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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警察十分钟后到,这是全场监控录像。”
“好,我去看看尸体,你去各个地方看看,最好找到第一案发现场,凶手可能还没离开,你小心点。”褚承干脆地分派工作。
“是,师兄。”左丘飏顿时也严肃起来,说着便疾步走向后台。
褚承拿出西装胸口口袋里的手帕,在宽敞的舞台走了几圈,仔细了解舞台构造,而后又走到死者身边检查起来。
十分钟后,重案组的人来到现场,拉起警戒线,给所有在场人员录口供,法医也过来接下褚承的工作,检察院的检察技术部法证人员秋懿,云修意和周梨花每人拿着一个银色的金属箱箧也都到位。
“褚承,怎么样了。”重案组总督察贾逍走过来,询问道。
“贾逍,这是监控录像带。”褚承将磁带交给了那叫贾逍的警察,然后将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好,小胡。”贾逍接过那录像带,叫了一声。
“贾Sir,这是死者资料,死者张惕,缉毒科的弟兄,是张以谋的弟弟。”胡不泊跑过来,报告道。
“张以谋?上回的死者就是张以谋。”褚承脸色沉下来,如此看来这两件凶杀案必有联系。
“小胡,看看这录像带有何可疑之处。”贾逍吩咐道。
“师兄。”左丘飏也从后台出来,找到褚承。
“后台如何?”褚承问道。
“第一凶案现场是三楼五号包厢看台,我已经让秋懿他们过去了,我没带工具不好取证。”左丘飏点头道。
“褚承,我们重案组就一直在查张以谋的死,到现在还没有头绪,如今他的弟弟也被人杀,还是缉毒科的弟兄,此事有些蹊跷。”贾逍托腮分析道。
“现场报告和证物报告我明天就给你,剩下的靠你了。”褚承拍拍贾逍的肩膀平静无风地说道。
一个半小时后。
紧张的搜证工作和问询工作也差不多结束了,法证人员和警察人员也纷纷收拾,准备收队,观众录完口供也离开了会场。
褚承走到褚佑面前,看到傅水脸色苍白地靠在褚佑身上,微微蹙眉道:“妈,你怎么样?”
“没事,回去休息一下就好。”傅水安慰地笑了笑,言道。
“爸,妈我回检察院一趟,晚点回去。”褚承神色凝峻,带着些疲惫道。
“好。”褚佑颔首,揽着有些受惊过度的傅水离开,警察一放人,蓝游和褚佑的秘书Sam就进来引着二人离开会场。
这时,刚刚录完口供的宋言初也走过来,对褚承点头道:“我先走了。”
“你没事吧。”褚承将目光放到宋言初身上,随意地问候了一声。
“我是医生,从大学开始学解剖,这点事哪会吓到我。”宋言初好笑地看着褚承。
褚承突然一个灵醒,他差点忘了宋言初可是医学界的新秀,虽然思想简单,为人单纯,但在术业上可不简单,在脑科方面的造诣很高,令业内人士啧啧称奇。
专业上顶尖,可心智却不似常人,或许这就是得一失一。
“嗯。”褚承点头应了一声便离开走向秋懿等人,进行证物整理。
宋言初不知为何,长吁一气,也缓步离开大礼堂,开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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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顾倚青这边,录完口供后把公司的事情丢给可怜兮兮的梅荰,和砂影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就大摇大摆地拉开重案组的警车坐了上去,还大大咧咧道:
“走,带我找舅舅去。”
