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腾在机车服的兜里掏了几下,拿出烟叼嘴里,又拿出火机点上了。
“没怎么,好久没玩儿了,想玩儿。”
“没事儿?”盘儿抹了一把汗,“看你就不像没事儿的样儿,是不是和老爷子闹别扭了?”
“没有,”魏腾抽了一口烟,然后扔地上,“哎别问了,烦!”
龚宇咳了一声,“腾哥,我懂你。”
“你俩什么意思?”盘儿一头雾水的问。
“走吧,去喝点儿。”魏腾戴上头盔,向前方疾驰。
龚宇也跟上了。
“哎!到底什么意思啊?”盘儿慌忙的戴上头盔,也跟了上去。
到了酒吧,三个人为了避免上次的事发生,要了个包间,点了几百块的酒。
龚宇和魏腾挨得很近,盘儿坐在另一个沙发上,一边喝酒一边玩手机。
“腾哥,是为了那事儿吗?”龚宇凑魏腾耳边小声问道。
魏腾仰头灌了自己一大口酒,低着头用鼻腔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嗯。”
龚宇搭着他的背拍了拍他,“没事儿的,哥们儿陪着你,再说了,肯定也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吧?”
魏腾笑了一下:“嗯,还有扭转的余地,好铁子!”
“你俩叽叽咕咕什么呢?到底什么事儿瞒我了?”盘儿问。
“我……”龚宇娇羞的看了魏腾一眼,“我俩在一起了。”
魏腾一下子乐了,马上搂住龚宇,“是的”
盘儿白了他俩一眼,“挺会赶时髦啊!”然后又自顾自的开始玩手机。
“你丫手机里有宝啊?”魏腾向他扔了个枕头。
盘儿接住枕头,放怀里抱着,“就是有,还是一大宝。”
“我还SOD蜜呢!”龚宇说:“是不是姑娘?”
盘儿嘿嘿笑了几声:“不告诉你,你丫要是挖我墙角怎么办?”
“哥们儿是那种人吗?”龚宇问。
“是,以前冯晓雪不是因为你跟我分手的吗?”盘儿说。
“啧,”龚宇看着魏腾,“腾哥,这锅我不替你背。”
“关我屁事啊?”魏腾说。
“盘儿,这事儿可得说清楚,”龚宇指着盘儿,“你看到冯晓雪和我说话那次,那是她在跟我要腾哥电话号码,我没能给。”
“那她还不理我?”盘儿问。
魏腾哼笑了一声:“人儿压根没想过和你在一起好吗?”
“你们再打击我,我就不活了。”盘儿哭丧着脸说。
龚宇指着窗户,“马上打这跳下去。”
盘儿回头看了一眼窗户,摇摇头,“还是算了,祖国尚未统一,我要留下来建设国家。”
“国家看不上你!”魏腾笑着说。
酒没喝完,但也没退,反正大手大脚也是魏腾的风格,出了酒吧把那俩人送上计程车,然后自己再散着步走回去,车就明天再过来骑回去。
“有些话,就算你想说,也不能对我说。”
魏腾坐在床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点燃了一支烟。
头有点胀,肯定是几个小时钱喝了酒的缘故,这个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他却已经睡不着了。
越想躲避的画面越是周而复始的在梦境里上演,陈浮已经感受到了他的爱意。
暗恋是什么?怕你知道,又怕你不知道,最怕你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陈浮这是假装不知道呢!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脸上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坐在床头发了几个小时的呆了。
生活得继续,不能这样啊!
魏腾动了一下,没力气,再动一下,一样起不来,哎!算了,再睡会儿。
这天是周末,陈浮也不用值班儿,他只想踏踏实实的在家里补个觉,这十多天来他白天忙工作,晚上想事情,反正脑子压根儿就没停止过运转,他赶快自己已经疲惫得随时可能猝死了。
睡了一会儿,突然什么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定了定,今天是魏腾开学的日子。
虽说就是在本市,魏腾也有车,行李什么的倒是不用担心,但他就这样不闻不问十多天,连人儿开学也不送送的话,还真有点儿膈应了。
拿起手机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魏腾电话。
“嘟……嘟……”没有人接,陈浮大概等了三十多秒,才挂断电话。
为什么会不接,是出了什么事吗?应该不会吧?他明明答应过自己不再打架的,难道是那天晚上自己说的那些话吗?
那些话是有点儿让人挺那什么的。
虽然没有再打过去,但是心里还是暗暗的期待着魏腾会给他打过来的。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这个想法,却也不得不承认了。
“哎!”他对魏腾还是有那么点儿感情的。
魏腾正在收拾行李箱,他衣服多,实在不知道挑哪几件,干脆就一块儿带了,前几天还专门买了个大行李箱。
正收拾得热闹,突然手机响了,魏腾的第一反应是抓起来看看是不是陈浮的,没想到果然是陈浮的,刚想滑动接听,却又犹豫了一下。
不能接,不能这么热情,这人得晾凉,晾晾更健康。三十多秒后,铃声停止了,陈浮挂了。
他的手指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拨回去,脑子又在等着要不要等等,没准他一会儿又打了过来呢?
