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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就只能拿点超纲的东西凑上去。”
“说的对。”叶怀川先是赞同的点头,后又不遗余力的拆台,“所以比起迟早会学到的超纲内容,翻译就显得有意义的多,既能积累语文的课外阅读,又能锻炼英语翻译以及写作能力。”
顾谨行:“……”
言外之意让他有点慌。
叹了口气,“好吧,我总是听哥哥的。”
叶怀川轻轻一笑,“乖。”
“……”其实剧情不该是这种走向……顾谨行欲言又止的看着叶怀川。
“行了,回去休息吧,这次就算了,没有下次。”像是看破他的心思,他哥温和道。
这么好说话?顾谨行惊疑不定,“真的?”
叶怀川掀了掀眼帘,凉凉道:“顾谨行,翻不翻你都不乐意,怎么比女人还烦。”
“……”不是我不想相信你啊,实在是你前科太多,顾谨行委屈唧唧的想。
“那,哥晚安?”
“嗯,晚安。”
“谨行,等等。”顾谨行立刻收回依依不舍的脚步,故作平静内里欢乐的返回去,“哥,还有什么……啊!”
顾谨行不敢置信的睁大眼,捂着被偷袭的肚子,看着一派从容的罪魁祸首。
他还要淡淡的发表感想,“嗯,软乎乎的。”
顾谨行:“……”
这分明是在报放学后的一箭之仇!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更过分的是,竟然鄙视他的一块腹肌!
“晚安。”哥哥优雅的做了个请你滚的手势。
“……”顾谨行面红耳赤麻溜的滚了。
翌日清晨,顾谨行被零碎轻巧的脚步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在床头柜摸索一阵,摸到一块手表状的硬物,又含混的睡了过去。
一分钟后猛地惊醒,继续方才未完的动作,捞起手表看了一眼,六点二十,是哥哥起床的点,不是他的,又放心的睡着……根本睡不着了,瞌睡虫就跟死了一样。
闭上眼,即使睡不着也要躺床上装死憋时间。半晌,顾谨行悄无声息的轻叹一口,头有点胀,昨晚想当然的没睡好。
尽管还不到十点他就早早的上了床,一闭眼,先是被先前未竟的想象冲击的精神亢奋,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自己可叹的暗恋史,后来好不容易想累睡了,又连番被春梦袭扰,好在老司机了,内裤没出事。
无精打采的长吁短叹,余光忽然瞄到一个人影在不断靠近,吓得顾谨行立马弹坐了起来,看清是叶怀川,松了口气,“哥,是你啊。”刚落下的心不禁又提起来了点,“你来干吗?”
叶怀川也被他的一惊一乍防火防盗防叶怀川的架势弄得有点无奈,“起来了,昨天你车没骑回来,我带你去。”
顾谨行打了个哈欠倒回去,“不用啦,我自己乘公交。”
“等车加换乘,起码半小时,你也必须起了。”他哥无情的打击道。
顾谨行:“……”
等洗漱完毕坐上餐桌,爸妈依旧房门紧闭。
他爸是医生,他妈是护士,一个在市一院,一个在市中医院,八点上班,离家近,公交直达,每天他走的时候也不一定能见他们起床。
真是幸福。
早饭是昨晚定时的黑米赤豆粥和白馒头,叶怀川坐他对面吃得斯文,他则没滋没味的囫囵吃着。
那两位从事医疗行业的人,偶尔喜欢讲讲养生,虽然正餐大鱼大肉一点不含糊,早饭非要考究的只能喝粥,各种米各种豆的粥,吃不饱就垫点白馒头或者白吐司。
其他早点都得下油锅,不吃,胆固醇容易高。白煮蛋,不行,一星期只能四个蛋,不然胆固醇容易高。胆固醇一高,血管就容易积垃圾,变硬,动脉一硬化,患心脑血管疾病的风险将大大的增加。
是吗,可他还在长身体啊,不要拿一堆老年病糊弄他。顾谨行有气无力的想。
“哥,你觉不觉得咱们过的就是苦行僧的生活?”
