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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旭北也不吃亏,从背后搂着林软,凑到林软脖子那,笔尖贴着肉,用力吸着林软的气息,亲他耳后的肌肤。
他们两个本来应该打个电话给叔叔,解释一下为什么今天无故早退的,但是要他们再离开林软身边实在太难了,两个人都窝着不愿意动。趁着林软睡着不会反抗,不会毫不客气地嚷着放他走叫他们走开的话,趁着他还乖乖地,安安静静地待在他们怀里,多和他温存一会。
林软慢慢转醒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失神,看着面前顾旭东的脸,还以为自己在高中时代。身体酸疼,他动一下都有些困难,干脆就难得动了。恍惚间,又想起自己应该是读了大学了。他很累,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眯着眼又打算继续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就清醒过来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腾一下坐起来,动作大的把两兄弟都震醒了。他胡乱翻着被子要下床,马上就被顾旭东抓住手腕:“你要去哪里!”
“放开我!放开我!”林软甩着手,“我要走了!我要走了!”
“不许走!”顾旭北看他又闹腾了,赶紧就把他拉回床上,两条长腿夹着他的腰身,紧紧勒着。
“好痛!”林软推他,“不行的!快放我走!”他咬咬牙,用力锤顾旭北的腿,可顾旭北还是不肯松开,完全没有要放开的意愿。
“我要走了!我还要上班的!”林软一边着急地推开他们,一边解释。
“不许去!”顾旭东说,拉了拉被子盖在他身上。
“快放我走!快放我走!我一定要走的!”林软急死了,“现在几点了!我早上有课!快放我走!”
“不可以去!我是不会再放你走了。”顾旭北说。
三个人一来一回地退拒,林软无论怎么挣扎怎么表现出自己着急,还是没能说服两兄弟,他都要急哭了,一下子收了所有的挣扎,咬着牙说:“我跟你们不一样的!我没有你们有钱!没有你们聪明!我这份工作很难才求回来的!我还是实习而已!我随时都可能被辞退的!我不会像你们一样这么简单就找到工作的!说不做就不做!说走就走!我昨天已经早退了!我都不知道今天要怎么办了!”
他不再挣扎了,停了所有动作,愣愣靠在顾旭北怀里,因为刚说话太急,胸脯一起一伏的,显然是生气了。
两兄弟听他说了这么多,一下子也没有说话,三个人沉默一会,顾旭东叹了口气,说:“现在时间不晚,我们开车送你去吧,不会晚的。”
帮着林软穿好衣服,因为前一天他是被人抓出学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带,直接就坐上车了。
小别墅在郊区,离林软在市中心的学校还是有一段距离。林软一路盯着时间,急得不得了。
等车在校门前一停,林软赶紧就冲下车,坐在他旁边的顾旭东一下子抓着他的手:“啊。。。”
他这么一下举动,吓得林软一跳,转头很是惊恐地盯着他,像是怕他随时又把自己抓回车子里。
顾旭东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话说出来,只说:“不急的,还早,小心点。”
