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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儿,你别这么讲你自己,我没瞧不起你,真的。”
张越越见庞夏一脸痛不欲生,悔的肠子都青了,没想到他那天一个动作,竟然对庞夏打击这么大,挠了挠头,说话都不利索:“哎,我就是,就是一时接受不了,你说你要找个女的,就是歪瓜裂枣我都能接受,可你偏偏找了个……找了那人,我……我一时哪能转过弯啊?吓都被你吓死了!”
张越越原想说“你找了个男人”,不过毕竟是公共场所,赶紧就收了回来,就这样,旁边还是有不少人支起了耳朵,歪瓜裂枣都能接受?这小伙子看着挺帅气的不至于讨不到老婆吧?照他朋友这么说,难不成还能找个外星人啊?
庞夏瞪着眼看看他,就说:“转不过来?转不过来你就学那些人,也跟着这么对我?越越,我为什么不告诉你这件事?还不就是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我为你着想,你呢?你就顾着自己不好受,你以为我就好受吗?你知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过的有多难?你那简直就是活生生往我伤口上撒盐啊!”
张越越吓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手忙脚乱的看着庞夏一副要流泪的样子,差点儿打翻自己跟前的酒瓶子。
“三儿,你……你别这样,我道歉还不行吗?都是我混蛋,我不够义气,我这几天在家里想,日日想,夜夜想,我都想明白了,我跟你当兄弟,是因为你对我真真的好,我们都认识二十多年了,你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了,就算……就算你喜欢他,是兄弟,哪怕全世界都跟你站在对立面,我也应该站到你身边!你放心,往后我以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我要是再做出那种事情来,我就是猪狗不如!”
“好!”庞夏气运丹田,“越越,就冲你这番话,咱们今天不醉不归!”
“成,不醉不归!”
张越越拿起酒杯豪气万丈的灌下,庞夏拿着杯子眯眼看他:跟我斗?你还太嫩了越越……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啊,兄弟!
一个小时之后……
张越越坐在板凳上,身子摇摇晃晃,脚边摆了好些空酒瓶,一张脸红的跟关公似的。
“我说……三儿,你……你老实告诉我,那青青和悠悠,跟……跟李景行,是不是有啥亲戚关系?没道理……那一点血缘没有,还能长那么像的吧?”
庞夏托着下巴,他喝得比较少,三瓶还没到,比张越越少多了,不过他本来酒量就差的要死,这会儿也有点晕晕乎乎,听张越越这么问,抬头想了想,点头说:“可以这么说吧……不过我暂时还是不能告诉你……”
张越越摆摆手:“得,你……你要真不想说,我也不问了,我知道……你肯定也有苦衷的。”
“嗯,我有苦衷……”
张越越拿酒杯撞了桌面一下,朝庞夏举了过去:“来,喝!”
庞夏跟他碰杯。
张越越喝干酒,咂咂嘴感叹道:“不过,说起来李景行对你……也是真不错了。”
“嗯?”庞夏歪着头看他,双手夹俩腿中音,微微缩着肩膀,眯着眼跟只坐立的猫似的。
张越越托着半边脸,另一只手拍拍脖子说:“就昨天啊,他不是跟你妈一起去菜市场了吗?我听我妈说,当时有个鱼贩出言不逊骂了你跟你妈,还冲你妈动手了,李景行二话不说,上去就把人揍得满地找牙……”
“昨天?”庞夏酒一下子醒了大半,拔出双手,放到桌上,微微前倾着身子,“越越,你确定是昨天?”
“对啊!”张越越肯定的点点头,“好多人看见了,那还能有假啊,呵呵……真是很难想象,李景行那样的身份,竟然会出手打人,听说那人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被压制的死死的,还被灌了好几口养鱼的水呢……”
庞夏抿唇没说话,眼睛看着正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说后来那鱼贩还去派出所告他故意伤人,结果反而因为什么……诽谤罪啥的,直接就给关了起来,没个十天半个月,估计出不来。你说他也不想想,那李景行是什么人啊?一根手指头就能弄死他,光就关个十几天,真算他走运了……”
“我爸就说,李景行这么做,就是杀鸡给猴儿看,他这样一来,估计也没人敢当着你爸妈和你的面给你们找不痛快了,他要真是这意思,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了,他对你好,你又喜欢他,我一个人搁在那儿死磕有什么意思?那不跟古代那些棒打鸳鸯的父母一样了吗……哎哟!”
庞夏拿筷子狠狠敲了张越越脑袋一下,就说:“占谁便宜呢?”
张越越捂着脑袋抬头看他,特别委屈的说:“我就口误,对不起行了吧……”
说完,一脸栽倒在桌面上,庞夏喊了他好几声都没反应,无奈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李景行:“喂?我买了头猪带不回去,你过来帮我拖一把。”
李景行刚好下班,接了电话无奈的笑了笑,对廖凡说:“你跟我走一趟吧。”
“好的。”
于是廖凡开车,带着李景行去了庞夏和张越越所在的烧烤店,庞夏算算时间差不多快到了,摸了张越越的钱包先把账付了,跟老板说:“剩下的不用找了,老板我朋友喝多了,那电动车今天就放你家门口了,明天再过来拿行吗?”
老板挺好说话,跟庞夏他们都认识,点点头说:“那行,你龙头别锁,我下班把它推我店里来,不然你们明天过来,电瓶准没了。”
庞夏点点头,笑着说:“谢谢你啊,老板。”
“不用不用。”
庞夏回到店里,把钱包放回张越越裤子口袋,拉着人胳膊把人托了起来。
“靠……叫你天天吃那么多,真跟猪似的……”
庞夏把张越越架在脖子上,摇摇晃晃走出了店门,在路口吹吹风,醒醒酒,没几分钟,李景行到了,庞夏见他要下车,就说:“你坐着别动了,我扶他进去就行。”
李景行事先就坐了副驾驶,庞夏把张越越丢进后车座,自己也跟着上去了。
廖凡开车,李景行回头看了一眼睡得天昏地暗的张越越,又看了一眼两颊发红的庞夏,问:“谈的怎么样了?”
