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樱 �
顾茗挂了电话,手指点了点桌面就把手机放进兜里了。孙锁钥说的这个杜华,顾茗是真的不记得他跟那人有什么仇什么怨,不过就算有也没什么关系,自己不会惹麻烦不会代表麻烦不会找上他,只要有江媛媛在一天,自己就别想有什么安生日子过。
江媛媛是他亲舅舅的亲女儿,他舅舅江国华是他现在学校的数学老师,他的妻子在市医院当护士长,两人结婚多年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然而然就把她宠的像小公主一样。
对于自己惹到小公主,顾茗也很委屈,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可能是因为自己住在他们家,让小公主觉得自己抢了她父亲的宠爱,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成绩比她好,经常得到街坊邻居的夸赞,也有可能,这也是顾茗觉得最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长得比她好看,比她吸引别人的目光。
江媛媛好胜心强,嫉妒心强,而且看不起他,这是顾茗从来到舅舅家他就知道了的事情,之前也单纯过,认为是自己做的不好,惹到江媛媛了,后来在江媛媛无数次颠倒黑白之后顾茗也就知道是自己碍着她的眼了,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是顾茗还是避免了跟江媛媛的直面接触。
对于这个杜华,顾茗差不多也明了,可能也是江媛媛众多不知道是真是假的追求者中的一个傻逼罢了。从顾茗到江媛媛的那个学校起,就出现了很多莫名的敌意,排斥顾茗,后来顾茗才知道是那些江媛媛的追求者散发的消息,谁要跟顾茗一起,他们看见一次就打一次。
学校那些人看见顾茗就跟见了洪水猛兽似的,顾茗在学校很久都没有交到朋友,自己被人堵,也没人能帮忙,也亏的顾茗是从乡下来的野孩子,所以对着那些白斩鸡也没有很吃亏,顾茗也开始在学校慢慢有了人气起来,不过都是一些不好的名声,顾茗学习成绩好,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孙锁钥是这个学校的特别存在,他家里有钱,俗话说,有钱的是大爷,向来跟那些二流子小混混井水不放河水。也没怎么把那些人放在心上,他特别欣赏顾茗,长得帅不说,学习成绩还特别好,特别有型,在顾茗耳边天天开演唱会儿似的聒噪,也成了顾茗唯一的朋友。
曾经顾茗受委屈的时候还会给舅舅江国华说一两句,江媛媛也受过一点教训,后来的江媛媛变本加厉,顾茗就算让江国华知道也无济于事。江国华的家里是江媛媛她妈也就是顾茗舅母管家。江国华一辈子教书育人,耳根子软,也不怎么能做主。舅母也是那种典型的势利眼,本来就看不惯顾茗在他们家白吃白住,知道自己的女儿欺负顾茗也是无动于衷,任由两个孩子自行解决了。
江国华之前也教育过江媛媛,可是只要他一开口,李金凤就开始哭爹喊娘说什么自己跟女儿受多少苦怎么怎么,还白白帮别人免费养了一个儿子,最后还是一个白眼狼儿!江国华每回都会说!顾茗是我亲外甥,是我亲姐姐的孩子,独苗,如果没有我姐姐,怎么会有现在的我……
江玉梅就是顾茗他亲妈,江玉梅和江国华两人从小就失去了父母,江国华是自己姐姐给拉扯大的,后来因为江国华考上了大学,两姐弟实在是凑不出钱来上学,当时正好顾茗他爸进城来打工,认识了江玉梅,两人就快速完婚,江玉梅就把彩礼钱拿来供江国华读书,直到后来江国华有了工作,结了婚,买了房才慢慢没有给江国华钱。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江玉梅也一直没有联系江国华。
几年前,顾茗一个人找到这个地方,手里还握着江玉梅的一封信,信里面拜托江国华好好照顾顾茗,帮忙养到顾茗十八岁,江国华也知道了江玉梅和顾军已经不在世上的事情,抱着顾茗伤心了一会儿,就让顾茗住进了他家。顾茗一进家门就遭到了李金凤的白眼,没想太多,只是觉得心里面凉凉的,慢慢长大也才渐渐明白,舅舅家也不是他的归宿。
顾茗偶尔也会想,如果家里面没有发生那些糟心的事情,自己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在泥地里打滚,就算一辈子在农村里劳累的活着,也总比寄人篱下要好的太多了。
“你逼死了爸妈还不够,现在是要把我逼死才甘心吗?”这是顾军的咆哮声:“你让我帮你,那谁来帮我?我已经为了你倾家荡产,你还要我怎么办,去死吗?”
往事顾茗已经记不大清了,唯一还算有点印象的就是爸爸的怒吼声和他的无可奈何,跪在地上不停磕头的男人还有就是站在旁边抹眼泪的妈妈。后来怎么样了,后来啊,为了逃命,一家子在高速路上疲劳超速驾驶,车毁人亡,一车子的人就剩下顾茗一个人了。高利贷也这样不了了之了,家也毁了,人也亡了。直到现在,顾茗都还想当时自己为什么不随着父母一起走了一了百了,剩下自己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感觉真累!
