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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都是男人啊,凭什么被他亲?下次一定要亲回去。
刚想迈开腿回去的时候,发现腿竟然有些软了,就像做了一个超级逼真的噩梦被吓得走不动路那样。他不明白,被喜欢的人吻后的那种既开心又忐忑,还有点羞耻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第二天,他照常去上班,刚进办公室,所有人丧着一张脸看着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
“怎么了?今儿怪怪的。”
申恺摇了摇头,“哥们儿,这次真帮不了你了,生死由命吧!”
陈浮看着他们一个个哭丧着脸,又不肯说出来,心里颇为着急与不爽,皱眉道:“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了?你们倒是说啊。”
四下又是一片寂静,众人的呼吸都开始放缓,像是刻意淡化自己,怕因为自己一个稍微粗重的呼吸惹怒了这位大爷。
陈浮不喜欢开玩笑,尤其是无休止的开玩笑,于是把警帽往桌上一砸,“有毛病吧你们?”
其实他心里了已经开始隐隐的不安了,既怕他们说出来又怕他们这样一直吊着他。
这时,老张拿着文件从门口走进来一不留神就与陈浮撞了个满怀,“哟!小子,今儿怎么来晚了?赶紧的吧,所长找你。”
陈浮有些发愣了,除了接到一些比较大的任务以外,所长一般不会找他们的,这次找他也一定是有事。算了!陈浮一闭眼一咬牙,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就这样,他踏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所长办公室,敲了三下门。
“进来吧!”
陈浮轻轻推开门,所长这个背对着他抽烟,一回头看见是他就赶紧把烟灭了,笑着朝他走过来。
陈浮觉得有些奇怪,在所长向她靠近时本能的退了几步。
所长见状非但不觉得尴尬,还结束了刚刚那个未完成的拥抱,变为拍了陈浮的肩两下,笑道:“小陈啊,上次那个任务咱们所配合得相当好,特别是你送酒的那个环节,刑警队队长都夸奖你,虽然只是个小片警,但身手和警惕度还有洞察能力丝毫不比他们的人差,所以……”
“所长,是想把我调去刑警队吗?”陈浮问。
所长愣了一下,事先准备的一大段夸赞词都还没说完就被这小子打断了,然后又笑着点了点头,“是的。”
陈浮垂下眼帘,睫毛扑在下眼睑上,片刻,抬起头,“所长,我可以不去吗?”
这个回答是所长怎么也想不到的,去刑警队那是多酷多长脸的事儿啊?也是每个上警校的人的初衷,自己当了三十几年的片警都才混到今天这个位置,却没想到这么好的机会在这小青年的面前摆着,他却拒绝了。
“为什么?”
陈浮吸了口气,然后再用鼻腔缓缓呼出,诚恳的看着所长,说道:“每个人都有适合他的事情去做,厨师、医生、老师、刑警、武警、片警,也许大家都认为我有这个资格去做刑警,我曾经也发誓有一天我一定要调去刑警队,但是机会真正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就会想明白自己是真的想要还是只是想想,而我就属于后者,我对这里的人和事物都产生了感情,也对这份朝九晚五的安定产生可感情,哪怕每天去为丢了手机的姑娘和被抢包的大妈找回他们的东西,哪怕每天跟几个打架斗殴的小孩儿绕圈子耍嘴皮子,我也很高兴很满足了。”
这番话可谓是荡气回肠、感人肺腑啊!所长都觉得自己眼中常含泪水了。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陈浮的肩,说道:“是个有情有义的主,可是你这次拒绝了,这样的机会就很难得了,你确定不会后悔吗?”
陈浮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些话我字字斟酌,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绝非一时趁口头之快。”
所长点了点头,“但是你以为好的机会就只有一个吗?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陈浮猛地抬头看着所长,“您……您什么意思?”
