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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思悦被他吓了一跳,做贼心虚地转身跑回床上躺着喊饿。
盛景行关门走进来,把一个温温热热的东西贴到他肚皮上,喊他起来。
姜思悦被那个温度比体温略高的东西烫得肚子痒,连忙坐起来,结果看到是从医院带回来的那个奶瓶,里面装着白色的液体,如果没有猜测里面应该是牛奶。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盛景行,问道:“你居然让我喝牛奶!你难道不知道肚子饿的时候不能喝牛奶么?”
盛景行拿起奶瓶,坐到他旁边,在他眼前晃了晃只见里面的液体流动十分缓慢。
姜思悦抓过奶瓶,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加热的酸奶?”
盛景行哼笑一声,说:“这是加了米糊的牛奶,以后你要是再在吃饭的时候耍花招,过后又喊饿,我就天天给你喂这个,不然你都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姜思悦:“……”
卧槽,这么鬼畜的吗!
见盛景行要把奶嘴塞进自己嘴里,姜思悦做垂死挣扎地挡住他的手,质问道:“你哪里来的米糊,你不要糊弄我,我不会相信的!”
盛景行掰开他的手,成功用奶嘴堵住他的嘴,说道:“这是妈特意让人磨了用来吃的米粉,我煮过了才兑在牛奶里的。”
姜思悦含着奶嘴,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果然有一股浓重的米香,有点粗有点黏稠,带着奶味,虽然味道和口感都有点奇怪,但也不是不能接受,喝了几口反而觉得很好喝了。
他干脆抬起下巴,让盛景行倾倒奶瓶方便他吸食,他认真地喝着,眉眼低垂看着奶瓶,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时不时扑闪一下。盛景行原本只是想给他个教训,让他知道羞耻以后不再犯,没想到他反而将计就计地享受起来了。
因为睡觉前被盛景行用奶瓶喂了奶,姜思悦做梦梦到他小时候,那时候他的几个保姆奶妈都还在姜公馆,天天拿着奶瓶追着他跑,哄他喝奶。而他抱着泰迪熊在屋子里跑来跑去,像是要找什么,后面终于找到了,他被一个男人抱起来,在他咯咯笑的时候,那个男人接过保姆手里的奶瓶,给他喂奶。
大概是奶喝多了,姜思悦也有了尿意,但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还紧紧地抱着他,奶嘴塞在他嘴里不让他吐出来,姜思悦急了,伸出双手不停地推阻,抬起头一看,看到他大哥那张脸。
姜正丰用那种幽深得要把人吞没的眼神看着他,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
“悦悦,悦悦——”
姜思悦身体猛地一抖,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他抵着盛景行的胸肌,而盛景行侧着身子,一脸关切地问他怎么了。
盛景行摸到姜思悦额头上都是细细的冷汗,再看他呆滞的样子,显然还没从噩梦里回神。
用手拍了拍姜思悦的背,盛景行问道:“梦到什么了,这么害怕的样子。”
姜思悦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把头埋到盛景行怀里拱了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盛景行在等他冷静,一动不动地任他蹭着。
姜思悦突然抬起头跟他说:“我好想去尿尿啊,可是我又不想爬起来。”
盛景行只好抱着他进浴室,把他放到马桶前嘘嘘。
姜思悦还是有点害怕,尿尿的时候手还是抖着的,盛景行便握住他的手,以免他把裤子尿湿。
回到床上,姜思悦只字不提刚才梦到什么,只是突然没了睡意,盛景行关了灯躺下,他还不安分地到处摸。