丫还真沉的住气,魏腾实在忍无可忍了,快速的拨了过去,把手机放在耳边。
陈浮真想把魏腾拉出来胖揍一顿,这小子居然敢晾自己,等了半天也不回电话,于是就再拨回去,要是接了就骂顿狠的,什么“好好照顾自己”的送别话也省了。
“您好,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候……”
“操!”魏腾和陈浮异地同时把手机用力扔在了床上。
这个电话谁也没有再拨回去,陈浮继续倒头睡觉,魏腾则是收拾好了行李就下楼开车去了学校。
学校刚开学都挺热闹的,大多数的学生都是家长送过去,少部分是自己打车去的,而魏腾则是自己开车去的。
把车开到了车位,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拖了出来,锁了车就往学校里走。
报了到就是去分到的宿舍了,魏腾不习惯和别人住在一起,就连老爸和妈妈他也不习惯,他就喜欢一个人住,当然,如果陈浮愿意和他住,他还是很乐意的。
新的环境,新的生活方式,还要和新的人相处,一切都是新的,但唯独这颗心还停留在旧的位置——陈浮那里。
☆、第二十九章:中毒太深
魏腾拉着行李去了宿舍楼,从外观上看着还是比较美观的,有五层,他分到的是三楼,去宿管那登了记混了个眼熟就直奔三楼宿舍了。
推开门,里面有个男生正把叠好的衣服放进柜子里,看见他来了,友好的冲他微笑着点点头,然后继续叠着衣服。
魏腾也冲他笑了一下,他不习惯主动跟人打招呼,一般都是别人先向他打招呼他才会向别人打招呼,不熟的人都觉得他挺高冷的,俗称闷骚。
他的床是下铺,他找到床的时候发现那个男生还有几件衣服放他床上。
“额……这个是你的?”魏腾指着床上的衣服。
“啊?”男生不好意思的把衣服抓起来,“不好意思啊,我是你上铺的。”
魏腾笑了笑,“没事儿,放吧!”
男生迅速的把衣服叠好放柜子里,“你好,我叫丁纬,北京人。”
“我叫魏腾,本地的。”魏腾把箱子打开,把里面的衣服掏出来扔在床上。
“你就是魏腾?”男生诧异的看着魏腾,“咱们系的第一?”
魏腾也愣了一下,是不是第一他也没注意,但也不意外,意外的是当了个第一就会有那么多人关注。
“是。”
“你怎么不去清华啊?看你也不像黏父母的人呐!”丁纬说。
魏腾笑了笑,没说话,把衣服摞成一打,走到柜子前放柜子里。
“哦,我知道了,”丁纬说:“女朋友在这吧?”
魏腾愣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如果丁纬把那个“女朋友”换成“喜欢的人”,没准儿他就承认了。
“甭扯了,肯定是的。”丁纬笑道。
魏腾把柜子关上,又去整理洗漱用品,“其他俩人是还没来吧?”
“有一个来了,东西收拾好就出去了,好像是南方人,想去逛逛,另一个没来。”丁纬说:“也不知道好不好相处。”
“能相处就相处,不能就相处,就算没有一个朋友,也不愿意多个敌人。”魏腾说。
丁纬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真不愧是第一名啊,你肯定是那种特乖的学生吧?”
魏腾笑着摇了摇头,“派出所常客,蹲拘留室跟回家似的。”
“我不会吧?”丁纬诧异的看着他,“那么牛逼?”
“牛逼什么啊?挺蠢的,动不动就打架,以后能冷静就冷静,少惹麻烦。”魏腾说。
“也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刚看见你名字以为你肯定是那种戴着厚眼镜片儿,目光呆滞,木纳死板的学霸呢,没想到你不但帅,还经历丰富啊!”丁纬说。
“就是年少无知罢了,也不是什么光鲜亮丽的事儿。”魏腾说。
话音刚落,宿舍门就被推开了,俩人看过去的时候,面对门的是一个皮肤黝黑、满脸褶子的男人,他提着个大的牛仔包,跟进城打工的那种差不多。
男人迈进了屋里,一脸笑呵呵冲他俩点了头,他俩也冲男人礼貌的点了点头,这会儿才发现他身后站着一个男孩儿,也是皮肤黝黑,戴着眼镜,表情木纳死板。
魏腾和丁纬对视了一眼,这不是丁纬刚刚形容的那个学霸吗?
“你好,我叫丁纬,”丁纬向男孩儿说道,又指了指魏腾,“他叫魏腾。”
男孩儿倒是没在意丁纬,只是看着魏腾愣了一下,接着表情又慢慢暗下去,轻声说:“我叫张华,这是我爸。”
魏腾看着男人说了声叔叔好,丁纬也跟着问好。
接下来就是他俩玩着手机,是不是的瞟一眼张华和他爸收拾着行李。
“拜托你们照顾一下我家小华,我们农村人,见识少,怕小华被欺负。”张华爸爸说,眼睛里满是诚恳和期望。
“会的,”丁纬说:“叔叔你放心吧,我们一个宿舍就是一家人,外人伤了咱家谁咱也不答应。”
“谢谢你们了。”张华他爸说。
陈浮从回笼觉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再过一两个小时都可以吃晚饭了,老妈午饭叫过他一次,他迷迷糊糊哼了几声就又睡着了。
这会儿起床感觉腰酸背痛的,跟打了一架似的,肚子也饿。
起床刷牙洗脸过后,老妈的晚饭已经摆桌上了,现在的他看着一桌子菜已经完全把持不住了,埋头就是吃。
“你慢点儿,没人抢。”老妈笑道。
“我就是饿。”陈浮含糊不清的说道。
“今天周末,我还以为你得魏腾出去吃呢。”老妈说。
陈浮愣了一下,才想起今天早上那事,心里堵堵的,“他今天开学了,这会儿得跟同学吃吧!”
“哟!”老妈说:“都开学了?你怎么没去送送?难得有个朋友。”
“他又不是小孩儿,再说了就在本市,军训完就可以随时出来了。”陈浮说。
老妈啧了一声:“这孩子,你就不会交朋友了吧?再怎么方便,那也得做出个朋友关心的样子,交朋友得仗义知道吗?别像你爸教的那些钱狐朋狗友似的。”
陈浮一听到老爸就烦,连忙打着马虎,“知道了,知道了。”
“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