理,不优雅。
他实在等不及去找周末末了,好开启属于两人的异国之旅,于是只好放弃了和赵总正面刚的机会,按照行程安排,于两日后启程飞往大英帝国。
上飞机之前,白岳阳告诉叶助理:“你还是叫人盯紧他,这赵总看起来挺有城府,我可不认为他会因为损失了一个微博营销号,就停止针对末末的行为,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我。”
叶助理维持着脸上公式化的微笑,比机场地勤更标准得体,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恭送自家老板过安检,承诺道:“白总放心,事无巨细。”
牛津市坐落于泰晤士河和柴威尔河的交汇处,相传古时河水尚浅,用牛拉车即可涉水而过,才因此得名。
这座城市和英国很多其他城市一样,古老优雅,却焕发着活力,旧城古建筑和工业革命留下来的机械化痕迹交织在一起,将那带着自我矛盾、含蓄贵气的英伦风,向人们娓娓道来。
此时正值旅游旺季,这座因为一流学府和遍布各地的古迹而闻名的城市,接纳招待着来自世界各地的访者游客。
人流像新鲜的血液涌入躯体,熙熙攘攘挑动脉搏,有繁华先进的科技和商业遍布在各个角落,更多的却还是其作为英国皇族和学者摇篮的历史文化感——那是和周末末身上某种气质相似的东西。
一个怀抱着底蕴和才华新生而来的小绅士,自然、浪漫、精致。
他在距离市中心一公里以外一家名为Parklands的旅馆门口,堵到了正要出门的周末末。
两人头碰头打了个照面,周末末根本没想到白岳阳会跟来,于是一时间受到了甚于惊喜十倍的惊吓,他大叫一声,向后退了一步,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白岳阳则悠然自得风度翩翩的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俨然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还旁若无人地向两侧张开了手臂。
他把外套搭在小臂上,挽着衬衫的袖子,这样的动作把他宽肩窄腰、翘臀长腿的好身材彰显刻画得淋漓尽致,周末末目不转睛地看着,还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白岳阳笑了起来,用很标准的英文说:“宝贝儿,到这儿来。”
他的声音磁性而富有穿透力,周围有几个老外听得清晰,皆报以友好的微笑,周末末不禁脸上发烫,却也受不住蛊惑,小跑过去扑倒了白岳阳的怀抱中。
老男人抱住了不撒手,周末末就顺水推舟,陪他温存了一会儿,好在腐国人民对基佬的接受度十分高,也没什么人过分关注他们。
“天上掉下个白叔叔呀。”周末末毫不掩饰“他乡遇故知”的喜悦,眉开眼笑地调侃对方。
白岳阳跟着他回到房间,目光横扫,走马观花地看了一圈,诧异道:“怎么住这?可不像你。”
这是个性价比颇高的中档旅馆,外观是维多利亚风格的住宅,屋内设施却很现代化,周末末住的是单人间,虽然功能齐全,但装潢从简,面积也不算大,比起他平日里奢侈成性的作风,这里简直有些过于简陋了。
“便宜呗,单人间59英镑,双人间也才89英镑,”周末末掰着手指头计算,“这里生意特火,7、8月最是旺季,我还托了老同学帮忙才订到这一间房。”
白岳阳听了,直接把钱包拿出来,放到周末末手上:“缺钱怎么不跟叔叔说?拿去随意花,包吃包住包睡觉,三包。”
“呸,”周末末用看煤老板的眼神斜了白岳阳一眼,好像人家递给他的不是真皮限量款钱包,而是一块土掉渣的金砖,他撇嘴道:“不缺钱,缺爱。”
“这个也可以包。”白岳阳赶紧顺着杆子往小周公子心里爬。
周末末不接茬,告诉他说:“我就是来怀念一下大学生活。刚到英国那会儿,我妈给的生活费不多,我和同学或者女友出来玩,只够住这里。后来我自己用小金库投资理财,才渐渐的能去市中心消费happy啦。”
说起这段自力更生的经历,周末末的自豪之气溢于言表。
白岳阳心里却不是滋味,听花心小萝卜的意思,这旅馆不就是他大一时候开房约炮的秘密花园么。
于是虽然很生气但还是要保持优雅和微笑的白叔叔当即拍板决定:马上换住处,必须换。
被白岳阳“漂洋过海来看你”举动取悦了的小周公子这次格外听话,乖乖地把房退了,两人换到了市中心的高档宾馆住下。
然后一起去逛大学城、布雷克威尔书店、爱丽丝的店;到Kings Arms俱乐部喝纯正的啤酒;去Phoenix影院看大字幕的外语电影;参观英国最古老的博物馆阿须摩林;品尝Alphabar供应的纯天然食品。
这样疯玩两天,他们好像真成了自由国度的幸福公民,没有事务需要处理,也没有绯闻花边缠身,不用考虑下季度的盈利,也不用担心股价的浮动增跌。
周末末带着白岳阳去他母校的圣玛丽教堂做祷告,教他用拉丁语读牛津校训:Dominus illuminatio mea。
他的发音懒靡靡的,散发着一种恣意的性感。
后来他们去了教堂西北侧的Brasenose llege学院,在学院正门天庭中的宝蓝色的日晷钟前接吻。