顾茗在舅舅家小心翼翼的呆完了九年义务教育时间,就跟舅舅商量自己搬出来住,不要他们的生活费,自己兼职,舅舅还极力挽留好久见顾茗去意已决稍加思索也就同意了,搬到外面去,对顾茗来说总归是好的,只要自己偷偷帮衬点,大学毕业还是不成问题的。
顾茗后来搬到了离学校不远的一间平房里,厨房跟卧室中间用一块布隔断的那种房子,虽然条件苦了点可是在这里不用看别人脸色过活,顾茗也乐的自在。还在酒吧街找了一工作,只需要晚上逃了晚自习守到半夜就行了,差不多足够自己每个月的生活费,偶尔星期六星期天打点儿零工,还能挣点零花钱,顾茗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况,如果,江媛媛没有那么神经,时不时给他惹点事,顾茗会更满足的。
孙锁钥打电话通知顾茗的时候,顾茗首先想到的不是怕,是一种解脱,终于要跟这个疯子说再见了,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好好清算一下了,打完这一架就是真的桥归桥,路归路了。
冬天总是黑的特别快,顾茗因为知道今天有事,所以提前给老板请了个假下班了。下班的时候专程给杜华打了一个电话约地方解决事情,走在那条黑不溜秋的小胡同的时候还高兴的蹦了蹦。想起来自己要给孙锁钥发条信息,微微收敛了一点自己的步伐。
信息还差几个字,顾茗身后传来一阵响动,猛地后脑勺一痛,顾茗知道自己是被偷袭了,慌忙稳住自己的手,也没管到底写没写完就摁了发送。
放好了手机,顾茗反身一个侧踢,踢在了那人的腰侧,那人痛的弯下腰,顾茗趁此抢过来了那人手中的木棍。顾茗还微微嫌弃了一番,为什么不是铁的。有了武器总比没有,赤手空拳来的强。
那人的兄弟看见顾茗把武器抢了过来,也一窝蜂的全涌了过来,顾茗也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少伤,但是他能保证,对方的每一个人至少都有被他的木棍砸一棍子。
顾茗感觉肚子湿漉漉的,低头一看:草,被人捅了一刀,伤口不深,可架不住一直流血,如果后来不是被人打死,而是失血过多而亡,那该多冤啊!
实在是动不了了,自暴自弃的瘫坐在那儿,等着孙锁钥的救助,顾茗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大同,我在最里面!”
脚步声顿了顿,又悉悉索索的响起来,顾茗没有看见孙锁钥猥琐的身影,倒是看见了一个背着画板清秀的少年,那少年走了进来,蹲在他面前看了看。“好弟弟,帮哥送到医院吧,我这有点失血过多,手机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少年看了看伤口,又看看顾茗的脸,然后站起来,转身直接走了。留下顾茗在原地目瞪口呆,顾茗愣了半天:“操,哑巴,聋子,下次见到你一定弄死你,就算你长的好看,我也不会放过你!”
孙锁钥收到信息后,撑着上完晚自习才赶到案发现场,看着死尸一样挺在地上努力瞪对眼儿的顾茗笑了:“还能走不?用不用扶?”
顾茗把手伸给他:“拉一把,他们捅了一刀,得送我去医院!”
“操!那这事儿完不了,得找回来!打几下可以不算,下手没个轻重,得给他们一点儿教训,你就不用插手了,剩下的事情我来就好。你在医院住着,下周半期考,你得复习。”
顾茗在医院包扎好了之后坚持回家,医生和孙锁钥觉得伤的不重也就放他回去了,孙锁钥帮顾茗弄差不多之后也就回去了。顾茗一个人躺在床上,右手不轻不重的按着被捅的地方,脑子里总会想起今天下午见死不救的少年。
少年长得很好看,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有钱人的儿子,就是为人冷漠了点,眼神也是,莫名其妙的就感觉有点疏离感,这孩子一看就是不亲近人,冷血。啧啧啧!一块冰,还是一块儿移动的人形冰。
第19章 第19章
顾茗赶着点儿进了教室,孙锁钥在顾茗还在楼下的时候就看见了顾茗。
“嘿!你可真行,不到十分钟就开考了,快走吧!我帮你看了考室考号。”孙锁钥拖着顾茗上楼:“这次,好像听说为了防止我们作弊,搞小抄,好像是初一和高一一间教室一起考。”
“嗯?”顾茗喝完最后一点豆浆,往孙锁钥身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渍,刚刚为了赶时间直接徒手从早点摊拿了一根油条,现在是满手油腻,心烦!
“滚!又擦老子身上,贱不贱?”孙锁钥伸手狠狠拍了顾茗一巴掌。
“嘶!轻点儿!坏了你赔?”顾茗摸了摸被打的那只手:“不贱!”
孙锁钥对着顾茗的厚脸皮翻了一个巨大白眼:“不要脸的玩意儿,德行!”
“初一和高一的一间考室,好像是拼座,两两成同桌,这样作弊的就少了。我帮你看了考号,二考室,41号,如果运气好点的话,应该是靠墙后面点的。就是不知道你初一的小同桌是谁,是不是一个小女孩?”孙锁钥说完还给顾茗抛了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顾茗直接无视,伸手拍了拍上次被捅的地方,还轻轻按了按。孙锁钥正自我解说的开心,前面路上手舞足蹈着,回头瞥见了顾茗的这个小动作:“对了,这伤怎么样?会影响发挥吗?”
顾茗挥开孙锁钥的手:“还好,拆线了,我怕不稳定,敷了点药,只要动作不大,都没问题。走吧!快开考了。”
孙锁钥担心伤口影响顾茗发挥是有原因的,顾茗一直成绩很好,每个学期都是靠学校的奖学金来维持在他在学校的开支,外面打工的钱是他日常生活费的来源,还得省吃俭用,留点存款,这是以后上大学的钱还要时刻防备不时之需。孙锁钥一直觉得顾茗活的累,几次想要帮顾茗,都被顾茗给拒绝了。
顾茗刚坐上位置,监考老师就进了教室,开始发卷子,对考号,一直到开始考试的铃声响起,顾茗都还没有见到坐在自己旁边的初一小学弟(小学妹)。虽然很好奇,但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