叶怀川依旧慢条斯理,“不喜欢的话,可以去早点摊开开荤。”
“……”顾谨行哼哼,“那不行。我得听妈妈的话。”
叶怀川轻声笑了笑,不再言语。晨光暖暖的为他的黑发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眼尾泛着浅淡的笑意,五官如同浸淬过洗髓伐骨的清泉,俊美逼人。
顾谨行觉得眼睛有点承受不住,匆忙低头喝了两口粥。
其实一个男生坐另一个男生的后座,这种行为是有点怪异的,顾谨行会有一点别扭,但只要想到骑车的是他哥,就只剩两个字,舒坦。
盯着叶怀川一看就很能给人安全感的宽阔背脊,顾谨行想到了昨晚刚开始没在意后来越回忆越不对劲的问题,他说,怎么比女人还麻烦。
怎么比女人还麻烦,说明他觉得女人很麻烦,为什么会觉得女人麻烦,说明他曾经和女人有过深入的交往,什么时候,初中吗,可是那时似乎没什么可疑的迹象啊,或者是哥哥藏得比较深?
怎么办,要问吗,有点犹豫,有点紧张,简单的几个字就跟卡在喉咙里似的,吞不下,吐不出。
顾谨行其实不是那种神经纤细战战兢兢的人,大概他的所有细腻和感性都只留给一个人了。
算了,顾谨行泄气的想,有或没有又如何,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一定会有。他的自行车后座,只是暂时留给他,却迟早会永远专属于某个人,某个女人。
只是早晚而已,单看时间会开恩的给他多少喘息的缝隙,供他残喘度日。
刚刚还发热的心瞬间冷了。
到学校的时候是7点,早自习7点20开始,但前面还要交作业、做值日、抄作业,只要不是那几个乐衷于踩点的,这个点人差不多都陆陆续续来了。
顾谨行没好意思让叶怀川载着进学校,在校门口就下了,自己走去教室。
到教室还没坐稳,小弟就风驰电掣的窜了过来,“老大,老大,快,英语和政治借我抄抄。”
“奥,等等。”顾谨行慢吞吞的在书包里翻作业,小弟急得快哭了,“顾老大,顾大哥,您快点吧,组长催呢。”
顾谨行一笑,抽出英语练习册和政治作业本拍小弟怀里,“抄完帮我交一下。”
“好咧!”小弟高兴的撒腿子跑了。
这个小弟叫钟生生,暑假军训的时候认的,顾谨行学过一点格斗,篮球打得也不错,把这小弟迷得三迷五道的,当下就程门立雪要认他当老大。后来开学了,小弟发现老大竟然每天都按时完成作业,对他就更加死心塌了,也成了ctrl c他作业的常客。
上课不一定认真听,但绝不逃课、睡觉,作业不一定认真做,但绝不交白卷,成绩不一定绝无仅有,但至少要飘在中线,这是顾谨行的底线。
说不清是为什么,可能是哥哥太优秀,但他甘愿当衬托金子的小石头,而又不想让他、让爸妈、让这个在风雨里日渐沉稳的家失望。
“秋心。”蒙恬子背着书包坐到座位上,一脸严肃的对唐秋心说:“我是跟在叶怀川和祁煜后面进来的。祁煜还给叶怀川带早饭了!”她一向比较淡定的脸上开始浮现‘唐氏招牌花痴笑’。
“什么?!”唐秋心差点拍案而起,“祁煜那个小妖精又在勾搭我们怀川了?”
“唐秋心。”蒙恬子的镜片闪过一抹高深莫测的寒光,“骂谁小妖精啊。”
“咳咳。”唐秋心立刻软了,开始例行的苦口婆心,“祁煜是很帅啦,但是你不能老是把他和我们怀川拉郎配啊,毕竟性别一样……”
“才能谈恋爱。”蒙恬子面无表情的打断。
唐秋心:“……”翻了个白眼,“好吧,跟你这种腐女癌没什么好说的。”
蒙恬子扭头,“跟你这种直女癌才没什么好说的。”
蒙恬子这姑娘,外表和内心挺不相符的,留着蘑菇头,戴着厚镜片,整一个老学究的打扮,想法却很前卫。
唐秋心是单纯饭某个人的迷妹的话,蒙恬子就是疯狂的cp粉,对象还得是同一性别,男的。
第一次听到她说叶怀川和祁煜怎样怎样的时候,顾谨行问了个非常傻的问题,祁煜是几班的姑娘?