所长笑着扔给他一张表,“把它填了交给我,上面盖完章你就是正式的副所长了,不过你今天就可以把东西搬去办公室了,自从小王被调走后,这个位置就一直空着,所以我就给你申请了。”
陈浮拿着那张表看了看,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所长鞠了一个大大的躬,“谢谢所长。”
“不用谢我,我就是想把任务扔一些给你,我也老了,再干个三五年就干不动了,”所长指着他,“你别以为上了这个位置就闲了啊,下面的事不用你做,可应付上面就更累了,做好心理准备吧你。”
是的,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以前想进刑警队,是因为他一直有个精神的寄托。
当年自己那个倒霉的杀千刀老爹被抓后,一直都是负责那个案件的焦警官照顾他们母子俩,替他们找房子,还替他们交了半年的房租,替老妈找工作。那个刚二十岁出头的刑警队警察是他心中的英雄,是他的目标,他也想变成那样,所以他一直在水深火热中挣扎,向着光亮那一方。
而现在,精神的寄托变了,变成一个傻不拉几的小孩儿,让他的目标从为人民服务丰功伟业变成了安安定定的生活,多赚点钱,过上宽裕的生活。
人,总是世俗的,不食人间烟火的那是神仙,而他是个无神论者。
陈浮拿着表回到办公室坐着开始填,可他发现自己的周围越来越暗,光被遮挡住了,缓缓抬头,原来是那帮挨千刀的。
看见陈浮凌厉的眼神,众人开始嘿嘿嘿的打起哈哈,“副所长了哈?恭喜恭喜。”
陈浮瞥了他们一眼,“刚才吓唬我的那馊主意谁想的?”
一听这话,这群狗腿子纷纷指向了申恺。
申恺见状,挠了挠后脑勺,“惊喜,惊喜而已。”
陈浮白了他一眼,抄起手中的帽子砸了上去。
“啊——”杀猪般的惨叫。
作者有话要说: 原谅我要做作业还要画画的痛苦,都是裸奔惹的祸
☆、第四十五章:聊聊
魏腾不太喜欢开老爸送给给他的车,一开始图新鲜在哥们儿面前装装逼还行,时间久了还是觉得他的摩托车好,不仅自由没还很酷。想到这,他又不由自主的联想起和彭青打群架的那天晚上,也是第一次遇见陈浮的那天晚上那个。
真的很神奇啊!两条异面直线也有相交的时候,老天爷还真难是有趣。
摩托车停在了陈浮家楼下,把头盔摘下来扣在车头上,然后对着反光镜弄了好一会儿他十年如一日的圆寸才肯心满意足的上了楼。
狭窄昏暗的楼道此刻在魏腾的脚下变得熠熠生辉、光芒万丈,仿佛正走在红地毯上。魏腾带着他的迷之自信敲了敲门。
他设想过陈浮看了他会有很么样的反应,会是欣喜吗?一定是欣喜!
然而,设想始终是设想,并没有如期而至——陈浮打开门上下看了他一眼,递给他一包垃圾级,平静的说:“把垃圾扔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陈浮就把门给关上了。
认栽吧!谁让自己吸魂上了男人呢?还偏偏是这个男人。
倒了垃圾后,魏腾匆匆跑上楼,又敲了敲门。还好,这次是陈浮他妈妈。
陈浮妈妈看见来人是魏腾,就一脸和颜悦色的说道:“是小腾啊,饭菜刚做好,吸洗手就能吃了,快进来吧!”
魏腾还没进屋就闻见了饭菜的香味,一进屋那味道就更加浓郁了,陈浮往饭桌上扫了一眼,还有几罐啤酒。
“哟,今儿怎么了?还有酒喝。”
陈浮此时正端了一盘菜放饭桌上,白了他一眼,“没事儿就不能喝酒啊?”
老妈拍了陈浮一下,然后又笑着冲魏腾说:“你还不知道吧?小浮他升官儿了,现在可是副所长,听说啊再过个三五年还能当上正所长呢。”
陈浮啧了一声:“什么正所长?谁给你瞎编的?”
