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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见推不开黏皮糖一样的癞皮狗,右手拧他的耳朵,“滚去上课。”
延安得意地抬起头,眼神不带一点困意,“你是不是快石更了。”
“我可以让你再石更一点。”
……
巴赫不得不说,本来有点石更的趋势,现在也笑软了。望向延安无比厚重的脸皮,也不管自己幼稚不幼稚,两双手直接掐在他的脸上。
“巴赫,你怎么这么反差萌,天天脸红个什么劲儿。”延安被掐的表情有些扭曲。
见延安坐直了,巴赫松开手,看着延安被自己掐的脸颊通红,忍不住心疼,又觉得真活该。
见巴赫被自己搞的耳朵红通通的,却面无表情,延安靠近巴赫的耳朵,轻声地说,“要不要有空来一下,让我们的爱情有一个质的升华?”
……
延安说完,就看到巴赫有些发黑的表情,赶紧撤,“上课去了,回到家给我发微信。”
巴赫无奈地靠在长椅上,仰着头,这样的男朋友真要命。
回到家,巴赫始终觉得自己火气还是很大,脑海里不受控制又浮现起刚刚延安的表情。
性感、露骨、得意。
被咬的湿漉漉的,带着挑/逗的眼神……
操。
巴赫忍不住,脱了衣服去卫生间洗了个冷水澡。
******
周五很快就到了,延安扒着后门看着坐的黑压压的人,脑袋伸出去瞅半天。
延安利用小小的职权,给他们宿舍排到了最前面,给巴赫留的位置现在还是空的。
巴赫应该收到消息了吧,不会翻墙进来被发现了吧……
延安拐回后台,看到旁边几名选手还在看稿子,他坐在椅子上,给他打电话。
电话没通,延安心烦意乱,有种想罢演的冲动。
正想再打个电话,左脸就被冰冰的触感给凉到了。
延安垂着眼,不耐烦地扭头,正想开骂,就看到巴赫拿着冰可乐站在这儿,惊喜到表情都没变,还是那副吊吊的样子。
“你怎么进来的?”延安接住巴赫递过来的可乐。
“门开着呢,”巴赫坐在转椅上。
见延安准备打开可乐,迅速一把捂住道,“比完再喝,现在太凉了。”
这次参加朗诵比赛的一共有十个人,延安排第八名。
巴赫环顾四周,见其他人都拿着稿子要不就是拿着小纸条,只有延安一个人什么也没拿。
“我要不过去找你们寝室的人吧。”在这儿影响延安,见其他人都在紧张的看,巴赫心里面跟着紧张。
“不用,第一个人上场前你陪着我。”延安打开手机,用脚划拉着地,转椅转到巴赫身边。
延安将手机放到两个人中间举着,轻声读着自己写的作品。
延安的声音清澈透亮、十分有特色,让人听了既温暖又安心,这也可能是巴赫听了他的音频能睡着的原因。
主持人是高三的一位学姐,搭档正是乔裕棋。
两个人已经换好衣服走进后台,准备上场。
乔裕棋刚一进门就看到了巴赫,两个人亲密地看着手机,他忍不住走过去拍了拍巴赫的肩膀,努力控制好表情微笑,“赫哥,你来给延安加油啊?”