然后就被很嫌弃的告知,祁煜是二班的学委,性别男,大学霸一只,又帅又有钱,跟叶怀川配一脸。
害他酸了一上午。
顾谨行兴致勃勃的听她们吵完,“你们这种有原则性冲突的,是怎么做成好朋友的?”
唐秋心立马找准了炮火攻击口,瞪他,“你干吗偷听我们讲话!”
“……你们嚷嚷的那么大声,我又不聋。”顾谨行好整以暇。
“那你就该堵住耳朵。”蒙恬子一脸理所当然的蛮不讲理。
“就是!”唐秋心附和。
顾谨行:“……”
有了共同的敌人,姐妹俩立刻和好如初,一个说叶怀川怎么怎么帅,一个说叶祁如何如何配,鸡同鸭讲也能欢欣鼓舞的聊上半天。
顾谨行有幸见过传说中的万年老二祁煜一面,是挺帅,体型和他哥差不多。目光变深,他冷冷的想,所以他该很高兴他哥的姓能被放在前面么。
后来的后来,等新世界的大门在他门前打开,顾谨行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蒙恬子说叶祁只不过是因为她站叶祁,祁叶…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
《怎样鉴别□□》确有其书,我只看过简介,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第3章 圈粉用篮球联赛1。1
放学铃一打响,钟生生就迫不及待的冲过来,“老大,走了。”
顾谨行对着黑板不慌不忙的勾语文作业,“小弟,镇定一点,打个球怎么跟要去救火似的。”
“老大,镇定不了啊。”小弟火急火燎,“要不然怎么你是老大我是小弟呢。”
顾谨行:“……也是。”
终于划完最后一个勾,“行了,走。”
从储物柜上面抠下篮球,钟生生就像被送入大海的游鱼,一脸销魂。
顾谨行好笑的看着他,“舒坦了吗?”
“爽!”钟生生呵呵呵,“只有跟老大打球才爽!”
顾谨行哼笑一声,“马屁精。”
“是真的啦。”钟生生不服气的强调。
顾谨行敷衍,“知道了。以后啦啊呀啊的少用用,太娘了。”
“……”哼哼唧唧,“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名字就娘。”
顾谨行:“……幸好你还爱篮球,娘的还不彻底。”
两人绕过教学楼朝操场走去,海中的篮球场分室内外,室内的因为下下周即将举行的篮球联赛,被篮球队承包了,只有室外的可以随便用。
“老大,你干吗不住宿啊,这样我们就能多点时间打篮球了。”钟生生冲他抱怨。
顾谨行淡定,“我爸妈会想我。”更怕见不到我哥。
大概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纠结,特别是喜欢一个不该喜欢的,明明做好决定要离他远远的,硬不过三秒,就很没骨气的萎软了。
就这样,靠太近怕放肆,离太远又想的无法克制。最后只能自暴自弃的得过且过。学校基本不见,家里天天见面,正好。
“钟生生,我只有半个小时。”把球抛给他,“速度。”
“啊!为什么!”钟生生夸张的惨叫,“怎么才半小时!”
顾谨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再晚食堂有饭么。”
“食堂开到六点半呢。”钟生生嘀咕。
“两分钟过了。”顾谨行淡淡。
钟生生立马精神一震,拍着球就朝他冲过来。
小弟篮球其实打得还行,除了身高是硬伤外,速度、反应力、弹跳力都还不错,两人不知不觉就缠斗了半个多小时。
钟生生一个三分球入篮,顾谨行接住球,没再往地上拍,喘着气撩起汗衫擦了擦汗,“就到这儿吧。”
“啊,没了啊?”钟生生一脸遗憾,意犹未尽,“没打够呢。”
顾谨行笑了一下,“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说。”
“那老大,明天还打吗?”钟生生巴巴的看着他。
顾谨行坐到操场的台阶上,拧开先前准备好的水仰头就灌,“再说。”
“奥。”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