“恺儿啊,今儿我上街买菜遇见恺儿了,他正和他一朋友买早餐,”说到这,老妈一边盛饭一边冲俩孩子说道:“他那个朋友是谁啊?人高马大的,感觉他俩关系挺好的吧,都快黏一块儿喽!”
陈浮和魏腾尴尬的对视了一眼,并没有回答老妈的话。
“哟,你升官儿了怎么不给我说一声,咱俩好出去搓一顿啊!”魏腾说。
陈浮松了一口气,说:“多大点事儿啊,等我当了厅长再给你说吧!”
魏腾乐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冲陈浮说道:“心还挺大呀,小官迷。”
这顿饭,就这样那个遮遮掩掩的吃完了,话题都尽量避开申恺和他那个“朋友”。
俩人一人喝了大概有五六罐啤酒,虽不至于伶仃大醉,但多少有点上头了,脸色都不禁泛起了潮红。
“小腾开车来的吧?干脆别回去了。”老妈说。
魏腾看了一眼没什么反应的陈浮,又微笑的对陈浮妈妈说道:“我是骑车来的,不过没关系,我打车回去。”
“客气什么啊?就在这睡了吧,当成自己家。”陈浮妈妈说道。
魏腾的目光又再次投向陈浮,陈浮也刚好抬头看魏腾,两人的目光就这样撞上了。
“妈,您甭操心了,我送他回去吧!不过估计还得喝点儿,今晚就别等我了,早些睡啊。”陈浮说。
老妈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孩子,总喝那么多,下不为例啊。”
“知道了。”
魏腾有些惊讶,陈浮居然会那么主动的送他回家,而且还打算陪他一醉方休,在他家过夜,不过想想都觉得兴奋。
“去哪喝酒?”魏腾问。
陈浮看了他一眼,“不喝酒。”
“不喝酒?”魏腾睁大眼睛疑惑的望着他。
陈浮点点头,“不喝酒,就想和你聊聊。”
聊聊,是啊!他俩多久没好好聊聊了,也该掏心掏肺的聊聊了,聊点这段时间的感受,聊点相思之苦。
回到魏腾的房子,两人都瘫坐在沙发上,话也不说,空气中的每一粒微尘都小心翼翼的悬浮在空中,好像稍不留神就会灰飞烟灭。
“你……你说话啊。”魏腾说。
陈浮调整了一下姿势,继续瘫着,“没什么要说的。”
魏腾往陈浮的旁边了靠了靠,小声说道:“我喜欢你,该你说了。”
陈浮诧异的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位神经病先生,然后恢复平静,说道:“嗯。”
“你倒是说出来啊。”魏腾哀怨的说。
陈浮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跟个小媳妇儿似的?”
魏腾一下子把他抱住,下巴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说吧,我想听。”
陈浮一开始被他吓得一个激灵,然后试图着挣脱,在挣脱未遂后便认命的安静了下来,“我也是,喜欢你。”
魏腾一听这话高兴得不得了,抱着陈浮的脸一亲就是好几口,陈浮这才想起昨晚的事,心里不服气啊!不服气怎么办?亲回去啊!
陈浮趁魏腾不注意,身体一翻就压住了正喜出望外的魏腾,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昨晚的事还没找你算账,今儿怎么还敢亲?”
魏腾笑了一下,说道:“有本事你亲回来啊!”
一不做二不休,陈浮低头就吻,吻得还非常的笨拙,嘴唇不会舔、舌头不会伸,就这样抱着人家干啃,魏腾是自然受不了的,身体一翻,两人干脆滚到了柔软的地毯上去。
魏腾压着陈浮,伸出舌头舔了舔陈浮的嘴唇,然后撬开牙关,一点一点探进去,缓慢而细腻的挑逗着陈浮湿润柔软的舌头。
陈浮一开始瞪大眼睛看着“反攻”的魏腾,准备找寻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