盛景行被他摸得全身燥热,只好抓住他的手,放到胸前固定住,哑着嗓音说:“不要闹了,快睡觉。”
姜思悦在黑暗中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盛景行的脸的轮廓,他把身体往上挪一些,然后摸索着吻上去。
盛景行感觉到他的不安,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但还是安抚似的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吻了好一会儿,盛景行揉着他的后脑勺,低声哄道:“睡吧,没事了。”
姜思悦得到了满足,听话地钻回被窝里,靠在他胸前,不一会儿就发出平静而绵长的呼吸声。
盛景行却因为那个吻,心情有些无法平静,睁着眼睛等了好一会儿,等姜思悦真的睡着了,才下床进了浴室。
次日一早,姜思悦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模样,盛景行还没下楼,就听到他在楼下激动地和谁说话的声音,看样子已经把昨晚的事都忘了,起这么早还这么精神。
见盛景行终于下来,姜思悦嫌弃地说:“你好慢啊,妈妈说明天去覃姨的老家拜神,让我们今天去买出门必需品和礼品呢。”
覃姨还在为礼品的事情和盛母商量:“太太,真不用带东西去,你们买你们需要的用品就好了,我家那边没啥缺的,去年过年带回去的补品现在都没吃完。”
盛母却说道:“我们难得去你那边看看,给家里老人带点心意怎么了,这东西一定要买,就当是我们孝敬他们的。”
看到盛景行过来,盛母跟他说道:“景行啊,一会吃了早饭,你带悦悦去商场买点东西,明天一大早你就开车带我们去覃姐家,清单我都列好了,你照着买,再问问悦悦需要什么。”
覃姨说不过她,唉了一声去忙她的了。
姜思悦兴致勃勃地问盛母:“妈妈我们真的要在那边过夜啊?”
盛母回答说:“对呀,已经跟你覃姨家里打过招呼了,我们登门拜访,一定要带些礼物去才行,妈妈等会要收拾带去的行李,你们俩就去买礼品,知道吗?”
姜思悦兴奋地问:“那我需要带些什么去呀,如果是在山里,我们可以搭帐篷么?”
盛母笑道:“你以为是夏天呀,现在这么冷,晚上看你睡不睡得着。”
姜思悦嘿嘿地傻笑起来。
盛母吩咐要买的东西都是些补品和酒,还有一套按摩仪,这个季节罕见的水果等,姜思悦拿着清单走在前面选商品,盛景行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看他老气横秋地一件件商品评价过。
有些货架比较高,姜思悦踮着脚也看不清楚包装上的字,就让盛景行帮他一下,盛景行走到他身后,双手架着他的腋下,把他举了起来。
姜思悦看中了上面的东西,就让盛景行拿下来放到购物车里,又往下一个地方去选购。
等买完盛母要的东西,盛景行带着他去了生活区,走到卖内裤的货架,姜思悦不解道:“你不是上次才买了内裤么?”
盛景行挑了一包小码的内裤给他看,说道:“这次是给你买,省得你又随便梦遗,不够内裤换。”
姜思悦的脸顿时爆红,低声囔囔道:“你说谁随便梦遗呢!我这段时间都没有了好吗!”
盛景行老神在在地说:“有备无患,这个款式你喜欢吗,这里好像没有小熊图案的,要小象的吗?”
姜思悦:“……”
因为明天要出远门游玩,盛景行收拾好两人要带去的衣物后便早早把姜思悦赶去洗澡睡觉了。姜思悦心里想着明天的出游,夜里十分兴奋,又因为盛景行给他买内裤时说的事,导致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第二天醒来果然内裤又湿了一片。
盛景行无奈地给他找出内裤,一边给他换裤子一边嘲弄他:“昨天谁说了不会梦遗的?”
姜思悦从被子里探出半张通红的脸,脚配合着盛景行把内裤脱掉换上新的,嘴硬道:“还不是因为你说了我才会梦到的。”
盛景行没有继续开他玩笑,给他换好裤子后拿着他的内裤进浴室洗去了,姜思悦这才从床上磨磨蹭蹭地爬起来,自己给自己穿衣服。
盛母在楼下等了好一会没见他们下来,以为他们俩都睡过头忘记起床了,便上楼去催,敲门喊他们的名字。
姜思悦听到她的声音,鞋子都还没穿好,一蹦一跳地过去给她开门。
“妈妈,怎么了?”
