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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是:风熬的汤。是陆晓风找清洁阿姨借了小电饭煲给他煮的。一碗清淡的红豆汤。
第三张是:与风散步。其实就是两个人穿好衣服去公司楼下溜达了圈。
第四张是两个字:风度。图片内容是一件熨烫整齐的,陆晓风上班要穿的衬衫。
两人一起到了酒店,程炎替陆晓风解决接任董事长之后遇到的麻烦,帮他处理一些文件。有些地方需要陆晓风亲自签字,程炎说他的名字写得好看,拍下来成为第五张照片,起名叫作风格。
陆晓风在工作期间打瞌睡,程炎也给他拍一张,说那是“风景”。
陆晓风对程炎说:“你这样频繁刷屏,是不会有粉丝的。”
程炎还不知道陆晓风通过发他的照片,早已是知名帅哥博主,把前辈的建议当成耳旁风,他根本不在乎有多少粉丝。
程炎和陆晓风抽空就去商业街,逛街吃饭看电影。
由于程炎不知道自己拜陆晓风所赐成了网红。对于偶尔在店里被人认出来,非要跟他合影留念,感到些许的困扰。
有的人不知道程炎是国内大型科技公司的CEO;还给程炎发名片,叫他到服装公司给他们拍照片当模特。
再和陆晓风出门去人多的地方,程炎就会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天生浓密的下睫毛,有时候看起来就像画了眼线,跟布偶猫似的,怪漂亮的。
陆晓风悄悄用手机拍下来,接下来就看着自己那个微博下面的评论,各种各样的夸赞,'他妈的好帅哦。'
'为什么这么帅我的天!'
陆晓风挠挠头,他也不知道啊!
'他不是被街拍拍到是个gay吗?好羡慕另一个帅哥。'
陆晓风不好意思地笑,其实也没什么好羡慕的,程炎不就是人帅了点,温柔了点,体贴了点,说起来自己好像是捡了个大便宜。。。。。。
作者有话要说:
300字的过山车
第71章 占有欲
在反腐倡廉行动中,控制千亿资产的国企掌门人李开勤进去了。他和詹胜云往来密切,联手炒作股票,人人都以为后者也要玩完。
但检查小组大张旗鼓地干了两个月,什么也没查出来。明明谁都知道他不清白,就是拿人没辙。
詹胜云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告胜利,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出境大赌一场,拉上程炎就去了。
临出行前陆晓风帮着程炎收拾行李箱,看见一个小密码箱,便问里面是什么。
“枪。”
陆晓风的脸黑了,看到程炎笑了,才知道他故意逗自己玩呢。
三大反腐部门都对詹胜云恨得牙痒痒。程炎是詹身边的红人,盛传他是在为詹洗黑钱。虽然陆晓风已经退出公安系统很久了,还是有前同事提醒他,不要再跟着程炎卖命,作为一个前警察,实在为人所不耻。
对于这些人的“好心”,陆晓风在电话里应付着,挂了电话就想,怎么有那么多人见不得别人好啊?
程炎在国外的时候也不改粘人态度,动不动来条消息。他把邱天一起带过去,同行的还有余秘书,身边有的是谈资。
'刚才天天和余秘书斗嘴,又被扇了一个耳光。'
'我们在塞班岛赌场,詹先生这里需要张罗生意的中介,要有煽动人心的能力,我要把天天留在这里,他吓坏了。'
看这个弟弟笑话成了他的乐趣之一。
有两天程炎没找陆晓风说话,可能是邱天没闹大动静。
陆晓风一步登天成了董事长,用着程炎在酒店里以前的办公室,少不了给他送礼的员工。
有人从老家带了土特产,听闻对孕妇特别好。他就给老秦去了个电话。
“正好,过来把你的柿子饼拿回去!”老秦说。
陆晓风心头一喜,真是巧,“你怎么知道我想吃。”
“有病!大夏天的吃这个,你知道有多难弄吗?”
