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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呈的身体干涩,陆郁祥只好扯着他往床边走。
“要干就干,哪儿他妈那么多废话!”翁呈脚下不肯移动,非要跟陆郁祥较劲。
“你…”陆郁祥一阵心疼,上次直接干他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就在这屋里…“你逞什么强?!”
“你什么时候怕过我疼?”翁呈眯着眼睛看向陆郁祥。从最开始陆郁祥便没在意过他的感受,在床上不干的他求饶流泪都不算完事儿…这会儿惺惺作态演给谁看?
陆郁祥一股火气往头顶窜,他伸手拿过沙发上的毛巾,直接塞进翁呈的嘴里,“我真舍不得你被干的时候的叫声…”说完,陆郁祥突然屈膝跪在地上,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恩…恩…”翁呈身体不住颤栗,来回移动想要避开陆郁祥的舌头。
“别他妈乱动!”陆郁祥一巴掌打在翁呈的屁股上,双手接着掰开他的两瓣屁股。
翁呈屏住呼吸全身都感到紧张,他想都不敢想陆郁祥会为了他这样…这么多年都高高在上的陆郁祥怎么就跪在他身后,用舌头和唾液给他润滑了呢?“恩…”翁呈支支吾吾想要开口,奈何嘴里塞着东西,心有余力不足。
陆郁祥张嘴在他的大腿根使坏的留下压印,“你想说什么?”接着唾液的润滑,他再一次将手指伸进翁呈的身体里,“我告诉你翁呈…”陆郁祥起身将自己的勃起顶在翁呈身后,一边推进一边在他耳边说,“你就是我的…我这人就这毛病,上了我的床没那么容易下去!”
陆郁祥紧紧搂住翁呈的腰,阴茎在他的身体里进出,如入无人之境。
翁呈满头是汗,嘴里塞着东西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他依靠鼻子喘气,零星半点的呻吟声带着无奈与压抑,“呜呜…呜…”
陆郁祥将手顺着翁呈的睡衣伸进去,在他胸口的乳头上一阵蹂躏。
“恩…”翁呈皱眉回头与他对视,眼中满是难以压抑的情欲。
“我今天不想听你说话…”陆郁祥又冲着翁呈的前列腺顶了几下,低下头咬住他的脖子补了后半句话,“你…说什么我都受不了。”
陆郁祥按下门铃的那一刻,心中便对自己承认了些东西。
不就是喜欢吗?谁他妈还没喜欢过别人?陆郁祥这喜欢或许有迹可循,可他毕竟喜欢了一个男人…以后怎么办?未来会怎么样?他心里没谱。
翁呈被他干的全身发软,双腿站不住开始往下滑。陆郁祥将他搂进怀里,咬着他的耳朵低头猛干。翁呈需要的是什么,陆郁祥心里太清楚了…只是现在,他得先让自己心里舒坦。
陆郁祥习惯了自己的生活有条不紊,这种失衡的‘喜欢’他以前没想过,前段时间不愿意承认…现在,他得给自己找个出口。
翁呈勃起的阴茎与睡衣来回摩擦,欲望带来的瘙痒难耐无法疏解。他在陆郁祥怀里扭动身体,眼神也下意识的多了分苛求。
陆郁祥顺着他的脖子一路向上亲吻,舌头滑进他的内耳,伸手便抓住翁呈的勃起配合自己进出的频率上下律动。
一如陆郁祥所说的那也,翁呈被他干射在玻璃上。落地窗外的夜色一片深蓝,窗上的精液顺着玻璃往下流。翁呈射精时身体不住颤抖,他在陆郁祥的怀里如同提线木偶一般。身后的窄巷死死咬住陆郁祥的阴茎,夹的他差点缴械投降。
第28章
高潮带来气息不顺,翁呈想要咳嗽却因嘴里的毛巾涨红了脸。
陆郁祥拖着他躺在床上,伸手拿掉毛巾给他个喘气的机会。翁呈大口吸气,转头看着陆郁祥便说,“你到底…”