林软应付式地点头,等顾旭东一放手,就想要逃忙一样冲进学校里。
昨天早退的时候,他的课已经上完了,所以突然不见了,也没有什么人怀疑他,很幸运地没被发现他早退。
他被做得太狠了,刚刚心急没空管,上完一早上的课,往椅子上一坐,整个人像半边瘫痪一样。屁股又疼又麻,腰也疼,小穴羞耻的疼痛感他也是不想形容了。
林软咬了咬嘴唇,错了错后腰,想要努力撑过去。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抖了抖,他拿起来看,是杨旭昕给他发的短信,他说:今天早上看见你进校门了。谁的车?发生什么事了,你上来说说。
152。
杨旭昕早上和伍亦联吵架,连早餐都没有吃就跑了出来。
那个呆子,又偷偷把冰箱所有鸡蛋全部煮熟了,放回冰箱里,第二天早上拿出来热一热就继续吃,要不是他突然想吃煎鸡蛋,把鸡蛋拿出来一敲,他可能会一直不知道伍亦联做的破事。都跟他说多少遍这样吃不好,不卫生不健康,还是不听,现在想想,搞不好他懒起来,都不加热就吞肚子里去。
耐着性子又给他说一遍道理,那个猪头又凑过来亲他装无辜。每次就靠这么些手段胡混过去,杨旭昕是不会再上当了,呼他一巴掌,提着书包就走出去,不再听他在后头宝贝老婆皇帝地喊。
真是猪头。
他挺难得会坐在学校对面的面店里吃东西的,没想到今天刚坐下不久,就看见好戏了。
有辆车,牌子不错,价钱贵,但是款式挺低调的,停在面店前头,他坐在店子里,一抬头就能看见。林软跌跌撞撞地从车子跑出来,什么都没有拿,脸色不太好,整个人看起来被欺负狠了似得,有些怯懦。他刚跑出来,就被车子里的什么人抓住了手腕,林软死命挣扎,很是害怕地往后头缩。
他没能看清楚里头坐着的人的样子,但是看起来应该不是什么拦路人打劫的匪徒。因为他手上的表不错。
两人没说几句,林软就跑走了。他那种走路姿势有些奇怪,杨旭昕很熟悉,看着林软的背影皱了皱眉。不会吧。杨旭昕吃惊的连面都吃不下去了。
他想林软那个背影想了一早上,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看错了,好不容易等着他总算把一天的课上完了,赶紧就发短信叫他上来。之前就觉得林软不太直,没想到弯的这么突然。看起来状态也不好,小家伙该不是被人强迫的吧。
站在音乐室门口等着,听见声音,赶紧转头。林软总算来了。早上他果然没看错。林软走路脚开开的,小腿肚看起来力量不太足,他似乎是怕被别人看出来,勉强自己挺直腰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衣领没有完全挡着脖子处的痕迹,露了出来,能看见颜色很深,面积也很大,应该是被折腾得挺惨的,也能明白对方应该不是女生。
“学长。”林软喘着气走进来。他带的班是低年级,在二楼,音乐室在最高那层,走平地的时候还不太觉得,一上楼梯才发现,原来身后这么不舒服,穴口一跳一跳地疼,像是火烧一样难受。
咬着牙,说什么也要爬上楼找学长。
杨旭昕知道他难受,走过去悄无声息地扶了他一把,把他往自己位置上带:“你坐这。”他把自己的椅子让出来,上面是带了坐垫的。
“谢谢学长。”林软点点头,尽量放轻动作坐上去。
“好了,说吧,发生什么了。”杨旭昕站他面前,交叉双手。
“啊?我就是。。。上了一天课。”林软抬起头,怕怕地看着他。
“谁要听这些。”杨旭昕皱眉,“你别让我挑明说了啊,”他用手指按了按林软脖子上的痕迹:“陈辕来找你?”