一问才知道是程炎看老秦闲的没事干,交代他去办的。老秦还说程炎出国之前来他家里,但并不是看自己,而是为了看望家里的狗子,一人一狗宛若父子,说得咬牙切齿。两个人就是这样的损友。
听老秦说到程炎,陆晓风心头一暖。
小时候到了秋冬,就有奶奶亲手做的柿子饼吃。陆晓风以前确实和程炎说过柿子饼的故事。
“我拿到柿子饼了,没想到夏天也有。”陆晓风在睡前接到了程炎的电话,便和他说起。
“应该是去年窖藏的,味道不对就别吃了。”
“你也太神奇了吧,我前两天才在网上看到柿子饼,跟我妈打电话,说特别想吃来着。。。”
那头传来笑声,陆晓风竟然能听出一丝宠爱的感觉,脸都红起来了。
“你就不怕我在监听你么?”程炎语气暧昧地问,明明是在吓唬,听起来却是调情。
“不跟你说了。”陆晓风一下子挂断。
电话又响,陆晓风不情不愿地接起来。
“挂得这么快,你急着自己去偷偷享受?”
这个享受当然指的不是享受柿子。
上次陆晓风被程炎拿耳机线绑住双手,把自己一点小秘密全部交代出来。包括承认自己曾经一边想着程炎,一边做那个事。这导致程炎多了一个调戏他的切入点。陆晓风肠子悔青了!
“你是不是变态,程老师?”
程炎认真地说:“如果你要自己玩,不要挂断电话,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听得到。”
“你要干吗?”
“已经硬了吗?”
挂断。
那边发过来个emoji表情,小黄人嘴角向下表示失落。陆晓风回他一个红心,意思是“听话,别闹。”
程炎马上回了一个笑脸,还挺好哄的。
朋朋去世之后,程炎发现身边总埋伏着一些奇怪的人。当中可能有便衣警察,更多的是心怀不轨的家伙。要知道,朋朋的遗物全部都在程炎手上,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涉及到权贵秘密的关键证据?
为了安全起见,程炎找了私人保镖,对外称是他的司机。陆晓风作为与他关系最密切的人,也是重点被保护对象。陆晓风的那位保镖,从程炎去深圳参加计算机大会,便开始以酒店员工身份正式上岗,每天在酒店里负责陆晓风的安全,当他出行,便暗中跟随。
为了掌控当事人的行踪,保护内容也包括监听电话和拦截信息。
程炎并没有向保镖索要那些涉及陆晓风隐私的部分。不代表保镖就不会向他报告关键的信息。
“今天陆先生与他母亲通电话,提到想吃冻柿干。”
天底下没有那么多巧合,背后都是无人知道的用心良苦。
陆晓风躺在床上枕着自己的手臂,本来累了一天没精力想那方面,程炎一提起来,还真的有点想。。。。。。
或许这就叫做近墨者黑。
不行,不能中了那个人的圈套,他就是故意撩自己的火,好让人离不开他。
“程炎,你有什么了不起的?没了你,我还睡不着了?”
陆晓风对着空气宣战。
像个怀春少女,不停想着与喜欢的人有关的事。光想还不够,又翻出照片来看,屏保和壁纸也都是给程炎拍的照片。
最新鲜的一张,是那个人蹲在车前,摸着一只钻到底盘下的野猫。那手劲,就差把脑袋上的毛摸秃一块。
程炎不仅是个痴迷收藏和血洗商场的人,同样迷上网络购物,买了一大箱进口的零食猫条。就是专门买给科技公司楼下那些来无影去无踪的小精灵,好在喂食时趁机摸上一把。上哪找这么幼稚的人去?
明明才挂了他的电话,又想他干甚,陆晓风拉上被子盖住头,去他的!
陆晓风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彻头彻尾的gay。
所以当眼前映入熟悉的号码,他知道是燕子,连接都不接,摁掉了。
屏幕亮起,陆晓风不胜其烦,猜到还是她。磨蹭半天才点开燕子发来的短信。
“陆晓风,许久不见。
上一次见面,还是你奶奶去世时对吧?你现在还在怀念她老人家吗?