盛母摸了摸他额头上翘起来的那撮头发,笑道:“悦悦这么早就起来了?你景行哥呢,还没起吗?”
姜思悦看了眼浴室,回答说:“景行哥在洗东西呢,”
盛母:“都要出发了,还在洗什么呢这是。”
姜思悦的耳朵微微一红,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哄着盛母说:“他一会儿就好啦,妈妈您先下去等着,我去催催他。”
盛母让他们快一点,不然早餐都凉了,还要在中午之前赶到,不要让主人家等他们吃饭。
姜思悦看着盛母下去,才关上门跑去浴室找盛景行。盛景行蹲在水龙头那里,人高马大的,手里拿着他巴掌大的内裤在洗,姜思悦看着生出种异样的满足感。
第95章
因为覃姐的老家在山区; 盛景行就换了一辆SUV; 方便走山路。姜思悦坐在副驾驶座拿着手机研究导航; 盛母和覃姐就坐在后面聊天; 车尾箱里放着他们的行李和要带去的礼品。
车子开出市区,没有多久就到了半岛边界,再开半个小时就进入临市地界; 上高速后往西南走,周围的景色就郁郁葱葱起来。
下了高速进入一条狭小的水泥路; 这路通往山里,沿途所见的事物让姜思悦好奇不已。
开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看到村落,这个村子不算偏僻落后,屋子一座连着一座的; 姜思悦开了车窗往外看,道路两边的田地里还有人在忙活。
姜思悦看到田里绿绿的东西; 问盛景行那是什么,毕竟在他这么多年的所见所闻里,应该只有春天才这么绿的农作物。
盛景行要认真开车,就没有时间去看他说的东西。村里的小路不比城里的公路,只能容一辆车过; 还因为村里的房屋而弯弯曲曲的; 时不时看到几个小孩在玩耍。
覃姐跟着看了一眼; 跟他解释说:“那是土豆,一般在冬天种的; 这种时候也差不多可以挖来吃了。”
姜思悦首先想到的就是薯片和薯条,连看着田里那一地土豆苗都觉得像看到了吃的。
车子开过几个路口,终于到了覃姐家,农村的老房子是一排一排的,一个房间一个门,围成了三面。
因为覃姐打过电话,所以盛景行的车刚开进路口,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跟他们招手,示意他们把车开进院子里。
把车停在院子的空地,姜思悦跟着覃姐下车,在覃姐的介绍下,知道刚才那个中年男人是她的丈夫,而站在屋外走廊上的是她的公公婆婆。
姜思悦也不怕生,见了人就爽快地问好,一口一个叔叔爷爷奶奶的,他长得漂亮,又讨人喜欢,一下子就把气氛弄得活络起来。
盛景行开了车尾箱,把带来的礼品都拿出来,让姜思悦带进去,姜思悦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包,不是酒就是补品,覃姐的家人见了连忙说太客气了。
盛母和覃姐拿着行李进屋,笑着跟覃姐一家说:“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平时总要用上的,你们就收下吧。”
姜思悦很有眼色地把东西放进中间那间屋子里,进去一看果然是客厅的布置。
覃姐的丈夫怕姜思悦这小身板累着,连忙让他放门口就好了,又拿出凳子给他们坐,覃姐的婆婆则去厨房烧水泡茶。
盛母放好东西出来,见他们家里只有几个大人,就问道:“怎么不见小孩子们,我还特意买了些零嘴给他们。”
覃姐的丈夫把凳子围着桌子摆好让他们过去坐着歇会,说道:“初中高中现在都没放假,要到周末才能回来。”然后又看一眼姜思悦,问道:“您家这个孩子也是刚上高中而已吧。”
盛母笑道:“他今年都高三了,这不带他来拜拜神,保佑他明年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