林软身边的似乎就只有这么一个人比较可疑了。
听杨旭昕这么问,林软就猜到他应该是猜到什么了,张张嘴,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干脆低着头逃避杨旭昕的眼光。
“真是陈辕?”杨旭昕不敢相信,没想到那个小子到挺有胆量。
林软轻轻摇摇头,不说话。
“那是谁?以前社团的人?”他又问,“我记得你好像没怎么跟他们联系吧。”
林软又摇摇头,还是不肯说话。
杨旭昕啧了一声,开始一个个人名地说出来,试探着林软,看看到底是哪个人。
可是林软还是一直摇头,到最后都咬着嘴唇,无论杨旭昕说什么都不肯表态了。
“啧!你不说就算了,当我没问过。”杨旭昕问得没有耐性,翘起手坐在一边不理他。看林软的样子,很明显就是被强来的,他憋了一早上的气,想着要帮自己人讨个公道,当事人却什么都不愿意说,显得他像多管闲事一样。
林软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右手磨着左手食指上短短的指甲,一直都不敢抬起头看杨旭昕。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杨旭昕转头看了他一眼,又问:“到底怎么了?你说,没事。”
他这句话一说,林软受不了,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他们回来了。”飞快揩了一下眼泪,呜呜哭起来。
较劲似得抠着自己手指,指甲扣紧肉里,弄出一道道小痕。一边哭一边把从高中开始的事情,都告诉了杨旭昕。
说到最后,杨旭昕走过去抱着他,一下下扫着他的后背。林软太激动,连气都喘不上来了。
“学长。。。”林软哭得满脸都花了,“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好喜欢他们。”
杨旭昕摸摸他的头。
原来是两兄弟啊,林软这小身板,真是太难为他了。虽然挺没良心的,但是林软说居然有两个人的时候,杨旭昕的确是很吃惊,整个人都不敢相信,脑子里还忍不住污了一下。
难怪走路姿势怎么装都装不正常。刚刚不小心顺着林软衣领往里瞄了一眼,小身板上,几乎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乳尖附近更是红了一片,那两个混蛋也太不是人了
拍拍林软肩膀,他走到门边把音乐室的门给锁上。从抽屉里拿出管药膏:“后面还难受吗,你要不要擦一下。”
153。
林软愣了愣,接过了药膏:“谢谢学长。”看着杨旭昕,却迟迟不动手。
杨旭昕反应过来,走到窗边往外看,给他一点私人空间。听见林软在后头脱裤子窸窸窣窣的声音,没过一会,就停下动作,嘶地,吃痛出声。
“学长,我不涂了。”林软说,等杨旭昕转过头,又看见他重新坐在椅子上,满脸的难堪。
杨旭昕心痛,走过去问他:“疼得紧吗?”摸着林软的头问他“他们同时的?”
林软摇摇头。
“没买润滑?”杨旭昕啧一声,又问。
林软沉默了一会,才小声说:“他们用了药膏。”
“这种人你都喜欢!”杨旭昕大怒,“用药膏顶个什么用啊!没动几下都干了!傻逼吗!你给我看看!没撕裂就算不错了!”拉着林软的肩膀,想替他看看伤口。
林软不肯动,喉咙里哼哼响:“没撕裂没撕裂。”边说,还边往后挪,单手捂着后头就是不让看。
杨旭昕拉他,他就往后退,还一直说没事没事,就是不让看。拉拉扯扯好一会,把杨旭昕惹急了,嚷到:“怕什么!我不看怎么帮你!这不上药你就等着生痔疮吧!”
大概是这句话吓到了林软,嘴张了张,也不挣扎了,把推开杨旭昕的手放下来:“可是,可是。。。。”
“我找找棉签。”杨旭昕拉开抽屉,乱翻了一会儿,棉签倒是没找出来,棉棒倒是翻出来一小包,“这个干净的凑合用吧。”
他一手捏着棉棒,一手拿着药膏,等着林软摆好动作。
林软看看他又低头看看自己,咽了好几次口水,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杨旭昕也不催他,等着他自己想清楚。
坐在椅子上的小人果真是纠结了好久,很是尴尬地说:“真是太害羞了。”
他又低着头想了一会,才抬起头,下定决心似的和杨旭昕说:“学长,你先,别看我啊。”
杨旭昕摸摸他头,笑了,走到一边去,背着他拿着手机看。
林软坐在椅子上,咬咬牙,走下来,确认好几次杨旭昕并没有盯着他看,才敢脱掉裤子。
内裤他是怎么都不敢脱下来了,站在后头老半天,杨旭昕问了好几次好了没有,他都说不行。杨旭昕也只能等着,等林软总算说让他过去,握着的手机都已经烫手了。
他放下手机走过去:“趴在椅子上吧。”一边说,一边把林软扫了一遍。他害羞得紧,整张脸都是红的,不过也怪不得他,光是腿上的痕迹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