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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楠生戴着圆框眼镜,头发是黑色中分,喜欢穿时尚的衣服,离老远一看,还以为是哪家的网红歌星。
当然那是平时,现在被他师傅吓的不敢出声。
许鹤无奈,“师傅,我哥们还是未成年呢。”
张楠生比他大半岁,不算未成年,不过身份证上显示还是十七岁。
“啊?”他师傅大吃一惊,“那我不是诱拐未成年了?”
许鹤:“……”
“你不诱拐不就行了?”看来师傅真的有这个想法。
但是说真的,他师傅那个性子不适合张楠生,张楠生是那种外表浪,骨子里保守的人,他师傅是外表浪,骨子里也浪的那种。
如果真的发生关系,他师傅拍拍屁股跑了,张楠生可就苦了,肯定要追过去负责。
太累了,许鹤不想撮合,不仅不能撮合,还要棒打鸳鸯。
他师傅埋怨的瞥了许鹤一眼,“徒儿啊,你难道不知道有个词叫养成,现在还是未成年,两年后呢?我养个两年再宰。”
说着把手放在张楠生大腿上。
张楠生一个哆嗦,陡然站了起来,跑到许鹤这边坐,他一坐过来,胡良也跟着坐过来,“躲什么?我是受,还能吃了你不成?”
许鹤:“……”
就算你是受,也是个花心渣受,张楠生这种小白兔,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
许鹤主动坐在他俩中间,把他师傅拦了下来,“师傅啊,张楠生他还没有我大呢。”
张楠生以为说的是年龄,立马跳出来,“胡说八道,我明明比你大!”
许鹤:“……”
活该被调戏。
“真的?”胡良眼前一亮,“来来来,让我比一比。”
说着就要往张楠生下身抓去,不过被许鹤一巴掌打掉,“师傅,你别看他这样,实际上还没我高,底下最少穿了五厘米的增高鞋。”
张楠生这人爱装,本来就什么都比不上许鹤,个子还没许鹤高,于是为了有点优越感,愣是穿了好些年的增高鞋,就为了比许鹤高。
其实许鹤都知道,他家里虽然有门禁,但是有张楠生打掩护,他爸还是会让他出去,没少跟着鬼混,每回都一起住宾馆,一下就露馅了。
大小倒真的不知道,因为张楠生捂的比他还严实,老担心被上。
“你说论颜值,他不如我,个子也不如我,身材还不如我,你到底喜欢他什么?不如移情别恋,喜欢我算了。”许鹤又开始撩他师傅了,当然只是撩,他师傅这样的他也吃不消,非给榨干不可。
他师傅呵呵一笑,“你当我傻啊,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要是拒绝了,以后见面多尴尬啊。”
“嗯?”许鹤惊异出声,“看不出来师傅还挺有良心?”
居然还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吃下张楠生后,以后拍拍屁股走了,他不是更尴尬?
胡良似乎没听出里面另一层意思,不要脸的摸上许鹤胸口,“师傅我是有原则的,就等你离职了天天骚扰你。”
许鹤无语。
“到时候就算你拒绝了我,我还可以说是你没眼光。”
许鹤:“……”
“反正你都走了,我怕什么?”
许鹤哑然。
“师傅,有生意来了。”他赶紧转移话题,“你看那女的脖子上戴的,是著名设计师SK的作品,最少百万,快去抢生意。”
他师傅转头一看,还真的有个气质不错的小美女过来,虽然对女的不敢兴趣,不过为了业绩,还是非常没节操的放弃了这边。
许鹤赶紧把张楠生拉走,“去食堂坐吧。”
张楠生迫不及待点头,“我的天呢,你师傅也太开放了,难道社会人都这样?”
他俩毕竟还是学生,许鹤还没大学毕业就被王修囚了,也不知道社会人秉性如何?
“还行吧,师傅这人虽然抠了点,不过对我不错。”说来也怪,许鹤不比他喜欢的任何一个帅哥差,不过胡良就是不对他下手,“而且他是受,威胁不到你。”
“那也挺吓人的,太热情的,刚一个劲的摸我。你不是说小受都很可爱吗?一调戏就脸红,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小受?”张楠生三观都刷新了。
许鹤拍拍他的肩,“放心吧,师傅不会对你下手的,是你表现的太有趣,调戏你而已。”
有时候就是这样,就像许鹤以前喜欢调戏王修一样,那时候王修多可爱啊,动不动脸红,一言不合跑开,亲一下能激动半天。
现在……
一言难尽啊。
“我的衣服给我带了没?”闹了半天许鹤才想起正经的。
张楠生一下子心虚起来,“衣服啊,不知道丢哪了,也许是被打扫阿姨拿去洗了,我过几天再找找。”
许鹤皱眉,“怎么又丢了?”
“嗯?”张楠生抬头看他,“什么怎么又丢了?”
许鹤摇头,“不知道,最近老是出状况,不过马上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他拉起张楠生去厕所,进去待了两分钟,什么都不干,在里面跟张楠生大眼瞪小眼,张楠生悄咪咪的离他远了一点,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许鹤心里明镜似的,不过假装没看见。
又过了一会儿,俩人并排出来,站在洗手台前洗手,许鹤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个戒指,还故意摘了下来,放在洗手台上。
洗完随便用纸擦了擦,拉着张楠生出去。
“你戒指还在洗手台呢。”张楠生刚刚一直在猜许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他很关注。
“嘘。”许鹤让他小声点,“先出去,待会再解释。”
俩人离开了洗手间,去了食堂,洗手间的路跟食堂的路连在一起,在这里就能看到去洗手间的人。
“到底怎么回事啊?”张楠生好奇问。
许鹤翘起二郎腿,“我最近老是发现身边的东西被人动过,先是圆珠笔,又是水杯,连领带都被人换了。”
张楠生:“……”
其实你就是怀疑王修在你身边吧,这事除了王修谁还会做?
