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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卡望着远方,眼里泛着澄澈的光芒。
“我等着他回来,他要是回不来我就去找他,要是我找不到他,那我再等,等到可以找到他会回来的那一天。”
汪凯格心里有些不舒服,只是听到丁卡说完这句话后,脑袋里突然产生一个很邪恶的念头,要是……要是那个人不会来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和丁卡……
汪凯格心里悸动的一抖,自己……自己怎么会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爱了就是爱了,疼了就是痛,
没有谁能左右,没有谁能够代替你,
我的全部其实都是你,
你的温柔只有我才能拥有,
我要保护你,小小的快乐,
我要守护你,乖乖的等着你回到我身边。
在国内的晚上就是国外的白天。
苏童坐在病床前睡着了,醒来之后才发现病床上的陈莫睁开了眼。
“妈,我睡了多久?”陈莫的嘴唇已经干的撕裂。
“太好了,儿子你终于醒了……”苏童高兴地抱着儿子,留下了泪水。
“妈,你告诉我,我睡了多久了?”
陈莫觉得自己离开丁卡很多天,多到自己都数不过来。
“六个月了……”
“妈,我要回去。”陈莫的目光很坚定。
他要回去找自己的爱人,他叫丁卡,是自己最爱的大傻瓜。
“不行,现在还不行,莫莫,你必须在美国待一段时间,还要隔离观察,你也需要复健。”
陈莫摇了摇头。
“我要现在回去,我丢下他那么长时间……”
“莫莫,你听话好不好?”
陈莫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倔强的下了床,浑身没有力气的陈莫重重的瘫坐在地上。
“妈求你了,先好好在这里治疗好不好?”苏童急了。
“妈…………”
“我再也不想等了,我也不想让他再等我了,我必须回去。”
“你再待在这里几个星期好不好?”
“………………”陈莫没有说话。
“三个星期?”苏童没有办法了。
“………………”
“二个星期?”
“………………”
“莫莫,你这样任性妈妈也会伤心的!”苏童心疼啊……
“妈……”陈莫的眸子越来越暗淡。
你会还等着我吗?你还在等吗?丁卡?
“妈,我只能等一个星期了,我真的想见他。”
陈莫的脸色煞白,一袭白色的病服有些宽大的松垮,显得无力。
苏童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的心思呢?
陈莫想要买一大束向日葵,那是丁卡和自己的约定,
亲爱的,我好想你……
☆、第三十八章:总攻大人要回来了
是你让我知道,一天有多久,一年有多长,人的一生到底有多远。指尖所触及的年少的你,希冀着我最美的年华,几年后的我站在离别时的土地,蓦然回首,看见你笑容吟吟,往后错过的时光每当感叹,总觉得你在我身边从未离去,而我又恢复了你看得到的样子,只是我看不见你。——XL
丁卡觉得汪凯格最近变得奇怪很多,比如说自己给他讲解题目的时候特别认真,不仅如此,对于自己态度有些改变,说不上来的那种怪异,但是丁卡没有多想。
丁卡给汪凯格补习完后就准备回家,结果汪凯格挡在门口不让丁卡走。
“喂,你急着回家干屁啊,留下来陪老子玩!”汪凯格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玩什么啊,有什么可玩的?”丁卡可不乐意了,自己难得可以这么早回家,脱离汪凯格的魔掌,陪汪凯格玩什么啊?自己给他当沙袋练习打拳?