要不是走投无路,我不会来找你的。我想告诉你,我怀孕了。。。。。。”
看到最后一行字,给陆晓风头疼的,这都哪茬跟哪茬。怀孕了,就应该找孩子他爸去,骚扰自己又算什么。
陆晓风念及昔日同事情分,心软地给燕子回电话,问她打算怎么应对这个孩子。
燕子求陆晓风与她见面,因有些事不方便在电话里讲。
作者有话要说:
程老师,冷静,把板砖放下!谁叫你监听还只听去了一半!
第72章 真正意义上的吵架
在短信里,燕子很明确地说出,他们上一次见面是在陆晓风的奶奶去世时。想到这两个人曾经背着自己私会,程炎心里一阵阵地恶心。
尤其当看到“怀孕”二字,他气得发疯,想砸了手边所有可以拿到的东西。他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是一个笑话。人类是有感情的,就算是一条狗养了许多年也有感情了,何况是一个并不讨厌的人。陆晓风,你怎么能这么骗我?
他站在落地窗边抽烟,对着窗外完全陌生的国度放空自己,不记得多少根了,中间抽完了一次,让邱天给他送来了一整条。铃声响起,陆晓风还不知道他的手机已经被人全方位监听,事情败露,一如往常地给程炎来了个电话。
就算再生气,程炎接起电话,依然依赖性地叫自己起的专属名字:“小风。”
他的嗓子被烟抽坏了,陆晓风听出不对就问他是不是感冒了?
“我没事。”他清清嗓子,扔掉手里的烟踩灭,“这个时间打过来,是不是酒店里有什么要紧事?”
那头爽朗地笑了笑,大方地说:“我想你了啊,所以打来了。”
关于那个插足了他与陆晓风的女孩,程炎什么也不能问,什么也不能说,捅破了就全完了。他还想要留住这个人,所以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当陆晓风说出那句“想你了”,他被巨大的委屈和心酸撞了下鼻子,好像这个“想”是对方来之不易的施舍。
“你怎么了?”陆晓风听他半天不说话,有点着急,“是不是出差太累了啊,我打扰你休息了吧。”
程炎在隔着海岸的西太平洋小岛上,一个劲地只是默默地流泪。陆晓风拿着手机,越来越忧虑地等待着,直到听见一点气息声,才知道程炎在哭。
“为什么哭了?”陆晓风方寸大乱,想到这次程炎是跟着投资人出去考察新项目的,推测可能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赶忙从这个角度劝慰道,“实在不行就回来吧,我在家里等着你。”
明明就是陆晓风把他的心一片片揉碎,还要给他看似美好的承诺,许他一个避风的港湾。明知是水月镜花,程炎却听得神往,努力挤出来一个字回应他道:“好。”
程炎给陆晓风找的那个保镖办事妥帖,考虑到被保护人与雇主的关系,主动向程炎上交了一段偷拍视频。
这就是那条短信的后续,燕子约陆晓风当面商谈。
画面上一对俊男靓女坐在咖啡厅里。偷拍者就坐在他们附近的位置,隔着一扇镂空的木窗。可以清楚听见对话内容以及看见男方的表情。
“吃饭之前先来点水果垫垫。这样就不容易噎着。”燕子说。
吃饭太快太急,是陆晓风上学时就有的老毛病,这么多年程炎也没想到过预防,只知道在噎住后给他递一杯水。他想也许这就是燕子比自己强的地方吧。
陆晓风问她:“你打算怎么办?”
“我没有怀孕,那是为了骗你出来。好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程炎看到这里,意识到自己有什么地方误会了陆晓风。至少燕子并没有怀上陆晓风的孩子。
“为什么非找我不可?”陆晓风问,看他的表情并没有太惊讶,被欺骗是预料之中的事。他一点也不想再跟她沾边了,神色冷了下来。
“你知道要被迫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又老又下流,那种恐惧吗?我才二十七岁,他们却觉得我嫁不出去了,丢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