巴赫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是要开始了吗?”延安看着微笑滞住的乔裕棋。
乔裕棋看向一旁有些不悦的学姐说,“是啊,你准备准备吧。”说完看着巴赫有些欲言又止,停了几秒钟,转过身走到学姐旁边。
延安对于乔裕棋找来没感到意外,没有感觉,一点感觉也没有,完全没有。
“第二排中间。”延安收回手机,看向巴赫,给他说位置在哪。
“加油,输了你就要裸奔了。”巴赫道。
没想到巴赫还记得这个梗,延安摆摆头,肯定不会输。
朗诵挺快的,一个人平均十分钟的时间,但是也挺难熬的。
巴赫对这些一点兴趣也没有,没有轮到延安,就和旁边他们寝室的人说会儿话,不然就翻开手机跟延安闲聊几句。
前面几个人演讲了什么,巴赫都没注意听。
直到主持人报了延安的名字,听到下面一片拍手欢呼起哄声,巴赫这才坐直身子,看着前面。
“看来老大依旧风采不减当年啊,人气还是这么高。”张晨阳看着延安上场羡慕地说。
是挺高的,巴赫认同的点了点头。
“下面,有请延安给我们朗诵《阳光》”
看台上的灯熄灭,只留一盏小灯照着延安,周围散发着光晕。
延安站在台上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巴赫。
巴赫对着延安笑了笑。
延安只觉得自己回到了初一那年夏天,巴赫被风吹的鼓鼓的白色衣衫,扭过头,璀璨的笑容点燃了自己唯一的亮光。
阳光。
巴赫就是自己在黑暗中唯一的一缕阳光。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我好喜欢一本正经耍流氓哒安安啊
小天使们,你们喜不喜欢啊(*^▽^*)
下章预告——杨钦然要回国啦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延安在热烈的掌声中离开,临走前又望了巴赫一眼。
巴赫扬起唇角,伸出手指了指后台,示意待会儿见。
这次延安朗诵的《阳光》,巴赫听的也有几十遍了,每天晚上如果没有他的音频,还是会失眠。
现场版的更加令人有感觉,延安的声音灵动又有感情,如潺潺流水划进自己心尖,再看向延安那乌黑透彻的双眸,巴赫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的更厉害。
这次,是真的陷进去了。
巴赫看着延安的背影,狭长的双眼露出不明显的笑意。
“我怎么觉得老大一直在看我,看得我心跳加速。”坐在巴赫旁边的宋臻鑫捂住心口夸张地说。
“。。。。。。我怎么觉得你比老大更骚。”张晨阳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冯廷,经过昨晚那番倾诉,觉得自己可真小人,肚量也小。
竟是猜测延安嫉妒自己,还以为延安教唆宋臻鑫和张晨阳合伙与自己作对。。。。。。
现在看来岂不是错的太离谱!反过来却是自己嫉妒延安,家境好、颜值高、学习好、人品好。。。。。。
寝室原来可以和和睦睦的度过这一年,冯廷有些失落的低着头。
还有一个月,冯廷低着的脑袋又仰起来,超着老二老四就是一笑。
“哎哟卧槽,老三你可别这么笑,恕!闭懦垦舸炅舜旮觳采系募ζじ泶瘛�
巴赫看着剩余两个人也朗诵完毕,两位主持人上场开始结语。
“一会儿你们是直接回家”巴赫问。
众人犹豫,还等不等老大了。
“回,我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回家看看家变样没。”宋臻鑫道。
张晨阳还是一如既往地送女朋友回家。
冯廷,也点点头,示意回家。
“那待会儿我把延安送回去。”巴赫说。
这话说完就见老二老四表情面带犹豫,“老大,估计不回家。”
巴赫看着他们。
“老大跟,跟他,哎,就老大跟那个人关系不好,一般情况下是不回家的。”宋臻鑫放低声音。
那个人,指的就是延正。
冯廷也竖着耳朵听,这下冯廷可算是明白为什么昨天一提起延正,延安那么生气。
宋臻鑫也看出来冯廷神色不对,了然道,“没事,下次在他面前别提就行。”
巴赫没见过延正。
至于关系的好坏,他只看到了延生对延安的宠溺,阿姨也挺好。
按理说,这样的家庭,关系会不好到哪儿去
报告厅里传来一阵声音,上面的灯又开了几盏,整个空间亮堂堂的,黑压压的人群往后转准备离场。
几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走向后台。
后台的人不多,只剩下不几个选手在收拾东西。
“老大,你走不走”张晨阳看着坐在转椅上喝可乐的延安问。
延安放下可乐罐,看了看巴赫,“你们先走吧,一会儿我有地方去。”
冯廷在心里面说了几遍,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我,我从家回来给你们,捎捎点卤鸡爪。”
延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好啊,多拿点,不然,”他看了看老二老四。
“不然可是不够吃。”延安说。
老二老四摆摆手,“真不敢跟老大比。”
张晨阳看看时间,有些急,“老大,走了,女朋友还等着我呢。”
宋臻鑫直接给他一拳,“就你有是不是,能耐了!”