“老子不管,你必须留下来!”汪凯格粗暴的拉着丁卡走进了卧室,重重关上了房门,墙上挂的一副玻璃的画框受到冲击力掉了下来,碎片噼里啪啦的碎成了渣渣。
丁卡蹲了下去正准备用手去处理那些玻璃,结果被汪凯格拎到了床上。
“我们来做有趣的事情吧!”汪凯格的那张放浪不羁的脸逐渐离得丁卡越来越近。丁卡几乎将汪凯格的睫毛看得清清楚楚,以及眉心那道浅浅的疤痕的形状也渐渐明晰,丁卡觉得有点像月牙的形状,那是属于汪凯格独特的标志。
“你……你干嘛?!”汪凯格重重将丁卡压在身下,有些暧昧的蹭着丁卡的颈脖间。
“你他妈又给老子想什么鬼!”汪凯格使劲压着丁卡,右手勾到离丁卡头上不远处的枕头,从枕头下面掏出游戏机的键盘,又在丁卡的额头上赏了一记脑瓜崩。
“也不知道整天在想什么!”汪凯格摇了摇头,带着鄙夷的眼光。
“……………………”丁卡早就难为情的脸红起来。
陪汪凯格打着游戏机丁卡觉得特别的无聊,虽然汪凯格总是让着他,可是自己还是从头输到尾。汪凯格除了学习,其他的样样精通,丁卡除了学习,其他都是属于不能自理。
反正两个在某种意义上都是残废……
“哎,你他妈饿不饿?”汪凯格也知道丁卡有些累了。
“你问的是我饿不饿,还是他妈饿不饿,还是我妈和你妈饿不饿?”丁卡一句话换来了汪凯格的白眼。
“那你到底想不想吃啊!“汪凯格的耐心所剩无几。
“我渴了,想喝水。”
“水和杯子在厨房的柜子上,自己去倒!”汪凯格果然很残暴,才不会那么贴心的好。
“……………………”丁卡早就料到了。
“顺便给我倒一杯,顺便放点白糖和蜂蜜啊。”汪凯格甩了甩自己酒红色的头发,眉目慵懒。
“……………………”
客厅里的粉红色窗帘被风吹的刮起了大片大片,有点像浪花一样,随着狂风乱舞,肆意的寒风不断的冲灌进屋内,温度下降的很快,空气中凝结着一种冷湿的水蒸气,粘附在透明的窗户上,慢慢汇聚成一颗颗豆大的水珠,缓缓的沿着边缘流下。
丁卡关好窗户,在厨房倒了两杯温热的水。丁卡依照了汪凯格的意思在另一杯水里加了点白糖和蜂蜜。
“你的水。”丁卡乖乖的捧着水递给了正在打游戏的汪凯格。
“我不想喝水,我想吃苹果,你给我在厨房找找苹果,顺便给我削一个。”
汪凯格目不转睛的望着游戏屏幕,看都不看丁卡有些生气的模样。
丁卡只觉得自己削好苹果就走……
丁卡又回到了厨房,在冰箱里找到了苹果,然后四处找小苹果皮的刨子,但是没有找到,只找到了切菜用的菜刀,用菜刀削苹果?
丁卡只是用水将苹果洗的干干净净的,拿给汪凯格吃。
“你他妈让老子怎么吃啊,苹果皮都不削,老子有洁癖怎么吃啊……”汪凯格就是故意的,他特别想看到丁卡炸毛的样子。
“你丫到底吃不吃?!”丁卡成功被激起怒火。
“你要是把皮削了我就吃。”汪凯格笑容痞痞的像个无赖。
“你吃不吃?!”丁卡向汪凯格伸出手上的苹果,一脸的生气。
“不吃!”汪凯格有狼心狗肺的打起了游戏机。
“你不吃我吃!”丁卡一嘴包住了半个苹果,牙齿用力咬了下去,发出了沙沙的清脆。
丁卡的牙龈有些出血,血印子留在了苹果洁白的果肉上。
“我走了。”丁卡气呼呼的就要走。
“我他妈在逗你呢,你还当真了!”汪凯格立马丢下手中的游戏机,挡住了丁卡的去路。
“逗我是不是让你很快乐啊,耍我是不是让你很幸福啊?”丁卡快速的收拾好自己的书包,一股脑的将书本和笔塞入包内。
“对了,你不需要我给你辅导了,你的成绩越来越好,你自己也知道该怎么样去学习,至于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如果给你带来困扰的话,抱歉,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事情了。”
丁卡在汪凯格发愣的一瞬间头也不回的就走了,轻轻撞到汪凯格的肩头。
汪凯格立即回过神来,重重的骂了一句:“妈妈个逼!”也不知道是在骂丁卡,还是在骂自己。
冬天的天空很快就黑下来,没有月亮和星星,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天空浓重的黑暗更加显得压抑和苦闷,街头的灯火晦暗,阴然,渲染出诡异的平静。虽然马路上人来人往的车水马龙,依旧拥挤不堪,繁荣的肮脏,这就是整个世界的模样。既美好的不真实,又残忍的不忍直视。丁卡跌跌撞撞的跑着,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世界,关键是没有陈莫的生活。他想要乖乖的躲进属于自己和陈莫的小蜗居里,不出去,别人也不会进来伤害。然后自己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等待,而陈莫可以照样回来,这就是丁卡想要的幸福。
汪凯格拨开喧闹的人群,眼睛在不断搜索丁卡的背影,早知道那个猴受不了调戏,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作啊!
