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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秦池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满目的怀疑与疑惑。易青空瞬间察觉到了,然后整个人都僵硬了,即将脱口而出的徒弟弟也被咽了回去。满心思考着要怎么才能把这事插科打诨圆过去。
然而已经晚了,秦池已经开始了试探。
“对了,其实我拜了个师傅!”秦池如是说道。
“?”除了易青空,三人都摆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师傅他叫易……”
“等等!”秦池的话还没说完,易青空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朕……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下次见!”说完,易青空就忙不迭的快步走了出去。留下三个惊诧一个若有所悟的人。
“好了,别管蠢空了,他就爱扫兴。呱呱你接着说怎么了?该不会师徒恋吧!!有戏啊!”大黄的腐女之心完全抑制不住了。
秦池不禁抹了把冷汗,不过还是抓到了一个关键词,“蠢空?”
“别管细节了!你快说,有没有在一起,谁攻谁受!”
“……”
☆、第42章
好不容易规避了易动的八卦,秦池的心思不禁沉静下来。
通过种种表现来看,秦池发现易青空实在是太可疑了。那熟络的语气,落荒而逃的行为,以及蠢空这个称呼。秦池不可遏制的想到,他就是易青空。
可是旋即秦池便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先不说他是看着易青空的尸体下葬的,就算易青空真的没死,可他的样子却和易青空只是神似罢了,根本就不一样。而且在秦池仔细的观察之下,也发现那并不是什么人皮面具,而是真真正正的一张脸。
不管怎说,虽然两者差别颇大,但秦池的心里已经埋下了疑惑和怀疑。
狼狈而逃的易青空,很是郁闷。明明很熟悉,却要故作陌生,那种感觉实在太过难熬。唉……易青空忍不住叹了口气。霍然一道冷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易青空,已经快要结束了,做好准备吧!”
赫然是那程序的声音,易青空一愣,忽而反应过来,“这是……快要回去了?”
然而,程序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就沉寂了下来,无论易青空怎么呼唤都是……毫无回应!
易青空突然有些挫败,也不在去喊了,这个破程序简直是他的克星,遇上他就什么辙都没有了。
回到了寝殿,还没坐下,便有人来报。
“陛下,安岳城传了消息。越王已带兵赶往帝都,手下的兵将也都化整为零,向帝都潜来。不知是否要?!”
易青空闻言眼神一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气氛沉默了有三四秒,易青空这才收回空洞的眼神,轻微的摇了摇头,“不阻拦,任他们出入。”
“啊!”唐九言吃了一惊,不肯罢休,复而又道:“可是陛下!”
“不用再说了,朕意已决。”易青空脸上薄有怒色,拂袖转身,不在看唐九言一眼。
唐九言不甘心的站起身,大喊咆哮道:“褚铭沉,你真的非要弄得自己死无全尸才肯后悔吗?”
易青空霍然转过身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唐九言,黑眸中燃着幽幽怒火,似乎下一秒就要火山爆发。忽然,易青空闭了闭眼睛,轻揉了揉太阳穴。“你下去吧!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朕便对你刚才的出言不逊,不予计较。希望不会再有下次!”说道最后,易青空已然带上了森森的杀意。
“微臣告退!”心中憋闷这一股怒气,唐九言僵硬的行了一礼,再也不看易青空一眼,怒气冲冲的转道回家,竟是连今日的当值也不做了。
易青空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也就随他去了。
……
唐九言回到家中,越想越不甘心。若不是担忧你褚铭沉的安慰,我又怎么会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越想心中越是烦闷难捱,吩咐下人抬上来几坛烈酒,竟对月独自一人豪饮起来。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
随着一杯杯烈酒下肚,唐九言不仅没有晕熏的迹象,反而越喝越精神。
铭沉,你为什么不肯听我句劝呢?
当年的误会那么深重,褚飞扬他怎可轻易放过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褚飞扬可不是那么心慈手软之辈。他怎会想你那般,放虎归山留后患?!
杀了你!可能都是轻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听兄弟一句劝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
满心郁闷的唐九言,已然开始迷迷糊糊的了。“铭沉……不要在忍……让了……”
“小言!”一个带着阴冷酷寒之气的声音在唐九言耳边响起。唐九言晃晃悠悠的转过身子,醉眼迷离的他勉强看清了眼前之人的轮廓。不过已经足够了,过于的熟悉已经让他辨认出了眼前的人是谁?
“阿梓?!你、你怎么会……在这?”唐九言有些迷糊,在他的印象里傅梓一向是三点一线的生活,除了去皇宫,就是在家,要不然就是在衙门处理事务。几乎不去其他地方,就连他家也只是小时候来过。而且,令唐九言有些迷惑的是,傅梓刚刚的声音,与平素的他竟是差别那么大。让人从心底涌上一股寒意。
傅梓没有回答唐九言的问题,而是直接问道:“小言你刚刚时不时也劝铭沉了?”
“是啊!可惜他不肯听我的。”说起褚铭沉,唐九言不由得清醒了一些,突然想到了傅梓不是无缘无故就问这种话的人,不由得反问道:“你也去了?”
傅梓苦笑一声,眸间闪过一缕晦暗的情绪,“是啊,他同样不肯听我的。”
唐九言情绪不禁有些低落,他当褚铭沉是好兄弟,所以根本不肯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褚铭沉去送死。想劝,想阻拦,却没有办法……
“小言,说实话,你想让铭沉去送死吗?”傅梓整了整表情,严肃的问道。
唐九言想也不想,就直接回道:“当然不想啊!可是我们不想又有什么办法,铭沉他就是铁了心要去送命!!”