张晨阳讪讪一笑,挤着眼睛笑的欢。
“那我们也走了,巴赫,我们老大就交给你了。”宋臻鑫拍了拍巴赫。
延安看了看巴赫,为了掩饰自己的表情,喝了口可乐。
谈个地下党恋爱,真不容易。
几个人走了,后台的人还有一两个在收拾东西,巴赫问,“你去哪儿。”
延安站起来,看着他的眼睛,“当然,去你家啊。”
延安将空的可乐罐扔进垃圾桶,“先等我下,我去趟厕所,在这儿等我。”
巴赫回答,“好。”
说完,延安走到离操场很近的厕所。
看着乔裕棋站在门口,跟着他进去。
“找我什么事。”延安问。
在比赛一结束,乔裕棋就走到延安旁边说,一会儿厕所见。
延安轻笑,有什么事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地说。他晃荡着腿,跟着乔裕棋走进男厕。
乔裕棋一脸嫉恨地看着他。
“你已经知道我和巴赫谈了吧”延安看了他的表情问。
乔裕棋面色不改,“你别嚣张,你们两个是谈不久的。”
延安啧啧两声,“我真搞不懂,之前可是你提的分手。说了公平竞争,如果你跟巴赫复合我也不说什么。但问题是,我们已经谈恋爱了。”
意思是,为什么还想纠缠着巴赫不放自己没把握好机会,不怪别人。
乔裕棋满脸说不清是懊悔还是嫉恨,“那是因为。。。。。。”
乔裕棋闭上了嘴,接着又扯开嘴角,“之前给你说过吧,巴赫的初恋。”
延安饶有兴趣地听着。
“杨钦然,马上就从国外回来了,你们两个是谈不久的。”乔裕棋抬着头得意地看着延安。
“你怎么知道哎,乔裕棋你还和杨钦然有联系啊反正就一句话,我和巴赫,不,可,能,分,手,你醒醒吧。”延安右手插兜,表情懒散。
乔裕棋一脸可怜的样子看着他,“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到棺材不落泪啊你。知道吗,我是怎么知道杨钦然的那天,我在赫哥家里,亲眼看到他拿着两个人的合照,手都在颤抖,最后,将它撕了扔了。”
延安右手在裤兜里紧握,表情不变,“呵,这又说明不了什么,谁知道你说的真的假的。”
“你爱信不信,之后我就开始到处查他是谁,没想到的是杨钦然居然会给我联系。”乔裕棋突然想到什么,脸上表情剧变。
“你是抢不过他的,所以我才提的分手,不过,我也不后悔,因为只要杨钦然回来,我和巴赫还是要分手。既然如此,还不如我先提。”乔裕棋说。
“是吗,那就看看杨钦然有没有这个能耐。哦,不说了,巴赫还等我呢。”延安不耐烦地看着他,说完不管乔裕棋独自走出男厕。
等出了门,延安紧握地右手出了汗,慢慢松开,从裤兜里掏出来,看了看有些颤抖的手,表情僵硬。
快到后台,延安整理表情,停了几秒钟,走进去,“我们走吧。”
巴赫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延安,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发烧,巴赫松了口气。
“刚才拉肚子了。”延安说。
巴赫担忧地看着他,“说了一会儿再喝可乐,回家喝点热水。”
延安看到身边活生生的人,心里的不安减轻一半,“走吧,现在我没事了。”
现在校园里基本没人了,该回家的都回家了,两个人第一次从正门走出来。
巴赫骑着大摩看着还在站着的延安,“上来啊。”
于是,延安坐在巴赫地后面,双手撑着后面的把来维持身体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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