贾逍汗颜地看着这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掏出手巾擦了擦额头:“顾先生。。。。。。”
“老贾咱们老熟人了都,还顾先生什么呀。”顾倚青毫不在意地翘起二郎腿,而后向身旁另一个男人打了个招呼:“Hi,良叔。”
眼角带着颗泪痣的中年男人朝他笑笑,道:“久不见顾少,膝盖一箭之伤可好?”然后将一旁的医药箱扶稳。身为警视厅第一法医的羌良,始终是一副波澜不惊而优雅从容的样子,但时常语出尖锐而惊人。
“可好了。”顾倚青笑道,“不然良叔再帮看看?”而后似乎又坐立不安地伸头向坐在副驾驶座的贾逍道:“老贾,我要吃瑞士莲松露牛奶巧克力球。”
贾逍道:“。。。。。。。上次已经被你吃完了,顾少。”
“咦?没有买新的啊。”顾倚青撇撇嘴道。
贾逍默默地流汗,这顾倚青每次强上警车时都会顺带掏一手瑞士莲松露巧克力球,到后来不得不向厅长亲自反应情况,于是左丘厅长就很淡定地掏出自己腰包买了三箱瑞士莲,每辆警车都配备一盒,事实上连厅长自己的保时捷上也配了一箱。
搭着顺风车到警视厅后贾逍就先找左丘颉汇报情况去了,顾倚青不得不等着。
他手插着口袋,放荡不羁地在一楼的大堂晃悠着,百无聊赖的神情在想到什么有趣事物之后忽然亮起,然后迈出轻快的脚步悄无声息地电梯上楼。
二十三层是警视厅交通部所在办公室,轻车熟路地来到2322机动队办公室门口,还颇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隔音优良的门使得他不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猜想也能有个大概,于是更是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门刷地打开,高大健硕的男子一脸紧张地站在面前,肌肉发达的身材在贴身的警服清晰可想。粗壮的五官四平八稳,但那略为慌张的神情泄露了他的内心动荡。
“嚯,付二队又在看□□撸管耶。”顾倚青嬉皮笑脸地看着付炯低声调侃道。
付炯一见是他立刻青筋暴起,又碍于是办工场合不好发作,低声道:“看你大爷!”
“我舅爷在上面,你要看吗。”顾倚青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意指警视厅的最顶层厅长办公室。
“你来干嘛。”付炯没好气,似乎想起什么后一脸得意洋洋,“叫你天天在高速上飙车,飚出岔子来了吧?撞了吧?脑子也跟着撞坏了哈哈哈!”
顾倚青挑眉,笑容不改:“付二队再笑,老子就把你注册□□视频网页的事公之警视厅,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付二队成天对着笔记本撸管的销魂事迹咯。”
“滚!子虚乌有。”付炯气得牙痒痒。
“网站管理是Sanskrit的人,你的账号密码他都懂啦。虽然说看□□不犯法,但是道貌岸然的骑警看,还是挺乐的。”顾倚青笑得露出了完美八颗牙,洁白得亮瞎了付炯的狗眼。
“你滚!”付炯面红耳赤,一脸憋屈,气得要上来掐他。
顾倚青轻松闪身,留下一个欠扁的笑脸就离开。
和付炯逗乐玩后心情好了些,顾倚青来到电梯前,按下后门打开,走进去恰看到左丘衍,不禁一愣。
“Hi。”顾倚青咧开嘴。
左丘衍点点头,然后移开视线。
诡异的气氛蔓延,沉默而安静孤寂的可怕他早就深有体会,顾倚青只觉得电梯里都要被冻成了冰窖,连脚趾都无法动弹。
他闭上眼睛,等着电梯达到顶层终点。
突然电梯一黑,然后整个箱型迅速下降,顾倚青一惊下意识地冲上去将左丘衍拉过来护着,而后者则冷静地飞快伸出手把每一层楼的按键都按下。
“抓扶手,弯膝盖!”