操着卖白粉的心思,就为了换几个没啥用的玩意?
但是王修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这里新换了个女老板你知道吗?我怀疑那个女老板跟王修认识。”许鹤搅着奶茶。
奶茶是张楠生在隔壁买的,还是热的,有点烫,他要冷凉了喝。
张楠生吃着蛋糕,随意问道,“你怎么没怀疑那个新老板就是王修?”
如果是他的话,肯定怀疑新老板才是王修。
“我刚开始也这么怀疑来着,不过我听到新老板的声音了,确实是女的。”
张楠生一块蛋糕已经吃的差不多,拉过许鹤的继续吃,“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看看情况。”许鹤没说具体的。
俩人正说着,突然有人急急跑去厕所,一边跑一边喊,“快让让,我这边急!”
那声音熟悉至极,不用回头许鹤都知道是谁。
可不就是他师傅。
他师傅去的急,出来的急,一转眼就跑没影了。
张楠生捅捅他的胳膊,“你要不要进去看看戒指还在不在?”
许鹤迟疑了一下,“不用了吧,应该不是师傅。”
张楠生没说话,突然站了起来,兀自跑去厕所,回来面色凝重。
“戒指不见了。”
第35章 逮不住他
戒指怎么会不见呢?
他俩就在门口等着; 除了他师傅,没有一个人进去过。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戒指被他师傅拿走了。
“也许是巧合。”许鹤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谁看到掉的东西不捡?”
张楠生‘切’了一声,“你戴戒指你师傅不知道啊?如果真的是纯洁的关系,刚刚出来的时候就该还你了。”
许鹤戴戒指的事他师傅确实知道; 因为这个计划进行了有两天,为了引出那个人; 他还曾经到处问过,‘戒指好不好看?’
基本关系稍好的同事都知道,更何况是他师傅。
张楠生上下打量许鹤; “说来你师傅对你确实有点特别。”
别人任意调戏; 想追就追; 唯独不追许鹤; 有点说不过去。
“你说你条件差吗?”他指指许鹤; “要什么有什么,要潜力也有潜力,他为什么偏偏就不缠着你?”
这么一说好像是的,许鹤来了也有一段时间,没少见他师傅缠着别人,追着要帅哥号码,花痴一样每天给人发早安午安,还扬言要推倒全天下帅哥,唯独没考虑过他。
这不合理; 除非师傅审美观有问题。
难道他喜欢阳刚的,不喜欢我这样的?
许鹤长的秀气,戴上长发就是美女,但是他有那么高,而且头发很短,像什么刘海之类的从来不留。
张楠生留了中分,微长,许鹤是寸板,非常考验颜值,一点不娘,说娘只是开玩笑而已,实际上很干净。
就是那种一眼看去清秀、精致的感觉,因为五官漂亮,额头饱满,当初理发师说了,这么好看的脸遮住了可惜,于是自作主张给他剪短了。
正好许鹤也不想留什么长发,因为他头发稍长一些,确实会显得人娘气,索性留了三五年的寸板,长了就理,一直到现在。
其实也不叫寸板,是理发师根据他脸型理的,把整张脸露出来,前不过眉,侧不过耳,后不过领,正适合他。
别人拼命的留刘海,想遮住脸上的缺陷,许鹤恰恰相反,他不留刘海,是为了让脸的优势彻底显现。
总之有颜就是任性。
“要不我们找他当面对峙去吧。”张楠生建议道,“反正我看你师傅没脸没皮的,要真是他,他肯定承认。”
许鹤没同意,“算了,这事先不要声张。”
如果真的是他师傅,戳破了以后见面多尴尬,而且就算问了也不一定能得到答案。
但是那洗手间,确实只有他师傅一个人进去。
许鹤叹口气,“走吧,教你卖房了。”
他们做销售的主要靠提成,其它倒是挺自由,没客户的时候可以自己随便浪,所以许鹤能在后面待很长时间,但是再待下去估计就要被抓了。
正好外面到了高峰期,渐渐忙不过来,有两个客户分到许鹤手里。
许鹤带着张楠生,一唱一和跟人谈生意,连说带比划,还去实地看了房子,花了三四个小时才成交,把张楠生累的不轻,往那一趟,凄惨道,“从来没站过这么长时间,腿肚子都在发抖。”
再一看许鹤,表情依旧淡然,穿着整齐,仅袖子微微撸起,慢条斯理的坐下,“这样就不行了,真没用。”
其实许鹤也很累,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上辈子王修还是小可爱的时候,老是喜欢研究新菜样,送来让他们品尝,几个人一尝就倒,也就只有许鹤能面无表情喝完,末了评价,‘比上次味道好。’
把王修开心的,哥几个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又起身去给俩人倒了一杯奶茶,用一次性杯子装着,一杯推给张楠生,一杯自己喝。
“卧槽,你们这待遇这么好,还有奶茶供应?”
这就有点奇怪了,许鹤正好喜欢喝奶茶,这里正好有奶茶提供,有这么巧?
看来王修果然在这里。
就说他最近怎么不显山不露水,联系都联系不上,原来跑这当苦力了。
“看出来了。”许鹤垂下眼眸晃了晃奶茶,“正好是我喜欢的哈密瓜味,还有猫,新老板有只白色的,跟王修一模一样的猫,你说巧不巧?”
张楠生扶额,“这也太明显了。”
“是啊,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