周末末伸长了手臂,用手机拍下了两人唇舌相依的剪影。
白岳阳想得果然没错,异国他乡的独处时光,恰是发酵感情最好的温床。
那天的最后一站是卡法斯塔,在玉米市场街和皇后街的交叉口,那是圣马丁教堂仅存的遗迹,观赏建筑精华,俯瞰城中美景的绝妙之地。
塔高72英尺,有99个阶梯,白岳阳和周末末并肩而行徒步攀登,耳闻每隔15分钟敲响一次的钟声,就好像沐浴在耶和华的神圣光芒下,被涤荡洗礼。
“这里是几个世纪以来的圣地,伊丽莎白一世在这里举行过宗教仪式。后来圣马丁教堂因为建筑结构安全、占据交通要路等问题,日渐式微,只有卡法斯塔留了下来。”
他们登上了塔的顶层,居高临下眺望,牛津各个学院像是被缩小了几倍的建筑模型,一目视之,尽收眼底。
周末末指着着一个方向让白岳阳看,“大叔,那就是我们学院。”而他那副神气十足、兴高采烈的样子,要比任何古典精美的艺术都更好看。
白岳阳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准备好东西,在周末末背后打开了丝绒方盒的盖子,夕阳的余晖泼洒而至,照在盒中,闪过一抹灼目的光华。
作者有话要说:
我没去过牛津市,都是按百科胡写的,不要在意……
第45章 那就慢一点
白岳阳的手机铃声用的是流光旗下某当□□星大热单曲□□部分的伴奏,这歌本是一部热播古装历史剧的片尾曲,虽然旋律听起来格外恢宏大气,但相比于系统内置铃声,还是有些花哨。
他的手机一响,周末末就循着铃声回过头来看,还笑着打趣道:“大叔,没看出来,你还赶潮流啊?”
刚酝酿好的气氛被这通不合时宜的电话炸得瞬间分崩离析,白岳阳颇有些守不住自己一贯从容不迫的分寸,手忙脚乱地把盒子塞回口袋,一脸懊恼地拿出手机去看来电显示。
周末末只瞄到了盒子的一角,他闭上嘴,若有所思地看着对方,忍住好奇不去追问,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不安。
他的确神经大条不够敏感,但并不是双商下线的智障儿童,到了如今这份上,白岳阳的心思昭然若揭,恐怕已经到了想刻意忽视都难的地步。
周末末还来不及细细思量,为两人之间的关系下一个单方面的判决书,他究竟对老男人动了几分真心,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只知道看到丝绒盒子后的第一反应是恨不得转身就跑,从卡法斯塔上跳下去,然后沉入泰晤士河底藏起来。
怂逼——周末末暗暗骂着自己,他矛盾极了,却偏要强装出一副安然自若的样子。
白岳阳哪能看不懂,原打算趁着气氛融洽向周末末求爱,先把关系坐实,正儿八经谈场恋爱,再谋求进一步发展,也不怕小周公子排斥束缚想要逃跑,他有的是办法来把人留住——只可惜机会稍纵即逝,总不能顶着一声接一声的电话铃向人表白。
白岳阳抱歉地松松肩膀,示意周末末稍等,走到相对安静的地方接了电话。
“白总,监视目标有所行动。”叶龄冷硬的声音隔着八小时的时差传了过来。
国内这会儿是晚上九点多,早就下班了,面对如此敬业的助理,他连被人打搅了谈情说爱的抱怨都生不出来。
“嗯,你说。”
“我们的技术人员监测到,赵先生于一刻钟前通过Alan内部网络向外发送了一份邮件,收件方是一家同样做高端男装品牌的竞争企业,截取邮件内容后发现,他送给对手的是Alan服饰即将发布的新季男装设计稿,共计四个系列八十五款。”
叶龄说到这里顿了顿,白岳阳震惊不已,提前泄露设计稿这种事对于时尚界来说堪称重大灾难,距离Alan原定新季发布还有将近一周的时间,对家这个时候拿到设计稿,完全来得及按样式批量赶造低质成品,再通过电商散布出去,到时候Alan的损失可就大了。
他冷静思考片刻,吩咐说:“既已掌握证据,去通知警方,以泄露商业机密的罪名将那姓赵的控制起来,设计稿的事我先和周先生谈一下,再想办法。”
叶龄否定道:“白总,现在不能报警,最大的问题就出在这里,赵先生发邮件时用的是周先生的工作邮箱,恐怕到明天上班的时候,整个AI集团都要知道了。”
白岳阳有些失态地低声咒骂了一句,看来这个赵总并不是打算坑老东家一把以后再跳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针对周末末,甚至不惜牺牲自己苦心经营管理的品牌的利益。
“设计稿不能外流,叫技术部想办法拿回来,另外留意竞品公司动态,必要的话,可以使些你最擅长的手段……其他等我们回去再说。”
白岳阳叹了口气,叶龄毕竟算是他母亲娘家那边的人,身上流着叶家的血,她所擅长的手段,无非就是那些黑得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不过就算他不动手,AI集团自己也一定会不择手段的把东西讨回来,现在更需要关心的,是怎么帮周末末澄清自己。
挂了电话,白岳阳也没了方才的旖旎心思,他正色对周末末道:“我们现在下去,找个地方谈谈。”
“白、白岳阳,”周末末慌得手足无措,还以为对方想继续刚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