下一秒左丘衍就反身环过他来,将二人的整个背部和头部紧贴电梯内墙壁呈一直线,同时垂首在他耳边沉声道:“踮脚。”
顾倚青感觉到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垂,顿时觉得浑身一震战栗,在这种危机而诡异的场景下竟然有种要□□的快感,顿时自骂禽兽。
电梯终于停了,漆黑一片的金属箱子中可以清晰地听见二人的喘息,暧昧地交织在一起。
顾倚青轻喘着气,看着自己任然下意识护住左丘衍的手,便别扭地放开了。后者一顿,然后上前按了按毫无反应的警报键。
顾倚青问道:“怎么办。”
“等下会有人来。”
左丘衍说完忽然回头看着他,漆黑如夜的眼眸在此刻异常的好看,虽然不能看见完整的轮廓,但光是这样已经足够让顾倚青有了不该在这个年龄有的脸红心跳。
“对不起。”
“什么?”顾倚青反过来,意识到对方在向自己道歉。
“上次我话说重了。”左丘衍看着他道,“不要放心上。”
顾倚青知道他是在说那次丁晓屹的事,两人也因此关系僵了一个多星期。如今向来漠然不多事的他主动提起,不禁让他微微惊讶。
伸手不见五指的电梯内,似乎一切都不能按常理来猜测。
顾倚青忽然上前轻轻抓住了他的手,左丘衍神色一顿但没有排斥,一双明眸看着他,露出试探的神色。
眼前人的轮廓可以在黑暗中描摹,手上的温度似乎可以直达心底,灼热的触感要把全身点燃,顾倚青忍住要扑上去亲昵的冲动,喑哑道:“有件事我要说清楚。”看着左丘衍眸光中浮现的疑惑,他轻轻勾起嘴角道:“身体是性,嘴唇是爱,在法国泡男人只有性。我没有和他们接吻的兴趣,更不会玩□□。”
话落他两眼一闭就吻上左丘衍的唇,轻如雪落,像蝴蝶触碰芬芳花瓣的一瞬,温柔缱绻,而后缓缓放开。
“我爱你。”
对方没有反应,双眸中有复杂的情绪涌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两人唇分离后的一瞬,外面忽然传来了呼喊:
“喂喂,有人在电梯里面吗?”
当二人出来的时候,面前站着警视厅一群人。其中左丘颉见此神色一缓,走上来先是若有似乎地看了身后的左丘衍,最后他走到顾倚青跟前,叹了一口气,语气强硬道:“到我办公室。”
顾倚青耸肩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然后懒散地跟着左丘颉走去。其他警视厅的人也都见怪不怪地目目相觑,都知道厅长有一个很头疼的外甥叫顾倚青,也经常看见厅长这个做舅舅的为外甥各种事脸色阴沉不佳。而前不久的撞车事件又是将两人本来就不和谐的关系降到冰点。
眼下估计又是一场舅甥大战。
顾倚青一路上渐渐平复了心绪,一进到左丘颉的办公室就开始大声抱怨道:“伪造律师信,哼,这种事情舅舅也想得出来,好厉害啊。”
左丘颉从容不迫地开始收拾办公桌上的东西,看也没看他一眼道:“狗屎运不是白走的,不吓唬一下你不记在脑子里。”
“哼,”顾倚青慵懒地靠在书柜边,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庆幸,“在礼堂差点丢脸丢大了。”
“对你而言多一次少一次都无妨。”左丘颉忽然丢出一个文件,旋转的向他的头袭来。
顾倚青一手接住,打开扫了一眼后,眼角有了丝笑意:“哟,谢谢啊。”
左丘颉闻言迈开双腿,提着黑色公文包走近,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如果上庭,再有那么几个多事的家伙,搞不好连根拔起。”然后猛然揪起顾倚青的领子,带着诡异的笑容道:“倚青下回可小心了。”
顾倚青哈哈大笑,一把推开对方,然后伸手碰了碰左丘颉胸前的警徽——象征着正义的庄重之徽。
“最该小心的,应该是舅舅吧。”
左丘颉神色凝固了一瞬,而后下意识地移开身体,嘴角勾起一丝莫名酸涩的笑意。
谁又是为了谁。
几天后。
顾倚青神清气爽迈出办公室,虽然音乐会发生了意外但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大好心情。他走进第16层的职员自助餐厅,选好菜后就朝着梅荰和砂影所在走去,一脸春光地坐了下来。
“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