庞夏看了李景行一眼,莫名耳朵有点发热,挠挠下巴说:“就……挺好的,一时高兴,多喝了点。”
李景行笑了笑:“那就好。”
庞夏含含糊糊点头:“嗯……”
李景行又多看了庞夏几眼,就觉得这人每次都在躲避自己的目光,后来他干脆不看了,后视镜里又发现庞夏盯着他的背看的移不开眼,挑了挑眉。
第120章 夜半“惊魂”
到了庞夏家,庞夏就让李景行先下,他跟着廖凡一起把张越越送回去,李景行就说那他也一起吧。
庞夏还想说什么,结果张越越醒了,一眼就看到了副驾驶座上的李景行,吓得从座位上掉了下来。
“李……李先生……”
庞夏伸手去扶他,一脸嫌弃的说:“你干嘛?跟见了鬼似的……”
张越越哀怨的看了庞夏一眼,敢情你都跟他成一家人了,当然没什么感觉,我不一样啊,我就只是个普通的小员工,那小员工见在大老板,不都是这幅德行吗?
庞夏光是看他那个小眼神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翻了翻眼皮懒得理他,李景行看了他一眼说:“酒醒了吗?”
“醒了醒了。”不醒也被您老吓醒了,张越越心里想着,扯了扯嘴角笑着说:“那什么,一会儿到了三儿家下就可以了,我自己走回去,刚好醒醒酒。”
庞夏不同意:“那怎么行,你这样我也不放心啊,再说也就几分钟的事,还是我们送你吧。”
“不用!真不用!”张越越大惊失色,赶紧朝庞夏使眼色:大哥你放过我吧,和那位在一个空间坐着我都快窒息了。
庞夏无语,张越越你真是越活越胆小!
“那行吧,待会儿让他自己回去吧。”
庞夏这么说,李景行自然也不会坚持,毕竟张越越的不自在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车到了庞夏家门口,庞夏跟着李景行先下了车,张越越后下的,对着李景行不好意思的说:“那我先走了啊,李先生今天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李景行笑了笑,张越越又朝庞夏挤挤眼:“我走了啊……哎哟!”
张越越被个石墩子绊的差点儿摔个狗啃泥,庞夏看着都跟着紧张了一下,就朝着张越越喊:“要不我骑车送你吧?”
“不……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张越越头也不回,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庞夏还是有点不放心,张越越家那条水泥路本来就不宽,一面住着人家,另一面却是一个两三米高的斜坡,这万一要是不小心摔下去了,被树枝扎了可不好。
正想着要不跟李景行说一声,他去送送吧,李景行先开了口,对一旁的廖凡说:“廖凡,你去看着点。”
“好的。”
廖凡跟着张越越身后去了,庞夏抬头看成李景行,李景行朝他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错了,就觉得庞夏刚好些的脸色又红了几分,慌忙撇过头,急急说了一声:“快进去吧。”
说完就率先进了院子,李景行看着庞夏落荒而逃的背影,微微眯了眯眼。
廖凡跟着张越越那个醉鬼后头,农村人睡得早,晚上八九点钟的时间,家家户户大门几乎都关了起来,只有透过紧闭的窗户缝,渗出微弱的光和隐约的电视声。
张越越呈S型路线,龟速前进,廖凡跟在他后面,不得不走走停停,结果就看到张越越扭啊扭啊,慢慢偏离了轨道,扭向了路边一根微微有些外凸的电线杆。
廖凡面无表情的倒计时:“五……四……三……二……一!”
砰!
“嗷!”
张越越的大脑门直接跟电线杆来了个亲密接触,那水泥电线杆是空心的,被撞的发出好大一声闷响。张越越疼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蹲地上捂着脑门半晌没站起身。
“噗!”廖凡差点喷笑出来,又被他忍了回来,掩饰着干咳一声:这小子看来是个练铁头功的好苗子!
张越越被撞懵了,也没听见廖凡的声音,不过就凭廖凡那身手,就是正常状态他都不一定能发现,更别提是这种情况了。
这人蹲了半天,爬起来抱着电线杆一阵狂踢。
“让你撞老子,让你撞老子!操!你妈了个巴!长得高了不起啊!瞧你那熊样,上下一样粗,跟饭桶似的!你有老子可爱吗?有老子善解人意吗?切!就你这样的,也好意思出来混!”
廖凡抱臂优哉游哉的看着张越越骂一根电线杆骂了好几分钟,第一次惊奇的发现,一个男人竟然会那么多骂人的词汇,真是……有够娘们儿!还可爱?唔……一米七的个儿,看着没几两肉的小身板,婴儿肥的脸,明明就是单眼皮,眼睛却圆的跟汤圆儿似的,这么看来确实有点可爱,可怜没女人爱!
骂完了,廖凡就想这会儿该继续往前走了吧?结果就见张越越竟然冲着电线杆子摸下巴一阵淫笑,廖凡愣了愣,张越越已经开始解裤子了。
这人……不会饥渴成这样了吧?对这个电线杆子也能撸一发不成?
廖凡刚想要不要把人打错抗走,张越越已经吹上口哨了,一泡狗尿对着电线杆一能乱撒。
“嘿嘿嘿嘿!让你下次还敢撞老子!好好尝尝老子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