听着唐九言的回答,傅梓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嘴角,可惜唐九言并没有看见。否则他定会惊讶到把眼珠子瞪出来,因为从长到之后,傅梓他就再也没有这样笑过。整天就是一副别人欠了他百万两黄金一样,板着张死鱼脸。无论别人怎么逗弄,都不变一点情绪。
当然,这只是唐九言印象中的傅梓。
“其实我有个办法可以化悲剧为喜剧!”
唐九言一听这话,忙竖起了耳朵,“什么办法?”
“就是……这样这样这样……”傅梓俯下身子,在唐九言耳边细语了一阵。
唐九言越听眼睛瞪的越大,到最后酒已经完全清醒了,“这样不好吧?!万一铭沉知道了……”
傅梓微微一顿,眼神直直的看着他,“难不成,你想眼睁睁看着铭沉死于褚飞扬之手?”
“这……”唐九言有些犹豫。
“你难道忘了当初铭沉是怎么对你的了吗?”傅梓又加了一把火。
“我没忘!”唐九言咬咬牙,“好,就这样做!只要铭沉没事,怎么都好!”
“恩,这样才对么!”见目的达成,傅梓不禁轻笑了一声。
而唐九言,已经呆愣原地。
☆、第43章
我刚刚看到了什么?!唐九言不禁揉了揉眼睛,阿梓他居然……笑了。
绝地是错觉吧?!!!万年冰山居然会有融化的一天?
唐九言呆滞了好久,等反应过来时,面前早已没有了傅梓的踪影。唐九言看了眼地上凌乱的空酒坛,心中微微一叹,“铭沉,希望你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月儿不知何时挂上了夜空,月明星稀,望着这如画般的景色,唐九言莫名的失去了睡意。要说刚才,他虽然同意了傅梓的计划,可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毕竟那样做可是大逆不道,即便他们是可以交付生命的好兄弟,也未必会原谅他们的这番举动。
可若眼睁睁看着这如画的江山,看着这用鲜血铸造的帝都,唐九言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拱手送给褚飞扬。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对于唐九言来说,这江山却并非仅仅只是褚铭沉的江山。那年,他们兄弟三人,立下誓言,不要再寄人篱下活着。于是,在一个人的帮助之下,他们谋反成功。褚铭沉也如愿以偿的坐上了皇位。
然而,深知兄弟想法的他却知道,褚铭沉后悔了。
他明白,褚铭沉一开始想要夺取皇位只是为了褚飞扬而已。但是谁也没能料到,居然有人在背后下黑手,毒杀了老皇帝,更给褚飞扬下了无法解除的毒药。接着,便将这一切全部栽赃嫁祸给了褚铭沉。导致了他们兄弟反目成仇,误解如渊,再也无法填补。
这些年,虽然褚铭沉一直囚禁着褚飞扬,可他却也在自己的心上加了一道枷锁。一道再也无法解开的枷锁。
出于对褚飞扬的爱与愧疚,褚铭沉对褚飞扬私下里招兵买马的动作全部加以漠视,不需任何人阻止,甚至暗中推波助澜。
现如今,褚飞扬羽翼已满,褚铭沉更是没有抵抗的念头,准备双手奉上自己的人头,以化解当年的嫌隙仇怨。
唐九言对褚铭沉的想法一直唾之以鼻,若是用他的命,用这江山便能化解这段仇恨的话。当年也不至于无法解释清楚而兄弟阋墙了。
可是这些一目了然的事,褚铭沉却不懂,或者说他不肯懂。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唉……”唐九言仰着头,看着那半圆的月儿,又痛饮了一口烈酒,接着手臂一抡,将酒坛狠狠的砸了出去,“铭沉,既然你无法下决心,那么就让兄弟给你下吧!”
……
从这晚之后,易青空意外的发现,曾经总是不遗余力劝说他的唐九言,却陡然沉默了下来。对他放纵的行为,完全不管不问,甚至还会主动帮他去完成。
易青空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问问,可是没想到,还没等到他找到合适的时机。他的生辰大典,已然而至。
这天,易青空起了个大早,按着旧历准备好一切之后,便赶往了御殿。
皇帝生辰,不用多说,肯定是普天同庆,天下大赦。
接下来便是易青空最为期待的流程,坐等百官送上收礼。皇帝生辰,礼物肯定不一般,想想就有点小激动。易青空高坐御殿之上,群臣则按照地位高低开始进献礼品。毫无疑问的,由于之前的那场事变,皇族凋零。直系皇族除了易青空,也只剩下了褚飞扬。褚风也只是勉强可以算在列罢了。
不过,贵于太子,论身份除了易青空没人会比他更尊贵,自然是第一个上前送出贺礼。
由于褚风年纪尚小,他送出的礼物也只是背诵由晋国初代皇帝所拟的《治国纲要》。
不过易青空已经十分满意了,这个纲要可不是轻易就能背出的,字数之长堪比四书五经相合。而褚风年纪如此之小,却能通篇背诵,怎么不值得高兴。
太子献礼完毕,自然就轮到了皇室最后的一个人,越王褚飞扬。
褚飞扬一身紫色朝服,脸上挂着似乎亘古不变的浅笑。他率先站出朝列,向易青空行了一礼,道:“皇上生辰,本王特意从辰国寻了一块千年的暖玉,雕琢成了一块玉佩,做皇上的生辰贺礼。”
褚飞扬的贺礼一出,大殿陷入了一阵短暂的静谧。本以为这个被囚禁多年的王爷,只不过是徒有个空架子,却没想到一出手就是如此不凡。唯独只有褚风带着敌意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