汪凯格看见在奋力奔跑的丁卡,那抹瘦弱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黑夜里,冲散在淡淡的无奈中。
“傻逼,跑那么快赶着去投胎啊!”嘴上虽然这么骂,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追了上去。
丁卡跑着跑着就无力的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呼出大片大片的白色雾体。
一转回头就看见汪凯格就在自己的背后乖乖的不出声。
“你丫跟着我干嘛!”
“求一个傻逼猴的原谅呗!”
“滚!”
丁卡想要甩掉汪凯格,但是自己跑的比他慢,丁卡故意在街头绕来绕去,结果汪凯格就像个雷达跟踪仪一样,即使丁卡挤在拥堵的人潮中,汪凯格就像个牛皮糖一样黏在自己的身后。
“你是不是狗啊!”丁卡气结。
“你咋知道,我隐隐约约能闻见你身上的猴骚味~~~”
“……………………”
丁卡已经被折腾的很累了,他看着汪凯格仍然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也知道甩不掉他了。丁卡拉和汪凯格之间距离保持在你3米旁边,只要汪凯格离自己近了点,丁卡就拉开。
丁卡走到小区的门口就听见汪凯格在背后的嘀咕:“妈的,住在高级小区,还真有些毛钱。”
丁卡自然是不理,走到家门口,却发现夏健眼睛紧闭的靠在门上。
夏健听见了声响立即睁开了眼。
“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夏健打了个哈欠。
“你怎么来了?”丁卡眨了眨眼。
“怎么?你不欢迎我?”夏健霸气的眯着桃花眼,发出了无形的电波。
“不……不是,我……”
“傻逼猴,这是不是你家啊?”后面的汪凯格跟了上来。
丁卡看见夏健的脸色刚才还是缓和的,结果瞧见丁卡背后紧随其上的汪凯格,脸色就阴暗了。
“你他妈谁啊,干嘛挡在门旁边啊。”汪凯格也没有什么好态度。
丁卡觉得这两人要是碰在一起,好好说话也是一个问题,不会打起来吧……
“你就是那个矮胖黑扁脸的天天装逼,;自恋得要死得掀女人裙子兴风作浪无恶不作的汪粉红?”夏健什么都不贱,但是嘴巴足够毒。
“汪粉红?”丁卡噗嗤笑出了声。
“老子谢谢你的夸奖!”汪凯格的拳头被自己攥的嘎吱嘎吱的响,他最忍受不了别人叫他汪粉红,因为自己喜欢粉红色的颜色,从小被别人欺负,比人说他一个大男人竟然破天荒的喜欢粉红色的东西。那个时候起,汪凯格就下定决心逆袭。逆袭是逆袭了,可是这汪粉红的绰号就是抹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