话还没说完,陆郁祥抬起他的大腿又将自己的阴茎塞了进去。一句话被顶成呻吟声,翁呈躺在床上高高扬起后颈。
陆郁祥俯下身,楼主翁呈的同时再一次凑上去吻他。他将舌头伸进翁呈的嘴里,丝毫不给他咒骂的机会。
相由心生,行为由情感驱使。陆郁祥当这是做爱,动作自然也注意了不少。他还是那一贯的实‘干’主义,只是搂着翁呈的双臂始终都很用力,嘴唇也一直在翁呈身上游走。
“恩…”翁呈刚刚经历高潮,浑身都受不了陆郁祥此时的冲撞,“我…不行了…”
陆郁祥低头见他的勃起搭在大腿上,想了想便拔出自己的阴茎。他俯身将翁呈的老二含在嘴里,舌头顺着阴囊一路往上。
翁呈抬起头看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别废话!”陆郁祥搂住翁呈的双腿,再一次顺着龟头往下舔,直至将舌头送进翁呈的窄巷中。
片刻功夫翁呈又硬起来,只要想到陆郁祥的舌头在他的老二上‘为所欲为’,他就不受控制的挺动腰身。
陆郁祥将翁呈的双腿压在床上,让他整个人呈现M状,接着一点一点将老二重新送回‘家’。
翁呈能说出话时嘴里塞着毛巾,这会儿他被干的只剩下呻吟声,眯着眼睛再说不出什么。翁呈的身体随着陆郁祥的操弄上下移动,小麦色的皮肤上满是情欲带来的痕迹。
陆郁祥定神瞧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开始,翁呈流泪了。他俯身捏住翁呈的下颚,伸出舌头舔掉他脸上的泪痕,接着亲吻翁呈的眼睛。
陆郁祥干了两轮后沉沉的睡过去,他搂着翁呈躺在床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大概是这段时间抗拒的有些疲惫,现在对自己承认了喜欢之后倒是觉得轻松。
比起陆郁祥,翁呈倒成了睡不着的那个。他晚上喝了酒,又被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可躺到床上却异常清醒,就连陆郁祥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翁呈回过头看着他,目光还是在游离。陆郁祥就这么闯进他的家门里,和很多年前意外闯进他的视线中一样。
想想大学那会儿,翁呈还未经过‘社会’这个大熔炉的打磨,年龄小、心高气傲。他没什么朋友,身边的人跟他说几句话便觉得‘书腻子’没意思。
刚刚认识陆郁祥,翁呈本以为他也是这样的人,毕竟陆郁祥看起来身边就不缺人。可几次没话找话的交谈,陆郁祥丝毫没有瞧不上他的意思。当然,对陆郁祥来说,那会儿只怕觉得没必要,压根不当回事儿。这一点翁呈心里清楚,但怎么说都抵不过那份喜欢。
“大祥,带他一个没法分人数啊…”那会儿陆郁祥身边的人倒是觉得翁呈厌烦,走哪儿都能看见这如同‘跟屁虫’的主。
陆郁祥的笑容从那时开始便成为翁呈的指引,“你是怕输还是怎么着啊?让他跟你们一对,我们人少…”
“别了…他水平那么差。”
翁呈跟着陆郁祥踢球,翁呈随着陆郁祥去登山…即便没有深入的交流,没有所谓单独相处的时间,陆郁祥也始终没将翁呈从他身边赶走。
这或许是个你情我愿的事情,甚至可以解释为陆郁祥白白享受了翁呈的感情?可…翁呈回想起这些事情依旧觉得那段时间很温暖。
“大祥,整天跟你身边那‘小’学长呢?”
“什么玩意儿?”
“嘿嘿,你怎么说话呢?人好歹没事儿就往你身边凑,犯得着说人家是‘玩意儿’吗?”
“土包子凤凰男一个,你管他干嘛啊?”
“我懒得管,这不是看你整天管的挺开心,随便问问嘛。”
“有什么好问的,我就是觉得他人不错,能力也强…”
“你丫连人‘能力’都知道啊!”
“你放屁…我说的是办事儿能力!别的什么都没有,这辈子也不可能有。”
这辈子…那时的陆郁祥已经盖棺定论给了结论,翁呈还有什么可挣扎的。翁呈因为这对话不再有动作,但他心里也清楚陆郁祥没半点瞧不上他的意思。
因果循环,这可能也是这么多年都没法把这人从心里踢出去的原因吧。说到底还是一个‘贱’字…
翻来倒去无法入睡,翁呈索性起来将两人的‘战局’收拾干净。
陆郁祥的衣服扔了一地,翁呈的睡衣也挂在床边。
他一件一件捡起,搭在胳膊上。一张收银单据从陆郁祥的裤兜里掉了出来,翁呈余光瞥见后便弯腰捡起来。
发票上的产品不过是一个玻璃杯子,但那价格却超出一般。翁呈愣愣看着那收据,接着回头看向躺在床上的陆郁祥。
'捷克进口淡黄色定制水杯',几个字逃不开翁呈的视线,陆郁祥的脸逃不开他的视线。
买的时候我还想到你了,觉得就这最适合你…
那个杯子…是陆郁祥专门买的?
这么多年过去,陆郁祥还是当年的陆郁祥。那…关于‘这辈子’的说法呢?
陆郁祥第二天临近中午才醒来,身边的被子早已变冷。翁呈早起给他准备了些吃的,接着留了字条才去上班。
陆郁祥在翁呈家里翻箱倒柜,看到什么都仔细研究一番,俨然一副当自己家的样子。他对翁呈的生活知之甚少,屋里的东西摆设至少是个线索。
陆郁祥还没想明白以后的事情,但至少可以先从了解翁呈开始。
吃了东西,陆郁祥先打车回了自己家换衣服。临出门之前他看见电脑旁那个装着翁呈照片的手机和U盘,想了想,陆郁祥转身将这两样东西装进兜里。
这本来就是属于翁呈的,早该给他了。
事情有时候简单到只需那一个念头。
越过心里的屏障,所有找不到理由和借口的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第29章
陆郁祥到了公司,第一时间便走进翁呈的办公室。
“陆总。”翁呈随即起身,面上虽有些尴尬但还是保持了一贯的专业精神。
“没事儿…”陆郁祥走到他面前将手机和U盘放在他面前,“这本来就应该给你,之前一直忘了。”
翁呈自然之道里面是什么,他抬头看向陆郁祥的眼睛,简单的说了两个字,“谢谢。”
陆郁祥摇摇头,存心逗他说了一句,“早饭做的不错啊…”
“…”
不出所料,翁呈接不下去。陆郁祥眯着眼睛打量他,“怎么,你觉得你自己做饭不好吃?”
“…”翁呈稍稍皱眉,这上班时间陆郁祥的表现着实有些‘诡异’,“能吃就行?”
陆郁祥轻笑,转而问了一句,“对了,你喜欢吃什么啊?”
“陆总…”翁呈避开视线,“您…”
“问你喜欢吃什么,有什么难回答的?”
陆郁祥见翁呈接不上话,心满意足的点点头。他勾起嘴角轻笑,接着转身朝自己的办公室走。
刚刚进屋,陆郁祥的电话就响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是陆容音。
陆容音一早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睡醒之后陆郁祥看见手机上都是他的未接来电。之前一刻没停,现在终于腾出手接电话,“喂,你打那么多电话到底什么事儿?”
“问你啊…”陆容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悦,“你是不是跟翁呈说什么了?”
陆郁祥回想,他昨天倒是说了很多关于陆容音的事情,“你指什么?”
“他今天早晨专门给我打电话,让我以后别联系他了。”陆容音终究对翁呈没那么大的念想,说起这事儿语气虽然带着不甘心,倒也不是非他不可的意思,“你是不是又给我使绊子了?”
陆郁祥心里一阵舒坦,走到桌子旁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我才没那么无聊…你跟他的事儿我不管。”
“大祥…”陆容音在电话那边停顿片刻,接着语重心长的问,“你跟我说实话,你对他是个什么想法?”
“…他一个大男人,我能有什么想法。”
陆容音刻意抬高声音,“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儿,说实话!”
陆郁祥了解自家兄长,对陆容音来说也是一样。两人虽然不是亲兄弟,可一起生活成长,对彼此的了解都到了令人吃惊的状态。陆郁祥知道自己的心思早晚瞒不过陆容音,索性认了,“我在考虑跟他试试。”
“…”这下换成陆容音沉默,他的呼吸顺着电话传进陆郁祥的耳朵。
沉默甚是煎熬,陆郁祥主动又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